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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小賊進宮!皇后:大婦之爭向來如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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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個意思,好像是有人來了——..」

陳墨穿戴整齊後,離開內宅,來到公堂。

大概半刻鐘後,一名差役快步走了進來,說道:「陳大人,鎮魔司的李供奉求見。」

陳墨點頭道:「請進來。」

「是。」

差役應聲退下。

片刻,一身青衣的李斯崖邁入公堂,笑容燦爛,拱手道:「聽聞陳大人高升,實在是可喜可賀!作為天麟衛最年輕的副千戶,自此青雲直上,日後必能大展宏圖啊!」

「哪裡哪裡,此番升遷,實屬僥倖,全賴殿下垂青—

兩人裝腔作勢的說著客套話,隨即相視哈哈一笑。

李斯崖搖頭感慨道:「可惜,舉行武試時,我在外面執行公務,沒能去現場親眼目睹陳哥的風采!」

踩著天樞閣首席、無妄寺佛子的腦袋,摘下了天元武魁,成為新任青雲榜首...而且還是以五品武者的身份,這般實力簡直駭人聽聞!

除此之外,還精通丹道、陣道,破案能力也極強·

妖孽!

除此之外,李斯崖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詞。

「不過是運氣好罷了無事不登三寶殿,李兄找我什麼事?難道是有案子需要配合?」陳墨詢問道。

李斯崖搖頭道:「那倒不是,是參使大人派我來的,想要請陳哥去鎮魔司坐坐。」

「參使?」

陳墨疑惑道:「他要見我做什麼?」

李斯崖攤手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除此之外,我也有些問題想要向陳哥請教,不知道陳哥最近可有時間?」

陳墨思片刻,點頭道:「那就約在明日散值後吧。」

兩人關係一直都很不錯,李葵平日裡對他也多有照拂,自然不會拂了李斯崖的面子。

況且他也正準備去鎮魔司點羊毛呢「行,那就這麼定了!」

得到准信後,李斯崖也不久留,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陳墨這邊屁股還沒坐穩,又有一道身影飄然走了進來。

兩鬢花白,精神翼,身穿藍緞袖衫,上紋海水江涯,一雙眸子略帶笑意的望著他。

「金公公?」

陳墨愣了愣神,「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金公公清清嗓子,說道:「皇后殿下召見,陳大人跟咱家進宮一趟吧。」

想起那天在軟轎里發生的事情—·陳墨不禁有些緊張,小心翼翼道:「公公,殿下有沒有說召見下官,所為何事?」

金宮宮笑眯眯道:「臨陽縣發生的事情,殿下已經知曉,有些事情想要當面垂詢陳大人。」

「原來是這事。」

陳墨略微鬆了口氣,但心裡還是有點沒底。

畢竟那日不小心親了皇后的小嘴,這可是大逆不道的重罪!

不過話說回來,他之前還捏了鳳臀,摸了鳳腿,皇后對此都沒有追究。

仔細想想,似乎對他有些過於寬容了·

不會真想讓他當面首吧!

「陳大人?」

金公公見他愣神,疑惑道:「您想什麼呢?」

陳墨收斂心神,搖頭道:「沒什麼,咱們走吧。」

「陳大人請。」

「有勞公公。」

昭華宮。

皇后坐在御案前,看著手中的供詞,一雙鳳眸冷若冰霜。

「好,很好!」

「本宮知道宗門積弊已久,卻沒想到竟猖到這種程度!」

「整個南茶州被蠱神教腐蝕的千瘡百孔,上至郡守,下至縣令,幾乎都淪為了他們的附庸—..如今竟然還妄圖血祭萬人以煉蠱蟲!」

「簡直喪心病狂,目無王法!」

砰!

皇后猛地一拍御案,鳳袍下水波蕩漾。

「殿下息怒,鳳體為重!」

孫尚宮慌忙垂首道:「幸好有陳大人在,蠱神教的計劃未能得遙,而且這倒也是個整治宗門的絕佳機會—」

皇后聞言眼中怒意略微消退了幾分。

這時,殿門外傳來宮女的聲音:「殿下,陳大人到了。」

皇后說道:「讓他進來吧。」

「是。」

宮女應聲。

片刻,一身黑袍的陳墨走入大殿,躬身行禮道:「卑職參見殿下。」

「免禮。」

「謝殿下。」

「你們都下去吧。」

皇后屏退左右,殿宇內只剩下她和陳墨兩人,氣氛陷入短暫的安靜。

望著那張俊朗臉龐,皇后神色略有不自然,但很快便壓下雜念,出聲問道:「臨陽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仔仔細細說與本宮。」

「是。」

陳墨從西荒山遇襲開始,將整個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包括道尊破解血蠱術,以及玉貴妃出手覆滅南部教區—-此事牽扯甚大,他沒辦法隱瞞,也沒必要隱瞞。

聽著他匯報的內容,皇后眼神越發複雜。

季紅袖和玉幽寒一樣,一直被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但這次若不是她們出手,恐怕臨陽縣已經化為人間煉獄!上萬百姓將因此罹難,淪為蠱蟲的祭品!

「罪魁禍首已經伏誅,臨陽百姓也無性命之虞,但問題的根源,還是出在蠱神教身上。」

「這邪教一日不除,南茶州便永無寧日!」

陳墨出聲說道。

皇后頜首道:「本宮已經派人前往南荼州徹查此事,借著這個機會,勢必要將蠱神教連根拔起!」

這件事雖然讓她出離憤怒,但卻也是個絕佳的契機。

朝廷想要震宗門,但缺乏名正言順的理由,而恰在此時,陳墨將刀遞到了她手上.—

似乎每次到了關鍵時刻,這小賊都會給她帶來驚喜陳墨拱手道:「殿下聖明。

皇后沉默片刻,說道:「本宮還有個問題要問你。」

陳墨道:「殿下但問無妨。」

皇后語氣疏冷,一字一句道:「為何天樞閣的道尊會跟你走的那麼近?為何玉幽寒會不遠萬里去救你?你們這幾天在一起都做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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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皇后那雙幽深的眸子,陳墨嗓子動了動,莫名有些心虛。

這種大婦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偷腥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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