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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皇后的底線!小賊,本宮真得控制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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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驚竹一臉茫然。

啥情況·

這就贏了?

看著坐在武待區的陳墨,她嗓子動了動,難道這就是老公的力量?

「這兩人下手怎麼沒輕沒重的?」

看著擂台上激烈的戰鬥,陳墨眉頭緊皺。

沈知夏和厲鳶打的天昏地暗,磅礴真元洶湧激盪,擂台護罩都在震顫不已。

兩人都是五品武修,厲鳶強在戰鬥意識,擅長生死搏殺,而沈知夏是武聖宗真傳,底蘊更加豐厚···

真要是打出火氣,筋斷骨折都是輕的—·

好在兩人還算有點分寸,儘量避開了要害,陳墨這才鬆了口氣。

這時,另一座擂台上的景象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見釋允和尚雙手合十,口中喃喃自語。

站在對面的武者臉色蒼白,渾身顫抖,手中朴刀「眶當」一聲掉在了地二「我、我認輸·—

咚「無妄寺釋允,勝!」

「阿彌陀佛。」

釋允頌了一聲佛號,飄然走下擂台。

許久過後,那武者才回過神來,臉上滿是茫然,似乎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陳墨眉頭微微挑起。

幾輪比試下來,釋允未曾出手,對手全部都是主動投降。

「這和尚有點古怪——·幻術?還是神魂攻伐?」

思索片刻,他打開了屬性面板。

上次斬殺兩名蠱神教護法,獲得了大量真靈,加上之前剩下的一部分,

足足積攢了近兩千點。

沒有過多猶豫,直接將《太上清心咒》從精通提升到了大成。

要時間,靈台華光大放!

金身小人盤膝坐於虛空,恍若一輪冉冉升起的大日,燦然光輝將紫府映照的無比通透!

轟隆-

陣陣低沉悶響傳來,宛如開天闢地一般,紫府邊際不斷向外延伸,不僅能容納更多的魂力,神魂也變得更加凝實。

金身小人面容無比清晰,與陳墨一般無二,體表浮現出黑色古篆,在蒼龍七宿的照耀下,散發著神聖而莊嚴的氣息。

與此同時,無數玄奧感悟充斥心頭。

《太上清心咒》除了能淬鍊神魂、提升感知之外,還附帶了三重特異威能。

將功法提升至精通,可領悟威能「鎮魂」,能夠以魂鎮身,無懼外邪侵擾。

修煉至小成後,可領悟「藏魂」,可以將神魂分出一縷藏於金身之中,

相當於額外構築起一道保命防線。

至於大成後領悟的「斬魂」,顧名思義,是真正的殺招!

將魂力凝聚成兵刃,斬入對方識海,神魂薄弱者,頃刻間便會魂飛魄散!

不過神魂攻伐頗為兇險,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

就如此前的凌凝脂一樣,貿然使用魂力攻擊,卻沒想到陳墨的魂力更勝一籌,反而導致自己落入下風————·陳墨若是動了殺心,小道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這招不能輕易動用,只能當做壓箱底的手段。」

「不過也算是補齊了我的短板,這筆真靈花的不虧。」

就在陳墨沉浸在感悟之中的時候,擂台上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最終還是沈知夏略勝一籌,憑藉著天階武技「玉罡體」,硬接了厲鳶一刀,隨後,飽含著大婦之威的一拳將小老虎打下了擂台。

兩人回到武待區,看著她們鼻青臉腫的樣子,陳墨好氣又好笑,皺眉道:「不過是切而已,你倆至於那麼認真嗎?打出個好歹可怎麼辦?」

「哼!」

沈知夏著小嘴,撇過頭不去看他。

厲鳶神色有些尷尬,湊到陳墨身邊低聲耳語。

原來蟲兒妹妹是吃醋了?

陳墨抓住兩人手腕,將生機精元渡了過去,身上的淤青傷痕迅速痊癒,

躁動的經脈也被撫平。

調理完身體後,順勢將兩人拉到身邊坐下。

看著繃著小臉的沈知夏,陳墨笑著說道:「之前是誰親口跟我說,不介意我和厲總旗的關係?」

沈知夏咬著嘴唇,委屈巴巴道:「可是人家忍不住嘛———

雖然一再提醒自己要大度,當知道陳墨和別的姑娘親熱時,心裡還是會酸溜溜的「對不起,我不該讓哥哥為難的。」

「這是什麼話?你和鳶兒一樣,在我心裡都是無可取代的存在。」

陳墨揉了揉她的秀髮,說起了經典渣男語錄。

沈知夏和他是青梅竹馬,有婚約在身,是陳家名正言順的未來媳婦。

厲鳶就更不用說了,兩人數次出生入死,感情十分深厚,也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總不能厚此薄彼··—·

這時,沈知夏想起了賀雨芝的「淳淳教誨」,猶豫片刻,鼓起勇氣道:

「哥哥,你把眼睛閉上。」

陳墨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還是依言閉上了雙眼,

緊接著,嘴唇上傳來輕柔觸感,丁香探入,羞怯而生澀的遊走著。

陳墨有些異的睜眼看去,沒想到蟲兒妹妹竟然如此大膽。

正當他準備反擊的時候,沈知夏卻先一步退開。

雙手扶在他肩膀上,身子柔弱無骨,呼吸略顯急促,如蘭吐息噴在耳側,聲線帶著一絲顫抖:

「哥哥,我和厲總旗,誰的嘴更好吃?」

?!

