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後宮亂不亂,陳墨說了算!「我成皇帝連襟了?」(1/2)
第217章 後宮亂不亂,陳墨說了算!「我成皇帝連襟了?」
玉兒小臉寫滿了問號。
這個問題的角度實在是過於刁鑽了。
她歪著腦袋,認真思索片刻,說道:「剛開始確實是這樣,因為這具身體是姐姐的,還帶著之前的種種習慣,會有種奇怪的割裂感—
「不過吃下那枚果子後,神魂和身體完全融合,玉兒和若嫣已經不分彼此了。」
「所以——.」
玉兒坐在陳墨懷裡,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每次陪主人睡覺的時候,我們姐妹兩個都很舒服哦~」
陳墨呼吸亂了一拍。
這個小妖精—·
似乎感受到某種變化,玉兒眼波迷離,指尖掠過健碩的胸膛和腹肌。
「主人,人家想——
「你先別想。」
陳墨沒好氣的打斷道:「這種事情,你居然一直瞞著我,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玉兒咬著嘴唇,低聲道:「徐家的情況有些複雜,我也不想把主人牽扯進來,更何況世子那邊還在虎視耽耽,我總覺得心中有些不安———」
「徐家?」
陳墨挑眉道:「關於徐家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
玉兒搖搖頭,說道:「雖然娘親有很多事情不告訴我,但我能夠確定,徐家絕對沒有謀反的心思,是被人設計陷害的———」
陳墨對此也一直有些疑惑。
徐彥霖是兵部的一把手,當朝二品大員,同時還貴為國丈,說是權傾朝野也不為過。
彼時徐皇后已經懷有身孕,而皇帝的身體又不太好,徐家只需要靜靜等待大權旁落就夠了,完全沒有必要冒這個險。
「自從紫凝姐姐去世之後,父親就像是變了人一樣,整日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就連上朝都不去了——」
「直到那天夜裡,父親突然把我們叫醒,說已經安排好了車轎,讓我們連夜出城避難,我當時還以為父親是在開玩笑——」」
「可轎子還沒離開京瀾街,就已經被禁軍團團包圍了——」
「一夜之間,徐家就倒了。」
「七日之後,證據確鑿,案犯問斬——」
說到這,玉兒的臉色還有些發白,顯然這事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陳墨聞言暗暗搖頭。
同為涉嫌謀反,周家案可是三司會審,反覆審了三月有餘。
而徐尚書身份更加矜貴,卻僅用了七天就蓋棺定論,就好像是在急著掩蓋什麼似的這事情的複雜程度、牽扯之廣已經遠超想像,玉兒隱瞞此事,確實也是為他著想。
「你對那位徐皇后了解嗎?」陳墨詢問道。
玉兒搖了搖頭,「紫凝姐姐十三歲的時候就被選進宮當秀女了,那時候我還沒出生呢—不過紫凝姐姐自從進宮之後,便再未回過徐家,即便病逝的時候也沒能見上一面。」
徐家三位小姐,徐紫凝、徐玉瓊和徐若嫣,年紀上下差了一輪有餘,不得不說這位老尚書體格倒是不錯「這事怎麼想都有些蹊」
陳墨手指輕撫下頜,若有所思。
雖然他不想摻和這爛攤子,但問題是,他和皇后以及玉兒的關係,註定是要被捲入其中的,還不如先提前做好準備。
「話說回來——」
「既然玉兒是前任皇后的妹妹,那我豈不是成了皇帝的連襟?當朝太子的姨夫?」
「可我和現任皇后又結下了深厚的唇友誼—」
「所以我這算什麼?太子的乾爹?」
「這關係怎麼越想越亂呢———
就在他暗自琢磨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溫熱。
低頭看去,卻見犀牛精又開始發力了—
「唔——..—」
「主人,你不是說要教訓人家嗎?到底什麼時候開始?人家都快要等不及了,
玉兒痴痴的望著他,口齒不清的說道。
陳墨:「..
