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娘娘的反擊!狗奴才投降吧!(1/2)
第126章 娘娘的反擊!狗奴才投降吧!(6K)
皇后神色複雜,沉默不語。
一對水潤杏眸之中似有羞,又好似嗑怒,最後化作一聲然長嘆。
孫尚宮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默默按壓著美背,大殿之內,氣氛一片死寂。
良久過後,皇后出聲問道:「天人武試快要開始了吧?」
「回殿下,距今還有半月,各宗弟子已經陸續進京了。」孫尚宮回答道:「今年陣仗倒是頗大,據說三聖宗都會派人前來觀禮。」
皇后眸子微沉。
天人武試,乃是由太祖創辦的武道選拔盛會。
當然,武試只是個籠統說法,無論是武、道、術、佛-—---各憑本事,百無禁忌。
每十年舉辦一次,只要骨齡在三十以下,九州各宗精英弟子以及朝中武官皆可參加。
勝者獎勵非常豐厚,金銀財寶、靈丹法器-—---能夠拿到手軟。而奪得魁首者,還能獲得「天人武魁」的稱號,這可是莫大的榮耀!
當年,大元朝廷如日中天,威加四海,宇內咸服。
此舉既是為了展現皇權威嚴,鞏固統治、震鑷宗門,同時,也是為了選出賢才俊士,為朝廷效命。
但今時不同往日。
近年來,江山動盪不安,光是南蠻一戰就打死了太多人,內憂外患之下,武運逐漸衰退,年輕一代能拿得出手的寥寥無幾。
此消彼長,宗門越發鼎盛,天才層出不窮。
上次天人武試,三聖宗甚至都沒來,光是八大宗門便將前三收入囊中,
朝廷可謂是丟人丟到家了!
可即便如此,這武試也要硬著頭皮辦下去,畢竟祖宗之法不可違,而且若是突然取消,反倒顯得心虛—···
「如今宗門割據自重,恃強傲物,全然不顧國法,導致政令難以推行———-其中尤以三聖宗為甚!」
「若要改變局面,武力震和制衡分化必須同步進行!」
「此次天人武試,務必要打出朝廷的威嚴!」
皇后俏麗的臉蛋上泛著寒霜,
當年武烈帝過於仰仗宗門,分潤了太多利益,如今導致尾大不掉。
為了解決宗門內患,朝廷動用了諸多手段,包括但不限於:限制修煉資源交易、設立巡查司監察宗門動態、扶持中小宗門分薄大宗勢力、太學增設「江湖義理」一科進行學府教化—···
然而這些手段只能維穩,不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歸根結底,還要是立威!
『玉幽寒固然狼子野心,但不得不承認,她覆滅兩大宗門的血腥手腕確實管用,對待蔑視朝廷的江湖人,便當如此!」
「不過那個女人可比宗門危險多了,本宮自然不能指望她。」
「朝廷在天武場上投了那麼多銀子,也是時候該看到回報了。」
皇后雪藕似的雙臂撐起身子,一陣搖晃蕩漾,聲音清朗道:「傳令下去,此次奪得武魁的官員,官升一級,可入天武庫二層!」
「是。」
孫尚宮應聲,剛要退下,便被皇后叫住了。
「還有,去通知陳墨一聲,讓他不准給本宮躲在後面偷懶!」
「是!」
陳府。
陳墨安頓好兩人,離開了房間。
本來沒打算再折騰,結果玉兒一番操作,把他的火又給勾了起來。
然後又是喜聞樂見的玉壓枝—···
小顧聖女包羞忍恥,一邊罵著他是「大壞蛋」,一邊忍不住的流眼淚,
最後差點沒昏死過去··
「這就是絕仙第一魅魔的含金量嗎?」
陳墨暗暗感嘆。
現在已經如此難頂,等到體質大成,又該是何等光景?
瞧了眼天色,差不多已經是申時,現在趕去司衙,估計到了也快散值了,索性便翹了個班,準備去天武場一趟。
這幾天他煉了不少豹元熾血丹,暫時應該夠用,等到竅穴全部填滿,就可以準備著手突破神海了。
上次從東華州回來的路上,遭遇那名神秘強者,讓陳墨心中多了一絲緊張感。
打鐵還需自身硬。
不能每次都指望著娘娘救場,儘快提升境界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以他的實力,同齡之中已經鮮有敵手,奈何敵人的層次越來越高,
現在居然連三品都冒出來了!
「等我踏入四品神海境,加上種種神通,即便是面對宗師,應該也有逃命的能力——」
陳墨心中思索著,一路向前院走去。
結果剛經過廊道拐角,便遭遇了武道宗師襲擊,
「娘?!」
「輕、輕點,疼!」
賀雨芝不知從哪冒出來,捏著陳墨的耳朵,反覆擰了好幾圈,怒氣沖沖道:
「臭小子,我看你是膽肥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都敢往家裡帶,而且還一次帶了兩個?」
「陳福還想替你掩飾——·-·以為老娘是傻子?家裡多倆人都不知道?」
陳墨本來也沒打算瞞著她,牙咧嘴道:「娘,你先放開,耳朵快被揪掉了。」
賀雨芝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陳墨揉著通紅的耳朵,苦笑道:「只是在咱家暫住幾天而已,而且她們也不是亂七八糟的女人——·
賀雨芝抱著肩膀,道:「那你倒是說說,她倆是哪家的姑娘?」
陳墨清清嗓子,低聲道:「一個是月煌宗聖女,另一個是教坊司花魁。」
?!
