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皇后寶寶心慌慌!娘娘:想和本宮搶男人?(2/2)
沈知夏摟著他的脖頸,小臉紅撲撲的,點頭道:「每天除了吃飯和修行,就是在想哥哥———你去南疆辦的案子怎麼樣?還順利嗎?」
陳墨語氣隨意道:「還行吧,弄死了一個天麟衛千戶,還捎帶手誅殺了第七天魔。」
?
沈知夏滿臉問號,腦子有點發懵。
陳墨把這次去南疆的經過大概跟她講了一遍。
沈知夏表情從剛開始的茫然,逐漸變得凝重,聽到陳墨被陣法困住,險些殞命的時候,心臟更是蜷成了一團。
縴手緊他的衣擺,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有些發白。
「你都已經是副千戶了,為何還要如此冒險?」
「這次是運氣好,有道尊出手相幫,方才能安然脫身,但凡稍有差池,豈不是」
沈知夏貝齒咬著嘴唇。
上次的天人武試,就險些要了她半條命,這次又以身犯險,壞蛋哥哥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陳墨抱著纖細腰肢,笑眯眯道:「放心,我心裡有數,我可不想讓蟲兒妹妹,年紀輕輕就變成了小寡婦。」
「呸呸呸,不准亂說!」
沈知夏手指在他胸膛戳了戳,嬌嗔道:「況且人家還沒有過門呢,又不是你媳婦兒——」
說到這,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神黯淡了些許。
隨即便掩飾了起來,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
陳墨見狀暗暗嘆了口氣。
沈知夏一直都是這樣,將所有難過都埋在心底,獨自默默消化,從來不會把負面情緒帶給別人。
但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終歸會有承受不住的時候。
「話說回來,這次還是真要多謝清璇道長,不然還真要出岔子。」陳墨出聲說道。
凌凝脂先是驅使雷法,滅了所有凶獸,然後又強行燃血,擋住了不懷好意的姬憐星,最後更是幫他撐起血網,爭取了片刻喘息之機。
最重要的是,如果沒有凌凝脂同行,道尊也不會及時趕到·」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凌凝脂對沈知夏的一個承諾而已。
沈知夏輕聲說道:「其實,我已經送過道長謝禮了。」
陳墨有些好奇道:「你送了她什麼?」
沈知夏仰頭望著他,眸中瀰漫著複雜情緒,「我把我最重要的東西分給她了哦。」
「嗯?」
陳墨有些雲裡霧裡。
想要再追問下去,但她卻怎麼都不肯多說了。
沈知夏靠在陳墨懷裡,聽著那有力的心跳,出聲問道:「哥哥,你當初說過,不管身邊有多少女人,心裡永遠都會有我的位置,對嗎?」
「當然。」陳墨正色道:「知夏在我心裡永遠是最特別的,任何人都無法替代。」
「那我就放心啦。」
沈知夏嘴角翹起,露出滿足的笑容。
只要哥哥心裡有她,名分什麼的,其實也沒那麼重要啦。
所謂的一堂締約,合同牢,不過是虛禮罷了,只要兩心相契就足夠了。
雖然內心深處多少會有些遺憾,但人生本就是這樣,哪能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
就像現在一樣,被哥哥抱在懷裡,她就已經很知足了。
陳墨自然看出了她的想法,思索片刻,說道:「知夏,我給你帶了個禮物。
?
沈知夏眼睛一亮,「什麼禮物?」
陳墨說道:「你先把眼晴閉上。」
「好~」
沈知夏乖乖的捂住雙眼。
陳墨從須彌袋中取出了一張造化金契,將神念沉入其中,紙面上憑空浮現字跡。
片刻後。
陳墨說道:「好了,可以睜開了。」
沈知夏放下雙手,期待的抬眼看去,看見面前的金色契紙後,神色有些疑惑。
「這是—」
「這是一張二等造化金契,三品之下都能生效,只要簽訂後,雙方便會受到法則之力的約束,無法做出違背契約的事情。」
陳墨笑著說道:「之前的婚書被我撕了,所以這次補給你。」
沈知夏仔細看去。
謹啟沈小姐妝次:
蓋聞良緣由夙締,佳偶自天成,在下不才,幸蒙青目,慕卿德容之粹美,感君情意之深摯。
兩心相印,金石為堅,今懷赤誠,敢陳肺腑。
一約白首:
願效鴻雁銜蘆,不懼風霜險阻,縱使千山橫亘,必披星以渡,此身可碎,此志不移。
二盟金石:
指三生石為證,剖肝膽以明心,貧賤不棄,生死相依。
三誓天地:
伏願上蒼垂憫,鑒此精誠,若違此誓,甘受雷霆之譴,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
書成淚墨,以訴衷情,倘蒙不棄,九死無悔。
陳墨頓首再拜。
大元七百五十年歲次辛卯季春。
讀完上面的內容後,沈知夏證住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陳墨為她準備的禮物,竟然是一封用造化金契寫成的「婚書」?!
