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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夜宿養心宮!皇后寶寶要抱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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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許清儀魂不守舍的樣子,玉貴妃淡淡道:「本宮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怪本宮沒有早些出手,眼看著陳墨被那和尚打傷?」

「奴婢不敢!」

許清儀慌忙躬身道:「娘娘自然有娘娘的道理,奴婢豈敢妄加揣測!」

整場武試,兩人雖並未到場,但卻用「天冥鏡」觀看了全過程。

除了皇后所在的鳳被陣法屏蔽,無法觀測,整個校場盡收眼底,自然也看到了陳墨被釋允和尚「鎮壓」的悽慘模樣。

雖然最後取得了勝利,但過程卻太過慘烈,看著都讓人揪心—·

玉幽寒搖搖頭,說道:「這場天人武試,不僅關乎武魁歸屬,也是朝廷和宗門氣運之爭的縮影,本宮若是出手干預,那才是真的壞事。」

「況且—」

「陳墨雖然行事荒誕不經,骨子裡卻藏著傲氣和血性,既然他想憑自己的實力取勝,本宮就選擇相信他。」

「有些男人之間的事,就要用男人的方式解決,旁人隨意插手,那是對他的侮辱。」

許清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後有些擔憂道:「可是陳百戶身上的傷■

「放心吧。」

「不過是神魂輕微受損,血氣有些透支,有生機精元護體,並未傷及根基,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冷哼道:「讓他吃點苦頭也好,誰讓他整天勾搭姑娘,一場武試冒出來四個相好,居然連天樞閣的道姑都不放過!簡直色膽包天!」

許清儀:

「....

白衣司正退下後,玉幽寒平復心情,繼續開始作畫,

隨著筆鋒勾勒,兩道栩栩如生的身影躍然紙上其中一個男子丰神俊朗,劍眉星目,嘴角著壞壞的笑意,正是陳墨本人。

他懷中抱著一個姑娘,手掌抓在高聳處,就連衣袍的褶皺都分毫畢現。

可就在給那姑娘畫臉的時候,玉幽寒卻遲遲沒有下筆,最後隨手一甩,

在臉蛋處留下了一個巨大墨點。

「什麼天樞閣,乾脆改名叫合歡宗算了!

「那瘋婆娘的徒弟,果然和她一樣不知廉恥!」

養心宮。

內殿臥房,陳墨躺在鳳榻上,身上蓋著薄被,雙眼緊閉,好似陷入了昏迷之中。

太醫院使李婉君握著陳墨的手腕,白色華光透體而入,將他筋骨脈絡都映照的清晰可見。

「嗯?」

李婉君輕疑一聲,眉頭皺起。

站在一旁的皇后頓時緊張了起來,急忙問道:「李院使,陳墨他的傷勢很嚴重?」

李婉君搖頭道:「殿下放心,陳百戶只是身子有些透支,神魂略有損傷,其他並無大礙,這會睡得正香呢。待會微臣開張滋魂補血的方子,調理幾日便能痊癒。」

「那就好。」

皇后聞言方才鬆了口氣。

李婉君沉吟道:「不過—·

皇后心又提了起來,眉道:「李院使有話就不能一口氣說完?」

「咳咳,抱歉。」

「微臣只是感到奇怪,陳百戶經脈寬闊堅韌,根骨圓融通透,甚至連幾大竅穴都得以洞開——微臣行醫多年,也沒見過這麼好的武修體質。」

「上次給陳百戶把脈時,可還不是這樣的———

李婉君有些疑惑。

就算是有機緣奇遇,這麼短的時間內,也不該有如此巨大的變化,感覺都快和重塑肉身差不多了··

皇后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她心裡清楚,陳墨天命加身,身系大元國運,任何匪夷所思的造化,發生在他身上都不奇怪。

隨後,李院使又叮囑了幾句。

比如陳墨現在需要靜養、情緒波動不能太大、短期內最好不要與人打架、男人女人都包括在內·之類注意事項。

皇后認真聽著,就差拿個小本本記下來了。

聽到最後那句,她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李院使,你上次說陳墨元陽穩固,起碼有半年都沒碰過女人·現在也是如此?」

擔心李院使誤會,還特意補充道:「畢竟陳墨是個武道奇才,未來成就不可限量,萬一身體出了問題,對朝廷來說可是不小的損失。」

李院使笑了笑,說道:「陳百戶的體質已經今非昔比,精氣充沛,氣血旺盛,哪怕行過房事,元陽也很快便能恢復,微臣現在也看不出來了。」

「不過殿下說的有道理。」

「陳百戶的身子確實需要定期調理,否則陽氣過盛,不僅會影響修行,

還會導致心浮氣躁,影響判斷,與人搏殺時方一出了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皇后神色略顯凝重。

陳墨在擂台上與釋允殊死相拼的景象還歷歷在目。

況且作為天麟衛百戶,經常會執行危險任務,高手過招,毫釐之間,那可就是生死之別!

李院使繼續說道:「而且像陳百戶這種—咳咳,條件好的,屬於男人中的男人,一個姑娘可能還招架不住,不說多多益善,起碼也得兩三個輪班上才吃得消·—.」

皇后也沒想到李院使說的這麼直白,頓時鬧了個大紅臉,神情侷促中還帶著一絲尷尬。

這小賊色心那麼重,身邊也不缺紅顏知己,應該輪不到她來操心李院使離開後,大殿內氣氛安靜下來。

皇后蓮步輕移,來到床邊坐下。

借著搖曳的燭光,望著那張俊朗臉龐,杏眼之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想起他扛著浩瀚佛力,身軀扭曲畸形、鮮血淋漓的模樣,不禁還有些心驚肉跳。

「你這小賊,本宮是讓你盡力而為,但也沒讓你把命搭上啊!」

「這般拼命作甚,想要把人嚇死不成皇后貝齒輕咬著嘴唇。

是啊,陳墨為什麼這般拼命?

