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突破皇后的最後防線!林驚竹:我老公呢?(1/2)
第177章 突破皇后的最後防線!林驚竹:我老公呢?
皇后臉蛋有些發燙。
每次聽到陳墨叫她「寶寶」,心跳都會亂了一拍。
她雙手抵在陳墨胸膛,語氣急促道:「你先放開本宮——」」
「不放。」
陳墨不僅沒鬆手,反倒抱的更緊了一些。
雙手樓著柔軟的腰肢,兩人身子貼在一起,隔著宮裙都能感受到肌膚的細膩觸感,好似雲朵般輕盈,又有種壓枝蜜桃的成熟水潤。
皇后貝齒輕咬著嘴唇。
討厭,抱的那麼用力,都快被壓扁了—·
「本宮警告你,不准再胡來了!不然、不然本宮就再也不理你了!」
陳墨點點頭,正色道:「殿下放心,卑職心裡有數。」
皇后按住腰間那雙不斷下探的大手,沒好氣道:「你就是這麼有數的?!」
陳墨尷尬道:「咳咳,抱歉,手滑了。」
皇后勉強穩住心神,說道:「本宮沒有跟你開玩笑,方才的事情,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你和竹兒還算般配,若是兩情相悅,本宮願意給你們賜婚。」
陳墨低頭看著她,問道:「殿下真的願意?」
望著那深邃的眸子,皇后有點發慌,撇過臻首道:「當然是真的。」
陳墨搖搖頭,「可卑職不願。」
皇后聞言眉道:「難道你不喜歡竹兒?竹兒哪點配不上你?」
「林捕頭很好,配卑職自然是綽綽有餘,可問題是,卑職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陳墨坦然道。
皇后眉頭皺的更緊,冷哼了一聲,說道:「本宮知道你心裡惦記著那些紅顏知己,但賜婚非同兒戲,代表著兩個家族的利益和立場,你可得考慮清楚了才行!」
若是陳、沈兩家聯姻,那陳墨便是鐵打的貴妃黨!
可如果他和林驚竹結為夫妻,身份便能徹底「洗白」,甚至有望將整個陳家都拉過來!
無論從哪個層面考量,這都是最理智的選擇可不知為何,皇后心頭卻泛起一股難言的酸澀。
這時,陳墨說道:「卑職承認自己確實招惹了不少姑娘,但皆是發自真心,
從未將感情當做兒戲—.—對待殿下,亦是如此。」
聽到最後一句,皇后愣了愣神,「你說什麼?」
陳墨雙眸凝望著她,語氣認真道:「卑職喜歡的人,是皇后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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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不禁愜住了。
撲通一一撲通一一心臟劇烈跳動,幾乎從胸腔里蹦出來了。
一抹嫣紅順著臉頰蔓延至脖頸,好像熟透的蘋果,手足無措道:「你這小賊,胡說八道些什麼?你、你怎麼能喜歡本宮?」
「有什麼問題嗎?」陳墨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殿下也是女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雖然總是喜歡嘴硬,其實還挺可愛的——有人喜歡也是很正常的吧?」
皇后被他一通糖衣炮彈砸得暈乎乎的,「可本宮是東宮聖后,豈能與外臣私通——.」
陳墨無奈道:「殿下,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皇后一時間無法反駁。
兩人已經親過小嘴,並且還同塌而眠。
如今說出這種話,確實顯得有些矯情,還有種又當又立的感覺·
「那竹兒怎麼辦?」皇后問道。
陳墨沒有回答,而是說道:「殿下,人這一輩子,總要為自己活一次。」
「為自己活一次?」
聽聞此言,皇后略微有些失神。
這些年來,她宵衣旺食、彈精竭慮,為了維穩朝綱,努力扮演著賢明聖后的角色。
可這並非是她所願,只是因為朝廷和皇室需要她這麼做而已。
而她卻從來沒想過,自己要什麼。
「殿下.—」
陳墨手掌捧起她的臉蛋,拇指撫過朱唇。
皇后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修長睫毛微微發顫。
然而等了片刻,陳墨卻始終沒有動作。
皇后有些茫然的睜眼看去,卻見他正笑吟吟的望著自己。
「卑職又沒說要親嘴,殿下閉眼做什麼?」
「本宮願意,你管得著嗎!」
皇后羞惱的瞪了他一眼,這小賊又在戲弄本宮!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陳墨雙手托起臀瓣,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皇后驚呼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陳墨笑著說道:「殿下不是說,當著林捕頭的面不能亂來嗎?那咱們就換個地方吧。」
「等、等等,外面萬一有人—」
「放心,卑職已經用神識檢查過了,整座養心宮都沒有其他人。」
