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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玉貴妃:本宮的人,你也敢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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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玉貴妃:本宮的人,你也敢動?!(6K)

「師尊這話是什麼意思?」

凌凝脂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季紅袖靠在椅子上,修長雙腿交疊,唇角微微掀起。

「玉幽寒甘心屈尊俯就,困頓於深宮之中,目的不過是想要藉助大元國運,邁出那最後一步罷了。」

「如今九州正處於千年未有之變局,乾坤翻覆,只在瞬息之間,而她等的就是這個變數。」

「換言之,誰能把握住變數,誰就能扭轉天地大勢。」

說到這,季紅袖似乎有些口乾,拎起酒葫灌了一口,臉頰的紅暈更濃,

顯得越發妖冶艷麗。

凌凝脂似懂非懂道:「師尊的意思是,陳大人就是那個變數?」

「或許是,或許不是。」

季紅袖用手背擦了擦紅潤的唇瓣,聲音透著幾分疏懶,「目前來看是這樣,但這條路荊棘叢生,能否走到最後,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和造化了。」

凌凝脂猶豫片刻,小心翼翼道:「那師尊對陳大人———

季紅袖警了她一眼,八「放心,為師沒打算跟你搶男人。」

凌凝脂臉蛋紅撲撲的,結結巴巴道:「徒、徒兒不是那個意思—

望著那絕美脫俗的臉蛋,季紅袖搖頭輕嘆了一聲。

原本她就沒打算殺陳墨,不過是想試試徒弟的心意罷了,卻沒想到向來不解風情、好像個榆木疙瘩一樣的傻徒弟,竟然會陷的這麼深。

「若是連情字都不懂,還談何忘情?或許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吧。」

「不過陳墨身陷黨爭之中,你和他羈絆太深,稍有差池便會萬劫不復..你做好這個心理準備了嗎?」

凌凝脂聞言沉默片刻,低聲道:「徒兒這條命都是陳大人給的,便是還給他也無妨。」

她和陳墨簽訂了造化金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而且她內心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對於陳墨的輕薄舉動,似乎並沒有那麼排斥了—.·

「痴兒。」

季紅袖搖搖頭,不再多說什麼。

「玉幽寒是為了求變,將偉力歸於自身,而天樞閣則是為了求穩,以圖傳承存續不朽。」

「雙方立場水火不容,在朝廷的制約下,一直保持著微妙的平衡,而陳墨,便是左右天秤的砝碼。」

『她肯定想不到,本座已經料事於先·—.-哼,那個臭女人目空一切,早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想到這,季紅袖心懷大暢,仰頭痛飲,似乎已經看到了玉幽寒向她俯首求饒的模樣。

凌凝脂琢磨著季紅袖剛才說的話,遲疑道:「其實師尊也不懂男女之情吧?連墨寶都不認識,好像還沒徒兒懂得多呢—.」

「咳咳!」

季紅袖被酒水嗆到,劇烈咳嗽了起來。

嫵媚臉蛋有些泛紅,氣惱的捏住凌凝脂的耳朵,,「好你個逆徒,現在都敢瞧不起為師了是吧?」

凌凝脂慌忙道:「徒兒不敢———

「哼—..」

季紅袖沉吟片刻,(「不過話說回來,那玩意為什麼叫墨寶?」

凌凝脂一本正經的分析道:「根據徒兒猜測,墨寶二字,指的應該是陳墨大人的寶貝。

季紅袖微微頜首,瞭然道:「原來如此-—-那你偷聽牆根時被灑在臉上的,應該就叫墨汁了?」

凌凝脂聞言俏臉頓時漲得通紅,「師、師尊都看到了?!」

「呵呵,你以為能瞞過為師的眼睛?身為首席弟子,觸犯宗門禁令,必須要好好懲罰一下才行。」

「別鬧了,師尊———.好癢——·

「有了男人就忘了師尊?今天為師非摸不可!

「唔~

因為季紅袖就在隔壁,陳墨也沒再折騰厲鳶,哄了哄小老虎後,便回到自己房間打坐修行了。

左西莞山山新出店雙重道豹囊加,差點將他的真元抽乾。

將四竅全部激發,肉身強化到極致,都沒有扛住巨大負荷,若不是有生機精元庇護,恐怕右臂已經徹底報廢了!

但相應的,威力也極為驚人!

