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玉兒的真正身份!姐妹蓋……中蓋!(1/2)
第216章 玉兒的真正身份!姐妹蓋……中蓋!
「若嫣?」
聽到這個稱呼,玉兒動作略頓,旋即恢復如常,緩步走到近前。
借著窗外灑下的月光,能依稀看到眼前女人的模樣。
一身灰色的粗布麻衣,蓋著破舊的絮被,身形枯瘦好似枯木,雙頰凹陷,形銷骨立,胸膛隨著呼吸微弱的起伏著。
玉兒側身坐在床邊,輕聲說道:「柳姨娘,你認錯人了,我是玉瓊。」
病榻上的婦人努力睜大雙眼,仔細打量著她,剛剛燃起一絲亮光的眸子再度變得黯淡,好似一灣枯竭的深潭。
「瞧我這腦袋,若嫣分明都已經———玉兒,你怎麼來了?」
玉兒輕聲說道:「聽說姨娘身體不太好,我過來看看。」
柳姨娘微微眉,說道:「肯定是靈兒告訴你的,這丫頭真是不聽話,看我等會怎麼教訓她———咳咳!
可能是說話的語氣有些急促,牽動了傷勢,躬著身子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玉兒輕撫著她的後背,關切道:「姨娘莫要動氣,這事不怪靈兒,是我逼問出來的—您體質本就不好,可不能再這麼硬撐下去了。」
等到柳姨娘緩和下來後,她從寬大的擎衣中取出了一個油紙包。
「這是我去百草堂抓的藥膳,能益氣養血,扶正固本,並且還有調養心神的效果。」
「不過姨娘身體虛弱,也不能補的太過頭了,每天煎服一劑就行,我會跟靈兒交代清楚的—等你稍微恢復一些,這幾天我就會找醫者過來給你看病.
柳姨娘搖了搖頭,聲音沙啞道:「別白費力氣了,姨娘是心病,藥石難醫,
自從若嫣走後,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唉,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
她手掌在牆縫之間摸索,摳開了一塊鬆動的磚石,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布包。
「這段時間,你陸陸續續給了靈兒不少銀子,除了一些必要的開銷,其他姨娘一分都沒動,全都贊著呢。」
柳姨娘將布包塞給玉兒,說道:「我們作為犯官女眷,這輩子都沒法從教坊司脫身,但你不一樣,你和那位陳大人關係匪淺,是有機會離開這鬼地方的.——..」
「贖身需要很多銀子,你好好存著,不要浪費在我們這些廢人身上—-咳咳咳.」
玉兒低頭看著手中層層包裹的布包,輕咬著嘴唇,胸口有些發堵。
遲疑許久,輕聲說道:
「其實我·—」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喧囂。
「我說了,這銀子不是我偷的!」
「不是偷的,難不成是路邊撿來的?這裡可足足有上百兩銀票,都夠買你的命了,你膽子倒是不小!」
「我看你是皮子緊,又想吃鞭子了!」
啪-
啪-
——
庭院裡迴蕩著皮鞭抽打聲,伴隨著一陣壓抑的痛呼。
玉兒和柳姨娘對視一眼,眉頭頓時皺起。
這聲音聽起來是徐靈兒?
「我去看看!」
玉兒豁然起身,剛要出去,房門就被「砰」的一聲推開。
一行人魚貫而入,原本便逼仄的房間更顯得擁擠了幾分。
為首的是個身穿窄袖短衣、外披灰布祈子的女人,下巴尖削,顴骨高聳,一雙黑豆似的眸子銳利如針,給人一種尖酸刻薄的感覺。
正是教坊司總教習,萬芳。
身後跟著幾名腰圓膀闊的女子,方才那個胖女人赫然也在其中。
只見她一隻手拿著皮鞭,另一手好像抓小雞似拎著徐靈兒,徐靈兒被繩索捆的結結實實,清瘦的臉蛋上又新添了兩道鞭痕。
「我早就看出她不老實,活幹不了多少,嘴上是一點沒落下,合著是背著我們撈油水?」
「給我搜!」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還私藏了多少銀子!」
萬芳抬手一揮,身後幾人挽起袖子,開始在房間裡翻找了起來。
床褥全都被掀翻,衣服扔了一地,毫不顧忌的踩在腳下,甚至還想去搜柳姨娘的床鋪.—·
玉兒實在是忍不住了,攔在幾人身前,沉聲說道:「方教習,你們這是幹什麼?」
「喲,玉兒姑娘也在呢?」萬芳好像才看到她似的,扯起一抹難看的笑容,
說道:「手下女工手腳不乾淨,我也是按規矩辦事,玉兒姑娘要不還是先迴避一下吧?」
玉兒看到萬芳手中掂弄著的香囊,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這些銀子是我給靈兒的,不是她偷的。」
「你給的?」萬芳微微挑眉。
「怎麼,難道你覺得我連一百兩都拿不出來?」玉兒反問道。
「那倒不是,玉兒姑娘如今是第一花魁,光是雲水閣的茶位費都漲到了八兩,這點銀子對你來說當然不算什麼。」萬芳搖頭道。
無論是茶水費還是客人打賞,教坊司都會抽取大頭,最後落到姑娘手裡的只有一小部分。
但對於玉兒這種頂尖花魁來說,想要贊下個幾百兩銀子,還是沒什麼難度的畢竟本身的消費基數就很大。
「既然你也知道,那還不趕緊把人放了?」
玉兒走上前去,想要給徐靈兒鬆綁,但是方芳卻挪動腳步,擋在了她面前。
「慢著。」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玉兒皺眉道。
「話還沒說清楚呢,玉兒姑娘有錢那是你的事,可你如何證明,這銀子是你給徐靈兒的?」萬芳纖薄嘴唇掀起弧度,淡淡道:「我可是收到了客人稟訴失物之事,無論銀票數量,還是這香囊的圖案全都能對得上—」
玉兒聞言一愣,「你說的客人在哪?我可以當面和他對質!」
「這就不勞玉兒姑娘費心了,等到事情處理好後,我會通知玉兒姑娘一聲的。」萬芳笑眯眯的說道。
玉兒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很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根本就沒打算給她機會!
