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皇后再問心!娘娘的新世界大門!(1/2)
第149章 皇后再問心!娘娘的新世界大門!
大殿內氣氛安靜,針落可聞。
皇后鳳眸微微眯起,俏麗的鵝蛋臉上神色有些發沉。
蠱神教禍亂南疆,腐蝕朝廷官員,這對玉幽寒來說本該是件好事。
但她卻不遠萬里趕往南茶州,親自出手覆滅蠱神教分部這番舉動,並非是出於利益考量,更像是為了給陳墨出氣。
除此之外,還有季紅袖。
那位道尊可是很久都沒有下山了,剛一露面,就和陳墨糾纏在了一起天樞閣擅長推演天機,一舉一動皆有深意,如今刻意接近陳墨,恐怕沒安什麼好心思。
「這兩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皇后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強。
思付片刻,抬手輕招,一道流光從殿外划過,落入了她的掌心。
那是一支白色焚香,香頭已經燒掉了些許。
「問心香?!」
陳墨瞳孔收縮。
他可是親身體驗過這玩意的威力!
剛才還在想著怎麼矇混過關,差點忘了她還有這麼一手!
「殿下,如此珍貴的寶物,就別浪費在卑職身上了吧?」
「此事干係重大,你這小賊油滑的很,本宮必須得問清楚了才行。」
「卑職豈敢蒙蔽聖聽,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難道殿下還信不過卑職?」
「信不過。」
皇后將焚香插在了御案的香爐中,香頭自燃,淡淡幽香瀰漫開來。
緊接著,她出聲問道:「陳墨,回答本宮的問題,這幾天,季紅袖都對你說了、做了些什麼?」
陳墨頭腦清醒,嘴巴卻不受控制,說道:「道尊本想殺我,但是被凌凝脂攔住了,她似乎對卑職很感興趣,嘴上說著什麼『命定之人』,然後把卑職綁在床榻上..」
他越說心裡越慌,以莫大毅力將後面半句咽了回去。
問心香能夠讓人直面本心,無法說謊,但如果心志足夠堅定,是可以做到閉口不言的。
「綁在床上?!」
皇后臉色微變,豁然起身,「然後呢,她做了什麼?」
「唔唔唔——」
陳墨臉雙唇緊閉,臉憋得通紅。
「你這小賊!」
皇后袖袍一揮,焚香燃燒的速度陡然加快,有如實質的煙霧朝他逸散而去。
鼻尖縈繞著濃郁至極的香氣,陳墨剛剛構築好的心理防線轟然倒塌,不受控制的繼續說道:
「道尊捆住卑職後,使用秘法逼迫出了龍氣,然後便和清璇仙子施展丹青妙手..」
聽到前半句,皇后並不覺得驚訝。
她早就看出了陳墨身系國運,不光有著和長公主極為相似的氣息,而且屢屢都能力挽狂瀾·這也可以解釋為何道尊和玉幽寒都對他如此在意。
但後面半句,她就有點聽不懂了。
「季紅袖把你捆起來,就是為了研究字畫?」皇后不解道。
陳墨眼神慌亂,結結巴巴道:「不、不是字畫———·
「?」
聽著陳墨的解釋,皇后眼神有些茫然。
隨即反應過來,俏臉迅速漲紅,櫻唇微張,杏眼圓睜,神色滿是錯愣和不敢置信。
堂堂天樞閣道尊,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而且還是師徒二人一起.
簡直荒謬絕倫!
皇后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趁著焚香還沒燒完,再度問道:「那玉幽寒呢?她也把你捆起來了?」
「沒有,娘娘她把自己捆起來了。」
「..然後呢?」
「然後也和她倆一樣,揮毫潑墨——」
大殿內陷入死寂。
皇后俏臉由紅變白,鳳袍下縴手用力緊。
自從那次意外接吻後,她的內心便一直飽受煎熬。
此前,陳墨種種輕薄之舉,她還能用「迫於無奈」來安慰自己。
但是那天在軟轎中,那一瞬間的沉淪和迎合,讓她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個寡廉鮮恥的女人。
作為母儀天下的萬民之表,卻在背地裡與外臣私相授受她自覺愧對東宮聖后的身份,強烈的背德感如烈火焚身,幾乎要將她灼蝕殆盡。
結果卻發現,和道尊、皇貴妃的所作所為相比,她居然還算是保守的了?!
