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仙子の修行!凌凝脂繃不住了!(1/2)
第113章 仙子の修行!凌凝脂繃不住了!(6K)
金樽閣。
酒樓包廂內,賽陰山和嚴令虎相對而坐。
相比於前幾次的盛情款待,這次既沒有美酒,也沒有美人,氣壓有些低沉。
賽陰山雙頰消瘦,神色頹敗,看起來失魂落魄。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按察憲司配合調查。
雖然沒有查到他貪墨公款的實質性證據,但通過差役口供,以及公文審查,
最終還是給他定了個玩忽職守、溺職囊政的罪名。
罰俸半年,官職從從五品降至六品,調任經歷司負責後勤,司衙事務則轉交給李葵負責。
從此之後,火司之內再無他一席之地!
徹底出局!
「賽副千戶,哦,不對,現在應該叫賽都事。」
嚴令虎搖頭冷笑道:「當初你可是親口答應我,不出兩個月就能讓陳墨下台,結果呢?事沒辦成,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賽陰山臉色漲紅,低聲道:「確實是出了點岔子,我也沒想到六扇門會協助陳墨辦案,硬是讓他把破案率給拉了上來———」
「行了,我叫你來,不是聽你解釋的。」
嚴令虎擺擺手,不耐煩道:「我也不難為你,當初收了我多少銀子,如數奉還,我便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原來是來要帳的?
賽陰山神情有些侷促。
這些年他確實貪了不少,但為了衝擊神海境,幾乎全砸在靈髓和丹藥上了。
上次陳墨還「訛」了他三千兩,加上這段時間四處打點,把家底都掏空了,
現在連一百兩都拿不出來.·—
「怎麼,賽大人還想賴帳不成?」
嚴令虎眸子微微眯起,眼底閃過危險的光芒。
賽陰山嗓子動了動,艱難道:「嚴公子誤會了,我並無此意,只是最近實在捉襟見肘---咳咳,雖然這次失手,但嚴公子放心,來日方長,我肯定不會讓陳墨好過的!」
經歷司,主要負責公文存檔、事務記錄和情報傳遞。
想要給陳墨下絆子,操作空間很大!
嚴令虎不屑的警了他一眼。
這個蠢貨,都這時候了,居然還認不清形勢。
陳墨把戶部侍郎拉下馬,呂伯均至今都沒有任何動作,已經足以說明問題了!
二品大員都只能讓步,區區一個六品都事,還妄想螳臂當車?
「你想做什麼,與我無關,我只要拿回我的銀子。」嚴令虎淡淡道。
賽陰山沒想到他態度轉變的這麼快,神色為難道:「可我現在確實沒辦法·——··
「沒有銀子,可以用其他東西來抵。」
「地契、靈材、法寶、丹藥-——-我照單全收,對了,最近東華州動靜不是鬧得挺大嗎?你可以去碰碰運氣,隨便撈點機緣就夠還債了,沒準還能突破四品呢。」
嚴令虎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語氣卻冰冷刺骨,手指敲著桌子說道:「我給你五天時間,一兩都不能少,否則可別怪我不顧情面!」
說罷,徑直起身離開了。
賽陰山臉色陰沉,十分難看。
嚴令虎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沒有副千戶這層身份,他根本招惹不起··—·
不過短短數月,他的人生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官路斷絕,十幾年積累毀於一旦,還欠下了一屁股外債·————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陳墨!
心中恨意熊熊燃燒,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無法熄滅!
不過想到陳墨的背景,似乎比嚴令虎還硬,甚至能讓東宮降下令旨,便又頹然的低下了頭。
「算了,還是先想想怎麼還錢吧——」
這次去東華州,陳墨只告訴了厲鳶一人。
為了避免被人盯上,他還喬裝打扮了一番,換上一身寬鬆道袍,帶上白骨面具,加上斂息戒掩蓋氣息,估計親媽看了都認不出來。
離開京都之前,陳墨專程去了趟沈府,
上次在浴池坦誠相見,情況有些尷尬,加上最近太忙,忘記把蛟骨拳套給沈知夏了——·
結果卻得知,沈知夏外出歷練,要數日之後才能回來。
還給他留了一封信件,內容大致是:她不在的這段時間,不准和厲總旗色色,最多只能牽牽小手···
陳墨搖了搖頭。
他和厲鳶都知根知底了,蟲兒妹妹還目不識丁呢·
版本落後太多!
等回來後,得給她打打升級補丁了!
信中還提到,她有一位好朋友來了天都城,有機會再介紹兩人認識。
不過沈知夏特意強調,她的這位朋友貌若天仙,傾國傾城,讓陳墨不能動歪心思,否則就再也不理他了!
