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娘娘:大婦位置不保!又和道尊撞車(1/2)
第234章 娘娘:大婦位置不保!又和道尊撞車了?!
看著那主位上的絕美女子,陳墨愣了愣神,「娘……娘娘?!」
玉幽寒將茶盞放在桌上,拿起帕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朱唇,淡淡道:「陳副千戶回來了?真是好巧啊。」
「……」
陳墨疑惑道:「娘娘,您怎麼來了?」
怪不得寒霄宮中沒人……
他還以為是娘娘躲著不願見自己,沒想到竟然直接上門了?!
玉幽寒青碧眸子斜了他一眼,「怎麼,不歡迎本宮?」
陳墨慌忙垂首道:「娘娘蒞臨,陳府上下蓬蓽生輝,豈有不歡迎的道理?」
「是嗎?」玉幽寒黛眉微挑,語氣凜冽了幾分,「本宮看你在養心宮愜意的很,還以為起碼得再住上十天半個月呢,結果回來的這麼早……難道是皇后把你給趕出來了?」
「……」
陳墨又聞到了熟悉的醋味。
這幾天他一直在養心宮和皇后「廝混」,娘娘表面沒說什麼,實際心裡酸的都快發酵了……
「咳咳。」陳墨清清嗓子,略顯尷尬道:「這不是事出有因麼,上次在寒霄宮,發生了那種事情……卑職擔心娘娘還沒有消氣……」
玉幽寒臉頰泛起一絲緋色。
當時她被紅綾纏裹住,但是又找不到繩結,陳墨只能選擇用火燒……結果紅綾是燒斷了,可連帶著裙擺和褻褲也被燒的一乾二淨,幾乎一覽無餘……
「當著陳大人和夫人的面,你在胡說些什麼?」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嗔惱道:「本宮跟你生的著氣嗎?」
陳墨不敢頂罪,低頭道:「卑職口誤,娘娘莫怪。」
玉幽寒冷哼一聲,撇過頭不去看他。
賀雨芝看了看娘娘,又看了看陳墨,總覺得這兩人之有點怪怪的……但她也不敢往深處去想,訕笑著說道:「墨兒他性格散漫,年少輕狂,如有冒犯之處,還望娘娘海涵。」
玉幽寒表情有些不自然。
玩腳摸腿捏屁屁,而且還被看光光了,說的沒錯,這狗奴才確實挺冒犯的……
「看在陳夫人的面子上,本宮不與你計較……坐吧。」
「謝娘娘。」
陳墨躬身行禮,坐在下方的椅子上。
看著他腰杆筆直、正襟危坐的樣子,玉幽寒嘴角抿了抿,莫名感覺有些好笑。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在本宮面前那般放肆,現在倒是老實的很……」
「娘娘……」
這時,陳拙小心翼翼的說道:「您這次降貴紆尊,蒞臨舍下,不知是有何指示?」
儘管作為貴妃黨的核心人物,陳拙與玉貴妃見面的次數也不超過三次,基本都是靠許司正來傳達消息。
如今突然登門造訪,難免讓他心中有些忐忑。
「其實倒也沒什麼。」
「上次陳夫人入宮,似乎挺喜歡天山紫筍,本宮順便拿了一些過來。」
玉幽寒抬手一揮,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憑空出現,隔著老遠都能聞到淡淡茶香,看分量起碼要有數斤之多。
陳墨嘴角微微抽動。
這是要走許司正的路,讓許司正無路可走啊……
陳拙和賀雨芝對視了一眼,神色有些疑惑。
娘娘專程來陳府一趟,就是為了送茶葉?
「多謝娘娘,妾身受寵若驚。」賀雨芝起身福了一禮。
「不必客氣,都是自己人。」玉幽寒嘴角抿起,輕聲說道:「說來本宮還要感謝你們,真是培養出了一個好兒子啊。」
作為必吃榜首、三家姓奴,陳墨毫不謙虛的點點頭——
確實,用過的都說好。
但是這話落入陳拙耳中就變了味。
畢竟陳墨不久前還在教坊司暴打世子,鬧出了不小的亂子……難道娘娘是在敲打他?
念頭及此,陳拙果斷站了起來,躬身道:「微臣教子無方,險些釀成大禍,還望娘娘恕罪。」
然後厲聲呵斥道:「來人,把這逆子拖到祠堂去,家法伺候!」
?
