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夜宿皇宮!娘娘又流眼淚啦!(2/2)
陳墨將手中玉筷捏的粉碎,臉色陰沉至極,「誰敢這麼說,卑職現在就去砍了他!」
若是說「禍國」,那確實無可辯駁。
但要說「放蕩」,則純屬放屁!
娘娘連捏捏小腳都受不了,怎麼可能是水性楊花之人?
玉幽寒搖頭道:「若是只有一兩個人這麼說也就罷了,天下人都在議論本宮,你還能堵住悠悠眾口不成?」
陳墨咬牙道:「那我就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殺的這九州人頭滾滾,血海屍山,看誰還敢胡說八道!」
玉幽寒聞言一愣。
看著他那倔強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神采。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便做好了被千夫所指的準備,況且她和陳墨之間,也不是那麼清白·—·——·
但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不說這個了,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玉幽寒詢問道。
「是這樣的—.」」
陳墨將昨晚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但是並沒有提及和皇后之間發生的事情,
玉幽寒聽完後,微微挑眉,「你和那個林驚竹關係很好?」
陳墨如實說道:「此前有過幾次合作,周家一案告破,便是有她幫助,上次去橫江嶺誅妖,我恰好救了她的性命,所以林家才會設宴款待我。」
玉幽寒聞言不置可否。
皇后昨日也去了趟林家,沒過多久便匆匆離開。
結果陳墨離開林家後不久,便在路上遭到了「襲擊」·」
她心中已經斷定是皇后所為,只是還不太清楚對方在打什麼主意。
「咳咳。」
這時,陳墨小心翼翼的問道:「娘娘,昨晚卑職睡在了寢宮,那您睡哪了?」
玉幽寒神色淡然道:「本宮無需睡眠,整夜都在靜室打坐。」
「是嗎?」
陳墨疑惑道:「那卑職早上起來,怎麼感覺床褥有些濕濕的———
玉幽寒俏臉霧時一紅,眼底掠過一絲慌亂,強撐著說道:「這種事情,本宮怎會知道?」
陳墨捏著下巴,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昨晚喝了太多酒,卑職尿床了·——
唔!」
話還沒說完,玉幽寒夾起一塊芙蓉糕,塞進了他嘴裡。
「吃你的飯吧!」
「唔唔唔!」
玉幽寒羞惱的瞪了他一眼。
什麼尿床,難聽死了————·
這狗奴才肯定是故意的!
已時初,朝會結束。
群臣走出金鑾殿,沿著步道離開皇宮。
一刻鐘後,皇后走出大殿,坐上了鑾轎,向著內廷方向而去。
進入乾清門後,穿過重重宮院,即將到達寧德宮時,一道纖身玉立的身影緩步走來,擋在了鑾轎的必經之路上。
「停。」
金公公抬手,鑾轎懸空。
皺眉定晴看去,看清眼前之人的容貌後,神色頓時一緊。
轎子裡傳來皇后的聲音:「怎麼了?」
金公公低聲道:「殿下,是玉貴妃。』
片刻後,轎簾掀開,露出一張嬌美艷麗的鵝蛋臉,「貴妃找本宮有事?」
玉貴妃走到近前,淡淡道:「聊聊?」
皇后頜首,「請。」
在金公公如臨大敵的目光下,玉幽寒抬腿登上鑾轎。
轎子裡空間頗大,兩人相對而坐,中間的桌子上擺放著茶具,皇后提起玉壺在杯中注入金色茶湯,推到了玉貴妃面前。
「這是西藩進貢的琥珀茶,和大元茶種不同,別有一番風味,你可以嘗嘗看。」
玉貴妃面無表情,直奔主題道:「昨天的事情,本宮都知道了。」
皇后眉道:「你所言何事?」
玉幽寒冷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了什麼心裡沒數?要不要本宮提醒你一下,陳墨,林家—————」
?
皇后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緊,隨即羞惱憤薄的情緒湧起。
這個言而無信的小賊!
明明答應了本宮要保守秘密,結果扭頭就告訴了玉貴妃!
雖然心潮奔涌,但她絲毫沒有表現出來,面如平湖不起波瀾,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但有件事本宮要提醒你——····
玉幽寒身子前壓,纖指按在桌上,青碧眸子冷冷注視著她,「別打陳墨的主意,也別暗中對他動手腳!雖然本宮不擅長下棋,但很擅長掀桌子!」
這番話,已經是將事情挑明,徹底宣誓主權!
說罷,也不給皇后反駁的機會,直接起身走下了鑾轎。
皇后臉蛋漲紅,酥胸起伏,衣襟都快要爆開了。
本宮對陳墨動手腳?
分明是他對本宮動手動腳!
在衣櫃裡被那小賊肆意輕薄,如今又被玉幽寒上門威脅-----本宮招誰惹誰了?
「呼,氣死人了,全都欺負本宮!」
「陳墨—————你給本宮等著!這事沒完!」
皇后銀牙緊的「咯吱」作響,杏眸之中似有火焰燃燒。
陳墨還不知道,他已經被大熊皇后「記恨」上了。
來到懷真坊,走入司衙,只見厲鳶正在架閣前整理案牘。
有了上次的經驗,陳墨確定四周沒人後,這才走到近前,伸手打了一巴掌。
啪緊繃而不失水嫩,彈性十足。
打了這麼多屁屁,還是小老虎的手感最好。
?