賀雨芝眼晴霧時瞪得滾圓,懷疑自己聽錯了,「月煌宗聖女?那個要給你下蠱的女人?你居然和她搞到了一起—————-你小子不要命了?」
想到當初發生的事情,她眼底掠過一絲殺意,抬腿就要朝東廂走去。
陳墨急忙攔住了她,說道:「當初的事情是個誤會,背地裡是蠱神教在搞鬼,況且她還有恩於我—」
且不說周家案中,顧蔓枝出了多大力。
光是百花會那晚,若不是她和葉恨水出手相幫,僅憑陳墨自己,根本不是絕靈的對手,甚至可能已經被於長老暗害了。
聽陳墨把大致經過說完,賀雨芝的神色這才緩和下來,但目光還是帶著幾分猶疑,「你不會是被她用蠱蟲控制了吧?」
陳墨無奈道:「難道她是傻子不成?明知道有你這位宗師在,還敢跑來陳府,而且還自爆身份?」
賀雨芝想想也是這個理。
「但她畢竟是月煌宗的人,和娘娘可謂是水火不容,恐怕———」
「月煌宗已經被滅了,只剩下大貓小貓兩三隻,翻不起什麼浪花。至於娘娘那邊————·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的。」
賀雨芝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恩情暫且放在一邊不提,如今這聖女還算可控,要是把她殺了,導致陳墨被姬憐星盯上,麻煩可能會更大!
畢竟陳墨不可能一輩子都不離開天都城。
「你注意點分寸,不要陷的太深,娘娘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小心別把身家性命搭進去。」賀雨芝提醒道。
娘親說晚了,孩兒已經深陷古道熱腸,差點不能自拔——·—·
陳墨點點頭,「放心,我會穩住菊面的。」
陳墨無論實力還是能力,都已經今非昔比,賀雨芝對他還是很放心的,
沒有再糾結此事,話鋒一轉道:「還有件事,你和清璇是什麼關係?」
?
陳墨聞言一愣,「娘親何出此言?」
賀雨芝冷笑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每次提到你時,清璇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而且還對你言聽計從-—----好小子,你連三聖宗的首席都敢勾搭?」
陳墨神色略顯尷尬道:「娘,你誤會了,我和清璇道長只是朋友。」
「哼,莫要拿這種話我。」
「你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但知夏是我認定的兒媳婦,陳家未來的大婦位置非她莫屬!你要是敢對不起她,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賀雨芝聲色俱厲道。
陳墨神色認真道:「知夏是我的心頭肉,此生我絕不會負她。」
「希望你說到做到。」
賀雨芝擺擺手,沒再多說什麼。
望著陳墨離去的背影,她神色有些複雜。
天樞院首席,月煌宗聖女,教坊司花魁----這小子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而且她總覺得這只是個開始,後面還會有更離譜的事等著她」·
「知夏,你都聽到了嗎?」賀雨芝出聲道。
「因元沈知夏低著頭,從長廊轉角的牆後走了出來。
賀雨芝柔聲道:「你放心,伯母永遠站在你這邊,你要是覺得心裡不舒服,伯母現在就去把她們趕走。」
「謝謝伯母,不用了。」
沈知夏雖然心裡酸澀不堪,但還是強撐著說道:「畢竟那是哥哥的紅顏知己,況且還有恩於哥哥,若是把她們趕走,豈不是陷哥哥於不仁不義的境地?」
如果一定要有人受委屈,她寧願是自己,也不希望陳墨左右為難。
賀雨芝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秀髮,「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女人有些時候不能太懂事的。」
沈知夏縴手緊裙擺,輕聲道:「伯母說過,古之賢婦,皆以寬厚仁德立身,要有能夠容人的雅量,家庭才能和睦興旺,我一直都記著呢。」
「雍容大度,溫婉賢淑。』
賀雨芝笑了笑,說道:「別說,你現在還真有點當家主母的味道。」
沈知夏眨了眨眼晴,問道:「不過我有點好奇——---伯父怎麼一房妾室都沒有?」
賀雨芝淡淡道:「你陳伯父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賊膽,就算有賊膽,
身子骨也未必遭得住。」
光是一條破洞黑絲,就弄得他險些錯過早朝,哪還有餘力去招惹別的女人?
「咳咳,到時候伯母教你幾招,保管讓陳墨那小子整顆心都在你身上。」
「話說你們現在到哪一步了,親過嘴沒有?」
「親、親親過了.」
「下次你這樣·——」
賀雨芝開始傳授起了戰鬥經驗,
沈知夏聽得臉蛋通紅,眸子卻亮晶晶的。
另一邊,陳墨剛走出陳府大門,就看見門前站著兩道身影。
一個身穿深青色織翟長衣,氣質端莊,乃是皇后的貼身女官孫尚宮。
而另一人白衣飄飄,神色清冷,正是大冰坨子許清儀。
兩人隔空對視,眼神殺氣十足,空氣中似有火藥味瀰漫。
陳墨愣了愣神,「兩位這是——」」
見他出來後,兩人移開視線,同時向前踏出一步。
「殿下有旨·.」」
「娘娘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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