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皇后寶寶心慌慌!娘娘:想和本宮搶男人?(1/2)
第172章 皇后寶寶心慌慌!娘娘:想和本宮搶男人?
看著面前的那塊黑色圓石,皇后不解道:「你拿留影石出來做什麼?」
陳墨說道:「殿下等等就知道了。」
他將真元注入圓石,表面篆刻的符文隨之亮起,道道華光透射開來,在天花板上映出十分清晰的影像:
燭光搖曳,光線昏黃。
床榻上,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空氣中縫綣著暖昧氣息。
「殿下,這樣不好」
「那又如何,反正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
「你之前都是叫本宮寶寶的,現在卻一口一個殿下,真是沒良心——」」
「小賊,你再叫一聲寶寶好不好,本宮想聽嘛———·
(0_0)?
(QAQ)?!!
這、這是本宮?!
皇后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畫面里,陳墨目不斜視,猶如老僧入定。
而自己卻面帶潮紅,眼含春波,好像個痴纏的狐媚子。
這幅景象,莫名讓她想起了話本中,那種深更半夜鑽進民宅,專門勾引俊俏書生的女妖精!
「停!別放了!」
皇后急忙扯起被子,蓋在了留影石上。
雖然畫面被遮擋,但聲音依舊從被子下面傳來:
「寶寶。」
「嗯~」
皇后雙頰好似火燒,鳳眸瞪著陳墨,咬牙道:「你居然趁著本宮喝醉了,偷偷錄下這般羞恥的影像!若是流傳出去,本宮還要不要做人了?」
陳墨搖搖頭,無奈道:「卑職也是為了自證清白,留影石只有這一份,殿下看過之後銷毀便是,自然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皇后神色方才緩和了幾分,卻又聽他小聲嘀咕道:「再說了,相比於殿下此前做的事情,這也算不上什麼吧?」
皇后眉道:「本宮做什麼了?」
陳墨疑惑道:「殿下真不記得了?咱們兩個在內殿把酒言談,然後開始親親摸摸,卑職幫殿下按摩穴位,殿下幫卑職了半個時辰———」」
「別、別說了!」
皇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當時只是喝醉了,又沒斷片,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大致印象還是有的,
只不過是想找個藉口糊弄過去罷了。
沒想到這傢伙說的如此直白·
皇后勉強穩住心神,撇過臻首,語氣疏冷道:
「昨天本宮醉的厲害,確實有逾矩之舉,希望你不要因此誤會了什麼。」
「宮廷內外,皆有規矩法度,你身為朝廷命官,當恪守臣子本分,莫要因一時疏忽,壞了這君臣之禮,亂了宮廷綱常——」
「此前的事情,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
陳墨聽聞此言,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低聲說道:「殿下此言有理,卑職心中謹記,畢竟,喝醉了是不作數的。」
皇后本以為陳墨會往常一樣糾纏不清,沒想到反應竟如此平靜。
這讓她心中莫名有些發慌,卻還是強撐著點頭道:「沒錯,你知道就好,下次見面的時候,希望你能篤守初衷,勿忘本心。」
陳墨從床上爬起,整理了一下衣袍,躬身行禮道:「殿下好好歇息,卑職先行告退。」
說罷,徑直轉身離開了房間。
氣氛靜謐,針落可聞。
皇后在床上呆坐了許久。
隨後掀開被子,拿起那塊留影石。
指尖輕輕觸摸著上面的紋路,鳳眸之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
「本宮做的沒錯。」
「身為六宮之主,肩負家國重任,怎能與外臣私相授受?」
「昨天已是犯了大禁,必須懸崖勒馬,不能一錯再錯下去·
昨天在酒勁和問心香的雙重作用下,做出了很多平時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然而恢復清醒之後,理智文重新占據了上風。
「可為何本宮心裡會這麼難受呢?」
皇后感覺胸中有些悶,心臟一陣陣抽痛,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似的。
咚咚咚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敲響。
皇后將那枚留影石收起,平復好情緒,說道:「進來。」
房門推開。
一道挺拔身影走了進來。
「殿下,又見面了。」
皇后抬眼看去,頓時愣住了。
「你怎麼又回來——」
話還沒說完,陳墨走到近前,伸手捧起白皙臉蛋,在那朱紅唇瓣上輕輕吻了一下。
?!
