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玉貴妃:本宮的人,你也敢動?!(2/2)
「放心,你的小情人一根頭髮都不會少的。」季紅袖笑眯眯道。
陳墨沒再多言,直接翻窗離開。
嘎吱片刻後,凌凝脂推門走了進來,疑惑道:「師尊,你怎麼在這?陳大人去哪了?」
季紅袖微微仰頭,朱唇輕啟,拎起酒葫喝了一口,眼神迷離而魅惑,如蒙了一層薄霧的幽潭。
「殺人去了。」
陳墨站在房頂上,紫金色眸子眺望四周。
視野之中,事物被拉成了各色絲線,瀰漫著斑斕光彩,恍若冉冉升騰的嵐霧。
這便是所謂的「氣」
將破妄金瞳提升至極限,除了能看穿虛妄之外,還能看到空氣中流動的氣,或濃郁,或淡薄,或沉穩,或躁動—可以用來尋蹤覓跡,勘察吉凶。
此時,街道上的百姓頭頂全都冒著猩紅血氣,其中還夾雜著道道黑煙。
極目遠眺,只見遠處一座建築血光沖天,將夜空都染成了暗紅,血氣蒸騰,煞氣瀰漫,乃是大凶之兆!
陳墨運轉自力,視線拉近,能清晰看到門頭上「臨陽縣衙」四個大字!
「試試吧,不行就跑路。」
身為天麟衛,吃的就是這碗飯。
既然遇上了,總不能真的不管,畢竟這可是上萬條人命!
陳墨騰空而起,如閃電般縱掠而去。
臨陽縣衙。
公堂內,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數十具屍體,全都是身著皂衣的官差,屍體干,渾身精血都被抽乾,死狀極為悽慘。
身穿綠色官袍的縣令被捆在柱子上,臉色蒼白如紙,聲音嘶啞道:「江啟元,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用萬人性命煉蠱!此事若被朝廷知曉,絕對會發兵踏平蠱神教!」
一名華服老者坐在椅子上,身形瘦削,脊背微駝,卻自有股強烈的威嚴氣場,眉眼間隱有鷹視狼顧之相,淡然道:
「這事和我蠱神教有什麼關係?」
「分明是焦縣令入了邪道,以幻陣迷惑城中百姓,讓其自相殘殺,抽乾精血以煉魔功,最後卻走火入魔,被功法反噬———」
「你放屁!」
焦瑞胸膛起伏,額頭青筋暴起,掙獰的望著老者,「你以為朝廷是吃素的?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會查的水落石出!你休想脫身!」
老者搖頭道:「可老夫說的都是事實,功法你練了五年,陣法也是你親自刻的,證據確鑿,有什麼問題嗎?」
焦瑞表情難看至極。
蠱神教紮根南荒,在南茶州勢力頗大,說是土皇帝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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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然也不例外除了權錢交易之外,蠱神教還會向他提供修行資源,其中就包括所謂的「噬元神功」和「聚靈陣」!
甚至就連城中百姓的頭髮和指甲,都是他差人收集起來的!
沒想到對方心思狠到這種程度!
從五年前就已經開始算計他了!
這時,一名黑袍執事低聲道:「大長老,時辰差不多了。」
江啟元頜首道:「去盯緊了,此事不容有失。」
「是。
執事快步走出公堂。
江啟元眸光幽深,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扶手。
這件事他謀劃多年,原本是準備等霜元之後再動手,現在迫於無奈,只能提前啟動,難免會留下些許破綻。
「於,燭晦,燭冥——」
「短短數月,南區折了三名護法,卻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教主出關在即,老夫作為南區長老,難辭其咎,以教主的脾氣,恐怕下場..」
江啟元吐出一口濁氣。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煉出聖品蠱蟲「陰絕蠱」。
正好那個月煌宗聖女是先天極陰體,拿來當蠱瓮正合適。
最近姬憐星的態度越發疏冷,隨時都有可能翻臉,既然如此,乾脆榨乾月煌宗的剩餘價值「哼,宗門都被人滅了,還在乎所謂的底線,真是愚蠢至極。」
「姬憐星實力不俗,卻是孤木難支,等到教主出關,想來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轟突然,一聲巨響打斷了江啟元的沉思。
抬眼看去,只見一道渾身纏裹著雷芒的身影砸入前庭之中,黑袍獵獵作響,身形挺拔如松,手中拎著一柄宛如玉石般的長刀。
「什麼人?!」
兩名黑袍執事厲聲道。
陳墨視線越過兩人,看到公堂內的滿地屍體,眸子更冷了幾分,高聲道:
「天麟衛辦案,爾等即刻束手就擒,膽敢反抗者,就地正法!」
「天麟衛?!」
兩人聞言悚然一驚。
陳墨抬手一揮,將玄鐵令牌朝著一名執事扔了過去。
黑袍執事下意識的伸手去接。
下一刻,雷光閃過,一道身影后發先至,陡然出現在他面前。
燦烈刀氣噴薄而出,直接將他身體撕的粉碎!
