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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娘娘的反擊!狗奴才投降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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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有令·——」

陳墨頭皮有點發麻,擺手道:「兩位不妨一個個說?」

「我是奉東宮令旨,許司正難道不懂尊卑?」孫尚宮冷冷道。

許清儀神色平靜,淡淡道:「娘娘的事比較急,孫尚宮還是等等吧。」

「放肆!」

「我一向很放肆,你慢慢就會習慣了。」

「你!」

兩人全都寸步不讓,眼要就要開始扯頭髮了,陳墨果斷從懷裡掏出兩枚令牌,一枚刻著金鳳,一枚刻著紫鸞。

「我命令你們閉嘴。」

話語戛然而止,兩人慌忙躬身行禮。

陳墨看向孫尚宮,「你歲數大,你先說。「

孫尚宮深呼吸一口氣,直起身子道:「殿下有令,讓陳百戶準備一下,

參加半月後的天人武試,要是敢推脫,就拉你去淨身房!」

天人武試?

好像有點印象———·

陳墨對這種比試不太感興趣,有那個功夫,還不如走走後門呢,

不過皇后既然都發話了,還用小頭作為威脅,他也沒啥辦法-——

『好,我知道了,孫尚宮,你先回去吧。』

孫尚宮警了許清儀一眼,冷哼一聲,飄然離開。

陳墨收起令牌,問道:「許司正,娘娘找我什麼事?」

許清儀幽幽道:「娘娘聽說你在教坊司與人發生衝突,擔心是上次的賊人,讓我過來看看,順便叫你進宮一趟。」

噴,這就是差距!

還是娘娘對我好啊!

「行,咱們走吧。」陳墨說道。

許清儀沒有帶轎子來,伸手搭在他肩頭,向前踏出一步,兩人身形陡然出現了在百丈開外。

這種感覺很特別,並非是速度快,反倒像是腳下大地縮短了一般。

陳墨若是全力爆發,倒是也能趕上,但是絕對做不到如此輕鬆寫意。

「不愧是娘娘的貼身女官,實力當真不凡。」

這種仿佛穿梭空間般的感受,讓陳墨有些不太適應,眉頭皺起,伸手抱住了纖細腰肢。

許清儀身子一僵,語氣有些慌亂,「你這是做什麼?」

陳墨老實巴交道:「我暈車。」

許清儀撇過頭,耳根微微泛紅,卻也沒有把他推開。

短短十數息時間,兩人便到了寒霄宮門前,陳墨鬆開手,站直身子。

「多謝許司正———」

話還沒說完,許清儀身形已經消失不見。

陳墨搖搖頭,抬腿走上台階。

進入大門,穿過宮廊,來到了內殿之中。

玉幽寒身穿素色織錦長裙,正側臥在貴妃椅上,裙擺如流雲般垂下,勾勒出動人心魄的弧線。

青碧眸子輕闔,慵懶閒適的模樣,好像一隻正在午睡的波斯貓。

陳墨躬身道:「卑職見過娘娘。」

玉幽寒聲音清冽,如山間清泉,「可有受傷?」

陳墨搖頭:「毫髮無損。」

玉幽寒又問道:「對方呢?」

陳墨答道:「死無全屍。』

玉幽寒滿意的點點頭,抬起雙腿,示意他過來坐下。

陳墨走上前來,坐在了貴妃椅的另一側,動作嫻熟且自然的捧起玉足,

粉雕玉琢的小腳輕輕勾起,踝骨纖細精巧,腳背上隱約可見淡淡的青筋,宛如細膩青花瓷上豌蜓的冰裂紋,瑩潤足趾好似嫩筍一般,增添了幾分嬌俏可愛。

「娘娘的腳子,怎麼都玩不膩啊。」

陳墨輕輕揉捏,絲滑觸感讓人慾罷不能。

玉幽寒對此早就習慣了,並未阻止,詢問道:「你可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

陳墨回答道:「是蠱神教的兩名護法,四品術士,與此前襲擊卑職的,

應該不是同一撥人。」

「蠱神教?」

玉幽寒黛眉皺起。

想起那次陳墨被暗中下蠱的事情,眼底掠過一絲寒芒,聲音冷若冰霜:「歪門邪道,賊心不死,上次的帳還沒算清楚,居然還敢來天都城?」

陳墨搖頭道:「這次那兩人倒不是衝著卑職來的,只是恰好與丁火司一名總旗發生衝突,被卑職逮了個正著而已。」

似乎被按的有點難受,玉幽寒調整了一下姿勢,腰身舒展,曲線畢露,

說道:

