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皇后寶寶吃醋了?可惡小賊,當著竹兒的面不准胡來!(2/2)
「這倒是個問題,怎麼才能讓他配合我呢?」葉紫萼捏著下頜,若有所思。
這時,雲河察覺到了什麼,警了她一眼,疑惑道:「你臉怎麼這麼紅?好像吃春藥了似的—」
「春藥?」
葉紫萼福至心靈,眼晴一亮。
有道理啊!
幹嘛非得徵得他的同意?直接下藥不就行了?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葉紫萼興沖沖的轉身朝外走去。
雲河疑惑道:「一會就要開始衙參了,你幹什麼去?」
葉紫萼頭也不回道:「買藥!」
雲河:?
皇宮。
養心宮內,皇后來回步,神色有些焦躁不安。
「還沒有竹兒的消息?」
「殿下稍安勿躁,已經安排了人手在金陽州和天南州沿途搜尋,林小姐實力不俗,應該不會有事的。」孫尚宮出聲寬慰道。
皇后蛾眉微。
她很了解林驚竹的性格,不把十萬大山翻個底朝天,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那裡是一片窮山惡水,毒瘴盤亘,凶獸橫行,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咚咚咚這時,殿門敲響。
一名宮女走了進來,躬身說道:
「殿下,鍾供奉來了,正在乾清門外候著呢。」
皇后不耐煩的擺手道:「本宮現在沒心情聽他匯報,讓他先回去吧。
宮女遲疑片刻,說道:「一同隨行的還有林小姐,看起來狀態好像不太對「你說什麼?竹兒回來了?」
皇后猛然抬頭,隨後拎起裙擺,快步走出大殿。
孫尚宮急忙跟在後面。
「哎呦,殿下,您慢點——
乾清門前。
鍾離鶴佝僂著身子垂手而立,而林驚竹則木訥的站在一旁,宛如木雕般紋絲不動。
踏踏踏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鍾離鶴抬頭看去,頓時愣住了。
「殿下?!」
他慌忙跪地行禮,俯首道:「奴才參見皇后殿下!」
然而皇后直接無視了他,來到林驚竹面前,關切道:「竹兒,你這幾天跑哪去了?小姨都快要擔心死了你知道嗎?竹兒,你沒事吧?」
林驚竹置若罔聞,面無表情,好似行屍走肉一般。
皇后心裡「咯瞪」一聲。
扭頭看向鍾離鶴,詢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鍾離鶴把此前發生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說道:「林小姐並未受傷,可能是因為內心過於悲痛,無法接受事實,選擇自我逃避,陷入了類似五感封閉的狀態。」
「五感封閉?!」
皇后臉色一變,抓住林驚竹的肩膀,語氣急切道:「竹兒,陳墨根本就沒死,他前幾天就已經平安回來了·—竹兒,你聽見了嗎?」
林驚竹還是毫無反應,空洞的眸子始終沒有焦距。
鍾離鶴嘆了口氣。
用這種欺騙的方式,即便暫時能把她喚醒,在得知真相後,反而會陷入更加強烈的悲痛中難以自拔無異於飲止渴啊!
就在這時,他餘光撇見了兩道身影,表情僵在了臉上。
「嗯?!」
「陳、陳墨?!」
陳墨跟著金公公來到皇宮,一路朝著內廷走去。
路上,陳墨試探性的說道:「公公,平日裡司衙公務已經很忙了,殿下還讓下官兼任宮廷侍衛,恐怕是力有未逮啊—..」
金公公搖搖頭,說道:「這都是殿下的安排,咱家也只是負責傳話罷了,或許殿下是看陳大人蕨功至偉,想要給你多發一份俸祿?」
陳墨眉頭微皺。
總覺得皇后的用意沒那麼簡單。
突然,聽到有人喊了一聲自己的名字。
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站在不遠處,正表情呆滯的望著他「嗯?」
「這不是天武場那個掃地的老丈嗎?」
「升職了?改成來皇宮掃地了?」
注意到旁邊那道明黃色身影,陳墨躬身行禮道:「卑職參見殿下。」
「你來的正好。」皇后把他拉到近前,說道:「竹兒,你看誰來了?陳墨就在這呢,他並沒有死,活得好好的。」
「陳墨?」
林驚竹瞳孔顫動,看向面前的男人。
眼神中依然充斥著茫然,似乎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陳墨眉頭皺起,問道:「林捕頭這是怎麼了?」
皇后眉眼滿是愁色,沉聲道:「竹兒以為你死了,心中難以接受,封閉感知不願和外界接觸—.罷了,還是叫李院使過來看看吧——.」
「封閉感知」
陳墨思索片刻,伸手握住林驚竹的柔,激發氣血之力,緩緩渡入體內。
隨著熱力在經脈間遊走,縷縷白霧自體表蒸騰而起,
林驚竹空洞的眼眸逐漸恢復了一絲神采。
這氣血之力無法作假,能夠幫她驅散寒毒,那就說明不是幻覺,眼前的陳大人是真實存在的!
