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玉幽寒:本宮也要玩墨寶!(1/2)
第146章 玉幽寒:本宮也要玩墨寶!(6K)
月朗星稀,皎潔月華如水銀般傾瀉而下。
玉幽寒憑虛而立,素白裙擺在夜風中飛揚,絕美面容冷艷脫俗,髮絲鍍上一層銀邊,此刻竟比那天邊明月還要瑰麗奪目。
陳墨又不爭氣的看呆了。
玉幽寒微微側過臻首,一縷碎發垂落腮邊,為她添了幾分嬌憨,「你為何這般看著本宮?」
陳墨心跳加速,往常隨口就來的馬屁卻有些說不出口,語無倫次道:「卑職————卑職覺得今晚的月色好美——
?
玉幽寒有些不解。
揚起修長脖頸仰望夜空,青碧眸子注視著那彎弦月,輕聲道:「嗯,確實很美。」
兩人就這麼仰頭望天,許久無言。
下方山巒崩塌,屍橫遍野,上空歲月靜好,恬淡平和,寧靜而深沉的情緒緩緩流淌。
「娘娘,您是怎麼找來的?」良久過後,陳墨出聲問道。
南茶州位置地處荒陲,距離天都城有萬里之遙,他很好奇,娘娘是怎麼能精準找到臨陽縣的?
玉幽寒說道:「蠱神教最近不安分,本宮讓人查了查,鎖定了大致方位——·路過此地的時候,感受到了血蠱術的氣息..」
陳墨方才恍然。
原來娘娘本就是為了剿滅蠱神教而來。
他與蠱神教發生了多次衝突,顧蔓枝也被牽扯其中,本想等修為大成再過來刷經驗,結果直接被娘娘給一鍋端了··
不過這只是蠱神教的其中一個教區。
那幫傢伙自知見不得光,狡兔三窟,行蹤飄忽不定,很難斬草除根。
「若是沒有那老頭帶路,娘娘打算怎麼辦?」陳墨好奇道。
「很簡單,把這百里荒山都碾一遍就是了。」玉幽寒淡淡道。
聽看那輕飄飄的語氣,陳墨不禁打了個激靈。
寧殺三千,不放一個,果然是娘娘的行事風格——·
「你還沒告訴本宮,怎麼和季紅袖糾纏到一起的?」玉幽寒詢問道。
「是這麼回事—」
陳墨將此前經過,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只不過省略了和厲鳶練書法,以及師徒二人玩墨寶的過程」·
「還真是妖族。」玉幽寒眸子微冷。
陳墨點頭道:「據說是那位妖主的貼身侍姬,地位應該不低。」
九州以北的蒼莽之地,被統稱為荒域,其中有無數妖魔盤踞,是讓人聞風喪膽的禁忌之地。
原本在三聖宗和朝廷的圍剿下,妖族只能龜縮一隅,苟延殘喘,直到那位「中興之主」橫空出世,劃分天干地支,賜下強悍神通—-如今妖禍已有復燃的趨勢。
《絕仙》的原劇情中,主要矛盾還是圍繞玉幽寒,那位妖主雖有出場,
卻沒有當眾出手過,預計很可能是下一部資料片的BOSS。
由此看來,起碼和道尊是同一個層次。
「季紅袖雖然沒安好心,但說的也是事實,那隻黑貓最好先留著,關鍵時刻,可以用來當餌——..」玉幽寒思片刻,出聲說道。
「是。」
陳墨點頭應下,隨即有些好奇道:「娘娘,那位道尊的真正實力如何?」
遊戲和現實有著不小的差距,各種玄妙手段神鬼莫測,無法簡單用傷害和血條來衡量··.-尤其是天樞閣,精通占卜之道,不知不覺就會被算計死。
「還行,比凌憶山強,殺她的話,要費些手腳。」玉幽寒語氣平淡道。
以陳墨對娘娘的了解,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應該能殺,但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行了,跟本宮回去吧,以後不准亂跑了。」
玉幽寒正準備破空離開,陳墨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娘娘,等等—
「怎麼了?」
「厲總旗還在臨陽縣呢,卑職實在是放心不下——
臨陽縣衙。
厲鳶腦子還有點發蒙,小小的臉蛋上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剛才那個白衣女子是玉貴妃?她怎麼會突然跑到南茶州來?而且好像還和陳大人很親密的樣子——」
「還有這位,真的是天樞閣道尊?」
看著眼前仰頭痛飲、舉止疏狂的紅衣道姑,她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感覺和傳聞中超凡出塵的形象很不符啊!
「清璇道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厲鳶回過神後,看著面前的廢墟,
出聲問道。
凌凝脂把方才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厲鳶聞言俏臉頓時冷了下來。
以城中萬人性命煉蠱?
蠱神教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
若不是他們恰好來到此地,恐怕整個臨陽縣都會變成人間煉獄!
「此事必須儘快稟報朝廷!」
「蠱神教若是賊心不死,南茶州百姓定然還會有災殃!」
嘩啦這時,廢墟之中傳來一陣聲響。
一個灰頭土臉的矮胖男子從磚石堆里爬了出來。
「咳咳!」
焦瑞劇烈咳嗽著,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本以為自己難逃一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天麟衛,一刀就把縣衙給劈塌7.....
「那個是新任的天元武魁?實力果然不俗。」
「不過江啟元是三品強者,他絕不是對手,能拖延片刻就不錯了,得趁這個機會趕緊逃命·.