「呵呵,哥們可是單刷寒霄宮、槍挑魅魔、生擒猛虎的存在,什麼樣的絕色沒見過?未免也太小看人了吧?」
陳墨也沒當回事,把一切安排妥當後,便離開天都城,向東華州方向趕去。
東華州位於大元東部,東臨青州,西接中州,地勢如弓,滄瀾江如弦橫跨南北。
而蒼雲山作為最高峰,恰好架在了弓脊上。
在疾行符的加持下,陳墨星夜趕路,僅僅兩日,便來到了距離蒼雲山最近的武陽縣。
走入城門,街道上人潮洶湧,摩肩接踵,隨處可見帶著斗笠的武人、身穿披褐的道土、頭上點著戒疤的僧人···
全都是聞訊而來的江湖中人和宗門弟子。
陳墨一身青色道袍走入其中,沒沒無聞,毫不顯眼。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少不了衝突。
剛走出數十米,耳邊便傳來一聲怒喝:「直娘賊,上次搶了老子的法寶,還沒跟你算帳,居然還敢出現在老子面前?」
「哼,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誰能搶到便是誰的!那法寶上寫你秦毅的名字了?」另一人聲音略顯陰柔。
「廢話少說,受死!」
轟!
洶湧氣機鼓盪開來,兩道身影拔地而起。
其中一人身形魁梧,穿著黑色勁裝,手中倒拖著一柄巨大朴刀。
另一人則身穿白色長袍,手中搖晃著摺扇,足不沾地,看起來頗為瀟灑飄逸。
黑衣壯漢搶起朴刀悍然斬去,而那名白衣男子揮舞摺扇,一道道風刃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鏘鏘—
鏘風刃被壯漢提刀擋住,改變路徑,向著四周飛散激射。
街上頓時響起一陣驚呼,眾人紛紛格擋躲閃,一時間手忙腳亂,人仰馬翻。
「甘霖娘,往哪射呢?」
「你倆的事,別把我們扯進去!」
「要打去城外打,小心把天鱗衛給惹來了!」
陳墨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單從氣息來看,白衣男子比那壯漢要遜色一籌,故意使用大範圍道法,就是想要禍水東引,自己好伺機脫身。
「這可不能怪我,是秦毅先動手的!」
白衣男子嘴上解釋著,扇子揮舞的更加猛烈,洶湧風暴席捲而來。
那壯漢擔心殃及無辜,乾脆不再招架,用真元裹住全身,直接硬頂著風暴沖了上去。
此時,一道風刃恰好向陳墨所在的方向射來。
陳墨眉頭皺起,有些不爽,伸手兩根手指將風刃牢牢捏住。
然後屈指輕彈!
風刃原路返回,恰好擊中了白衣男子的手腕。
白衣男子陡然吃痛,手中摺扇掉在地上,漫天風暴為之一頓。
壯漢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機會,一刀破空,帶著猛烈罡風,結結實實的砍在他胸口!
伴隨著牙酸的金鐵交擊聲,白衣連帶著裡面的軟甲盡數撕裂,竇時間鮮血噴濺,傷口深可見骨!
「秦毅,你給我等著!」
白衣男子怪叫一聲,飛身後撤。
見壯漢緊追不捨,他從懷中拿出一張符篆,眼神有些肉疼,直接拍在了自己身上。
壯漢第二刀砍來,卻是劈了個空,只見他身形化作白霧,很快便徹底消失不見。
「霧隱符?」
「沒想到他手裡還有這東西-—----哼,不過機緣開啟在即,這個節骨眼中了我一刀,也有他好受的了!」
出了口惡氣後,壯漢心情無比舒暢。
扭頭看向那道風刃射來的方向,卻只見一抹青色道袍沒入了人群之中。
陳墨在城裡兜兜轉轉,找了數間酒樓,全部爆滿,一間空房都沒有。
從最後一間酒樓走出,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畢竟這次是「便裝出行」,也不方便去縣衙,實在不行,就只能在在外面對付一晚了·—.·—·
「兄台留步。」
這時,一道渾厚聲音響起。
陳墨抬頭看去,只見背著巨大朴刀的魁梧男子朝他走來。
正是方才那個名叫「秦毅」的壯漢。
「方才多謝閣下出手相助。」秦毅抱拳說道。
陳墨微微挑眉。
他出手還算隱蔽,並且有斂息戒掩蓋氣息,沒想到還是被認了出來。
看來這漢子的心思倒不像外表這般粗獷。
「你們二人的恩怨,我無心摻和,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陳墨淡淡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秦毅微微一愣,咀嚼片刻,感覺這話與他踐行之道十分契合,看向陳墨的眼神也更親近了幾分。
「在下魁星宗真傳弟子秦毅,幸會。」
魁星宗是八大宗門之一,江湖地位僅在三聖宗之下,實力極強,沒想到這人還有幾分來頭。
陳墨拱手道:「在下硬邦幫首席弟子陽頂天,見過秦兄。」
硬邦幫?
秦毅倒是頭一次聽說這個名字,想來應該是個偏遠小城的幫派勢力。
不過他對陳墨卻沒有絲毫輕視,笑著說道:「原來是陽兄,這城裡的酒樓數日前便已經客滿,陽兄若是不介意,可以與我同住一間,反正打坐練功,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這不太合適吧?」陳墨有些遲疑。
「都是大老爺們,怕什麼?」秦毅熱情的攬住他的肩膀,「走,咱倆進去聊,正愁著沒人陪我喝酒呢。」
陳墨想了想,倒也沒有拒絕。
他正好需要個名正言順的身份,跟著秦毅倒是能省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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