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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沉淪的皇后!娘娘 殿下,我全都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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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手指勾起皇后的下頜。

皇后玉頰粉紅,雙眼微闔,呢喃道:「討厭,不要弄本宮,好睏———」

陳墨清清嗓子,開始陳述起了免責聲明:「殿下喝多了,不讓卑職走,卑職實屬無奈—

話還沒說完,卻聽皇后嘀咕道:「那又如何?反正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

?!

陳墨表情一僵。

他啥時候和皇后睡過?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殿下,您喝醉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哼,誰說胡話了?」

皇后打起一絲精神,趴在他懷裡,眼臉抬起一寸,迷濛雙眸望著他。

「上次你在武試中受傷,留宿宮中,本宮好心幫你蓋被子,結果卻被你一把拉進懷裡。」

「不光頂撞本宮,還捏、捏本宮的那裡!」

「你這小賊,真是壞透了!」

陳墨神色錯愣。

怪不得那幾天皇后一直躲著他,原來還有這檔子事?

「那殿下怎麼不跟卑職說?」

「這種事,本宮怎麼好意思開口?」

皇后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又委屈巴巴道:「當初你可是喊本宮寶寶的,

現在卻一口一個殿下,真是沒良心——」

陳墨眉頭一陣抽搐。

皇后朱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道:「本宮還想聽,你再喊一聲,好不好?」

看著那期待的眼神,陳墨咽了咽口水,艱難道:

「寶、寶寶—」」

「嗯~」

皇后心滿意足,閉上雙眼,再度沉沉睡了過去。

臥房內氣氛靜謐,陳導結束錄製,擺弄著手中的留影石,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也不知道殿下明天看到裡面的畫面,會是什麼表情—」

教坊司,雲水閣。

臥房裡,顧蔓枝盤膝坐在窗前。

眉心隱有青光明滅,周身氣機好似潮汐般涌動。

自從上次和陳墨雙修之後,感悟了一絲玄奧道韻,直接將《青玉真經》推至大成,甚至都還沒有完全消化。

「陳墨是武者,體內怎會有如此精純的道力?」

「其中隱含的氣象,竟比師尊還要可怖,除非是那幾位至尊強者難道是玉貴妃?」

顧蔓枝若有所思。

這時,浴室門推開,葉恨水走了出來。

她剛剛沐浴完,身上穿著素色睡裙,雪白俏臉透著淡淡暈紅,銀色髮絲上有熱氣縷縷蒸騰。

「嗚鳴~」

毛色黑白相間的小狗搖晃著尾巴,圍著她跑來跑去。

葉恨水彎腰將它抱起,笑眯眯著:「還是黑土可愛,比那個壞傢伙看著順眼多了,等會姐姐帶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旺旺!」

小狗在她懷裡蹭來蹭去。

顧蔓枝淡淡道:「它是紙傀,又不是真狗,只要補充元就行了,不需要吃飯。」

「我願意,你管得著嘛?」葉恨水白了她一眼。

她抱著黑土來到對面坐下,感受到顧蔓枝身上散發出的強橫氣機,眼底閃過一絲熱切,隨後又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遲疑片刻,語氣隨意道:「陳墨不是說每三天來找你雙修一次嗎?這都已經過去五天了,怎麼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顧蔓枝眼臉微抬,斜眼看她,「你著急了?」

葉恨水眼神飄忽道:「我有什麼好急的?又不是我要和他雙修,男人什麼的最討厭了!」

顧蔓枝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纖指抬起她的下頜,桃花雙眸泛著幽光,「小師妹還真是嘴硬呢,看來方才的教訓還不夠?要不然晚上再給你加練一場?」

?!

葉恨水想起此前的情形,雙腿還有些發軟。

兩個聖女紙傀把她牢牢纏住,而那個叫玉兒的姑娘,居然用嘴·——·

羞死人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師尊認可嗎?」

「若是能將《青玉真經》修至大成,想來師尊也會高看你一眼吧?

顧蔓枝手指划過她雪嫩的臉蛋,輕笑道:「放心,你只要你好好表現,我不介意給你一個機會。」

葉恨水俏臉通紅,好像熟透的番茄,結結巴巴道:「不、不用了,我不想——...」

突然,話語一頓。

她從懷中取出一枚靈玉,上方徽記正閃爍著紅光,散發出一陣陣灼人熱力。

「是宗門傳訊。」

兩人對視一眼,神色凝重。

月煌宗行事向來低調,平均每個月會固定聯絡一次。

距離上次宗主親至,才過去短短數日,居然又傳來了緊急消息?

