第252章 楚焰璃:面首已預定!皇后寶寶心慌(2/2)
說罷,他袖袍一揮。
空氣好似水幕般泛起漣漪,映出了無比清晰的景象。
畫面中,青黑石階上,一道挺拔身影正向上攀登,步伐緩慢而堅定。
「當他登上第十階的時候,老奴便感覺有些不對頭,便將影像刻錄在了神識之中……所以前面的過程有些缺失。」鍾離鶴在一旁解釋道。
楚焰璃沒有說話,默默看著那道身影。
第十一層,第十二層……
刀兵煞不斷衝擊著陳墨,但他卻好似磐石般巍然不動。
第十五層,第十六層……
刀山上空,煞氣如血海翻騰,逐漸形成了一個偌大旋渦。
漩渦中心有無數兵刃虛影沉浮,伴隨著血色雷霆,轟然砸在了他身上!
肉身在衝擊下潰敗,隨後翠綠光芒閃過,又迅速癒合如初,根本無法阻攔他前進的腳步。
刀山劍冢共有三十三層。
前三十層煉體,後三層問心。
所以,除了要有強橫至極的體魄之外,對神魂強度的要求也極高……這也是為何三品之下的武修幾乎不可能登頂的原因。
陳墨輕而易舉便突破了煉體考驗。
直到踏入第三十層時,步伐才慢了下來。
從影像中看不出任何異常,但楚焰璃卻很清楚,這最後三層的難度,比前面三十層加起來還要高得多。
即便是她,當初也費了一番功夫。
然而陳墨卻僅僅只是停留數息,眼神便恢復了清明,繼續向上攀登。
「除了誇張的體魄和恢復能力,就連魂力也強到了這種地步嗎?」
「嗯?」
「等等……」
楚焰璃怔怔的看著眼前畫面。
只見陳墨站在第三十一層,張開手掌,掌心有金色氣芒盤旋。
別人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楚焰璃卻一清二楚,因為那道龍氣是她親自留下的!
「太乙庚金象徵著絕對的權柄,即便是大元皇室,也要通過璽印才能藉助其威能……可他卻能用肉身承載龍氣?!」
「這怎麼可能?!」
看著陳墨最終獲得兵道傳承,萬劍俯首的場景,楚焰璃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這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鍾離鶴中斷畫面,說道:「老奴和這小子打過幾次交道,潛力可謂是深不可測,若是能成長起來,登臨一品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並且他還是現任的青雲榜第一,在前段時間的天元武試上,力壓釋允和尚,奪得天元武魁之位!」
聽到「釋允」這個名字,楚焰璃眼神陰沉了幾分,冷笑道:「那個禿驢確實有點名堂,能壓著他打,足以說明陳墨這個武魁的含金量……」
「他的身份背景你可有查過?到底什麼來頭?」
「呃,這個說來有點複雜……」
鍾離鶴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楚焰璃聽完後神色更加疑惑。
「你是說……」
「陳家是貴妃黨羽,卻深得皇后器重,兼任宮中侍衛統領,還擁有一塊免死金牌?」
雖然她多年沒回京都,卻也知道玉幽寒的手段。
那個女人是絕對不會容忍屬下搖擺不定,騎牆黨最終只有死路一條……而且皇后和玉貴妃水火不容,陳墨是怎麼做到左右逢源的?
「不僅如此。」
鍾離鶴補充道:「前段時間,他把楚珩打成重傷,被朝臣彈劾,太子為了他臨朝聽政,硬是給保了下來……」
?
楚焰璃和閭霜閣對視一眼,神色茫然。
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太大了……
合著不是左右逢源,是三家通吃?
這傢伙到底有什麼能耐,敢對楚珩動手,還能讓東宮下場給他站台?
「僅憑天元武魁這個身份,還不至於如此。」
「太乙庚金龍氣是有定數的,少了一縷,武烈定會有所察覺,既然指使太子臨朝,肯定是知道些什麼……難道是變數要來了?」
楚焰璃心潮起伏不定。
「殿下……」
鍾離鶴猶豫了一下,出聲說道:「您可還記得之前說過的話?」
楚焰璃回過神來,「你指哪一句?」
鍾離鶴觀察著她的表情,小心翼翼道:「當初您親口對老奴說過,若是有人登上三十層,便有資格做您的面首,如果成功登頂,那就算嫁了也無妨……」
?