「繼續搜!」
「趕緊起來,老傢伙,整天在這裝死。」
幾名教習走上前來,一把扯開了柳姨娘身上的被子,便準備強行將她從床上拉起來。
「住手!」
「我看你們誰敢!」
玉兒張開雙臂護在柳姨娘身前,瞪著萬芳,咬牙道:「萬教習,你應該知道我和天麟衛的陳大人是什麼關係,你可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
「當然知道,不就是恩客和妓女的關係?」
萬芳微眯著眸子,冷冷道:「我是按規矩辦事,從頭到尾也沒有對你動過手,陳大人怎麼也找不到我的頭上難道我管教手下的女工,還要經過他的同意不成?」
玉兒酥胸起伏,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方芳不耐煩的打斷了。
「廢話就不要再多說了,董教習,送玉兒姑娘出去。」
「是。」
那名胖女人走到玉兒面前,身軀好似小山一般,獰笑著說道:「姑娘別緊張,看在那幾張銀票的份上,我會儘量輕拿輕放的。」
說罷,便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朝著玉兒抓來。
玉兒不閃不避,倔強的擋在柳妙之身前,就在大手即將落下的時候呼房間內似有微風吹拂而過。
胖女人的身體陡然僵住,好似雕塑般紋絲不動。
然後在她驚駭的注視下,手指一根根沿著反方向翹起,被硬生生擰成了麻花狀!
喀喀—
伴隨著滲人的骨裂聲,森白骨茬刺破肌膚,整隻胖手血肉模糊,鮮血止不住的汨汨流淌!
「啊啊啊!」
「我的手!」
胖女人這時方才反應過來,扔掉鞭子,抓著手腕,口中發出悽慘的哀豪。
「吵死了。」
一道酥媚女聲響起。
那根鞭子憑空而起,纏在了胖女人的脖頸上,然後猛然縮緊,聲音戛然而止,肥胖的臉龐戀成了豬肝色。
「什、什麼人?!」
看著眼前孩人的一幕,教習們脊背發涼,神色無比驚慌。
嘎吱一一這時,房門輕輕推開,兩道身影走了進來。
一個男子身形挺拔,清冽目光好似寒潭,俊朗面龐透著矜貴之氣。
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素色長裙、帶著白色面紗的女子,婀娜身姿好似弱柳扶風,舉手投足間有股攝人心魄的氣質。
「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教坊—.」
「噪。」
萬芳話還沒說完,那女子抬手一點,青光閃過,上下嘴唇竟直接粘合在一起,就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陳墨從眾人身邊經過,來到玉兒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玉兒低垂著首,心虛似的不敢抬頭,「主人,姐姐———-你們怎麼來了?」
聽到這個稱呼,萬芳瞳孔陡然一縮,能讓玉兒叫主人的,整個天都城只有一個.....
壞了,這位爺怎麼會來后街?!
陳墨語氣不悅道:「下午的時候,我就感覺你不太對勁,果然有事瞞著我——為什麼不跟我說?」」
玉兒咬著嘴唇,低聲道:「徐家的事情比較麻煩,若是牽扯其中,可能會對主人有不好的影響—.」
這次的事情看似簡單,但她卻有種不好的預感,很可能是世子在暗中謀劃著名什麼陳墨已經為她做的夠多了,她不想因為徐家再把他給拖下水。
陳墨挑眉道:「可你不是說,對於徐家的事情,你全都不記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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