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娘娘的心意!陳墨大家玩,混個好人緣!(2/2)
陳墨嗓子動了動,「娘娘,您是專程為卑職而來的?」
玉幽寒淡淡道:「本宮出來散心,恰好路過此地罷了。」
玉貴妃向來深居簡出,幾乎不會離開寒霄宮,怎麼會跑到萬里之外的南茶州來散心?
陳墨也沒說破,嘴角微微翹起,笑著說道:「娘娘,卑職想你了。」
玉幽寒撇過頭,輕輕「嗯」了一聲。
「娘娘,你今天穿的真好看。」
「娘娘,你想沒想卑職————
「閉嘴。」
玉幽寒有點繃不住了,瞪了他一眼,「本宮還沒找你算帳呢,你怎麼和季紅袖扯到一起去了?」
陳墨搖搖頭,1「這事說來話長——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環顧四周,「等會,剛才那老頭呢?不會讓他跑了吧?!」
玉幽寒說道:「他跑不了。
陳墨神色焦急道:「必須在半個時辰內殺了他,否則等到血蠱術發動,
一切都來不及了!」
「誰跟你說的?」
「道尊。」
「她騙你的。
「咳咳,除魔衛道的事情,怎麼能說是騙呢。
紅袍獵獵作響,季紅袖踏空而來。
凌凝脂乖巧的跟在身後,剪水雙眸略帶關切的望向陳墨。
陳墨眉頭緊鎖,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季紅袖清清嗓子,說道:「血蠱術是真的,涉及城中萬人性命也是真的,只是破解蠱術的方式不止一個罷了—」
只見她手捏道訣,一股清輝瀰漫開來,囊時間籠罩全城,沖天血光消彈殆盡。
百姓們眼神恢復清明,神色有些茫然,不明白自己在家睡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跑到街上來了·.·
陳墨臉色有些難看,「合著道尊是在耍我?明知道我不是那老頭的對手,還讓我過來挨揍?」
「審時度勢,是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勇。」
「有智無勇,太過怯懦,有勇無智,太過莽撞,唯有智勇兼備者,方才能走到最後。」
季紅袖笑眯眯道:「小陳大人,恭喜你,通過了本座的考驗。」
陳墨:「...—.
,
玉幽寒斜了她一眼,「「你算什麼東西?本宮的人,輪得到你來考驗?」
季紅袖黛眉挑起,冷笑道:「你以為發塊令牌,他就是你的人了?乾坤未定,話別說的太早!」
「季紅袖——」
玉幽寒眸子眯起,眼底閃過危險的光芒。
兩人針鋒相對,氣壓降至冰點,陳墨站在一旁不敢插嘴。
「陳大人?」
就在氣氛緊張,一觸即發的時候,一道呼喊聲傳入耳中。
只見厲鳶縱身飛掠而來,看到陳墨後,眼晴頓時一亮,飛奔過來撲進他懷裡。
「陳大人,你怎麼出來也不告訴我一聲,方才睡醒了沒看到你,我好擔心這是和人發生衝突了?你沒有受傷吧?」
小老虎接看他的脖頸,神情關切的問道。
陳墨略顯尷尬的抬眼示意,厲鳶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疑惑道:
「嗯?這兩位是.」
「呢,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寒霄宮的玉貴妃,這位是天樞閣的掌門道尊。」
?
皇貴妃?道尊?
厲鳶表情有些茫然,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季紅袖抱著肩膀,挪輸道:_「噴噴,看來陳墨不止是你一個人的嘛,準確來說,應該是大家的才對。」
玉幽寒眸子似乎更冷了幾分。
她一言不發,伸手抓住陳墨,破開虛空,身影消失不見。
季紅袖笑容燦爛,難得見到這女人吃,心情自然十分暢快。
「果然,本座沒看錯,這女人道心不穩,根源就是陳墨!」
「也就是說,只要把握住陳墨,就等於掌握了玉幽寒的破綻———哼,本座倒要看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就在她洋洋自得的時候,一隻素手憑空浮現,裹挾著恐怖道力揮出,所經之處,虛空寸寸崩碎!
季紅袖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一巴掌抽飛了出去!
「搬弄是非,掌嘴。」冷冽聲音響起「玉!幽!寒!!」
夜空中迴蕩著季紅袖氣急敗壞的怒吼,
南茶州,玉蟾山。
一道乾瘦的身影在密林中飛速穿梭,來到了一處石壁前,謹慎的環顧四周,確定沒有跟蹤後,這才將手掌按了上去。
石壁如同水面泛起波紋,那人穿過壁障,經過一條幽深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岩壁上鑲嵌的夜明珠將四周照亮,只見整個山體都被掏空,一間間石屋錯落有致,遠處的高大祭壇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陶瓮,裡面不時傳來刺耳的嘶鳴聲。
山壁上開鑿出數千個石洞,其中有人在打坐修行。
下方的巨大血池散發著腥臭氣息,無數蠱蟲翻湧起伏。
蠱神教紮根於南荒之中,分為東、南、西、北四大教區,每個教區的教眾都有近萬人,規模龐大,但行蹤卻十分隱秘,神出鬼沒,來去無痕。
任誰也想不到,整個南區竟然都藏在山體之中!