「為了沾染大元國運,這兩人竟然如此不擇手段?!」
「卑鄙!無恥!下作!」
皇后酥胸起伏,嗔目切齒。
心中莫名泛起一股酸澀和不甘。
明明是她先來的,陳墨也對她表明過心意,但卻被那兩個壞女人捷足先登!
望著面前那俊美的青年,皇后咬著嘴唇,沉默片刻,鬼使神差的問道:「那在你心中,本宮是個什麼樣的人?」
陳墨老老實實回答道:「殿下日理方機,不辭辛勞,為了國事嘔心瀝血,令社稷根基日固,實乃萬民之福——」
他說的確實是心裡話。
若非皇后這般勤勉持政,恐怕朝綱早已分崩離析了。
然而皇后卻對他這種官方回答不太滿意,繼續追問道:「拋開本宮的身份不談,單論私下裡接觸,你覺得本宮如何?」
「殿下對卑職很寬容「還有呢?」
「殿下長得好看,有容乃大—」
「.—還、還有呢?」皇后俏臉微微發燙。
陳墨已經被濃郁的焚香熏迷糊了,語無倫次道:「殿下的身材堪稱完美,肉都長到了該長的地方,手感好極了。」
「?」
「小嘴好像抹了蜜一樣,親起來甜滋滋的。」
「??」」
「而且還是個敏感肌,屬於極品中的極品———
「???」
「住、住嘴,別再說了!」
皇后也沒想到他說的如此露骨,雙頰好似火燒,慌忙掐滅了焚香。
整根問心香幾乎燒完了,只剩下短短寸許。
她揮舞衣袖,微風漸起,將空氣中殘留的香氣吹散。
陳墨眼神逐漸恢復清明,想起自己方才說的話,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完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這回真死的透透的了!
大殿內陷入死寂。
陳墨查拉著腦袋,志忑不安,皇后眼神飄忽,有些心虛,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許久過後。
「殿下—.—」
「陳墨.」
兩人同時出聲,對視一眼,然後又不自覺的移開視線。
一股古怪的氛圍在兩人之間蔓延。
「咳咳。」
皇后勉強控制好情緒,清清嗓子,沉聲道:「陳墨,你可知罪?」
一身傲骨的陳大人膝蓋一軟,果斷伏地認慫,「卑職口不擇言,還望殿下怒罪!」
皇后面無表情,聲音冷冽,道:「一句口不擇言就完了?你這般輕辱本宮本宮就算把你拉去西市口斬首都不為過!」
雖說君子論跡不論心,但他摸也摸了,親也親了,自然不敢辯解-俯首道:「卑職罪該萬死,伏候聖裁。」
「哼,你確實該死!」
皇后恨恨的瞪了陳墨一眼。
這小賊果然色膽包天,腦子裡全都是些念頭!
不過看他垂首不語的樣子,皇后目光也軟了下來,話鋒一轉道:
「本宮念你立下大功,拯救臨陽縣百姓於水火,此番功過相抵,便暫且不與你計較,日後務必謹言慎行!若敢再犯,嚴懲不貸!」
「多謝殿下寬有。」
陳墨鬆了口氣。
他把焦瑞帶回天都城,是為了借用朝廷的手來對付蠱神教。
至於功勞什麼的,本來就不怎麼在乎。
「還有—」
皇后略微跨曙,撇過臻首道:「玉貴妃和季紅袖身份特殊,你身為朝廷武官,要和她們保持距離,不准、不准再給她們玩那個了—」
「...是。」」
陳墨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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