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娘娘的地獄折磨!仙子的最後突破!!(1/2)
第180章 娘娘的地獄折磨!仙子的最後突破!!(感莫將春寄雪的盟主!)
「這位姑娘意下如何?」
「在下江湖人稱典獄長,喜歡遊山玩水,擅長見縫插針,最大的愛好就是超市里掃貨—」
陳墨被藥性燒的暈暈乎乎的,方才又被仙子團團包圍,此時血液幾乎沸騰,
說話根本就不過腦子。
玉幽寒微微愣神。
這傢伙胡說八道什麼呢?自己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看著他面紅耳赤、眼神迷離的樣子,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抬手抓住陳墨的手腕,略微探查了一番。
「真元紊亂,氣血沸騰,意識也有些模糊———」
玉幽寒恍然回神,眼神凌厲的看向凌凝脂,「你竟然敢給陳墨下藥?!」
「嗚嗚嗚!(不是我!)」
凌凝脂想要辯解,但是她已經被道力封印,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焦急的眨巴著眼睛。
玉幽寒素色衣裙無風自動,青碧眸子中瀰漫著凜冽殺機。
「本宮看在陳墨的份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但你們師徒卻得寸進尺,誅求無已,已有取死之道!」
「今日本宮便取你性命,再去扶雲山斬了季紅袖!」
說罷,她抬起縴手,一根青蔥玉指點向了凌凝脂的眉心。
凌凝脂眼底閃過一絲絕望,就連師尊都不是玉貴妃的對手,自己又何來的還手之力?
沒想到今天會死在這但她此時心中卻是遺憾多於恐懼。
「還沒有親眼看著爺爺痊癒,還沒有報答師尊的授業之恩,還沒有將自己的心意告訴陳大人.
凌凝脂眸子微動,深深的望了陳墨一眼,眸子中滿是溫柔和悵惘,「抱歉陳大人,是貧道違約了。」
隨即便緩緩闔上了眼臉。
然而等了片刻,手指並沒有落下,耳邊反倒是傳來了「撲通」一聲。
凌凝脂睜眼看去,頓時愣住了,只見玉幽寒被一道紅綾纏裹的嚴嚴實實,好像人形粽子似的栽倒在地上。
(_·)?
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有一絲尷尬。
與此同時,束縛著凌凝脂的道力隨之消散,行動已經恢復自如。
她疑惑道:「娘娘,您這是———」」
玉幽寒:「...——
上次在飛舟上,也是這種情況。
似乎只要對陳墨身邊的女人動殺心,紅綾同樣會憑空浮現。
此時她一身修為蕩然無存,只能任人宰割,形勢瞬間發生逆轉!
凌凝脂神色略顯茫然。
雖然不明白玉貴妃為何要把自己綁起來,但出於對至強者的敬畏,並不敢輕舉妄動,小心翼翼的從她身邊邁過,來到了陳墨面前。
「陳大人,您沒事吧?」
陳墨此時已經快要爆炸了,正抱著床柱子眶眶撞著。
這龍陽散本身對身體無害,只能算是助興的藥物,但如果長時間得不到排解,經脈負荷太大,很有可能會留下暗傷。
若是損傷了根基,麻煩可就大了!
「看來方才那法子根本就沒用「現在只能·——」
凌凝脂咬著嘴唇,跨許久,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手捏法訣,施展道術,將四周的聲音隔絕。
雖然不確定對玉幽寒有沒有用,但心裡終歸是能安穩一些。
然後緩緩抱住陳墨的腰身,貼在了他的脊背上。
感受到肌膚傳來細膩冰涼的觸感,陳墨身體微僵,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強壓著躁動的心火,聲音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道長你還是先走吧,我怕是會控制不住——」
「沒關係,陳大人,貧道方才只是有些害怕。」
凌凝脂臉蛋微紅,低聲懦道:「當初和大人簽訂契約的時候,貧道便已經是大人的人了—.
陳墨抱著床柱,咬牙硬撐。
凌凝脂臉皮這麼薄,若不是為了幫他緩解藥性,怎麼可能會如此主動?