「走吧,我和你一起過去。」顧蔓枝說道。

「好。」

葉恨水點了點頭。

兩人換好衣服,披上袍子,身形一閃,化作流光消失不見。

天都城外,玉漱口。

夜幕如墨,月光穿過雲層灑下清輝,為江面鍍上一層銀白的微光。

顧蔓枝和葉恨水飛身落下,看到江邊那纖身玉立的黑衣身影,瞳孔不禁微微收縮。

快步來到近前,齊齊躬身道:

「弟子見過師尊。」

姬憐星轉過身,摘下帽兜,露出了帶著半張金色面具的臉龐,黑紫色眸子望向兩人。

「蔓枝,你也來了。」

顧蔓枝頜首:「師尊,好久不見。」

姬憐星打量著她,皺眉道:「你破身了?」

眉峰鬆散,眼波含春,體內陰之氣淡薄,顯然元陰已失。

顧蔓枝知道這事瞞不住,坦然道:「沒錯。」

「陳墨乾的?」

「嗯。」

姬憐星眉頭皺的更緊,深吸口氣,說道:「你精通攝魂琴音,又擅長紙傀術,足以和那些男人周旋,因此為師才讓你潛伏在教坊司,結果你卻—」」

顧蔓枝淡淡道:「紙傀術能應付其他男人,但騙不過陳墨,否則當初任務也不會失敗了。」

姬憐星幽幽的嘆了口氣,「蔓枝,真是苦了你了,是為師對不住你。」

顧蔓枝搖頭道:「為了宗門復興的大計,弟子這點犧牲不算什麼。」

(一一)

葉恨水在一旁聽著,暗暗腹誹。

聖女一邊快活,一邊還能提升修為,哪裡苦了?

真正犧牲的人是自己是才對,一點好處沒占到,還要忍受非人的折磨顧蔓枝見時機差不多了,適時說道:「如今弟子和陳墨的關係十分親密,如果再冒險下蠱的話,反倒是畫蛇添足,甚至可能前功盡棄.——」

姬憐星為了復仇不擇手段,對於男人更是毫無信任可言。

顧蔓枝也沒指望著僅憑如此,就讓師尊放棄給陳墨下蠱的打算。

只不過是想要再拖延些時間罷了。

然而姬憐星卻搖頭道:「這也是為師今日過來的原因蠱神教已經被朝廷滅了,想要弄到噬心蠱難如登天,這個計劃暫時取消。」

顧蔓枝聞言眼睛一亮,強忍著激動,點頭道:「師尊明鑑。」

「不過」姬憐星話鋒一轉,說道:「為師此前卻是低估了陳墨的底蘊,

此子無論心性還是潛力都遠超常人,絕非池中之物,此子若是能為我所用,對付玉幽寒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姬憐星沉吟片刻,問道:「陳墨似乎和那個天樞閣首席關係匪淺,這事你可知道?」

顧蔓枝愣了一下,疑惑道:「師尊從哪聽來的消息?」

姬憐星搖頭道:「為師是親眼所見,那小道姑為了保護陳墨,不惜燃燒精血,連命都不要了———-天樞閣修的是忘情道,怎麼培養出來這麼個大情種?」

「況且道尊和玉幽寒的關係向來緊張,這兩人卻牽扯到了一起,背後足以說明很多東西。」

「如果能得到天樞閣的助力,則大事可成—」

顧蔓枝嗓子發乾,小心翼翼道:「您已經見過陳墨了?」

姬憐星苦笑了一聲,「何止是見過,準確來說,他還救了為師的命呢。」

顧蔓枝:?

葉恨水:?

翌日清晨。

熹微日光透過輕薄如煙的紗帳,灑落在那張漆金雕花鳳榻之上。

皇后修長而濃密的睫毛輕微顫動,片刻後,緩緩睜開水潤雙眸,眼中還殘留著朦朧睡意。

「睡得好香~」

在繁雜的政務壓力下,她神經時刻緊繃,已經很久都沒睡的這麼舒服了。

如今渾身疲憊盡去,充滿了久違的活力,仿佛整個人都煥然一新,感覺能連批八十道奏摺中途不停歇。

「殿下,早安。」

突然,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

?!

皇后渾身一緊,動作僵硬的抬頭看去。

只見陳墨正笑吟吟的看著她,而她此時窩在陳墨懷裡,姿勢極為不雅,大腿壓在他身上,裙擺微微掀起,露出一片白皙細嫩的腿肉。

「陳、陳墨?!」

「你怎麼在這?你、你對本宮做了什麼?!」

皇后回過神來,驚呼出聲,急忙從他懷中爬起,躲在了床邊的角落裡。

低頭檢查了一下,宮裙雖略顯凌亂,但完好無損,身上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大膽!」

「誰讓你睡在本宮床上的?」

皇后羞惱的瞪著陳墨,冷冷質問道。

昨天兩人明明是在內殿喝酒,怎么喝著喝著就到床上來了?

這小賊肯定是趁她喝醉了故意為之!

「呵,果然不出所料,幸虧卑職有先見之明。」

陳墨老神在在的拿出留影石,放在了皇后面前。

「殿下,請看VCR。」

皇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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