陳墨一臉茫然,「爹,你這是幹什麼?」
「哼,你還有臉問?」陳拙冷著臉道:「自己捅出多大的簍子,難道心裡沒數?差點就釀成大禍!我看你是三天不打就皮子緊了!」
這番樣子自然是做給玉幽寒看的。
這位貴妃的手段他最清楚不過,吃一頓板子,總好過被娘娘降罪。
玉幽寒見狀,知道陳拙誤會了,出聲制止道:「本宮並無此意,是陳大人想歪了……陳墨這次對楚珩出手,雖然有些衝動,但也是事出有因,並不能全都怪他。」
「況且,不過是個世子罷了,就算殺了又如何,沒什麼大不了的。」
陳拙聞言鬆了口氣,拱手道:「多謝娘娘寬宥。」
「不過,話說回來……」
玉幽寒沉吟道:「你當朝提交的那份證據,是從哪來的?」
陳拙搖搖頭,茫然道:「微臣也不清楚,就在朝會的前一天,一位宮人將證據送來陳府,本來微臣還以為是娘娘的安排,但其中證據實在太過詳實,似乎對裕王世子十分了解……」
「但其中關鍵部分又有缺失,並不足以定罪,感覺就像是……」
「一種警告。」
玉幽寒手指摩挲著茶杯,淡淡道:「看來他對裕王還是有些忌憚,並沒想著以此就能將其連根拔起,只不過是借著這個機會敲打一番而已……這也從側面說明,裕王府確實做了一些事情,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陳拙眉頭皺起,低聲道:「娘娘口中的『他』,莫非指的是陛下?」
玉幽寒反問道:「除了武烈,還有誰能讓太子臨朝聽政?」
這一點陳拙也想到了,但依舊有些不解,說道:「可陛下明知陳墨是娘娘的人,卻還如此偏袒,實在是有些說不通……」
「話也不能這麼說。」
玉幽寒瞥了陳墨一眼,幽幽道:「如今陳墨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想要拉攏他的人能從宣德門一直排到養心宮,本宮又算的了什麼?不過是可有可無罷了……」
「……」
陳墨頭皮有點發麻。
娘娘什麼時候也學會陰陽怪氣了?
「天無二日,卑職心中只有娘娘一個太陽!」陳墨急忙表起了忠心。
「本宮是太陽,那皇后就是月亮,至於那些紅顏知己就是漫天星斗嘍?」玉幽寒微眯著眸子,語氣戲謔道:「看來陳副千戶安排的倒是挺好呢。」
陳墨:「……」
陳拙和賀雨芝面面相覷。
這話聽著咋越來越不對勁了,好像有點酸溜溜的……
「娘娘誤會了。」
賀雨芝出聲解圍道:「雖然皇后對墨兒頻繁示好,還讓錦雲夫人上門求親,但墨兒對此都不為所動,陳家永遠都會堅定的站在娘娘這邊。」
?
「等會……」
「求親?」
玉幽寒直勾勾的盯著陳墨,冷冷道:「這事本宮怎麼沒聽你說過?」
陳墨打了個激靈。
我滴親娘啊,不該說的話別亂說啊!
這不是純添亂麼!
……
……
鎮魔司。
後院之中,凌憶山躺在搖椅上,在大樹下乘涼。
凌凝脂抱著膝蓋坐在小凳上,面前火爐上的茶壺正「噗噗」沸騰著。
望著那蒸騰而起的白霧,剪水雙眸沒有焦距,好像是在走神。
凌憶山瞥了她一眼,出聲說道:「又在想你的情郎了?」
「嗯。」
凌凝脂下意識的應了一聲,隨即驚醒過來,臉蛋微紅道:「什麼情郎,爺爺你胡說什麼呢。」
凌憶山嘆了口氣,說道:「雖然老頭子年紀大了,但還沒到老眼昏花的程度……除了陳墨那小子,還有誰能讓你如此魂不守舍?」
「說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凌凝脂咬著嘴唇,低頭不語。
自從和師尊分別後,她就回了京都,中間去過陳府幾次,卻始終都沒有見到陳墨……最近聽說他和世子爆發衝突,在京都鬧得沸沸揚揚,心中更是擔憂的緊。
凌憶山見狀眉頭微皺,「怎麼,他欺負你了?」
「那倒沒有。」凌凝脂搖頭道:「我只是聽說他最近有點麻煩……」
「原來是在擔心這事?」凌憶山笑了笑,說道:「那你大可把心放在肚子裡,陳墨現在可是香餑餑,各方勢力都在爭搶,區區一個楚珩還奈何不了他……」
說到這,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頓了頓,說道:「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好事,麻煩還在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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