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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好大的經驗寶寶!顧聖女的取經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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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錦衣公子哥樓著舞姬,正推杯換盞,面前桌上擺滿了空酒瓶。

嚴令虎身邊卻沒有女人,臉色漲紅,帶著醉意的眸子痴痴望著台上彈琴的紫衣女子。

他已經在這連續包場五天了。

不知為何,自從上次來過之後,他便對紫胭兒念念不忘,魂牽夢縈,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會浮現出那張姣好的面容。

可奇怪的是,心中卻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只是這麼遠遠的看著她,能跟她說上幾句話,便會有種莫大的滿足感。

「喜歡是放肆,但愛是克制。」

「或許,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吧?

嚴令虎覺得自己應該是墜入愛河了。

要不是嚴沛之最近管得嚴,手裡沒有多少銀子,他都準備給紫胭兒贖身了!

台上,紫胭兒素手撫琴,右眼不時傳來一陣刺痛,俏麗的臉蛋掠過一絲陰沉之色。

上次雖然僥倖逃過一劫,但還是被玉幽寒隔空重傷,至今右眼的能力都無法使用-————-然而這還只是次要的,關鍵在於,她錯失了「抓捕」陳墨的良機!

「經過此事後,陳墨肯定會變得更加謹慎,再想接近他可就沒那麼容易了「雲水閣有術士坐鎮,不能打草驚蛇,他又不可能主動來流雲居—」

紫胭兒無奈之下,便把主意打到了嚴令虎頭上,想要從他嘴裡多套些有用的消息出來。

一曲彈罷。

紫胭兒站起身,搖曳著腰肢來到桌前。

纖纖玉手提起酒壺,將桌上兩隻酒杯斟滿,其中一隻遞給嚴令虎,嫵媚眼眸中波光粼粼,聲音酥軟:

「嚴公子,奴家敬你。」

「好,嘿嘿,胭兒,嘿嘿————」

看著嚴令虎那痴漢般的笑容,紫胭兒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心中暗自嘀咕:幻術的勁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紫胭兒左眼藍光氙處,出聲問道:「嚴公子,你可知道陳墨平時常去哪些地方?」

嚴令虎神情木訥的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除了教坊司之外,也只是在天武場見過他一次———嗯,不過他似乎和林家小姐關係很好。」

林家?

紫胭兒眸子微微眯起。

上次試探陳墨,他也是剛從林府離開.-可林家明明是外戚,而陳墨卻是玉貴妃的寵臣,怎麼看也不應該扯上關係。

「既有玉幽寒親自護道,還能得東宮聖恩眷顧,陳墨到底有什麼能耐,能夠在兩黨之間如魚得水?」

「總不能是靠那張好看的臉蛋吧?」

紫胭兒無奈的搖搖頭。

越是如此,越能說明陳墨的重要性!

為了主上的宏圖偉略,即便困難重重,她也絕對不能輕言放棄!

就在這時,紫胭兒察覺到了什麼,猛然抬頭看向左側。

這是?!

轟!

牆壁轟然塌!

一隻八足雙頭的怪物摔了進來,在地上滑出老遠,撞到另一頭的牆壁才堪堪停下。

它艱難的爬起身來,龐大身軀幾乎頂到天花板,周身瀰漫著濃鬱黑霧,獰面龐看起來極其可怖!

「嘶?!」

「這是什麼東西?!」

「我不會是喝多眼花了吧!」

在場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脊背寒氣直冒,半響回不過神來。

緊接著,一道身影憑空浮現。

強壯身姿挺拔如松,俊朗面龐上罩著酷烈殺意,眸中泛著深邃的紫金光澤。

「陳墨?」

嚴令虎打了個哆嗦。

下意識的低下腦袋,生怕被他給注意到。

燭晦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陳墨,沉聲道:「今日之事,我兄弟二人認栽,說吧,什麼條件可以放我倆離開?」

陳墨淡淡道:「你們必須得死。』

燭晦臉色更冷了幾分,「你可要想好了!殺了我們,你將承受整個蠱神教的怒火!到此為止,我就當無事發生,以後也不會再找顧蔓枝的麻煩——」

陳墨搖搖頭,打斷道:「你說錯了,是蠱神教將承受我的怒火。因為我不光會殺了你們,還會踏平南荒,滅你滿門。」

說這話時,他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在陳述事實。

「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燭晦目光掃過那一眾錦衣公子,看起來顯然都是養尊處優的紈子弟,「你應該是朝廷的人吧?信不信我把他們全都殺了?事情鬧大,對你可沒什麼好處!」

「他們死活,和我有什麼關係?」

陳墨伸手道:「請便。」

在場眾人嗓子有些發乾。

他們不過是來教坊司喝花酒而已,怎麼就要把命給搭上了?

「你————」

燭晦還想說話,眼角划過一道電光,陳墨身形突然變得虛幻。

殘影?

燭冥剛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躲閃,陳墨已經來到近前,雙手分別按住兩顆頭顱,琉璃般的火焰奔涌而出,瞬間將龐大身軀吞噬!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哀豪聲響起。

怪物身軀不斷扭曲,無數蠱蟲從肌膚下鑽出,豪叫著想要逃離,但是卻無能為力,在恐怖熱力下,迅速變得焦黑乾裂,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眼前彈出密密麻麻的提示文字:

【擊殺「飛蠱」,真靈+1。】

【擊殺「飛蠱」,真靈+1。】

【擊殺「血蠱」,真靈+3———】

雖然加成很小,但架不住數量眾多。

加上之前斬殺的蠱蟲,足足有上千點真靈入帳!