此事涉及城中近萬條人命,他身為縣令,難辭其咎,肯定是要被砍頭的。
南茶州是待不下去了,只能先往荒山里跑,躲上幾個月,等風頭過去後,再伺機離開大元··
焦瑞打定主意,剛要起身,突然眼前寒光一閃,一柄陌刀釘在他面前,
鋒銳氣息刺的皮膚生疼。
厲鳶蹲下身,眼中瀰漫著濃郁煞氣,聲音低沉「你就是縣令?」
一刻鐘後。
焦瑞渾身鮮血淋漓,關節盡數錯位,已經不成人形,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聲音嘶啞道:
「總旗大人,下官該說的都說了,這一切都是蠱神教所為,下官只是個替罪羊罷了。」
「下官確實和蠱神教有接觸,但也只限於金錢往來,下官一家老小都在城中,怎麼敢幹出屠城這種事?」
厲鳶沉聲道:「那你可知道蠱神教的駐地在哪?」
焦瑞搖頭道:「蠱神教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沒人知道他們藏身何處—下官只知道蠱神教分為四個教區,籌劃此事的是南區大長老江啟元三品蠱道宗師—
說到這,他嗓子動了動,語氣急促道:「總旗大人,現在還是逃命要緊,要是等到江啟元帶人殺回來,咱們都得跟著陪葬—」
「他回不來了。」
空氣中傳來清朗男聲。
虛空破裂開來,兩道身影憑空浮現。
「陳大人!」
厲鳶剛要上前,注意到身旁的白衣女子,慌忙單膝跪地,「卑職厲鳶,
見過貴妃娘娘!」
方才沒反應過來,這位可是權傾朝野、與皇后分庭抗禮的皇貴妃!
按照宮中規矩,貴妃是不能輕易離開皇宮的,但對於玉貴妃來說卻形同虛設...因為她的話就是規矩!
「貴妃娘娘?」
焦瑞神色茫然,懷疑自己聽錯了。
玉幽寒負手而立,沉默不語。
厲鳶跪在地上,臻首低垂,久久不敢起身。
「娘娘—」
看著陳墨心疼的樣子,玉幽寒面無表情,淡淡道:「起來吧。
「謝娘娘。」
厲鳶這才站起身來。
「陳大人,方才你說江啟元回不來了———」
陳墨點頭道:「蠱神教南區駐地已經被毀,所有教眾盡數斬殺,包括江啟元等一眾長老在內,全部身死道消。」
此言一出,現場要時陷入死寂。
除了季紅袖撇了撇嘴,其他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
短短一刻鐘,摧毀山門,斬殺數千人,其中還包括一位三品宗師!
這般手段,未免也太可怖了!
焦瑞頭皮有些發麻,此刻他終於確定,眼前女人便是被稱為「大元禍斗」的玉貴妃!
只有她,才擁有翻手覆滅蠱神教的能力!
陳墨看著模樣悽慘的焦瑞,皺眉道:「厲總旗,你怎麼給縣令大人弄成這副德行了?」
厲鳶回答道:「他與蠱神教有染,嘴巴還不老實,下官便用了些手段。
3
天麟衛本就有監察百官的職責,此事牽扯甚大,非刑逼拷實屬正常,更狠的招數她還沒用呢··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朝廷七品命官,豈能濫用私刑?這要是傳出去,
別人還以為我天麟衛都是屈打成招的惡療呢。」陳墨語氣嚴肅道。
厲鳶乖巧的點點頭,「大人教訓的是,下官知錯了。」
焦瑞聞言鬆了口氣,展露出一絲笑容,「大人英明,下官能交代的全都交代了,此事確實與下官無關—」」
沒等他把話說完,陳墨扭頭看向玉幽寒,「娘娘,咱們還是直接搜魂吧?」
焦瑞:?
玉幽寒頷首道:「可以倒是可以,但他的神魂太弱,本宮出手的話,肯定會魂飛魄散。」
「這樣啊——」
陳墨手指摩著下頜。
蠱神教根系蔓延整個南茶州,其中牽扯官員眾多,焦瑞就是個突破口,
應該帶回天都城復命,要是弄死了的話還真有點麻煩「呵呵,這種精細活,還是交由本座來吧。」
季紅袖放下酒葫,搖頭道:「就憑玉幽寒那粗魯的手段,非得把他腦袋攪成漿糊不可。」
玉幽寒警了她一眼,冷冷道:「巴掌沒吃夠?」
季紅袖胸膛起伏,一言不合又要拔劍。
陳墨急忙道:「正事要緊,那就勞煩道尊了。」
季紅袖冷哼一聲,不再搭理玉幽寒,手指隔空點向焦瑞,一道白色華光沒入了他的靈台之中。
道尊?
望著那姿容絕美的紅袍道姑,焦瑞腦海中划過最後一個念頭:這尼瑪是高端局啊··
隨即,雙眼翻白,意識陷入了混沌。
片刻後,季紅袖切斷白光,抬手一招,從衙門後方的內宅之中飛出一物,懸在了陳墨面前。
那是個兩尺見方的木匣,陳墨伸手接過,打開蓋子,裡面塞滿了密密麻麻的書信、帳冊和通信靈玉。
他粗略的翻看了一番,其中除了蠱神教之外,還牽扯到了南茶州大量官員,甚至包括郡守也赫然在內!或是威逼,或是利誘,幾乎都與蠱神教有染!
陳墨此刻算是真正明白,皇后為何對宗門如此深惡痛絕了。
在這南茶州境內,蠱神教宛如土皇帝一般,蠱神教主說的話,怕是比東宮令旨還要管用!
「以武自恃,割據一方,不顧國法威嚴,政令難以推行——這種宗門,
早晚要遭到清算,從天元武試就能看得出來,皇后已經準備要開始動刀了。」
「這次倒是個絕佳的機會,若是能把蠱神教滅了,對我來說也是除了個後患——」
陳墨心中暗自思索,將木匣收起,拱手道:「多謝道尊。」
「不必客氣。」季紅袖笑眯眯道:「此前抓你墨寶的事情,就算是兩清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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