「我沒有設定契約的有效時間,也就是說,這份婚書只要簽訂了,此生都無法更改。」
陳墨深深的凝望著她,認真道:「知夏,你願意嫁給我嗎?」
「願意!當然願意!」
沈知夏將契約捧在胸口,用力點頭,眼眶通紅,淚珠而落。
原來,陳墨哥哥什麼都知道—
他總能敏銳地捕捉到她不經意間流露的落寞,看穿她故作堅強背後的脆弱,
心底築起的那道堅強壁壘,在這一刻轟然崩塌,那些強自忍耐的委屈、難過,還有深藏心底的愛意,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地爆發出來。
「壞蛋哥哥,總是騙人家的眼淚。」沈知夏皺著瓊鼻,淚眼婆娑的望著他,「如果要是騙人的話,你可一定要騙一輩子才行啊!」
陳墨沒有說話,直接將一縷神識注入了契約。
沈知夏亦是如此。
金色契紙亮起輝光,冥冥之中,一股無形力量將兩人綁定。
契約自此生效。
陳墨伸手擦去她的眼淚,好笑道:「行了,都哭成小花貓了,以後可就是陳家少奶奶了,可得注意點形象才行。」
「才不是呢,只是簽了婚書,又沒有真的過門———」」
「娘子。」
「嗯?!」
「你該叫我什麼?」
沈知夏臉蛋漲紅,羞怯不堪,結結巴巴道:「夫、夫君!」
說完,便好像駝鳥一樣把臉蛋埋在了陳墨懷裡,半天都不肯抬頭。
兩人靜靜相擁,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整個世界都變得靜謐而安詳。
沈知夏猶豫片刻,出聲說道:「哥哥,我也有個禮物要送給你——-你、你也先把眼睛閉上。」
「好。」
陳墨遮住眼睛。
沈知夏從他懷中起身,走到了屏風後面,一陣的聲音過後,又重新回到了他面前。
緊接著,一雙素手在他身上遊走。
然後一陳墨身子顫抖了一下。
睜開看去,頓時呆住了。
只見沈知夏跪坐在他面前,上身穿著白色鏤空小衣,腿上裹著白色吊帶襪,
系帶纏在腰間,與那塊三角布料連在一起。
雙手捧著,主動貼近一「知夏,你這是—.」
陳墨嗓子有些發乾。
「還沒有讓你睜眼呢,不准偷看———
沈知夏眼波迷離,羞怯道:「夫君,喜歡妾身的禮物嗎?」
陳墨還沒來得及回答,她便緩緩低下頭,輕啟檀口一?!!
這丫頭又是跟誰學的啊!
北疆,荒域。
赤地萬里,寸草不生。
連綿的山脈一眼望不到邊際,暗紅色岩層好似凝固的血浪,山脊線宛如某種巨獸脊椎,鱗骨刺穿透岩殼斜插向天際。
泛著硫磺味的冷風掠過骨刺間隙,發出陣陣刺耳呼嘯。
群山之中,一座高聳入雲的峰巒巍峨佇立,山體內部被掏空,岩壁上刻畫著意義不明的圖案,散發著野蠻荒莽的氣息。
穿過狹長幽暗的甬道,眼前豁然開朗。
牆上掛著八角壁燈,青石鋪設成平整地磚,四周陳列著博古架和書櫥,上面擺滿了各種器物和書籍,正中間是一張黃梨木書桌,桌上放著筆墨紙硯和茶具。
看起來好似大戶人家的書房,和外界荒涼的景象形成鮮明對比。
絹素屏風後,一道高挑身影斜靠在椅子上,手中捧著一本線裝古籍,封面上寫著《清閣夢》三個大字,正看得津津有味。
踏,踏,踏一一腳步聲響起。
身穿綠色紗裙的女子走了進來,單膝跪地,說道:「啟稟主上,已經放出了噬言蟲,但是並沒有收到幽姬大人的回信。」
高挑身影置若罔聞,繼續翻看書籍。
綠裙女子猶豫片刻,繼續說道:「幽姬大人前往中州已數月有餘,至今一點動靜都沒有,屬下擔心—」
近些月來,妖族多次受挫。
煉化龍氣失敗,庚組、己組相繼全軍覆沒,如今幽姬大人又香無音信妖族內部難免會有些動盪,各種流言語甚囂塵上。
「幽姬的魂燈未滅,說明性命無虞,天都城畢竟是人族都城,謹慎一些,不敢回話倒也正常。」
屏風後傳來低沉的聲音,聽不出是男是女,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
那聲音頓了頓,說道:「罷了,還是讓絕凝去一趟吧,看看能否聯繫上幽姬,同時也打探一下那個陳墨的底細。」
「若是他真的身懷龍氣,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把人帶回來!」
「是!」
綠裙女子應聲退下。
高挑身影搖搖頭,低聲自語道:
「幽姬這個蠢貨,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若不是因為她是半妖,又擅長魂術,可以無視盪魔陣,本尊才不會派她去天都城執行任務。」
「等她回來後,還是在本尊身邊端茶倒水,老老實實的當個花瓶吧—嗯,
話本又要看完了,還得派人去中州多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