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玉幽寒:本宮也要玩墨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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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幽寒聽聞此言,有些疑惑道:「什麼墨寶?陳墨,你還懂書畫?」
季紅袖素手掩住紅唇,故作驚訝道:「玉貴妃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看來你倆的關係也沒那麼緊密嘛,本座可是親手捏過他的寶貝哦~」
?!
「天樞閣道尊,竟然和大人—————不、不會吧?!」
厲鳶櫻唇微微張開,神情不敢置信。
「師尊都在瞎說些什麼呀!」
凌凝脂暗唻了一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玉幽寒看向陳墨,冷冷道:「這件事,你方才可沒和本宮提過。」
陳墨嘴角抽搐,表情好像便秘一般。
「娘娘,你聽卑職解釋——」」
荒野之中,兩道身影破空而來,身上皆是裹著黑袍,看不清面容。
「宗主,您確定要蠱神教駐地在這?」
「江啟元那老傢伙很是油滑,我調查數月,大致可以確定,南部教區就駐紮在這玉蟾山之中。」
「您真的要對蠱神教動手?這未免也太過冒險了。」
「時間不等人,趕在殷天闊出關之前,必須拿到足夠多的蠱蟲,尤其是噬心蠱這是能否向玉幽寒復仇的關鍵!」
「可是—」
「沒有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等會先把江啟元騙出來,然後直接動手....
兩人一路輕聲交談著,來到了玉蟾山下。
突然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抬頭看去,表情頓時凝固了。
只見整座山峰從中一劈為二,無數戶體被碎石掩蓋,江啟元等一眾長老赫然也在其中!
滿地的殘肢碎肉,鮮血呈放射性噴濺,甚至連蠱蟲都被盡數斬成兩半-好似人間地獄一般!
兩人呆呆的望著這一幕,久久無言。
「宗主,這是.」
「老娘和這群雜碎虛與委蛇這麼久,好不容易摸清駐地位置,居然被別人給滅了?!」
「連一隻蠱蟲都沒留下這到底是誰幹的?!」
女子聲音悲憤,在夜空中迴蕩。
翌日。
陳墨傳信給了最近的天麟衛分衙,將臨陽縣的事情交代好後,便啟程返回了天都城。
本想讓娘娘帶著他、厲鳶和焦瑞橫渡虛空,但娘娘卻不願意..-後來他才知道,想要帶人橫渡,必須得有肢體接觸,不然容易被虛空亂流吞噬。
沒辦法,眾人只能採取更為樸素的出行方式一一飛舟。
雲霞法舟划過天際,向著天都城的方向飛掠。
按照飛舟的行進速度,起碼要三日左右才能趕到都城,娘娘說要看看沿途的風景,道尊說要搭順風船,兩人都選擇了和他們同行。
恰好將船上的五間臥房都住滿了。
至於焦瑞則被綁在了桅杆上,充當起了人肉旗幟。
臥房裡。
陳墨盤膝而坐,五心朝天,體內傳來轟隆悶響,隱約間有光暈透射而出,精赤的上身布滿了細密汗珠。
在大成《混元烘爐功》的推動下,真元如浪潮般不斷衝擊著任、督、沖三脈。
相比於此前的鍛體訣,烘爐功的效率有了質的飛躍,仿佛攻城重錘一般,每一次衝擊都會讓桔鬆動一分。
直到徹底精疲力竭,陳墨方才罷手,渾身熱氣蒸騰,泥丸和土釜之間隱隱已有貫通的趨勢。
這次和江啟元交手,讓他看清了兩者之間的巨大差距。
宗師之下皆為蟻,只有踏入三品,在這亂世之中才算真正有了自保能力。
「不過即便是三品,在娘娘和道尊這種至強者面前,依然也只是蟻啊·—.」
「修行歸修行,大腿還是要抱緊了。」
陳墨打開系統面板,眼前浮現蠅頭小字。
【目標全部死亡。】
【事件結束。】
【評價:中上。】
【真靈+500。】
【獲得天階上品法寶:八寶羅盤。
整個事件中,陳墨只斬殺了兩名執事,罪魁禍首是娘娘所殺,他幾乎沒有出力,按理說評價應該是很低的。
不過娘娘不光殺了江啟元,還把蠱神教數千教眾屠了個乾淨,超額完成目標,硬是把評價給抬了上來。
八寶羅盤,作用和尋寶盤類似,但是覆蓋的面積更大,並且可以堪輿相地、占卜吉凶,倒是一件非常實用的寶貝。
「還不錯,這趟臨陽縣也算沒白來———」
陳墨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你好像挺高興的?」
?