若是在乎所謂的武魁之名,那他一開始就不可能遲到,甚至還差點錯過了武試。

既然不是為了名利,那就只有一個解釋為了她。

因為她的一句承諾,便是連性命也全然不顧了!

【我沒那麼高尚,但答應了別人的事,便是拼死也要踐行到底!】

低沉而堅定的聲音仿佛還迴蕩在耳邊,皇后眼神有些茫然,隱約間,似乎又看到了那張血污滿面、卻文燦爛至極的笑臉。

此前,在問心香的作用下,陳墨對她表明了心意。

但這只能代表他心口相應,卻未必能做到言行合一。縱然是懷揣壯志者,臨陣畏蕙不前的也大有人在。

面對生死,又有幾人能堅守本心呢?

而陳墨卻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其情堅志烈,矢志不渝,即便碎骨粉身亦在所不惜!

「終有一天,會光明正大的站在本宮身邊嗎—」

撲通皇后心跳亂了一拍。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瀰漫開來。

往日積累的那些怒和羞惱,此刻全都雜顆到了一起,好似溫水一般不斷注入心房,幾乎都快要滿溢出來了。

「可惡的小賊——

「殿下?」

突然,孫尚宮的聲音響起。

皇后打了個機靈,猛然回神,臉色有些不太自然,「進來怎麼不敲門?」

孫尚宮低聲道:「奴婢敲了,但是您好像沒聽見———·

皇后清清嗓子,問道:「事情都處理好了?」

孫尚宮回答道:「天影衛找到了釋允,但卻被他借用佛骨之力暫時逃脫,然後玉貴妃出手了,天影衛也不好再追——..」

皇后黛眉微沉,說道:「既然玉幽寒親自出手,那釋允必死無疑,但是以她的性格,恐怕不會處理的特別完美。」

孫尚宮點頭道:「釋充的戶體出現在天都城外三百里,已經成了一灘爛泥,而與他隨行的那名武僧不知所蹤。」

「玉幽寒是故意的,她在向無妄寺示威。

皇后神色有些無奈,嘆息道:「雖然人是她殺的,但釋允畢竟是來參加武試,這筆帳最後還得算到本宮頭上,這妖女還真是夠陰的——.」

孫尚宮詢問道:「那名武僧還需要追嗎?」

皇后搖頭道:,「不必了,有佛骨在手,估計他這會都快到西域了。況且釋允屍骨無存,已經足以說明一切,有沒有人證都不重要了。」

孫尚宮擔憂道:「那無妄寺那邊追究起來皇后鳳眸閃過寒光,語氣凜冽刺骨,「那又如何?哼,夠膽就來天都城試試,本宮倒要看看,那群禿驢能鬧出什麼名堂!」

孫尚宮眼神驚。

三聖宗雖然是殿下的眼中釘、肉中刺,但是從大局出發,一直都是以維穩為主,倒是很少見她這般激進難道是受了玉貴妃的影響?

皇后擺手道:!「沒別的事,你就先下去吧。』

「是。」

孫尚宮躬身退了出去。

在關上房門的時候,她看到皇后坐在床邊,望著沉睡不醒的陳墨,昏黃燭光映照在絕美臉龐上,顯得格外溫柔。

那種感覺就像·—

夫君身負重傷後,默默陪伴的小嬌妻?

「這都哪跟哪啊,我在亂想什麼呢—

孫尚宮用力晃了晃腦袋,將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甩出腦海。

咚殿外傳來打更聲。

聽著更次,已是亥時。

夜已深,皇后也不便再久留,幫陳墨把被子掖好,便準備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處於睡夢中的陳墨似乎有點熱了,眉頭微皺,伸手將蓋子身上的薄被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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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杏眼圓睜,表情僵硬。

方才為了方便李院使檢查傷勢,所以並沒有給陳墨穿衣服。

此時他完全是赤條條的躺在床上,擺出個「木」字形的囂張模樣。

望著那刀削斧鑿般的健碩身軀,皇后如同雕塑般呆愣在原地,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好像熟透了的蘋果。

這個惡棍,睡覺都不老實!

回過神來後,皇后手忙腳亂的拿起小被,想要將那不堪入目的身子蓋住。

而陳墨恰好翻了個身,手臂搭在了皇后腰間,雖然神志不清,但已經形成的肌肉記憶,卻讓他嫻熟的將嬌軀攬入懷中。

「等、等等!」

皇后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躺在了床上,後背貼上了堅實的胸膛。

陳墨一隻手樓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從脖頸下穿過,結結實實的抓在了大糰子上。

「唔!」

皇后身子顫抖了一下,鳳眸中滿是慌亂和不敢置信,隨即奮力掙扎了起來。

「小賊!你快放開本宮!!

陳墨似乎對她反抗的舉動不太滿意,手臂加大力量,將豐嬌軀牢牢抱住。

嘴唇貼到白皙晶瑩的耳垂旁,呼吸灼熱,聲音含糊不清道:

「寶寶,乖,別鬧。」

M(°°;)

皇后雙頰艷若朝霞,雪白脖頸都泛起了緋紅,瞳仁微顫,櫻唇輕啟。

「寶、寶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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