這裡不僅足夠隱蔽,陰冷潮濕的環境更適合培育蠱蟲,可謂是絕佳的藏身地!
江啟元剛走入石洞內部,一行人便快步迎了上來,為首的一名長老者問候道:「大長老,你回來了—·那陰絕蠱可煉成了?」
「發生什麼事了?」
「蠱蟲呢?」
看著江啟元難看的臉色,眾人發覺不對,急忙追問道,
「失手了。」江啟元臉色陰沉,「來了兩個攪局的,其中一個女人強的過分,估計是個二品道修。」
雖然陳墨提到了季紅袖,但那個女人應該不是道尊,否則他絕對沒有脫身的可能性。
「二品?!」
「此事謀劃多年,極為隱秘,怎麼會驚動二品強者?」
「天樞閣擅長推演之道,難道是她們從中作梗———
「不會吧,那群道姑向來不問世事,手何時伸的這麼長了?」
眾人驚呼出聲,議論紛紛。
江啟元打斷道:「老夫被迫脫身,尾巴沒有處理乾淨,朝廷很快便會知曉此事,最近行事都小心一些,通知教眾,最好不要離開宗門駐地。」
長髯老者憂心道:「計劃失敗,到時該如何跟教主交代?」
江啟元眉頭緊鎖。
多年謀劃,一朝盡喪,他心裡比誰都鬱悶,但現在不是糾結此事的時候。
「若是能把那個極陰體弄到手,或許還有補救的機會。」江啟元沉聲道。
先天極陰體,不僅是陰絕蠱的絕佳容器,同時也是頂級的雙修體質。
若是將其獻給教主,或許能平復其怒火·
「姬憐星那邊也顧不得了,時間不等人,明日一早,老夫親自去躺天都城·——」
突然,山洞劇烈搖晃起來,好像地震一般,煙塵四起,碎石滾落。
長髯老者臉色一變,「大長老,你回來的時候,可有被人跟蹤?」
江啟元搖頭道:「不可能,我通過星移幻陣折返多次,沒人能追上......」
刷一道熾烈青光從岩壁透射而出,打斷了他的話語。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迅速蔓延,所到之處,
岩石崩裂,巨石如雨點般砸落。
在眾人駭然的注視下,整座山峰竟如脆弱的紙張一般,被硬生生的從中開山巒崩塌,大地開裂,房屋如積木般轟然倒塌,教眾們驚慌失措地四處奔逃,儼然一幅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眾長老飛身而起,來到山巒上空。
看到眼前一幕,頓時全都呆愣住了。
只見兩道身影立於空中,一人身著素白長裙,另一人則一身黑色武袍,
姿容絕世,好似一對璧人。
道道青光在空氣中呼嘯盤旋,所有試圖逃離的蠱神教弟子,眉心都被精準洞穿,屍體好像下餃子般落下,如同無情的收割機器。
江啟元背後升起一股寒意,冷汗瞬間浸透衣衫。
他終於知道,對方為何會放他離開了,原來是要樹藤摸瓜,趕緊殺絕!
這般手段,難道真的是那位道尊?!
「蠱神教和天樞閣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何至於如此不留餘地?」
『我宗教主衝擊聖境,出關在即,道尊若是肯高抬貴手,蠱神教上下必感念大恩——況且臨陽城一人未死,道尊此舉未免太不講道理了吧!」
見那白衣女子毫無停手的意思,江啟元一邊高聲談判,一邊默默將眾人護至身前。
「呵,道尊?」
「別急,用不了多久,她也會下去陪你們。
玉幽寒神色漠然,淡淡道:「臨陽城死不死人,與本宮何干?本宮是來給他出氣的,不是來跟你們講道理的。」
江啟元意識到了這女人的身份,臉色頓時慘白如紙,二話不說,身形化作血霧散開。
然而下一刻,無邊青芒遮天蔽月,好似浪潮般將眾人吞噬!
上至長老,下至教眾,毫無反抗能力,直接被撕的粉碎!
僅僅盞茶時間,蠱神教數千人盡數隕滅,身死道消!
夜色恢復靜謐,瀟瀟血雨之下,那道白衣身影不染纖塵,好似遺世獨立的謫仙。
陳墨一時間有些痴了。
注意到他的目光,玉幽寒略微遲疑,「你——會不會覺得本座太過冷血嗜殺?」
陳墨回過神來,搖頭道:「蠱神教草菅人命,死有餘辜·——-況且娘娘是為了卑職才背負殺孽,卑職很感動,也很歡喜。」
玉幽寒想到季紅袖說過的話,問道:「那你算是本宮的人嗎?」
陳墨似乎聞到了一絲醋味——-毫不猶豫道:,「卑職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
話還沒說完,嘴唇便被一根青蔥玉指按住了。
玉繼賽神色認直證千關衛好好活著。
一直以來,娘娘對他就只有這一個要求。
只不過背後的含義,似乎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陳墨笑著說道:「好,卑職會好好活著,給娘娘捏一輩子小腳。」
玉幽寒心頭莫名一慌,撇過頭去。
沉默了片刻,夜風拂過髮絲,將那聲輕輕呢喃也一併帶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