「對了,人家還給主人準備了一份禮物哦—」
「主人稍等一下。」
玉兒站起身,走到了屏風後。
隨後便傳來一陣窒突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玉兒再度走了出來,來到陳墨面前,身上披著那件絲綢擎衣,
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陳墨疑惑道:「你這是———」
「當噗——」
話還沒說完,玉兒雙手抓著衣襟,朝著兩側拉開,顯露出裡面的真實模樣。
只見那寬大擎衣下只穿著一套紅色小衣,兩片布料托住沉甸甸的白團,鏤空的部分能清晰看到雪膩肌膚,以及那一抹腿上裹著漁網襪,修長但不失肉感的美腿被網格分割,恰到好處的豐從縫隙間溢出。
隨著擎衣滑落,玉兒緩緩轉了個身,陳墨這才發現她後面居然還帶著一截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好傢夥,還玩上角色扮演了這玩意你跟誰學的?」陳墨有些好笑道。
玉兒臉頰紅,輕聲說道:「教坊司里這種東西很多啦,除了各種獸尾之外,還有異族裝扮甚至還有穿上官服假扮上朝的玩法」
陳墨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大元人民的創造力。
玉兒跪伏在地上,腰肢扭動,手腳並用,好像真的小狐狸一樣爬了過來,後面的小尾巴一晃一晃的「等會—」
陳墨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套衣服並沒有和尾巴連在一起,也沒有看到任何繩結,那這狐狸尾巴是如何固定的?
難道說··
玉兒好似柔弱無骨一般,聲音酥軟道:「主人,奴家可是用了整整半瓶綿滑脂你可以像對待姐姐一樣,對奴家做任何事情哦」
?
看著這位剛交的朋友,陳墨呼吸有些粗重。
正當他準備和玉兒開一局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柳妙之和徐靈兒相繼走了進來。
兩人剛剛沐浴過,髮絲上還帶著淡淡水汽。
她們將身子灌洗乾淨,並且換上新衣服後,氣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徐靈兒年方二八,穿著白色紗裙,充滿了青春氣息,好似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而柳妙之則一襲紫色訶子裙,青絲用銀簪簡單束起,雖然身材有些消瘦,但眉眼間依然透著知性成熟的風韻。
「陳大人,玉兒,我們洗好———」
四人大眼瞪小眼,氣氛陷入死寂。
徐靈兒臉蛋迅速漲紅,好像熟透的番茄一般,結結巴巴道:「小姐,你你你—你們—
「呀!你們進來怎麼都不敲門?」
玉兒慌忙從陳墨懷中爬起,撿起擎衣披在身上,羞的不敢抬頭。
柳妙之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很快便回過神來,轉過身說道:「抱歉,陳大人,是我們冒犯了,靈兒,快跟我出來——」
「咳咳,不必了。」
陳墨穿好衣服。
當著「丈母娘」的面幹這種事,哪怕他臉皮再厚,也多少有些尷尬——·陳墨清清嗓子,說道:「玉兒,你先帶著她去吃點東西吧,我還有些事情想要跟夫人聊聊。」
「嗯。
玉兒輕輕應了一,然後便拉廠一臉呆滯的徐靈兒走出了房間。
徐靈兒神色還有些茫然,怎麼都想不明白,小姐的屁股上怎麼會長出尾巴來兩人離開後,陳墨伸手說道:「夫人請坐。」
「多謝陳大人。」
柳妙之有些拘謹的坐在對面,雙手搭在小腹處,腰背挺的筆直。
陳墨拿起桌上的茶壺,為她斟上了一杯,說道:「既然你是玉兒的-姨娘,那大家也算是自己人,沒必要這麼拘束。」
柳妙之雙手接過茶杯,有些受寵若驚。
即便她身陷圖圖桔,卻也聽過陳墨的名,不光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武道奇才,同時也是大元官場一半再再升起的新星。
數月之內,破獲多起大案,官階一路飆升。
如今不過弱冠之齡,就已經官居五品,這般普升速度簡直孩人聽著!
相比之下,她不過是個被打入賤籍的犯官女眷,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有如雲泥,若不是有玉兒這層身份,她這輩子也不會和陳墨有任何交集。
「夫人就沒什麼想要跟我說的?」陳墨手指敲擊廠桌面,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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