她嘴唇微微翁動,聲音沙啞乾澀:「陳大人,你———-你沒死?「
陳墨拉起她冰涼的素手按在自己胸膛,笑著說道:「你見過哪個死人心臟能跳的這麼快?」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躍動,林驚竹眼眶逐漸泛紅,蓄滿了濃濃的霧氣。
她上前一步,樓住陳墨的腰身,淚水打濕了衣襟,低聲呢喃道:
「陳大人,你還活著,真好——」」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再見不到你了——
看著緊緊抱在一起兩人,皇后神色複雜,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林驚竹身子一軟,癱倒在了陳墨懷裡。
「林捕頭,林捕頭?」
「殿下,她好像是暈過去了!」
皇后急忙道:「快,把人送到養心宮去!孫尚宮,你立刻去把李院使叫來!」
「是!」
孫尚宮迅速離開。
陳墨將林驚竹攔腰抱起,跟在皇后身後,朝著養心宮的方向走去。
現場只剩下兩個老頭大眼瞪小眼。
「林小姐和陳墨居然是這種關係?」金公公眉頭微挑,暗自沉吟:「怪不得陳墨和玉貴妃牽扯不清,殿下卻還如此器重他,原來是自家人啊——.」」
「怎麼可能?」鍾離鶴滿臉疑惑,「老夫親眼看著他被血潮吞噬,居然沒死?」
金公公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那眼珠子要是不好使就趁早捐了吧,如果不是你謊報軍情,能捅出這麼大簍子?」
鍾離鶴老臉漲紅,百思不得其解。
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難道這小子還能橫渡虛空不成?
養心宮。
林驚竹躺在床榻上,雙眼緊閉。
李婉君坐在床邊,指尖綻放出華光,不斷沒入林驚竹體內,蒼白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
盞茶功夫後。
李婉君切斷華光,起身說道:「啟稟殿下,林小姐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數日不進水米,再加上情緒波動太大,身心俱疲,這才陷入了昏睡。」
「等醒來後,好好調養幾日便沒事了。」
皇后這才鬆了口氣,頜首道:「那就好。」
李婉君有些好奇的看了陳墨一眼,說道:「而且林小姐體內寒毒明顯減輕,
陳大人果真有幾分手段,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痊癒了。」
皇后沉默片刻,說道:「有勞李院使了,你先下去吧。」
「是。」
李婉君應聲退與。
房間內陷入安靜。
皇后看著昏迷不醒的林驚竹,宮咬著嘴唇,突然問道:「陳墨,你說心裡話,你到底喜不喜歡竹兒?」
?
陳墨有些猝不及防,「殿與何出此言?」
皇后低聲道:「前些日子,錦雲來找過本宮,想要為你和竹兒求一樁賜婚。
3?
陳墨聞言一愣,「殿與同廠了?」
皇后搖頭道:「本伙當即便回絕了,但是現在想想,你和竹兒似乎才是良配,仕才女貌,門當戶對,她對你更是一片痴心」
說到這,她手指緊衣擺,咬牙道:「若是你也喜歡她,本似——-本宮願廠成全你們。」
聽到這話,陳墨久久無言。
「看他果真對竹兒有廠—·
「罷了,本就是段註定無果的孽緣,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倒不亻就此放手,也算是成全了竹兒—.」
皇后心頭一陣揪痛,酸澀苦楚的滋味瀰漫開來。
身為公似聖后,自踏入這深似的那一刻起,便被那高聳的價牆緊緊亮縛。
陳墨的出現,確實為她一潭死水般的生活增添了些元色彩,內心深處也曾有過不切實際的期望。
然而現在卻清楚的廠識到,一切不過是夢幻泡影,短暫的歡愉過後,還是要回到這枯寂的現實中—..或元,這就是她的命運吧?
這時,陳墨走到她面前,宮聲問道:「殿與總想著成全別人,可有想過成全自己?」
皇后撇過臻首,道:「本價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陳墨沒有多言,伸手捧起那白皙雪嫩的俏臉。
皇后眼底掠過一絲慌亂,結結巴巴道:「你、你這是要幹什麼?本似警告你,不准亂來,竹兒還在這呢——」
話還沒說完,陳墨已經低頭印了上去。
半刻鐘後,兩人分開。
皇后酥胸起伏,急促喘息著,鳳眸中水汽氮氬。
陳墨笑眯眯的說道:「殿與嘴上說不喜歡,實際卻很配合呢。「
皇后毫惱的瞪著他,恨恨道:「你這無恥小賊,誰讓你親本似的?當著竹兒的面,這般肆廠妄為,你到底把本似當成什麼了?」
陳墨眨眨眼睛,「寶寶。」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