皇后秀目圓睜,驚愣道:「你、你幹嘛呢?!」
「殿下方才說,下次見面時讓卑職恪守本心,而這,就是卑職內心真正想做的事情。」
「如今殿下可沒有喝醉,所以這次應該是作數的吧?」
陳墨嘴角翹起,輕笑著說道。
皇后證證的望著他,如同雕塑般紋絲不動。
一抹緋紅從白皙俏臉暈染開來,好似天邊絢爛的晚霞,瞳孔微微顫抖,充滿了羞澀和慌亂。
看著她傻乎乎的樣子,陳墨忍俊不禁,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殿下害羞的樣子很可愛呢——·哦,不對,皇后寶寶?」
∑(°°;)!!!
「你、你你你這無恥小賊,居然敢偷襲本宮!趕緊給本宮出去!」
皇后猛然回神,站起身來,手忙腳亂的將陳墨推出房間,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望著緊閉的門扉,陳墨嘴角扯了扯,
皇后臉皮太薄,顧慮又太多,如果他再不主動一些,只怕兩人的關係會一直這樣變扭下去。
從這反應來看,想要讓她誠實的面對內心,還真沒那麼容易「殿下,卑職這回是真走了。」
半響無聲。
陳墨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皇后背靠著房門,確定他走後,身子無力滑落。
毫無形象的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臉頰埋進了臂彎里,露在外面的耳垂已是一片滾燙。
「完了」
「以後豈不是要被他欺負死了—
陳墨離開皇宮後,直接打道回了陳府。
白凌川已死,火司千戶之位空缺,娘娘和皇后肯定會對此大做文章,而此事又和他有著直接關係。
一邊是在他心中神聖可侵犯的娘娘,另一邊則是剛剛表明心意親了小嘴的皇后。
他不想攪合這渾水,乾脆以養傷的名義回家躲幾天,等到塵埃落定後再去司衙報導。
陳府。
庭院裡,陳福正拎著水壺澆花,口中哼哼著小調。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福伯—」
?!
陳福打了個哆嗦,水壺差點摔掉在地上。
扭頭看去,只見陳墨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
「少爺,您回來了?」
陳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少爺氣息越來越內斂,根本無法察覺,每次都神出鬼沒的,弄得他後背一陣陣發涼。
「怎麼只有你在,其他人呢?」陳墨詢問道。
陳福回答道:「老爺去醉春閣和沈大人小聚,夫人今天和幾名京中貴婦有個茶會,沈小姐倒是在的,這會應該正在房間裡呢。」
說到這,陳福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不過,沈小姐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陳墨聞言眉頭皺起,「發生什麼事了?」
陳福說道:「昨日沈大人進宮面見娘娘,想要為您和沈小姐求一樁賜婚·—..」
陳墨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然後呢?」
陳福搖頭道:「具體情況老奴也不清楚,不過聽說貴妃娘娘臉色很難看,把沈大人狠狠訓了一頓,讓他要以大局為重,不要總是惦記著兒女私情——」
陳墨嘴角微微抽動,完全能料想到當時的情形。
昨天娘娘剛把他從道尊手裡搶了過來,又在宮裡被他弄了一身,然後沈雄就去給他和沈知夏提賜婚·
娘娘不一巴掌拍死沈雄,已經算是很克制了!
「我去看看知夏。」
陳墨轉身朝著內院走去。
望著他的背影,陳福搖頭嘆息。
沈知夏乖巧懂事,陳府上下都很喜歡這個「少夫人」,若是能名正言順的嫁入陳府,自然是皆大歡喜。
可惜.—
如今娘娘的態度,讓這樁婚事生了變數。
「說來也奇怪,陳、沈兩家都是為娘娘辦事,一文一武,門當戶對,若是能結成連理之好,對娘娘來說可是有利無弊。」
「為什麼如此反對呢?」
陳福百思不得其解。
廂房裡。
沈知夏坐在窗前,低頭看著手中畫紙。
白色宣紙上勾勒著挺拔英武的身姿,偏偏臉龐卻畫的格外潦草。
看著那賊眉鼠眼的模樣,她忍不住「噗」笑出了聲,可笑著笑著,卻泛出了苦澀的味道,眼底有蒙蒙水霧升騰而起。
「哥哥..」
咚咚咚
這時,房門敲響。
沈知夏急忙將宣紙收起,深深呼吸,調整好情緒,起身走過去打開房門。
「伯母,你回來——嗯?陳墨哥哥?!」
沈知夏愣住了。
陳墨扯起一抹笑容,「怎麼,見到我很意外?」
沈知夏回過神來,撲進他懷裡,神色驚喜道:「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
陳墨將房門關上,雙手托住臀兒將她抱起,來到床邊坐下,問道:「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沈知夏摟著他的脖頸,小臉紅撲撲的,點頭道:「每天除了吃飯和修行,就是在想哥哥———你去南疆辦的案子怎麼樣?還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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