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突破皇后的最後防線!林驚竹:我老公呢?(2/2)
「難道真的是幻覺?」
林驚竹眼神暗淡無光,失魂落魄的向前走去。
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再度破滅,整個人好像行戶走肉一般沒了生氣。
或許是在北域,為了救她不惜被妖樹吞噬;或許是為她驅散寒毒時的親密接觸:抑或是在天人武試上那寧死不屈的頑強意志··
不知從何時開始,陳墨的身影已經牢牢刻印在她心中,揮之不去。
此前,她還不能確定自己的心意,可當意識到以後再也見不到陳墨時,那種仿佛溺水般的室息感瞬間將她吞沒。
「陳大人明明答應過我,會平安回來的,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
林驚竹跌跌撞撞的穿過宮廊。
在經過一間耳房門前,隱約聽到了什麼-似乎是陳大人的聲音?
「又是幻覺嗎?」
她神色木然,腳步頓住,輕輕推開了房門。
「分明說好是按摩的,你、你脫本宮衣服做什麼?」
皇后趴在床榻上,身上的宮裙已經被解開,露出了光潔如玉的脊背。
陳墨跨坐在她腰間,嘴上說道:「隔著宮裙不太方便,殿下放心,卑職不會亂看的。」
皇后臉蛋隱隱發燙,嗔惱道:「騙人!本宮才不信呢!」
雖然有些害羞,不過想到他能看透這身翟服,穿不穿似乎也沒什麼區別咔噠一一就在這時,背上的系帶突然鬆開了。
皇后頓時一驚,「你幹嘛解本宮的小衣?!」
「呢,有點礙事,反正殿下是背對著卑職,也不用擔心走光———
陳墨嘴上說著,看著眼前景象,眼睛有些發直。
白皙肌膚好似精心雕琢過的羊脂玉,瑩潤細膩,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線條流暢而柔美,直到腰間迅速收窄,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此時因為失去了小衣束縛,甚至能清晰看到兩側溢出的弧度他深深呼吸,平復燥動的心火。
掌心凝聚著熱力,不斷推拿按壓著穴位。
皇后臉頰理在枕頭裡,強自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這種滋味和隔著衣服按摩完全不同,略顯粗糙的手掌在脊背上遊走,酥酥麻麻,好似電流般蔓延全身。
突然,陳墨的指尖觸碰到兩側—一?!
皇后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
「小賊!!」
「手滑了.」
「你絕對是故意的!」
皇后又羞又惱。
她就知道這小賊不老實,但沒想到竟然如此大膽!
感受到背後越發熾熱的氣息,她有些心慌意亂,萬一這小賊按捺不住,獸性大發,要對她做壞事可怎麼辦?
要是喊人的話,不光會暴露兩人的關係,小賊也會被打入天牢。
可總不能由著他胡來吧?
「陳墨,你冷靜一點!」
「殿下放心,卑職很冷靜。」
陳墨運轉太上清心咒,壓下躁動的心緒。
飯要一口口吃,皇后本來臉皮就薄,更何況林驚竹還在宮裡,適可而止就好,太過頭了反而會起副作用。
話說過去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她醒沒醒。
陳墨剛剛放開神識,準備探查一番,瞳孔陡然收縮,才發現林驚竹已經到了房門外!
「壞了!」
方才太過入神,並沒有察覺到外面的動靜。
眼看她就要推門進來,現在想要穿好衣服,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還好,這小賊還算有點分寸—
皇后剛剛鬆口氣,突然感覺上方一暗一襲被子蒙頭蓋下,緊接著,陳墨便壓在了她身上一「嗯?!」
皇后身子一僵,結結巴巴道:「小賊,你、你要干唔!」
話還沒說完,陳墨捂住了她的嘴巴,傳音入密道:「殿下,別出聲,林捕頭來了。」
嘎吱一聽到房門推開的聲音,皇后心臟猛然緊,眼神中滿是慌亂。
如今她這幅模樣,要是被林驚竹看到,以後肯定是沒臉見人了!