「月煌宗和蠱神教走的很近,看樣子是想藉助蠱神教的力量對付本宮------你如今勢頭正旺,處於風口浪尖,很容易被當成突破口,凡事應當小心為上。」

其實卑職早就把月煌宗聖女突破了,已經對卑職大開方便之門--」·

這事陳墨自然不敢說,頜首道:「卑職謹記。」

「對了,方才皇后下令,讓卑職參加天人武試。」

「天人武試?」

玉幽寒有些興趣缺缺,不以為意道:「不過小孩過家家罷了,沒什麼意思,她讓你去你就去吧,若是奪得魁首,好像還有獎勵來著。」

「是。」

陳墨應聲。

然後開始專心致志的捏起小腳來。

左手從足跟緩緩向上推揉,力度輕柔又精準,右手指腹沿著足弓摩,

輕重緩急,拿捏得恰到好處血液循環加快,腳背肌膚微微泛紅,愈發顯得玉足嬌俏動人。

拇指在湧泉穴輕輕按壓,熾炎熱力渡了過去,玉幽寒身子顫了顫,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想起上次發生的事情,她覺得要是任由這人繼續下去,肯定還是會重蹈覆轍。

與其如此,倒不如主動出擊!

「戰勝心魔有很多種方式———

玉幽寒猶豫片刻,玉足踩下。

陳墨表情微變,「娘娘?」

「每次都是你折磨本宮,本宮憑什麼不能折磨你?」

「哼,本宮學究天人,無師自通,何須請教他人?」

玉幽寒見他表情僵硬,頓時更來勁了。

每次都是自己狼狐不堪,今天勢必要讓這個狗奴才也試試本宮的手段!

半個時辰後。

玉幽寒臉色微沉,不滿道:「你怎麼回事?故意為難本宮?」

陳墨嘴角扯了扯,低聲道:「這種程度對卑職來說,可能還差點意思。

他來之前已經交代過了,哪能這麼輕易投降?

玉幽寒黛眉皺起,思索片刻,抬手一揮,霧氣湧起,遮蔽了視線。

等到白霧散去,看到眼前景象,陳墨頓時愣住了。

只見玉幽寒換上了白色雪紡上衣,黑色短裙勉強包裹住臀瓣,修長雙腿上的肉色絲襪泛著油光。

視線順著向上看去,甚至能看到纖薄布料-···

正是「冷酷女上司套裝」!

「這回呢?夠不夠?」

「嘶?!」

酉時,日薄西山,天邊彩霞爛漫。

陳墨已經離開了,玉幽寒獨自坐在貴妃椅上,眼神中帶著些許茫然,

這一次,她確實贏了。

不過事情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手腕上的紅線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

「這樣都不行,到底如何才能擺脫心魔?」

「難道真要如清儀所說.」

玉幽寒神色變換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將腿上的絲襪脫下,本想直接銷毀,但猶豫了一下,只是用元烈將痕跡消除,然後便收了起來。

足底傳來陣陣酥麻異樣,臉頰掠過一絲嫣紅,清聲道:「來人,本宮要沐浴。」

「是。」

殿外傳來宮女應聲。

翌日響午,天朗氣清。

「糖人,賣糖人嘍!」

「桂花糕,熱乎的桂花糕!」

東安街,街道兩旁,小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青石板鋪就的大道上,行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其中不乏身負行囊,

風塵僕僕的江湖客。

一名身穿白色錦袍的公子哥緩步走在街頭,手中搖晃看摺扇,眼神好奇的四處張望。

身後跟著一個梳著雙螺髻的小丫鬟,肩膀上扛著大包小包的行李。

「都說大元國勢傾頹,江河日下,可這天都城依舊繁華至極啊!」錦袍公子出聲感嘆道。

小丫鬟搖頭道:「這裡可是天子腳下,能不繁華嗎?再說,潰堤千里,

豈是一之功,大元數百年根基,餘威尚存,哪是那麼容易垮的?」

「各大宗門也就是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鬧騰鬧騰,你看誰敢來中原三州造次?」

錦袍公子知道她說的在理。

朝廷勢弱,那是相比此前而言,對於宗門來說,依然是個無法撼動的龐然大物。

「聖————--公子,逛街什麼都時候都能逛,咱們別誤了正事。」小丫鬟出聲提醒道。

錦袍公子背著手,搖頭晃腦道:「反正還有好幾天呢,不急,難得來一次京城,我得逛夠本了才行。」」

小丫鬟神色無奈。

這時,錦袍公子注意到街邊有家店鋪,門庭若市,熙熙攘攘,門頭上掛著的牌匾上寫著「錦繡坊」三個字,往來的都是綾羅裹身的貴婦小姐。

「看起來應該是賣衣服的——·.·走,進去看看。」

錦衣公子抬腿走了進去。

「可您現在是男兒身——

見錦衣公子置若罔聞,小丫鬟也沒辦法,只能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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