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娘娘:大婦位置不保!又和道尊撞車(2/2)
說到這,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頓了頓,說道:「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好事,麻煩還在後面呢。」
凌凝脂追問道:「他會有什麼麻煩?」
「這個可不好說。」凌憶山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的搖晃著,「不過這小子可聰明的很,沒有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抱的大腿是一根比一根粗……」
「就算那位要是想動他,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啊。」
凌凝脂聽著有些迷糊,猶豫片刻,說道:「爺爺,你說如果陳墨拜入天樞閣的話,會不會更加安全一些?」
?
凌憶山疑惑道:「道尊要收陳墨為徒?」
凌凝脂點頭道:「師尊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陳墨他不太願意。」
想到當初在那山中小院發生的事情,她臉蛋不禁有些發燙,不僅全程被師尊目睹,甚至三個人還睡在了一起……要是真的拜入宗門,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荒唐事呢!
不過相比之下,她還是更在乎陳墨的安全。
「天樞閣不是女修宗門嗎?」
「而且季紅袖素來厭惡男人,怎麼會……」
凌憶山手中搖晃蒲扇,若有所思道:「天樞閣勢力雖強,確實算是個不錯的退路,但老夫還是不建議陳墨和道尊牽扯到一起,畢竟那瘋婆娘喜怒無常,性格乖張,不能以常理度之……」
「老東西,你罵誰呢?」
突然,一道略顯慵懶的女聲響起。
?!
凌憶山猛然起身,抬頭看去,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只見上空虛空如鏡面般崩碎,一道婀娜身形緩緩浮現。
一襲紅色道袍鮮艷如血,衣擺上用金線勾勒著雲紋,如瀑長發隨風飛舞,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清冷又勾人的韻味。
「師尊?!」
凌凝脂回過神來,驚訝道:「您怎麼來了?」
季紅袖隨口說道:「來京都辦點事,順便過來看看你。」
旋即,柳葉眸子瞥向凌憶山,聲音透著疏懶狷狂,「敢在背後說本座的壞話,看來你是活膩了?」
「……」
凌憶山沉聲道:「這裡可是天都城,你貿然露面,就不怕被玉幽寒察覺?」
季紅袖冷哼一聲,負手說道:「那又如何?真當本座怕了她?況且本座這次是有正事……客人來了,連張椅子都沒有,這就是鎮魔司的待客之道?」
凌憶山眼瞼跳了跳。
抬手一揮,一張椅子憑空浮現。
季紅袖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拎起酒壺仰頭痛飲。
酒水順著天鵝般的脖頸淌下,將白皙肌膚鍍上了一層晶瑩色澤。
看著她那大大咧咧的樣子,凌憶山不禁暗暗搖頭……誰能想到傳承千年的天樞閣,當代掌門會是這副德行?
「舒服~」
季紅袖放下酒壺,眼神稍顯迷離,精緻臉蛋染上酡紅。
她眯著眼睛,看著凌憶山身旁那顆亭亭如蓋的老槐樹,嗤笑道:「道鎖九劫,銷魂蝕骨,你已經到了最後階段,每用一分道力,道鎖就會收緊一分。」
「這顆『代命槐』能幫你撐多久?三年?五年?」
凌憶山冷冷道:「別光我說我,你又好到哪裡去……嗯?」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愣住了,仔細打量著季紅袖。
「不對,你這氣息……」
「修為竟然又精進了?!」
「在天道惡意的壓制下,還能繼續推進境界,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你已經找到緩解代價的方法?!」
凌憶山眼神中滿是驚疑和不可置信。
這時,他想到凌凝脂方才說的話,心頭升起一絲明悟。
「怪不得你要破例收陳墨為徒,原來是這個原因?」
想通其中關節,凌憶山語氣多了幾分玩味,感慨道:「嘖嘖,堂堂忘情道至尊,居然要靠一個男人來壓制代價?此事若是被你們弟子知曉,也不知該作何感想。」
季紅袖神色淡然,手中搖晃著酒壺,「那也比你強,為了求仙材,鍊金丹,把孫女都給搭進去了……有些事情,相信本座不說,你也能看得出來了吧?」
嘩啦——
凌憶山臉色冷了下來,身旁的槐樹枝葉搖晃,傳來一陣鐵鏈晃動的聲音。
季紅袖眼瞼微抬,眼底似有無數桃花綻開。
氣壓瞬間低至冰點。
凌凝脂咽了咽口水,這兩人才剛見面,怎麼沒說幾句就要打起來了?