「純純的經驗寶寶啊,這也太爽了吧!」

「要是把蠱神教屠個乾淨,還不直接原地起飛?!」

陳墨心情愉悅,燒的更起勁了。

火勢源源不斷,愈發兇猛,顏色逐漸轉變為白熾,溫度攀升到極致,周遭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聽著那刺耳哀豪,公子哥們臉色慘白,雙腿打顫。

錦衣玉食、珠圍翠繞的他們,何曾見過這般駭人景象?

盞茶時間後,龐大怪物徹底化作飛灰消散,只留下地上一團焦黑的印記。

陳墨收起火焰,呼吸略有急促。

接連不斷地催動刀氣和神通,對他來說也是不小的負荷,若非他真元足夠充沛,恐怕早就堅持不住了。

由此便能看出武修的弱點。

爆發雖強,但不夠持久,近身無敵,但很難近身———

「幸好老子不是一般的武修。」

陳墨拍了拍手,準備離開。

突然,一個柔軟嬌軀撞入懷中。

陳墨低頭看去,只見紫胭兒俏臉煞白,緊緊抱著他的腰肢,身子微微戰慄,

豐腴胸脯不經意的磨蹭著。

「公子,那怪物好恐怖,奴家好害怕·—.—」

紫胭兒抬起臻首,眸中滿是驚惶之色,眼睫上還掛著晶瑩淚珠,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弱模樣。

陳墨微微皺眉。

這女人看著有些眼熟——·—

紫胭兒輕聲道:「公子,您還記得奴家嗎?當初在百花宴上,您送了奴家一副墨寶,如今還在門頭上掛著呢。」

陳墨恍然,「哦,你是那個燒杯。」

紫胭兒破涕為笑,用力點頭道:「嗯,就是奴家!您居然還記得?奴家真的好開心-自從那日之後,奴家便對公子念念不忘,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相見。」

「方才若不是公子,恐怕奴家已經命喪這怪物之手了。」

「奴家身份低微,也沒什麼能夠報答公子的,唯有這蒲柳之姿--以後只要您來流雲居,奴家永遠掃榻以待,不收您銀子——

看著那嫣紅的臉蛋,隔著纖薄衣衫,能感受到灼熱溫度。

還真是個燒杯,這麼快就燒起來了,都不用點火,直接自燃—」—

陳墨倒是不為所動。

紫胭兒確實是個美人,但是他身邊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更何況在教坊司這種地方,姑娘們一無是處,客人們人心黃黃。

雖然他談不上有什麼精神潔癖,但是有顧蔓枝和玉兒在,沒道理還要去找其他女人。

「有空再說吧。」陳墨隨口說道。

然後掙脫懷抱,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

見他沒有直接拒絕,紫胭兒還以為有戲,俏臉笑容燦爛,嬌聲呼喊道:「陳公子,奴家等你哦(_-)☆~」

公子哥們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看著那團焦黑的痕跡,神色不禁有些後怕。

「剛才那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反正看著不像是人———」

「難道是妖族?媽的,天子腳下,怎麼會出現這玩意?!」

「幸好有陳百戶出手,不然今天真要把命搭上了!'

「咳咳,誰他媽把尿放我褲子裡了?」

這時,徐俊軒看著一杯接一杯喝悶酒的嚴令虎,疑惑道:「嚴公子,你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在祭奠逝去的愛情。」

嚴令虎放下酒杯,神情苦澀。

又是陳墨.·—

每次他看中的女人,全都喜歡陳墨,那傢伙到底有什麼好的?

不就是長得俊點,實力強點,背景硬點,出手闊點—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優點?

人,都是逼出來的,憑什麼陳墨就那麼討女人喜歡?

「小徐,你覺得我和陳墨相比,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嚴令虎借著酒勁,醉的問道。

徐俊軒絞盡腦汁,思索良久,小心翼翼道:「您歲數比他大?」

嚴令虎:「..—

陳墨剛回到雲水閣,顧蔓枝快步迎了上來,「陳墨,你沒事———」

啪—

陳墨一巴掌拍在了挺翹的臀瓣上,掀起陣陣漣漪,語氣中帶著怒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有麻煩,為什麼不找我?」

要不是秦壽恰好撞見了那兩個傢伙,他還被蒙在鼓裡,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顧蔓枝臉蛋微紅,輕聲嘿道:「人家知道錯了嘛—」

「哼,一句知道錯了就行了?等會罰你喝牛黃口服液,一滴都不許浪費!」

「那麼凶幹嘛,人家喝就是了———.」

灰袍人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默然無語。

看來小顧聖女已經徹底淪陷,策反還未成功,先把自己搭進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牛黃口服液是什麼?

瞧顧蔓枝那羞報中帶著一絲興奮的模樣,甚至還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應該還挺好喝的—.可是為什麼會是懲罰呢?

灰袍人百思不得其解。

「小灰。」陳墨突然出聲道。

「嗯?」灰袍人愣了一下。

「顧蔓枝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也一樣該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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