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夜宿皇宮!娘娘又流眼淚啦!(1/2)
第112章 夜宿皇宮!娘娘又流眼淚啦!(6K)
海棠池。
嘩啦玉幽寒從浴池中站起身來。
水珠順著羊脂般細膩的肌膚滾落,青絲如瀑垂下直達腰間,臀瓣挺翹,玉腿修長,好似畫中人一般驚艷絕倫。
抬腿走出浴池,水汽頃刻蒸發。
恭候在一旁的女官,適時的拿起浴袍為她披上。
「皇后今日出宮了?」玉幽寒出聲問道。
「沒錯。」女官應聲道:「只帶了孫尚宮一人,便衣出行,看樣子應該是去了林家———-不過僅僅半個時辰,便急匆匆的趕了回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家—」
玉幽寒略微沉吟。
林家看似日薄西山,實則在軍中威望頗高,
林威精通治軍之道,素善育將,帳下能人輩出。
如今的四鎮將軍中,有兩位是由其一手擢拔砥礪,擁兵十數萬,是一股不可小的力量。
「本宮記得,沈雄曾經也是林家一脈?」玉幽寒問道。
女官點頭道:「沈大人曾任林威帳下偏將,兩家確實有幾分淵源。」
十五年前那一戰,諸多將領碟血沙場,甲冑委地,旌折損無數。
林家如此,沈家亦如此。
當初,朝中腐儒妄議兵機,皇帝被其言所惑,戰策乖謬,導致沈家長子命喪邊疆。
沈雄當朝怒斥文臣誤國,昏亂軍,卻因言辭過於激烈,惹武烈帝不喜,對其明升暗貶,削兵奪權,沈雄對皇室大失所望這也是他轉投貴妃魔下的主要原因。
「那沈家小姐,好像和陳墨還有婚約在身?」玉幽寒出聲問道。
女官笑著說道:「陳家和沈家是世交,兩人指腹為婚,陳大人和沈大人一文一武,若是能強強聯合,在朝中份量更足------這對娘娘來說可是一件大好事呢!」
「是嗎?」
玉幽寒斜了她一眼。
望著那漠然的青碧眸子,女官頭皮發緊,一股寒意順著脊背升起。
「娘娘息怒!」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伏地叩首,瑟瑟發抖。
雖然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但可以肯定,娘娘很生氣!
玉幽寒壓下心中莫名湧起的火氣,抬腿走出浴室,女官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
剛來到庭院,她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瞳孔微縮,抬頭看去。
片刻後,一道身影飛掠而來。
許清儀飛身落下,懷中抱著陷入昏迷的陳墨。
「娘娘——」
話音未落,玉幽寒閃身上前,抓住陳墨的手腕,眸中綻放青碧光輝。
仔細檢查後,確定他並無大礙,這才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玉幽寒冷冷問道。
許清儀把方才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奴婢趕到時,便只看到陳百戶一人,並未發現敵人蹤影———」
「對方很謹慎,沒有留下任何氣息,應該只是出手試探,並無殺心。」玉幽寒說道。
許清儀低聲道:「娘娘覺得會是誰的人?皇后?還是妖族?」
玉幽寒沉吟片刻,問道:「你方才說,是在京瀾街發現的他?」
許清儀點頭,「沒錯。」
「如果沒記錯的話,林府就在京瀾街上吧?」
「皇后剛去了林府,緊接著陳墨就遭到襲擊,世上有這麼巧的事?」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
姜玉嬋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許清儀看著昏迷不醒的陳墨,擔心道:「娘娘,陳大人他真的沒事嗎?」
玉幽寒搖頭道:「無妨,只是酒勁上涌,加上神魂有些素亂,休息一晚就好了。」
許清儀聞言如釋重負,說道:「那就好————-時辰也不早了,奴婢這就把陳大人送回府去。」
「不急。」
玉幽寒不著痕跡的將陳墨從她懷裡接了過來,說道:「敵人可能還在附近徘徊,皇宮之外並不安全——-清儀,你先去休息吧,這件事本宮親自處理。」
「是許清儀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也不敢質疑,應了一聲便躬身退去。
玉幽寒看著酣睡的陳墨,並沒有叫醒他,轉身踏步,陡然來到了內殿臥房之中。
將陳墨放在床榻上,自己則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借著搖曳的燭光,望著那俊朗如玉的面龐,不知想到了什麼,貝齒咬著唇瓣,臉頰泛起一絲嫣紅。
陳墨做了個夢。
夢裡,他黃袍加身,登龍起聖,成了九五至尊。
登基當晚,他左手摟著皇后,右手摟著玉貴妃,硬是睡不著,感覺這輩子都直了。
不過很快,兩人就因為晚上誰來侍寢而打了起來。
玉貴妃抓著皇后的大柚子,皇后撓著玉貴妃的腳心,戰況愈發激烈,打的不可開交。
陳墨龍顏大怒,對著兩人屁屁各賞了一巴掌,然後嚴肅批評了兩人一頓,要求她們和諧相處,不得內鬥。
最後決定,今晚由玉貴妃伴臥,皇后聞言傷心欲絕,抹著眼淚跑了出去。
燭光如豆,光線昏黃。
玉貴妃身穿纖薄紗衣,被紅綾牢牢捆住,臉頰紅暈密布,青碧眸子濕漉漉的陳墨遊山玩水,不亦樂乎。
「嗯———·陛下!」
玉貴妃身子微顫,嫣紅蔓延全身。
要時間,花香瀰漫開來,絕美景色在眼前綻放。
再然後—
陳墨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茫然的環顧四周。
「我這是在哪?」
此刻,他正躺在雕有鸞鳳的床榻上,四周是垂落的金絲錦帳。
榻邊,爐中薰香未盡,幾縷青煙裊裊升騰,幽微的香氣瀰漫著寢室之中。
這好像是——·
娘娘的寢宮?!