閭霜閣瞥了楚焰璃一眼,表情古怪道:「您還說過這種話?」
楚焰璃點點頭,坦然道:「確實有這麼回事,主要是母后說我太強勢,以後會孤獨終老,我不太服氣,所以才說了這種話……不過也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做到了。」
鍾離鶴適時說道:「陳墨比您小几歲,如今也還沒成親……」
楚焰璃思索片刻,沉吟道:「嗯,這種天賦,確實值得拉攏一下,而且長相看著也順眼……成親倒是扯遠了,當個面首還算不錯。」
「……」
閭霜閣嘴角扯了扯。
您說當面首就當面首,人家也得願意才行吧?
雖然殿下生的俊俏,但脾氣實在太過惡劣,在王公貴族的圈子裡可謂是「惡名昭著」……否則也不至於這麼多年來,身邊連個異性都沒有。
憑陳墨的家世和樣貌,什麼樣的姑娘找不到,非要冒著生命危險睡公主?
不過這話她也不敢說,只能低頭默默站在一旁。
而楚焰璃此時考慮的卻不是這事。
能以肉身承載龍氣,並且被三方勢力關注,陳墨身上肯定藏著大秘密。
對於她後續的計劃來說,陳墨或許是至關重要的一環,即便無法拉攏過來,也絕對不能讓武烈輕易得手!
「想要參與其中,還得要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鍾離鶴方才倒是提醒了我……單身公主相中了俊美武官,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況且我也到了該成婚的年紀,武烈也沒有任何理由阻攔。」
「沒想到,這次回來,還有意外收穫。」
楚焰璃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看著她笑眯眯的模樣,閭霜閣不禁打了個哆嗦。
差點忘了,以這位玄凰公主的性格,真要是動了心,根本不在乎對方願不願意,十有八九會強人鎖男、霸王硬上弓……
想到這,心中不禁為這位素未謀面的陳公子默哀了起來。
「玉嬋肯定知道些什麼,看來找個時間還是得進宮一趟。」楚焰璃心中暗道:「這麼久沒見,她應該也想我了吧?」
……
……
「阿嚏!」
昭華宮,正在伏案批改奏摺的皇后,突然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殿下,您還好吧?」一旁的孫尚宮關切道:「是不是最近洗澡太頻繁,染了風寒?要不給您泡一杯薑茶?」
「本宮沒事。」
皇后搖搖頭,蛾眉輕蹙。
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人在念叨自己,隱隱還伴隨著不妙的預感……
「等會……」
「你這話什麼意思?」
皇后蹙眉道:「本宮不就是和太子踢球後洗了一次嗎?何來頻繁一說?」
「咳咳,」孫尚宮清清嗓子,低聲道:「奴婢口誤,殿下莫怪……」
口誤?
皇后猶疑的打量著她,卻又看不出什麼端倪。
「看來以後和小賊洗鴛鴦浴的時候,還是得注意點,萬一被人發現可就糟了……」
「不對,哪來的以後?本宮才不要和他一起洗澡呢,簡直要把人折磨死……」
皇后心裡暗暗嘀咕,俏麗的鵝蛋臉泛起暈紅。
「殿下,髒了。」
「嗯?!誰、誰髒了?!」
「奴婢是說,您毛筆浸的墨水太多,把奏摺弄髒了。」
「……」
……
……
陳府。
東廂臥房內,隱約傳來竊竊私語。
「知夏,你確定這樣能行嗎?貧道總覺得有點荒唐……」
「再荒唐,還能有陳墨哥哥和厲百戶荒唐?」
「可是這也太……」
「道長,你怎麼一點危機感都沒有?他倆都已經做了羞羞的事情了,咱倆要是再不行動,哥哥就真的要被搶走啦!」
「那……那你把貧道捆起來做什麼啊!」
「我先練練手嘛,等會哥哥回來給他個驚喜……話說回來,道長,你身材真好,軟乎乎的~」
「別、別亂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