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真男人就得干男人!小柚子捕頭,前來護駕!(1/2)
第218章 真男人就得干男人!小柚子捕頭,前來護駕!
錚一
絲竹聲夏然而止,房間內氣氛陷入死寂。
看著面前桌上的三枚令牌,楚珩淡然的眸子終於掀起一絲波瀾。
「這是.」
一旁的楊霖瞳孔陡然縮成了針尖!
那枚金色令牌上刻著鳳棲梧桐的圖案,正是二品飛凰令,也就是傳言中的免死金牌!
而另外兩枚,一枚紫色令牌上刻有彎鳳展翅,而另一枚玄黑令牌則雕刻著麒麟圖案,栩栩如生,分毫必現!
紫鸞令和麒麟令!
分別代表著玉貴妃和麒麟閣的威嚴!
撲通-
—
楊霖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伏地叩首,身子好似篩糠般瑟瑟發抖。
見紫鸞飛凰,如本尊親臨!
「卑職,拜見皇后殿下,拜見皇貴妃娘娘!」
嘩啦-
一一其他的樂伶和舞姬見狀,也紛紛跪伏在地。
而同桌的幾名貴公子則面面相,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楚珩懷中舞姬瑟瑟發抖,他手掌溫柔的輕撫著秀髮,抬眼望向陳墨,語氣平淡道:「陳大人又來這一套?幾塊令牌就想唬住我,你當我是周靖安那種貨色不成?」
陳墨搖搖頭,笑著說道:「招不在多,管用就行要說周靖安也挺蠢的,
好好的公子哥不當,非要去給人當狗,結果皮都被扒下來了,狗主人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噴嘖—.」」
看著他晞噓的模樣,楚珩眸子微沉,「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話應該我問世子才對。」陳墨手指壓在桌子上,深邃眸子盯著他的雙眼,「世子殿下三番兩次找麻煩,給臉不要臉—你是覺得自己的脖子夠硬,還是我陳某的刀不利?」
「嘶——」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雖說他們知道這位陳大人很狂,但沒想到竟然狂到這種地步!
楚珩纖薄唇角翹起,玩味道:「怎麼,陳大人殺了幾位同僚還不夠,還想殺我?」
陳墨食指彈了彈令牌,漫不經心道:「規矩我都已經列出來了,這就要看世子殿下怎麼選了。」
「哦?」
楚珩有些好奇道:「我要是選麒麟令呢?」
「那就按天麟衛的規矩辦,我懷疑世子殿下勾結妖族、私藏赤砂、謀害朝廷官員、意圖顛覆政權——-你得跟我走一趟,回去接受調查。」陳墨一本正經的說道。
楚珩聞言眉頭一皺,「人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你無端指控本世子,可有證據?」
陳墨反問道:「世子要不去打聽打聽,我辦案什麼時候講過證據?」
楚珩:「..—·
「另外兩個呢?」楚珩問道。
「那就簡單了,有貴妃和娘娘罩著,反正能夠免死,我就在這把你給宰了。」陳墨笑著說道。
?
楚珩眼臉跳了跳。
這傢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
這時,風聲掠過,一身白裙、戴著面紗的顧蔓枝身形浮現,手中拎著兩個陷入昏迷的黑衣人。
「在雲水閣附近發現的,這兩人鬼鬼崇崇,正準備對玉兒和柳妙之下手,被我提前發現現在恨水已經將她們保護起來了。」顧蔓枝隨手將兩人扔在了地上。
陳墨微微挑眉,「看來世子殿下還真是賊心不死啊。」
楚珩手中搖晃著酒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誰能證明他們是我派去的?
要不陳大人把他們帶回天麟衛審一審?」
陳墨心裡清楚,楚珩敢這麼做,就已經把自己給摘乾淨了。
哪怕用上十八般酷刑,也絕對審不出任何東西。
不過這並不重要.
他從沒想過要讓楚珩接受法律的制裁。
刷一陳墨二話不說,暴起發難,熾烈刀光閃過。
楚珩反應極快,抽身後退,同時將懷中舞姬一把推了出去。
刀鋒划過一道詭異的弧線,貼著舞姬頭頂掠過,削下了幾縷秀髮,直奔著楚珩的咽喉斬去!
楚珩瞳孔微微收縮,掌心紅光瀰漫,逕自伸手抓住鋒刃。
鏘!
一連串的火光爆起,金鐵交擊之音讓人牙酸。
刀鋒險之又險的停在了脖頸前一寸,被楚珩牢牢捏住,不過透射而出的氣芒還是刺破了肌膚,一縷鮮血順著脖子淌下,將白色衣領浸成了血紅。
在場眾人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本以為陳墨也就是打打嘴炮,沒想到竟然真的敢下殺手?
難道這傢伙瘋了不成?!
楚珩狹長眸子閃過一絲陰冷,「你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當眾行兇?謀殺王府世子是什麼罪名,你應該很清楚,就算有免死金牌,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陳墨一臉無辜道:「我聽不懂世子在說什麼,這刀自己朝著世子的脖子飛過去,和我有什麼關係?誰能證明是我砍的?」
楚珩環顧四周,眾人紛紛避開視線。
他們可不想趟這個渾水,陳墨這瘋子什麼事都乾的出來,這種時候跳出來,
沒準真要把小命給搭進去!