陳墨扭頭看去,只見玉貴妃坐在床邊,白皙玉足泛著瑩潤光澤,一雙丹鳳眼幽幽的望著他。
「這趟當然沒白來了,畢竟可是被堂堂道尊捏了墨寶,一般人哪有這個待遇?」
陳墨表情略顯尷尬,「這確實是個意外,況且那種情況下,卑職也無力反抗啊」
玉幽寒淡淡道:「是嗎?可本宮看你似乎很得意啊。」
陳墨感覺空氣中的醋味好像越來越重了。
「怪不得季紅袖突然下山,原來是在打陳墨的主意?」
「果然,論不知廉恥的程度,那師徒倆可以說是一脈相承。」
「要不乾脆把她宰了算了,留著實在礙眼.」」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開始認真思索此事的可行性。
這時,陳墨出聲問道:「娘娘,你早就知道卑職身懷龍氣?」
玉幽寒沉默片刻,頜首道:「剛開始本宮只是有所懷疑,直到你從雲浮州回來後才完全確定。」
陳墨恍然。
此前在血蛟身上獲得的龍氣過於稀薄,並未引起娘娘注意,直到從造化古樹那再度奪來一縷,體內龍氣壯大了幾分,自然瞞不過娘娘的眼睛。
「那娘娘打算如何處置卑職?」陳墨小心翼翼道。
玉幽寒神色有些複雜。
龍氣承載著天地大運,若是能得此臂助,以她的實力,完全有信心將朝綱顛覆!
換做其他人,她便是不擇手段,也要將龍氣剝離出來。
可偏偏是他「本宮苦苦追尋之物,卻在這狗奴才身上,而且他還是本宮的心魔·—」
難道這就是命定劫數?」
玉幽寒無聲嘆息。
見娘娘久久無言,陳墨心頭髮沉。
娘娘確實很賞識他,不光請他吃腳子,還踩過妲己吧,兩人之間羈絆也越發深厚。
但這一切在江山社稷面前,卻顯得微不足道—.這也是他一直不敢將此事告訴玉幽寒的原因。
「若是龍氣對娘娘有益,不如乾脆從卑職體內拔除—.」陳墨主動開口說道。
玉幽寒搖搖頭,「龍氣已被你煉化,強行剝離,你很有可能會死。」
「卑職這條命都是娘娘給的,願意一試。」
「本宮不願。」
「嗯?」
陳墨愣住了。
玉幽寒語氣平靜道:「本宮不願冒這個險,你是本宮的人,龍氣在你身上也是一樣的,此事以後不必再提。」
有那神秘紅綾的限制,她無法做出對陳墨不利的舉動,即便是假借他人之手,對她來說風險也太大了。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牢牢捆綁在一起,休戚與共,密不可分。
「娘娘——」陳墨一時無言。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本宮,方才的事還沒說清楚呢。」玉幽寒冷冷道:「一個凌凝脂也就罷了,現在連季紅袖那瘋婆娘都惹上了,你真把本宮的話當耳旁風了?」
陳墨對此很是無奈。
那道尊主動撲上來,他有什麼辦法?
純屬是老天爺賞飯吃,但賞的是蓋飯·—
「那娘娘說該怎麼辦?」
「既然季紅袖捏了,本宮也要捏!」
?
陳墨表情一僵。
不是,這種事情也要攀比?
玉幽寒眉道:「怎麼,你不願意?」
「—?卑職倒是願意的,就是怕冒犯了娘娘。」
「本宮都不怕,你怕什麼?」
「那好吧——」
看著眼前的墨寶,玉幽寒眼底掠過一絲慌亂。
雖然她曾經用腳接觸過,但和親眼所見的衝擊力完全不同··
好醜,好兇!
陳墨低聲道:「娘娘,要不還是算了吧,這樣不太合適———」
「閉嘴!」
季紅袖可以,本宮一樣可以!
玉幽寒先是在房間裡布下隔絕法陣,然後眼一閉,心一橫,抬手握了上去。
「嘶?!」
陳墨表情微變。
「娘、娘娘,你勁太大了,輕點———」
「哦———.嗯?.怎麼還—·
「這是正常的———娘娘可以適當的動——」
「這樣?」
「嗯——再快點」
「你事情怎麼這麼多?」
玉幽寒撇過頭,臉頰泛起配紅,莫名的有些心慌意亂。
突然,手腕處傳來一陣滾燙,她暗道一聲「不好」,想要鬆手,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道紅綾浮現,在體表迅速蔓延,頃刻間便將她捆的結結實實!
渾身道力被封印,玉幽寒心中越發慌亂。
「你快給本宮解開。」
「遵命—·咳咳,娘娘,你倒是鬆手啊。」
「本宮手被捆住了,松不開,你先把紅綾解開。」
無奈之下,陳墨只能以詭異的姿勢伏在玉貴妃身上,艱難的拆解著紅綾。
隨著他的動作,一波波悸動如潮水般襲來,玉幽寒貝齒咬著唇瓣,玉頰已經紅透,急促的呼吸帶著如蘭桂般的芬芳,雙手不由自主的用力。
「嗯~」」
「嘶!」
兩人同時打了個哆嗦。
咚咚咚就在這時,房門敲響,「門外傳來凌凝脂的聲音:
「陳大人,貧道方便進來嗎?」
陳墨和玉幽寒對視一眼。
M(°A°;)?!!
ps:除夕前一天喜提感冒,大頭快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