厲鳶猛然轉身。
看到陳墨後,神情放鬆下來,笑容如花綻放,「大人,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現在不過卯時,往常陳墨都要等到響午才會慢悠悠的現身。
「想你了唄。」
陳墨笑著說道。
厲鳶臉蛋微微泛紅,輕聲道:「屬下也想大人了———·
看著她羞報且認真的模樣,陳墨眼神溫柔,捏了捏白皙臉蛋,詢問道:「最近衙門可有什麼案子?」
厲鳶搖頭道:「自從大人將療養費提高後,弟兄們辦案的熱情十分高漲,只要有案子過來,馬上就被搶走,根本都用不到我———」
陳墨說道:「沒事,我能用到你就行了。」
厲鳶嬌俏的白了他一眼,「那大人可得輕點用,可別把屬下給用壞了—」
這小老虎,越來越會了!
陳墨走到公椅上坐下,說道:「聯繫東華州從屬分衙,我要知道最近發生的全部動態,尤其是蒼雲山附近,任何異動,我都要一一過目。」
天麟衛的權限,不止局限於都城。
在各州的幾大郡縣皆有分衙,主要職責是監視地方官員、偵查各類案件,以此加強朝廷對九州的控制和情報收集。
「是。」
厲鳶應聲,迅速著手安排。
不到半天時間,數十封玉簡便放在了陳墨面前。
他逐一看過後,心中已經瞭然。
「蒼雲山華光沖天,徹夜不息,可能有至寶出世,或是秘境開啟,各大宗門都有動作...
「嗯,時間線也能對得上。」
這次的蒼雲山異動,確實是有傳承出世,其中就包含《混元鍛體決》殘篇!
算算時間,應該就在這兩天了。
陳墨肯定要去東華州一趟,但是昨晚遇上的詭異黑貓,給他提了個醒剛從林家出來,便遭到埋伏,顯然是有人盯上了他!
對方在城裡不敢下殺手,但是出了城可就不一樣了。
所以必須低調行事,不能走露了風聲。
「大人,您突然調查東華州做什麼?」厲鳶好奇的問道。
陳墨回過神來,目光打量了她一番,冷不丁道:「厲總旗,你可知罪?」
厲鳶愣住了,「屬下何罪之有?」
陳墨抱著肩膀,說道:「本大人接到舉報,說你在帳務方面存在嚴重問題厲鳶知道他在開玩笑,配合著做出緊張模樣,神色慌亂道:「大人說的是哪方面的問題?」
陳墨一本正經道:「避稅太多,必須查到底!」
厲鳶:「.—
沈府。
廳堂內,沈知夏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神色清冷的道姑,有些異道:「清璇道長,您怎麼來天都城了?」
凌凝脂淡淡道:「貧道和你一樣,回家省親。」
「原來道長是京城人士?之前都沒聽你說過-真是失禮,應該我去登門拜訪才對。」沈知夏說道。
三聖宗之間互有往來,作為武聖山真傳弟子,沈知夏算是凌凝脂為數不多的朋友。
「爺爺他最近不方便,以後若是有機會,貧道會帶你見他的。」
說到這,凌凝脂眼神有些黯淡。
不過很快便又重新振奮了起來,說道:「最近東華州有異動,似乎是異寶出世,貧道準備去看看,你有沒有興趣同行?」
雖然與天元靈果失之交臂,但她不會就此放棄!
想要煉製造化金丹,所需之物不止是天元靈果,還有各種凡俗難覓的仙材,
這次東華州的異象規模不小,或許就有她需要的東西!
這.·.
沈知夏有些遲疑。
她這次雖說是省親,同時也是下山歷練,能與清璇道長同行,倒是個難得的機會。
但是心裡還有點捨不得陳墨.····
「東華州距離天都城不遠,來回也不過數日而已。」
「況且陳墨哥哥的實力越來越強了,我也得跟上才行-距離五品還差一步之遙,這次或許是個突破的契機。」
沈知夏思索片刻,點頭道:「好,那便一起去吧。」
「善。」
凌凝脂微微頜首。
兩人閒聊了一會,凌凝脂想起了什麼,好奇道:「對了,貧道曾聽你說過,
你在天都城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
沈知夏嘴角翹起,驕傲道:「沒錯,他可是個屢頗大案的大英雄呢!天賦極高,實力也很強,我估計起碼能排進青雲榜前三!」
凌凝脂一時無言。
作為天樞閣弟子,她很清楚青雲榜前三是什麼概念。
雖然同為「十傑」,前三後七卻是斷崖般的差距,因為她就是青雲榜第三天驕....—.
眼看凌凝脂不信,沈知夏嬌哼道:「等道長見到他本人你就知道了----不過他長得可好看了,道長可不准跟我搶哦!」
?
凌凝脂一臉問號。
屢破大案,實力極強,長相還十分俊美—-沈知夏這是被灌了多少迷魂湯?
她不禁愈發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能把這個吃貨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