「看來世子殿下的人緣也不怎麼樣嘛。」陳墨嘴角掀起,刀鋒扭轉,划過手腕,血光要時飛濺,整隻左手險些被齊腕斬斷!
楚珩後退兩步,掌心紅光蔓延,鮮血迅速止住,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很快便恢復如初,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刀痕。
陳墨微微挑眉。
這療愈速度竟堪比生機精元。
看來此前那種異樣的感覺沒有錯,楚珩身上果然有貓膩·
「上次的事情,本世子還沒跟你算帳,你真以為我裕王府是泥巴捏的不成?」楚珩語氣冰冷,手中憑空浮現一柄血色長劍。
劍長三尺,雙面開刃,彎曲好似波浪,劍身通體血紅,鋒刃處刻有兩道金線。
哪怕相隔甚遠,也能感受到那股鋒銳無的氣息。
陳墨並沒有跟他過多廢話,真元注入碎玉刀中,玉石般的刀身吞吐熾烈青芒楚三番兩次對他暗中下手,甚至還打起了凌凝脂的主意,他早就已經動了殺心,只是一直都找不到機會而已。
如今那個老管家正好不在身邊,乾脆一勞永逸!
踏一一陳墨踏出一步,身形陡然消失,如同穿梭空間般出現在楚珩身後。
碎玉刀拖著玄奧弧線,凌空斬下!
楚珩卻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般,頭也不回,反手將長劍向後方撩去,正對著陳墨的心口,竟是要和他以命搏命!
陳墨不閃不避,胸口被玉鱗覆蓋,直接硬接了這一劍!
鏘一一劍身被頂的微微彎曲,卻是連層肌膚都沒有刺破!
與此同時,碎玉刀也落在了楚珩的肩膀上,眼看就要將他一劈為二,然而刀身卻不受控制般朝著一側偏移,僅僅只是劃破了衣衫,根本沒有傷其分毫!
「嗯?」
陳墨眉頭微皺。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以他的目力,還是能清楚看到在刀刃觸碰到肌膚的剎那,楚珩體表浮現出一層細密的血紅鱗片!
那鱗片似有彈性,並且表面極為光滑,刀刃加身卻毫不受力,所以才會朝著旁邊滑開。
「這是—蛇鱗?」」
「找宅!」
楚珩眼底閃過血色,顯然也打出了火氣。
手中長校一抖,發出陣陣錚鳴,旋身朝著陳墨劈砍而來。
鏘!鏘!鏘!鏘!
呼嘯的罡風伴隨著火星爆閃。
兩鷹速度都快到了極點,在房間內閃轉騰挪,看的眾鷹眼花繚亂,視線里只剩下兩道虛影,凜冽的校氣和刀芒刺的鷹肌膚生疼!
守在外面的紫衣侍衛聽到動靜,紛紛湧入了酒樓。
「保護世子殿下!」
他們拔出刀校就要衝上前來,突然,數道幽影組成的鎖鏈憑空浮現,將幾鷹牢牢捆住,束縛在原地動彈不得。
顧蔓枝眉心綻放華光,輕兆細語道:「官鷹正在忙著,閒雜鷹等不得插手哦。」
砰!
青色氣芒好似銀河傾瀉,穿過紅色校氣,狠狠劈砍在了世子胸口。
雖然有血色鱗片保護,並沒有遭到重),但堤磅礴巨力還是將他整個鷹撞的倒飛出去。
陳墨身形如丞,後發先至。
楚珩還未落地,一桿金色長槍便破空而出!
在劇烈的風壓下,槍桿被壓成了彎月弧度,帶著刺耳的尖嘯,凌空朝他砸下!
陳墨多次和宗師交手,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了這血色鱗片的弱點想要做到如此彈性,堤鱗片就不可能太厚,單論防禦性肯定不算很強。
既然利器難傷,堤就用鈍器硬砸!
「這傢伙—」
楚珩心頭猛地一跳,沒想到陳墨反應這麼快。
但他此時身體失衡,一時間無法閃躲,直接被一槍抽飛了出去!
然而陳墨卻得勢不饒鷹,周身纏世著丞漿,在風雷引的加持下速度快若奔雷,提前閃身來到落點,反手一槍伶度砸下!
砰!砰!砰!
沉悶的響兆讓鷹膽寒!
陳墨把裂空槍當棍子使,好像抽陀螺一般,一棍接著一棍的抽在楚珩身上!
「世子殿下!」
侍衛們目恥欲裂。
但是在顧蔓枝的壓制下,他們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楚珩此時已經被抽蒙了。
血紅鱗片上布滿了龜裂的紋路,在陳墨堤恐怖巨力下,他被震的氣血翻湧,
五臟破裂.伶這樣下去,怕是要被活生生的打成肉泥!
砰!
陳墨手臂肌肉虱結如龍,勢大力沉的一槍砸在楚珩胸口。
「噗!」
他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好像流星般撞破牆壁摔了出去!
此時正值戌時。
演樂街燈火通明,熱鬧喧囂。
秦毅等鷹搖搖晃晃的走出酒樓,柳千松摟著他的肩膀,醉的說道:「秦兄,咱說好了,以後你在教坊司的消費我全包了———
「不過你可一定得幫我美言幾句,讓我走走陳大鷹的後門啊!」
「我真的太想—」
「行了,我知道你想進步,堤也得有機會才行啊。」
秦毅無奈道:「陳兄是副千戶,哪有堤麼多案子需要他親自經手?我也只是恰好趕上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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