陳墨心跳頓時亂了節奏。

這丫頭跟誰學的?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會了?

警了一眼臉色通紅的厲鳶,陳墨開始施展端水功力,嚴謹道:「為了保證結果公正客觀,我得進行反覆對比才行-----鳶兒,你來給我吃一口,我拿拿味兒」

厲鳶:∑(0_0;)?

日漸西沉。

遙遠天際,餘暉被扯成絲絲縷縷,將雲朵邊緣鑲著明艷的金邊,

此時已是酉時,天人武試也接近了尾聲,在場只剩下最後八人,除了陳墨和林驚竹之外,其他都是宗門弟子。

陳墨看著手中和釋允和尚同色的簽牌,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終於逮到這禿驢了!

兩人登上擂台,釋允雙手合十,低聲頌著佛號,「阿彌陀佛,施主,又見面了。」

陳墨聞言一愣,疑惑道:「我們見過?」

「施主沒見過貧僧,但貧僧見過施主。」

釋允說道:「那日在街頭,貧僧親眼看到,施主將師弟慧能打出了百丈開外。」

「那灰袍和尚是你師弟?」

陳墨搖頭道:「所以你就眼看著他挨打,什麼都不做?」

釋允淡然道:「非異人作惡,異人受苦報,自業自得果,眾生皆如是。

慧能自己做出的選擇,自然應當承擔結果,哪有隻能打人,不能被人打的道理?」

陳墨眉頭皺起,道:「你師弟攔著不讓人參加武試,你卻來爭奪武魁?

無妄寺很喜歡說一套做一套?」

釋允道:「貧僧並非是為了爭奪武魁而來。」

陳墨眉頭皺的更緊,「那你來幹什麼?」

「救人。」

「慧能阻攔別人參加武試,是為了救人,貧僧參加武試,也是為了救人「貧僧每勝一場,便有一人放下屠刀,不用再為了浮名虛利與人生死搏殺,這難道不是在救人性命?」

看著釋允滿臉慈悲的模樣,陳墨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大師乾脆認輸吧,這樣我也不用動手了。」

釋允搖頭道:「貧僧認輸,施主還會與他人相爭。若是貧僧不出手都能成為武魁,便說明這武試沒有任何意義,以後參與者只會越來越少,救的人自然也就越來越多。」

「說了半天,你不還是要爭武魁?」

「不爭是爭,爭是不爭,貧僧爭的不是武魁,而是慈悲—」

陳墨腦仁有點發脹。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無妄寺的和尚腦迴路都有點問題。

全都用自認為正確的方式「救人」,卻從不在乎別人到底需不需要他來救—·

咚鑼聲敲響。

陳墨懶得與他打禪機,直接就要動手。

抽出碎玉刀,剛踏出一步,身子突然頓住了。

心中莫名湧起一股空虛感,只覺得自己目前所做的一切沒有任何意義。

就算奪得了武魁又能如何呢?

虛名浮利如過眼雲煙,朝聚幕散,一切繁華皆為泡影,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罷了。

釋允和尚緩緩捻動佛珠,口中低聲呢喃,「阿彌陀佛,施主莫要再執迷不悟,放下貪嗔痴,才能尋得寧靜自在—.」」

陳墨心中的空虛感越來越強,手中的刀也變得越來越重。

手指微微一松,橫刀向地面墜落。

釋允和尚頷首,滿意道:「迷途知返,為時未晚.」

話音未落,陳墨悶哼一聲,鼻腔流出鮮血。

與此同時,眼神恢復清明,抬腳將還未落地的碎玉刀踢起,伸手抓住刀柄。

砰!

電光一閃即逝!

腳下青磚陡然崩裂,瞬間出現在釋允和尚面前,鋒銳刀刃撕裂空間,洶湧刀意如驚濤駭浪般傾瀉而去!

咚!

金鐵交擊之音響起!

釋允和尚周身金光綻放,一道古鐘虛影將刀氣擋住。

看著他難看至極的臉色,陳墨嘴角掀起,牙齒被鮮血染紅,笑容卻十分暢快。

「不是說不出手嗎?你擋什麼?」

「阿彌陀佛,既然施主冥頑不靈,貧僧只好換種方式救你了。』

轟!

釋允和尚雙眸邃然怒睜,璀璨金光噴薄而出,裹挾著雄渾無匹的力量直接將陳墨轟的倒飛了出去!

陳墨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長長的溝壑,直到擂台邊緣,方才穩住身形。

胸口玉色鱗片浮現,硬頂著金光,一步步向著釋允和尚走去,笑意越發掙獰:

「喃喃若念彌陀佛,滿口慈悲做假吟----大師還是先想想,等會該如何自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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