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皇后再問心!娘娘的新世界大門!(2/2)
陳墨應聲。
心中卻有些無奈。
關鍵玩不玩也不是我說了算啊!
娘娘自不必多說,實力橫壓一世,那道尊也不是好相與的角色,拔根頭髮都快比他腰粗了,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他感覺自己都快成大元女尊必玩項目了·
「行了,你退下吧。」皇后擺手道。
「卑職告退。」
陳墨躬身退下。
大殿內氣氛恢復靜謐。
皇后看著香爐內滿滿的香燼,眸子有些失神。
片刻後,她默默地將剩下的一小截焚香收起,起身朝著內殿走去。
穿過宮廊,來到內間,站在了落地銅鏡前。
伸手解開衣襟,明黃色鳳袍滑落,顯露出白皙細膩的肌膚。
繡有牡丹的紅色小衣托起沉甸甸的白團兒,纖細腰肢曲線收緊,小巧肚臍看起來十分可愛,豐腴的臀跨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好似熟透的壓枝蜜桃,散發著醉人的幽香。
雙頰漾著緋紅,眼中盪著波光,朱紅唇瓣微啟,帶著欲語還休的嬌。
「本宮的身材————真的很好嗎?」
皇后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她一直覺得自己有些過於豐滿了。
不光累贅的很,穿衣服也不好看,好好的衣服在她身上就變了形,給人一種不夠端莊的感覺,所以平時都是一身寬大宮裙,將身材遮的嚴嚴實實。
沒想到卻讓那小賊如此著迷.·
雖然不想承認,但心裡其實還是有幾分受用的—
「玉幽寒和季紅袖如此不知廉恥,相比之下,本宮這根本就不算什麼!」
「就、就算親了又怎麼樣?」
「總比她倆強!」
這幾日積壓的陰霾情緒一掃而空。
皇后掂了掂大柚子,心中暗暗對比了一番,感覺那兩個女人都比不上她,心情頓時更加愉悅了幾分。
「不過話說回來,那玩意到底有什麼好玩的?」
皇后捏著圓潤的下頜,陷入了沉思要不,等陳墨下回進宮,找他研究一下?
本宮是為了穩固大元國運,避免陳墨被奸人引誘,絕對不是自己想玩!
沒錯,就是這樣!
寒霄宮。
玉幽寒斜靠在貴妃椅上,素色長裙下玉腿修長,粉潤裸足晶瑩剔透。
許清儀站在身後,拿著紫檀木梳,為她梳理著如瀑青絲。
玉幽寒抬起左手,看著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紅痕,眼神有些複雜。
此前她嘗試過很多方法,想要擺脫紅綾束縛,最終全都以失敗告終——這道紅綾就像是凌駕在法則之上的力量,哪怕強大如她,也根本無力抗衡。
只要紅綾浮現,一身道力便會被盡數封印,淪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除此之外,她發現自己的內心也悄然發生了改變。
原本的玉幽寒冷漠、堅定、極端利己、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而現在卻變得猶豫、敏感、患得患失。
當初在飛舟上便是如此。
換做以前,她絕對不會做出那種荒唐事情。
可當時卻被莫名的醋意沖昏了頭腦,差點將自己置身於險境之中。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陳墨。
那個狗奴才總是能牽動她的情緒,讓她忘記權衡利弊,一次次做出「錯誤」
的選擇。
想起季紅袖說她「道心不穩」,玉幽寒幽幽的嘆了口氣。
「連那個瘋婆子都看出來了,果然是本宮的心魔——」
「娘娘何故嘆息?」許清儀出聲問道。
「沒什麼。」玉幽寒搖搖頭,突然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道:「對了,你上次說的什麼牛能累死,田耕不壞,予取予求之類的—是從哪聽來的?」
許清儀臉蛋一紅,結結巴巴道:「那、那是奴婢在話本上看來的,娘娘怎麼突然問這個?」
玉幽寒好奇道:「什麼話本,拿來給本宮看看。」
?