陳墨回過神來,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他先是從林府出來,遭遇了一隻奇怪黑貓,發覺不敵後,便用傳訊玉符叫來許清儀救場,然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看來是許司正救了我。」
「不過她怎麼把我送宮裡來了————-等會,我昨晚是在寒宵宮留宿?那我睡這裡,娘娘睡哪?」
陳墨有些錯。
依稀記起昨晚的夢境,感覺極其真實。
朦朧間,那粉潤白嫩的絕景,好似還在眼前。
他坐起身來,準備下床,手掌撐在床榻上,隱隱感覺有些潮濕。
抬起手掌嗅了嗅,雖然有焚香掩蓋,但依然能聞到一絲淡淡的桂花香氣。
?!
陳墨愣住了。
難道.—..—.不是做夢?!
寒宵宮,大殿內。
玉幽寒端坐在鳳椅上,一身紫裙的葉紫萼正在奏事。
「火司千戶白凌川最近深居簡出,連高閣集議都沒有參加,不過屬下探聽到,他似乎正在與巫門中人暗中接觸——」
「天樞閣首席弟子凌凝脂已於近日回京.—
「東華州蒼雲山華光沖霄,似有秘境現世,三聖八宗弟子全都有所動作-——」·
作為下屬,葉紫萼必須要將了解到的消息,事無巨細的匯報給娘娘。
至於哪些情報可能有用,娘娘自會甄別,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葉紫萼抬頭看去,頓時愣住了,秀目圓睜,眼神中滿是驚愣和茫然。
只見陳墨從大殿內間走出,懶洋洋的打著哈欠,一副睡眼悍松的樣子。
「娘娘—」
「醒了?」
玉幽寒淡淡道:「你先去淨房洗漱吧,洗好後去膳廳等本宮。」
陳墨拱手道:「卑職遵命———-嗯?葉千戶也在?」
我不該這裡,我應該在牢底·
葉紫萼低垂著腦袋,臉色發白,冷汗已經將衣衫打透。
從兩人聊天不難聽出,陳墨昨晚竟然留宿在了寒宵宮?!
他和娘娘到底是什麼關係?!
壞了,撞破了娘娘的秘密,不會要被滅口了吧!
「葉千戶.
這時,玉幽寒淡然聲音響起。
葉紫萼打了個激靈,慌忙跪在地上,顫聲道:「娘娘饒命!卑職突發眼疾,
雙目失明,什麼都沒看到—真的沒看到啊!
玉幽寒眉道:「你在胡說些什麼?本宮是問你,還有沒有其他事情匯報,
沒有的話就可以退下了。」
這人真是礙事,她還急著和狗奴才一起吃早飯呢!
葉紫萼咽了咽口水,低聲道:「卑職盡述於此,不敢再擾娘娘,先行告退。」
玉幽寒擺了擺手,「下去吧。」
「是。」
葉紫萼躬身退出大殿。
腳步不敢停留,快速穿過庭院,走出乾清門,沿著宮道撒腿狂奔。
直到離開皇宮的那一刻,神色才放鬆了下來。
看來娘娘確實沒有火口的意思·
「陳墨—...」
「他竟然是娘娘的面首?!」
「怪不得娘娘對他如此青睞,原來還有這一層關係!」
想到此前她給陳墨《洞玄子陰陽三十六術》,還口口聲聲說要和他雙修-—」·
葉紫萼頭皮不禁有些發麻。
和貴妃娘娘搶男人,怕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如果能和娘娘共用一個男人,是何等的榮耀---那她守了這麼多年的身子也值了!
葉紫萼臉頰泛起一絲異樣的潮紅,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也不知道陳墨有沒有用上雙修秘法,這樣我也能有點參與感—.
膳廳里。
宮女擺膳後便迅速退下,只剩下陳墨和玉幽寒兩人。
陳墨看著那清冷的容顏,猶豫片刻,低聲道:「娘娘,葉千戶看到我在宮裡,會不會有些不妥?」
玉幽寒淡淡道:「你怕了?」
陳墨搖頭道:「卑職不怕,只是擔心會影響娘娘清譽。」
「清譽?」
玉幽寒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可知,外界是如何評價本宮的?禍國妖妃,
蠱惑君王,與外臣私相授受,行徑放浪,穢亂宮廷-—----呵呵,哪還有什麼清譽可言?」
喀!
陳墨將手中玉筷捏的粉碎,臉色陰沉至極,「誰敢這麼說,卑職現在就去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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