「想要發揮出超越境界的力量,那就必須要承擔相應的代價。」

「若是等我入了四品,這一刀,或許真的能威脅到三品強者?」

丹田內,玄血歸元珠不停轉動,一道道血氣奔涌而出,不斷填充著乾涸的竅穴。

原本幾乎被抽乾的真元,此時已經恢復了大半。

陳墨對此有些疑惑不解。

《混元鍛體訣》是煙雨閣的傳承功法,修行這法門的人不止他一個。

但是卻沒有聽說誰會有這般充沛的真元,而且恢復速度也快的驚人·

想到在運轉功法時,那黑暗中漂浮的光點,本以為是空氣中浮游的烈,

但現在想來好像並非如此。

這股力量更加精純,感覺像是被煉化過的一樣·

「喵鳴~」

就在陳墨思索的時候,黑貓跑過來,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陳墨低頭看去,只見那它不知從哪翻出來一團毛線球,異色雙瞳眼巴巴的望著他,似乎想讓他陪自己玩一會。

陳墨有些無奈。

這蠢貓三番兩次對他下手,按理說應該殺之以除後患。

但問題是,它背後還有個更為難纏的存在,若真如季紅袖所說,還真不能輕舉妄動「算了,還是先養著吧,等回去再請示娘娘。」

陳墨從地上撿起那團毛線球,入手突然感覺不太對。

輕盈細軟,毛躁乾澀—仔細看了看,這哪裡是毛線,分明是一團頭髮!

「蠢貓,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喵~」

黑貓抬起前爪,指了指床下。

陳墨起身走過去,將床榻整個掀起。

只見床底下有個木匣,蓋子敞開著,裡面放著符紙、人骨,還有密密麻麻的指甲碎片,上面還沾著乾涸的血跡。

看起來似乎用於某種儀式··

「這是什麼玩意?」陳墨眉頭微皺。

「是血蠱術。」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道略帶磁性的嗓音。

陳墨扭頭看去,只見季紅袖不知何時進入了房間,斜靠在窗邊,慵懶的舒展腰身,紅色道袍下隱約可見娜身段。

相比於蠢呼呼的小黑,這女人似乎更像是一隻貓。

慵懶,優雅,神秘,脾氣難以捉摸。

「血蠱術?」

「以頭髮或者指甲作為媒介,釋放出血蠱後,蠱蟲就會以此來鎖定目標,寄生於其體內——是蠱神教的慣用手法。」

陳墨聞言眉頭皺的更緊。

「從這頭髮和指甲的數量來看,恐怕有上萬人了,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自然是為了養蠱嘍,將蠱蟲集中在瓮中,讓它們互相廝殺,最後能活下來的,就是邪性最強的王蠱。」季紅袖笑眯眯道:「看來,你們不小心進入了別人的蠱瓮呢。」

?!

陳墨後背有些發涼。

以整座縣城作蠱瓮,上萬百姓為祭品,只是為了煉出一隻所謂的王蠱?

他和蠱神教的人交手過幾次,知道那群人的手段詭異,視人命為草芥,

但沒想到竟會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

季紅袖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道:「這裡天高皇帝遠,朝廷根本不在乎,況且南疆本來就是蠱神教的地盤,以人煉蠱的事情很常見只是很少會有這麼大規模而已。」

呼夜風漸起。

天色已經擦黑,雲層間月華流露,那一輪弦月卻泛著淡淡血光。

季紅袖靠在窗邊,微風拂動髮絲,散落在白皙頸邊,手中搖晃著酒葫蘆,輕聲道:

「要開始了。」

陳墨通過窗戶向外面看去,瞳孔微微收縮,

只見原本空曠的街道上,不知何時已經人滿為患。

百姓們從家門中走出,站在街道中央,神情木然,雙手下垂,眸中泛著猩紅血光,好像雕塑一般紋絲不動。

有老人,有小孩,甚至還有挺著大肚子的孕婦—就連酒樓的掌柜赫然也在其中。

「算算時間,大概還有半個時辰,他們就會在蠱蟲驅使下開始互相廝殺「想要化解此難,唯有提前將施術者斬殺,否則一旦見了血,可就停不下來了,哪怕血緣至親,也會親手撕的粉碎。」

「不過能搞出這麼大動靜,至少也是個長老級別的人物,沒那麼好對付。」

「小陳大人打算怎麼做?現在抽身還來得及哦。」

季紅袖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陳墨疑惑道:「以道尊的實力,想要解決此事,應該輕而易舉吧?」

季紅袖搖搖頭,「這是你的因果,與本座無關。」

「我的因果?」

陳墨愣了一下。

突然,眼前閃過提示文字:

【觸發特殊事件:血夜剿魔!】

陳墨陷入了沉默。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恰好他來到了臨陽縣,恰好血蠱術即將爆發,恰好那木匣又出現在他床底下·

要說這位道尊沒動手腳,他是絕對不信的。

天樞閣擅長推演天機,行事不著痕跡,宛如撥弄棋子般,讓一個個看似偶然的事件相互交織,最終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達到目的。

那這位道尊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時,季紅袖出聲說道:「時間不等人,小陳大人考慮好了嗎?逃命,

還是救人?」

捏墨寶,送蠢貓,現在又把爛攤子甩給他—·

這臭女人肯定沒安什麼好心思!

「你給老子等著,這蓋飯老子吃定了!」

陳墨心中默默立下宏願,面無表情道:「隨我同行的那位厲總旗,還望道尊幫忙照拂,莫要出了意外。」

「放心,你的小情人一根頭髮都不會少的。」季紅袖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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