「奇怪,剛才明明聽到聲音了,怎麼沒人?」
林驚竹走入房間,並沒有看到人影。
繞過中間的琺瑯屏風,伸手掀開床慢,表情頓時愣住了。
只見陳墨趴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只露出個腦袋在外面,強笑著說道:「
林捕頭,你醒了?」
此時只要林驚竹掀開被子,就能看到他身下還壓著一個大熊皇后望著那張俊朗臉龐,林驚竹雙眸有片刻失神,低聲自語道:「如果這是一場夢,我真的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
陳墨:?
看來這丫頭精神渙散,把這一切都當成幻覺了。
林驚竹伸出手指,輕觸著陳墨的臉龐,蒼白嘴唇輕啟,喃喃道:
「陳大人,要是你在我身邊該有多好?」
「我有太多話想對你說,我還想和你一起辦案,還想和你一起喝酒,還想被你抱在懷裡·」
說著說著,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聲音微微發顫,「可惜,等我明白自己的心意,已經太晚了——」」
陳墨聞言陷入了沉默。
林驚竹自幼喪父,家道中落,自己又身藏寒毒,隨時都有可能喪命——在諸多因素下,才養成了她這種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性格。
對她來說,若是能殺身成仁,起碼還死的有些價值。
這看似灑脫,實則卻是對未來的極度悲觀,
直到遇見陳墨後,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讓她對未來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所以,她對陳墨既有男女之間的好感,又有著強烈的依賴,畢竟,這是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看著那梨花帶雨的模樣,陳墨神色有些不忍。
想要告訴她自己還活著,卻又擔心暴露被子裡的皇后,就在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一枚溫潤的唇瓣印在了自己嘴唇上。
陳墨:???
林驚竹雙眼緊閉,顫聲道:「既然是幻覺的話,那親一下也沒關係的吧?」
被子裡,皇后已經快被壓成柚子餅了,聽到林驚竹的告白後,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然而越聽越不對勁。
「等會,親一下也沒關係是什麼意思?」
「這兩人到底在幹什麼?!」
皇后豎起耳朵,隔著被子,隱約能聽見「滋滋~」的聲音———」
這動靜她簡直再熟悉不過!
這小賊居然一邊壓著本宮,一邊還在和竹兒親嘴?!
簡直豈有此理!
皇后感到酸楚的同時,還湧起一股怒,直接伸手抓去一?!
陳墨臉都綠了。
可眼下這種情況,為了不暴露,他也只能強忍著·—
皇后見兩人還是不肯住嘴,心中越發氣惱,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轉過身來,朝著下方蠕動。
好在林驚竹閉著眼睛,再加上有被子遮擋,並沒有發現端倪。
「殿下這是幹嘛呢?」
陳墨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感覺微微一涼—
然後(0_o) ?
「殿、殿下?!」
半個時辰後。
林驚竹精神尚未平復,再度沉沉睡去。
陳墨確定她已經睡實了之後,掀開被子一角,出聲說道:「殿下,可以出來了。」
過了一會,下方傳來皇后悶悶的聲音:「你先把頭轉過去,不准偷看。」
「是。」
陳墨依言轉身。
皇后先是從被子裡探出頭來,確定他沒有偷看後,這才將被子掀開,拿起帕巾擦了擦,然後迅速穿好衣服。
殊不知,在神識籠罩下,陳墨全程看的一清二楚。
剛剛平復好的心情再度躁動了起來。
皇后臉蛋紅的通透,手腳的爬下床去,看都不敢看陳墨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扉,酥胸急促起伏。
想起方才的情形,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本來她是見陳墨和林驚竹親熱,氣不打一處來,想要好好修理這小賊一頓。
可慢慢情況就不太對勁了·.
實在是太荒唐了!
皇后身子還有些發軟,勻了口氣,抬腿穿過宮廊,朝著玄清池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
陳墨本想起身離開,可林驚竹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死死抱著他的胳膊不肯鬆手,口中還需著「老公不要走」之類的話—
無奈之下,陳墨只好合身躺在旁邊。
今天發生的事情,著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估計殿下短期之內是不好意思見他了.—
看著身旁熟睡的姑娘,眼神有些複雜,幽幽的嘆了口氣。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翌日清晨。
陳墨睡意朦朧之中,感覺有隻小手在他臉上捏來捏去。
睜眼看去,只見林驚竹將手指探到他鼻子下方,正在感受著呼吸,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見他醒了過來,傻乎乎的問道:「老公,到底是你活了,還是我死了?」
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