說罷,陳墨直接抱著她走出了臥房。
一路上,皇后心驚膽戰,生怕被人撞見,可是又掙脫不開,只能把臉頰埋在陳墨肩頭,當起了自欺欺人的駝鳥。
兩人穿過宮廊,來到平日小憩的耳房中。
陳墨騰出一隻手將房門關緊。
皇后這才鬆了口氣,恨恨的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你這小賊,真是膽大包天,要是被人看到,本宮還要不要活了——」
後面的話已經被堵回去了。
皇后身子有些發軟,靠在陳墨懷裡,仰起臻首,任由他予取予求。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和激烈的心跳聲。
良久過後。
陳墨緩緩抬頭。
皇后微微喘著粗氣,臉頰緋紅如霞。
迷離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嗔怨,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殿下,你想好自己要什麼了嗎?」陳墨問道。
皇后遲疑許久,纖指糾纏在一起,輕聲說道:「小賊,本宮這樣是不是很壞?居然和自己的外甥女搶男人————」
「不是殿下的錯,是卑職的錯。」陳墨指尖觸碰著紅潤臉頰,說道:「是卑職無恥,不擇手段的勾引皇后殿下,而殿下只是迫於無奈而已。」
自己要真是被強迫的,早就已經把這傢伙拉去淨身房了。
其實她內心深處是願意的,並且還隱隱有些期待.—
不過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承認!
皇后白了他一眼,嬌哼道:「沒錯,就是你強迫本宮,逼著本宮就範,本宮根本就不想給你親!」
陳墨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皇后看似隨意的問道:「那你方才說喜歡本宮到底是不是真的?」
陳墨點頭道:「比黃金還真。」
皇后眼底掠過羞喜,說道:「這話你在本宮面前說說也就算了,在別人面前切莫提起,更不能讓竹兒知道。」
「殿下放心,卑職嘴嚴的很。」陳墨說道。
「嗯。」
皇后微微頜首。
氣氛陷入安靜,兩人都沒有說話,但卻有種莫名的情流淌。
這時,陳墨想到了什麼,出聲問道:「對了,殿下怎麼給卑職安排了一個親勛翊衛羽林郎將的職位?火司現在本就缺人手,平日裡司衙公務繁忙,卑職只怕分身乏術啊。」
皇后擺手道:「不過是個閒職罷了,你還是繼續辦你的案子,至於羽林軍這邊,只要掛個名就行了。」
「宮廷侍衛將領,官居正五品,地位幾乎與千戶相仿,這能是閒職?」陳墨眉頭微挑,有些疑惑道:「殿下這個安排,怕是另有深意吧?」
「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啦——」
皇后臉色略顯不自然,猶豫片刻,說道:「本宮老是召你進宮,難免會引來風言風語,有了這層身份,你便能自由出入內廷,就算在宮中留宿,也沒人會多說什麼」
陳墨嘴角扯了扯。
搞了半天,大熊皇后是在「以權謀私」?
陳墨眨了眨眼睛,說道:「殿下想讓卑職住在宮裡?」
皇后臉蛋泛紅,撇過頭去,哼哼道:「本宮可沒這麼說,你想住就住,不想住就不住,又沒人逼你。」
見她還在嘴硬,陳墨逕自抱起,朝著床榻處走去。
皇后頓時緊張了起來,「你這是要做什麼?」
陳墨笑著說道:「反正來都來了,閒著也是閒著,順便幫殿下按按穴位,放鬆一下吧。」
皇后有些意動,點頭道:「也好,不過你得答應本宮不准亂來。」
陳墨一本正經道:「殿下放心,卑職是天都城裡出了名的老實人。」
皇后:「..
天色擦黑,宮鬧之中華燈初上。
林驚竹不知昏睡了多久,睫毛微微翁動,茫然的睜開了雙眼。
視線逐漸恢復焦距,只見自己正躺著一張雕花拔步床上,四周垂下紗帳,空氣中瀰漫著安神香的味道。
「這裡是養心宮?」
「陳大人呢?我記得好像是見到他了—」
林驚竹艱難的坐起身來,腦袋還有些渾渾噩噩。
過去幾天不眠不休的趕路,加上內心極度惶恐而擔憂,讓她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了極限。
雖然五官封閉,但她卻隱約記得,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見到了陳墨,並且他還向自己體內渡入了一絲氣血之力。
抬起手掌,仿佛還能感受到殘留著溫度。
混沌的思緒讓她分不清這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
林驚竹掀開紗帳,從床榻上起身,步伐略顯跟跪的走出了房間。
「陳大人?」
「小姨?」
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四下空無一人。
「難道真的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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