漫天血雨之中,一道烏金光芒發出刺耳呼嘯,朝著另一名執事的眉心激射而去!
那人早有防備,雙袖揮舞,蠱蟲洶湧而出,將玄翎阻隔在外,然而其上附著的琉璃火焰轟然爆燃,將漫天蠱蟲盡數吞噬!
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心口一涼,低頭看去,只見一柄長刀透體而出,
「你—」
陳墨神情漠然,手腕翻轉,向上拉動,在一陣血肉撕裂聲中,將那人生生劈成兩半!
不過短短三息,兩名執事已然身隕!
其實兩人實力並不弱,都是實打實的五品修為。
但陳墨此前面對的敵人都太強了,幾乎每次都是越境對戰,以至於這種普通五品,在他面前如同土雞瓦狗一般。
過程太過輕鬆,一時間還有些不太適應,
陳墨抖了抖碎玉刀,刀身上不染鮮血,抬腿走入了公堂之中。
江啟元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天麟衛怎麼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難道是不小心走露了風聲,朝廷派人過來圍剿了?
他手捏法訣,隨時準備跑路,可張望了半天,卻始終沒有看到其他人露面。
「就你一個人來的?」江啟元不確定道。
陳墨不語,只是一味的蓄力。
江啟元放開神識,確定周遭沒有其他人在,城中的陣法和蠱傀也沒有受到影響,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了一半。
「奇怪,朝廷若是知曉此事,不可能只派一個人來吧?」
「這人雖然實力不俗,但從氣息來看,應該還沒到四品—難道是恰好路過的官差?」
「無論如何,先把他宰了,絕不能將此事泄露出去!」
江啟元眼中殺意瀰漫。
他向前踏出一步,衣衫鼓盪,乾枯瘦弱的身軀迅速變得充盈,抬手拍出兩道血色雷霆!
雷霆恍若跨越空間一般,轉瞬便到了陳墨面前!
就在這時,陳墨也動了。
蘊含道韻的真元通過竅穴放大,不斷壓縮注入刀身,碎玉刀划過玄奧弧線,輕易將那兩道血雷撕碎!
璀璨刀芒恍若銀河倒掛,將夜空映照的如同白晝,在龍形異象的裹挾下奔涌而去!
「這是什麼?」
看看眼前吞天噬地的龐然大物,江啟元心頭微微發寒。
直覺告訴他,這一刀最好不要硬接!
「不對勁,五品武者怎麼會有這種實力?」
他抽身後退,身形化作黑霧逸散,然而動作卻陡然一僵。
陳墨雙眼綻放紫金色輝光,眼周青筋根根暴起,將神通催動到了極致!
雖然只讓江啟元定格了短短一瞬,但對於陳墨來說已然足夠!
轟!
刀氣命中,整個公堂在衝擊的餘波下轟然塌!
不遠處,季紅袖和凌凝脂懸於空中,凝望著縣衙中的景象。
「師尊,你說陳大人能贏嗎?」凌凝脂詢問道。
「贏不了。」季紅袖淡淡道:「對方可是三品,境界差距太大了。』
三品之下有如雲泥,總是天賦再強,想要跨越兩個大境界,也無異於天方夜譚。
凌凝脂聞言神色有些焦急,「那您還讓陳大人獨自應敵?萬一出了意外可怎麼辦?」
「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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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木胡日「扶龍,登龍,抑或屠龍,不過是存乎一念之間罷了。』
「唯有到了生死關頭,才能看出一個人的真正秉性——.為師倒想看看,
為了這城中百姓,陳墨能做到何種程度?」
看著凌凝脂憂心的樣子,季紅袖笑著說道:「放心吧,為師是不會眼看著他喪命的,關鍵時刻,為師自會出手相救——.」
「季紅袖,本宮的人,你也敢算計?」
突然,一道清冽女聲響起。
?!
季紅袖表情一僵,猛然回頭看去。
只見虛空崩碎,兩隻玉足緩步踏出,緊接著是修長雙腿—直到那眼角綴著一點硃砂的絕世容顏完全顯露,她方才回過神來。
「玉、玉幽寒?!」
季紅袖如臨大敵,手掌沒入虛空之中,紅霧翻湧,金色長劍憑空浮現,
然而,一隻白皙素手搭在了劍柄上,將那尚未完全拔出的斬緣劍一寸寸的按了回去!
青碧眸子冷若寒潭,朱唇輕啟,語氣漠然:
「你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