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自縛的兩姐妹!知夏解鎖新成就!(1/2)
第254章 自縛的兩姐妹!知夏解鎖新成就!
明安街。
陳府門前停著兩頂軟轎。
賀雨芝和錦雲夫人正親切的拉著手敘話。
「姐姐真的不進去坐坐?」賀雨芝挽留道:「來都來了,好歹也讓妹妹盡一下地主之誼。」
「不了,府里還有點瑣事等著處理,等下次得空了,再來找妹妹好好敘舊。」錦雲夫人婉言謝絕道。
「好吧。」
賀雨芝見狀也沒多說什麼。
錦雲夫人略微遲疑,低聲說道:「別怪姐姐多嘴,亓迎蓉這個女人不簡單,妹妹還是要多多留心才是。」
亓迎蓉是閭夫人的本名,後被封一名誥命,賜號貞懿夫人。
亓迎蓉為人素來低調,但朝中有心人都知道,閭懷愚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除了手腕夠硬之外,背後也少不了這位貞懿夫人的推動。
所以她說的話,分量著實不輕,某種程度上就代表著閭府的意志。
「姐姐放心,妹妹心裡有數。」賀雨芝頷首道:「妹妹也不想讓墨兒和閭府扯上什麼關係,不過是虛與委蛇罷了。」
「那就好,雖然我不懂政事,但也知道這裡面水深的很,陳墨如今還年輕,陷的太深不是好事……」
說到這,錦雲夫人語氣頓了頓,低聲道:「話說回來,陳墨他……他真的是那個鞭服俠?」
賀雨芝表情略顯尷尬,點頭道:「沒錯。」
「那我之前送你的小衣……」
「全都是他設計的。」
「……」
錦雲夫人臉蛋有些發燙。
她怎麼也沒想到,如今在名媛圈裡聲名鵲起、被譽為婦女之友的鞭公子,竟然就是自己的未來女婿?
不僅自己身上穿著他設計的小衣,當初還送給皇后好幾件……
「娘。」
這時,一道男聲響起。
兩人扭頭看去,只見陳墨走了過來,笑著打招呼道:「錦雲夫人也在,怎麼沒看到林捕頭?算算日子,差不多也該祓毒了。」
錦雲夫人搖頭道:「皇后殿下有令,以後祓毒只能在宮裡進行……竹兒現在的情況也好多了,等下次有時間再說吧……」
?
陳墨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想來是皇后殿下知道了林驚竹來陳府的事情,準備開始嚴防死守了……
「府里還有事,先告辭了。」
錦雲夫人說罷,便急匆匆的登上了轎子。
望著那離去的軟轎,陳墨有些疑惑道:「怎麼感覺錦雲夫人今天有些怪怪的?」
你還有臉問……
賀雨芝斜了他一眼,說道:「此事暫且不提……今天我在茶會上遇見了閭夫人,她當眾邀請你去閭府做客,看起來是想拉攏你……」
「閭夫人?」
陳墨微微挑眉,「閭家和咱們不是一路人,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話雖如此,但有事情不是想躲就能躲得過的。
而且他總是有種預感,最近城中怕是要有大事發生……
「我也是這麼覺得,每次見到那個女人,我都感覺後背涼颼颼的。」賀雨芝搖了搖頭,以她武道宗師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亓迎蓉只是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但不知為何,對方總是給她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對了,還有件事。」
「覃疏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麼瘋,居然主動向我示好……不光送了一塊紫光玉給我,還說嚴令虎是罪有應得,讓你該怎麼審就怎麼審……」
「難道她腦子被門夾了不成?」
賀雨芝神色有些不解。
「……」
陳墨眼瞼跳了跳。
回想起覃疏上次給自己下藥、邀請他入學的場景,不禁打了個激靈。
這瘋婆娘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兩人走入府中。
陳墨剛想回房,賀雨芝叫住了他,皺眉道:「這幾天知夏的情緒好像不太對,你是不是又欺負她了?」
「呵呵,怎麼會呢……」
陳墨眼神飄忽,有些心虛。
儘管當時是出於無奈,但確實是「欺負」了,而且還是當著厲鳶的面……
估計給她留在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知夏對你一片痴心,這些日子吃了多少委屈,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賀雨芝沉聲道:「你身邊有多少女人,我懶得管,但你要是敢對不起知夏,老娘就卸了你的狗腿!」
陳墨苦笑道:「娘,你放心吧,孩兒沒那麼差勁……」
「你最好是……行了,去吧。」
賀雨芝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陳墨離開後,她神色變得糾結,幽幽嘆了口氣。
如果這小子只是花心,那倒也沒什麼,畢竟有她壓著,那群狐媚子想來也翻不起什麼浪花,起碼保證沈知夏能穩坐正房。
可陳墨招惹的都是些什麼人?