「當初契約上寫的清楚,我不會強迫道長行男女之事,道長也不必有心理負擔,承諾的仙材和靈果,一樣都不會少————」
他不是聖人,更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但僅憑一紙契約,便奪走對方的身子,這種事情他還干不出來。
「陳大人,你誤會了—」
凌凝脂略微思索,縴手輕揮,一張金色契紙憑空浮現。
將心神沉入其中,上面的蠅頭小字好似蝌蚪般遊動,上面一行「不可強人之苟且」的小字緩緩消散。
已經簽訂的造化金契,在彼此都同意的情況下,可以選擇作廢,或者抹除部分條款,但無法新增。
「只要大人將心神注入其中,此前的這條約定便作廢了,大人可以對貧道做任何事。」
「貧道貧道是心甘情願的」
凌凝脂臉蛋通紅滾燙,輕聲說道。
看著那張金光閃閃的入學通知書,陳墨不禁證住了。
「道長,你———」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柔已經探下一轟!
陳墨腦海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苦苦壓制的慾念瞬間將他的理智吞沒,猛地轉過身來,一把將凌凝脂按在了床上。
血絲密布的雙眼死死盯著她,仿佛一匹餓狼在貪婪注視著自己的獵物。
但這一次,凌凝脂卻沒有閃躲,霧蒙蒙的眸子瀰漫著華彩。
「師尊曾經說過,貧道此生將有一劫,若是能扛過去,此後仙途將暢通無阻,若是抗不過去,或將被捲入俗世旋渦,在滾滾紅塵之中沉淪—」
「看來陳大人,就是貧道的劫難呢。」
「對不起,師尊,這一劫,徒兒怕是過不去了———」
「嗯!」
凌凝脂身子陡然繃緊,天鵝頸伸的筆直,眉眼之間浮現痛楚之色。
紗帳搖晃,明月將雲霞碾碎。
恍若暮色中舒展的曇花,又好似山巔傾瀉的飛瀑。
凌凝脂感覺自己輕飄飄浮在雲端,眨眼間又墜入深谷,就好像第一次學會御空而行時那般,難以自控的失重感,讓她心尖都在顫抖。
所有情緒積壓在胸口,最終化作模糊不清的音符,在空氣中迴蕩。
不知過了多久。
陳墨躁動的氣血終於平復了下來。
渾身肌肉虱結鼓脹,布滿了豌蜓青筋,汗水滾落,縷縷熱氣蒸騰而起。
混沌的目光恢復清明,看著面前一片狼藉,眼神中滿是歉意。
「道長,我.」」
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青蔥玉指抵住了。
凌凝脂雙頰掛著潮紅,羞郝道:「陳大人不必歉疚,貧道方才很開心——」
陳墨沉默片刻,沒有再多說什麼,伸手將她攬在了懷中。
兩人靜靜相擁。
聽著那均勻的呼吸,凌凝脂眼帘低垂,說道:「陳大人,貧道是不是太壞了?」
陳墨聞言疑惑道:「為何這麼說?」
凌凝脂說道:「身為天樞閣首席弟子,本該恪守清規戒律,如今卻帶頭衝破禁忌.身為知夏的好朋友,卻和她的未婚夫發生了這種事——
她仰起臻首,眸中瀰漫著水汽,可憐巴巴道:「貧道好像變成壞女人了。」
方才情至濃時,腦子裡一片空白,如今平復之後,複雜的情緒便都涌了上來。
難免會有些患得患失。
陳墨輕撫著髮絲,柔聲道:「是我把道長拖下水的,要怪也是怪我,不過知夏已經接受了咱倆的關係,道長對此倒是不必自責。」
凌凝脂低聲道:「可師尊那邊—」
陳墨哼了一聲,「她自己都不老實,哪來的資格責問你?」
季紅袖不惜跟娘娘翻臉,也要抱著他睡覺,不知是在打什麼主意——
凌凝脂想到這,心情倒是輕鬆了許多,皺著瓊鼻道:「雖然師尊脾氣有些古怪,但絕對不是亂來的性子,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才會那樣做———」」
「脂兒,你真美。」
望著那張絕美脫俗的臉龐,陳墨忍不住打斷道,在丹唇上輕啄了一下。
「唔,陳大人.」」
凌凝脂臉蛋更紅了幾分,好似嬌艷的桃花,腳趾不由自主的蜷緊。
雖然已經突破了最後一步,但這種親昵的舉動,還是會讓她感到羞澀和緊張陳墨問道:「你可還記得我當初說過的話?」
凌凝脂好奇道:「什麼話?」
「我曾經說過,要把道長這天邊明月開揉碎,沒想到卻是語成真了呢。
」陳墨笑著說道。
凌凝脂白了他一眼,氣鼓鼓道:「當初陳大人都快把貧道欺負死了,那樣折磨人,真是壞透了」
陳墨眨眨眼睛,「難道道長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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