「爺爺,師尊,你們冷靜點……」
季紅袖收起威壓,輕笑了一聲,說道:「以你目前的狀態,最多也就能全力出手一次,還是把這個機會留給別人吧。」
凌憶山氣息也平復下來,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老夫到底所為何事?」
「倒也沒什麼……」
「接下來,本座要辦些要緊事,可能會有段時間騰不出手……你需要幫本座盯著……必要的時候……」
季紅袖聲音逐漸變得模糊不清,凌凝脂完全聽不到其中內容。
凌憶山神色微凝,「問題是,老夫為何要幫你?」
「自然不會讓你白幫忙。」季紅袖修長雙腿交迭,雲頭履輕輕搖晃著,「陳墨手裡有天元靈果,以及三株仙材,只差最後兩株便湊齊了主要材料,屆時本座可以出手幫你煉製造化金丹。」
凌憶山白眉抖了抖,搖頭道:「哪怕材料湊齊,天樞閣又有丹方,可這金丹是那麼好煉的?天地為爐,陰陽為炭……老夫可不覺得你能煉的出來。」
季紅袖笑眯眯的說道:「以前或許不行,但現在可不好說,畢竟本座已經找到『解藥』,境界還能夠繼續提升……況且,若是本座都不行,那這九州還有誰能做到?」
凌憶山一時無言。
單論個人實力,季紅袖能排上前列,但也並非最強。
可若是論及觀星卜筮、丹器法陣等奇門之術,天下無人能出其右,哪怕玉幽寒來了也要靠邊站!
這造化金丹,如果季紅袖都煉不出來,確實也沒人能煉出來了……
本來凌憶山已經認命,不願再做無謂的掙扎,可現如今似乎又看到了一絲希望……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即便至尊也不能免俗,他還想著有朝一日能抱上曾外孫呢……
凌憶山沉吟許久,說道:「如今京中是多事之秋,老夫還要守著鎮魔司,只能儘量幫你留心。」
季紅袖頷首道:「那就夠了。」
「還有。」
凌憶山看了凌凝脂一眼,神魂傳音道:「脂兒是真心喜歡陳墨,你最好有點分寸,老夫可不想看到孫女傷心落淚。」
季紅袖擺手道:「放心吧,陳墨現在可是本座的寶貝疙瘩,想要擺脫大道掣肘,還是得要靠他呢……」
說罷,她站起身來,對凌凝脂說道:「行了,該聊的都聊過了,咱們走吧。」
凌凝脂茫然道:「去哪?」
季紅袖眨眨眼睛,「當然是去見你的情郎了。」
凌凝脂:?
……
……
「所以……」
「你的意思是說,錦雲夫人親自登門,是想要促成林驚竹和陳墨的婚事?」
陳府,廳堂內,玉幽寒黛眉蹙起。
賀雨芝點頭道:「沒錯,妾身覺得這很可能是皇后的安排,便暫且先將她穩了下來,反正只要知夏一日不過門,那林姑娘便進不了陳家。」
玉幽寒眸子微沉,心頭有些發堵。
一個婚約在身的沈知夏、一個登門求親的林驚竹、還有個太子賜婚的許清儀……沒準哪個就會成為陳家少夫人,她不禁有種防不勝防的感覺……
「娘娘可以放心,墨兒他絕無二心。」
「他和皇后之間只是虛與委蛇,除了娘娘之外,絕對沒有其他心思……」
咚咚咚——
賀雨芝話音未落,房門突然敲響,外面傳來陳福的聲音:「老爺,夫人,又有客人來了。」
陳拙不悅道:「不是跟你說了,今日閉門謝客,若是驚擾了貴人,你能擔待得起?」
陳福語氣有些猶豫,「可是,她說她叫季紅袖……」
「我管你是什麼紅袖還是白袖,現在沒時間搭理……等會,季紅袖?」陳拙反應過來,有些遲疑道:「這名字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聽過?」
呼——
一陣微風拂過,房門自動打開。
兩道倩影緩步走了進來。
一襲月白道袍的凌凝脂氣質出塵,身旁站著一個身穿張狂紅袍的道姑,手中拎著酒葫,眉眼間透著一絲妖冶。
「喲,人還挺齊的嘛。」
「陳墨,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陳墨嗓子動了動,「道尊,你怎麼來了?」
?!
聽到這兩個字,陳拙和賀雨芝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道、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