貴妃娘娘!
天樞閣道尊!
拔根頭髮都快比她腰粗了!
沈知夏想和這兩位爭,只怕是沒什麼好下場……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畢竟皇帝還活著,娘娘應該也不會如此毫無顧忌,至於道尊……有清璇在,總不可能師徒共侍一夫吧?」
賀雨芝心中暗暗安慰自己。
但腦海中卻莫名浮現娘娘和道尊給自己敬茶的畫面,嘴上還嬌滴滴喊著「娘」……一想到這,兩條腿就抑制不住的直打哆嗦。
「歲數大了,是真受不了這種刺激啊……」
……
……
陳墨穿過庭院,來到東廂。
剛走到臥房門前,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神識感知片刻,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這是……」
他無聲無息的推開房門,抬腿走了進去。
屏風後,凌凝脂身上穿著素白衣服,中間寫了個大大的「囚」字。
一根麻繩從胸前、腋下和腿間穿過,將她整個人五花大綁,原本就豐腴的身材更是被勾勒的淋漓盡致。
沈知夏也是同樣的著裝。
嘴裡咬著口銜,手腳上帶著鐐銬,被牢牢的鎖在了床上。
並且這「囚服」還是精心設計過的,特意用墨跡和胭脂做舊,並且在腰間和脊背處,還有一道道好似鞭痕造成的裂口,能清晰看到白皙細嫩的肌膚。
「知夏,你確定這樣能行嗎?」凌凝脂咬著嘴唇,說道:「可貧道總感覺有點羞恥……」
「你不知道,這叫『秘戲』,就是通過扮演不同的角色,從而讓對方有種異樣的刺激感。」沈知夏因為咬著口銜,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有扮演藝妓的,有扮演動物的,還有扮演別人老婆的……咳咳,反正就是投其所好,讓對方欲罷不能。」
?
看著她頭頭是道的樣子,凌凝脂疑惑道:「這些東西,你是怎麼知道的?」
沈知夏眼神飄忽,岔開話題道:「這個你就別管了,咱們先演練一下,等晚上哥哥回來了給他一個驚喜!」
凌凝脂無奈道:「你確定是驚喜,不是驚嚇?」
「當然。」沈知夏自信滿滿道:「哥哥是天麟衛副千戶,平日裡接觸的最多就是罪犯,這也算是專業對口了,他肯定會很喜歡的……」
說著,還模仿了起來,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大人饒命,小女子是冤枉的,嗚嗚嗚~」
「……」
凌凝脂嘴角扯了扯。
這丫頭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就在她準備再勸勸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想要證明自己是冤枉的,你們可得拿出證據才行呢。」
?!
兩人身子一僵,猛然抬頭看去。
只見陳墨不知何時來到了床邊,正靠著床柱,玩味的看著她們。
「陳、陳墨哥哥,你怎麼回來了?」沈知夏臉蛋霎時漲得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
正常情況下,天麟衛是酉時散值。
而最近陳墨忙於辦案,都是天黑後才會回來。
雖說這「角色扮演」是她的主意,但還沒有完全做好心理準備,所以才想著提前演練一下,結果卻被逮了個正著……
「幸好回來的早,不然可就錯過一場大戲了。」陳墨打量著她們,笑眯眯道:「二位的造型,還真是讓人耳目一新呢。」
「……這事和貧道沒關係,你和知夏慢慢聊吧。」凌凝脂起身想逃。
啪——
一聲脆響,伴隨著豐腴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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