許清儀愣了愣神,疑惑道:「娘娘,您看這種東西做什麼?」
「本宮閒著無聊打發時間。」
「可是—」
「讓你拿就拿,哪來那麼多話?」
「是—」
許清儀起身離開。
磨磨蹭蹭了兩刻鐘,才拿著一本淡黃色的冊子回來,雙手呈上。
「娘娘,奴婢只有這一本——.」」
玉幽寒伸手接過,隨便翻了翻,眸子微證,略顯異的警了許清儀一眼。
「還帶插圖的?」
許清儀低垂臻首,臉蛋漲得通紅。
玉幽寒翻看了一會,臉色越發古怪,
這話本名叫《深宮怨》,講的是困居深宮的宮女和朝中武官一見鍾情、私定終生的故事。
裡面各種大膽露骨的描寫,光是看了都讓人心跳加速,並且扉頁還配有插圖玉幽寒本以為自己已經夠大膽了,結果和書里相比完全就是小兒科!
「第三十二話,小宮女夜會大官人,怯雨羞雲情意綿綿。」
「..—-卻見那許幽姑娘仰躺著,高舉雙腿,陳官人雙手扶腿擔在雙肩上,一個猛子—」
「娘娘,別、別讀了!」
許清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玉幽寒把書合上,眉道:「這在宮中屬于禁書吧?清儀,你哪來的這種東西?」
許清儀手指糾纏在一起,低聲道:「這些是奴婢從其他宮女那收來的,幾乎都沒怎麼看過她說的倒是實話。
這種「穢書」雖然明令禁止,但還是有不少宮女和太監私下傳閱。
畢竟宮中生活太過寂苦,幾乎沒有什麼樂趣可言,這也算是他們為數不多的精神食糧了。
許清儀最開始看到還會沒收,後來發現管不住,乾脆也就不管了。
有天閒來無事,偶然翻看了一下,頓時嚇得臉紅心跳,急忙將那些話本盡數銷毀。
但也不知出於什麼想法,唯獨將這本《深宮怨》留了下來·—
玉幽寒板著臉道:「你身為宮中司正,應當以身作則,怎能私藏這種淫穢之物?」
許清儀垂首道:「奴婢知罪。」
玉幽寒抬手一揮,話本消失不見,「這東西本宮已經替你扔了,念你是初犯,便不與你計較,以後莫要再犯。」
「謝娘娘寬恕。」
「下去吧。」
「是。」
許清儀神色羞愧,躬身退了出去。
等她離開後,玉幽寒抬起手,黃色書冊再度憑空浮現。
翻開扉頁,繼續看了起來。
「」..—·雲消雨歇,陳大人懷中抱著佳人,柔聲道:幽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帶你出宮,八抬大轎,明媒正娶,讓你光明正大的成為陳家夫人!」
「幽兒姑娘感動萬分,美目泛起漣漪,雙腿夾在男人腰間,輕吟道:官人,
時間還早,再愛奴家一次」
看著看著,玉幽寒只覺得插圖模糊了起來,男的臉龐好像變成了陳墨,女的則成了自己回過神來,玉頰湧現暈紅,把書扔到角落,好像燙手山芋似的。
「什麼破書!」
陳墨離開昭華宮後,本想去寒霄宮見見娘娘。
結果在乾清門等了好一會,卻始終沒看到許清儀的身影。
最後還是一名宮女傳信過來,說娘娘正在修行,不便見客,讓他改日再來。
「娘娘不會還沒消氣吧?」
那次在飛舟上,差點被季紅袖抓包,確實是有點尷尬———·
可這也不能怪到他頭上,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娘娘就莫名其妙的被捆起來了。
聯想到之前在遊戲中看到的立繪,以及意外觸發的隱藏事件,心中能猜出個大概,只是還想不明白那紅綾的原理是什麼。
那玩意不受他控制,卻好像只有他能解開,也是夠邪門的——
「算了,日後再說吧,」
」
陳墨無奈的搖搖頭,轉身離開。
走出皇宮後,瞧了眼天色,差不多已是酉時,懶得回司衙,直接奔著教坊司去了。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顧蔓枝說下次過去的時候,要給他一個驚喜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