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娘娘的地獄折磨!仙子的最後突破!!(2/2)
陳墨眨眨眼睛,「難道道長不喜歡?」
凌凝脂咬著嘴唇,輕聲道:「本來是不喜歡的。」
「現在呢?」
「還、還不錯」
「僅僅是還不錯?」
「陳大人—
她身子不安的磨蹭了一下,水潤眸子望著陳墨,眼底寫著羞怯和一絲渴求。
陳墨湊到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凌凝脂聽後秀目圓睜,結結巴巴道:「那、那種話,貧道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陳墨笑眯眯道:「道長確定不說?」
凌凝脂嗔怪的錘了他一下,「陳大人真是壞死了!」
然而緊緊堅持了片刻,便發出了難以抑制的聲音:
「脂兒,最喜歡主人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一切方才平息。
凌凝脂已經化作了一汪春水,鬢髮散亂,徹底沒了力氣。
陳墨靠在床頭,突然想到了什麼,詢問道:「對了,我怎麼記得,方才還有其他人來著?」
他當時都燒迷糊了,記憶有些不太清晰,但隱約間好像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裙的身影—
?!
凌凝脂陡然回過神來,驚呼道:「壞了,娘娘還在地上躺著呢!」
陳墨也愣住了,「娘娘?!」
兩人掀開紗帳,探頭出去。
看到地上被五花大綁的玉幽寒,表情僵硬,咽了咽口水。
完蛋了!
陳墨頭皮有些發麻。
娘娘和他僅有一簾之隔,而他卻在和凌凝脂胡來。
這不是老壽星吃砥霜,活膩了麼!
凌凝脂低聲說道:「貧道布下了隔絕道法,也不知有沒有用——」
陳墨搖搖頭,娘娘又不是傻子,這麼長時間沒動靜,自然明白髮生了什麼。
況且方才在藥性作用下,他並沒有運轉功法壓制道力,兩人氣機糾纏在一起,娘娘很可能是有感應的!
「脂兒,你先走吧,不然等會怕是會出大亂子。」
凌凝脂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擔憂道:「那你呢?」
「沒事,娘娘不會把我怎麼樣的,大不了就挨幾鞭子罷了。」陳墨搖頭說道。
凌凝脂雖然有些放心不下,但也明白,自已就算留下也於事無補,反而會火上澆油,讓玉貴妃更加生氣。
看著床單上的那朵櫻花,她臉頰有些發燙,指尖凝聚氣刃,小心翼翼的將其裁下。
然後戀戀不捨的望向陳墨,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主人,脂兒會想你的~」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陳墨沒有時間回味溫存,將痕跡儘量清理乾淨,整理好衣服後,來到了玉幽寒身邊。
「娘娘,你還好嗎?」
玉幽寒撇過臻首,不去看他。
俏臉面無表情,好似覆著一層寒霜。
陳墨小心翼翼的問道:「要不,卑職先抱您到床上去吧?」
玉幽寒冷冷道:「不用,本宮嫌髒。」
陳墨猶豫片刻,還是將她攔腰抱起,手掌觸及裙擺時,不禁愣了一下。
果然—
都透了玉幽寒皺眉道:「把你的髒手拿開!誰讓你碰本宮了?」
陳墨無奈道:「那也不能讓您躺在地上吧?」
「本宮願意!」玉幽寒笑了一聲,說道:「現在知道獻殷勤了,方才想什麼了?」
陳墨和別的女人在床上快活,自己卻被捆成粽子,躺在冰冷地磚上,還要忍受著折磨·.
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酸楚和惱。
這個可惡的狗奴才!
陳墨低聲道:「今日之事,事出有因,待會卑職自會向娘娘解釋清楚。」
他抱著玉幽寒來到椅子上坐下,將她的臀兒放在自己膝蓋上,伸手拉住繩結,開始緩慢的拆解了起來。
玉幽寒身子微微顫抖,呼吸有些急促。
但這次卻是咬牙硬撐著,怎麼都不肯聲。
「事情是這樣的—」
陳墨把葉紫萼想要和他雙修,並且伺機下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娘娘。
玉幽寒聞言,神色略微緩和了幾分。
「所以這真的是個誤會。」陳墨解釋道:「清璇道長是擔心卑職留下暗傷,
所以才———咳咳,並非如娘娘所想的那般。」
「說得好聽。」
玉幽寒冷冷質問道:「就算真如你所說,第一次結束後,藥性就已經消除了吧?後面那半個時辰是怎麼回事?」
陳墨有些尷尬的汕笑道:「這不是擔心沒清理乾淨嗎?所以又鞏固了一下.....
「凌凝脂若不是對你有意,又怎會甘願如此?」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說道:「她是季紅袖的親傳弟子,本宮讓你與她保持距離,你就是這麼保持的?那你到底算是天樞閣的人,還是本宮的人?」
說著說著,心裡莫名有些委屈。
自己已經一再讓步,可這狗奴才卻得寸進尺,完全把她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你走,本宮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陳墨也知道,今天的事情確實有些過分了。
他沒有再試圖辯解,沉默半響,說道:「娘娘,卑職曾經做過一個夢。」
?
聽到這沒頭沒腦的話,玉幽寒微微一愣,卻聽他繼續說道:
「卑職夢見娘娘大計失敗,羽翼被盡數剪除,眾叛親離,舉世皆敵——」
玉幽寒不由一愣,下意識的問道:「然後呢?」
陳墨深吸口氣,說道:「然後三聖入關,國運反噬,最終,娘娘手段盡出,
還是死在了寒霄宮前—.」
?!
玉幽寒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夢」,
寒宵宮內空無一人,在殿前廣場上,自己被那個神秘男子輕鬆斬殺。
她本以為是心魔作票,如今聽陳墨所言,卻好似親身經歷一般難道這就是她既定的宿命?
陳墨說道:「這段時間以來,夢中的景象一一應驗,卑職心中惶恐,欲尋破解之法,而凌凝脂便是其中的核心人物,所以才刻意與她接近—只是沒想到,
最後會發展成這樣。」
敏銳靈覺告訴玉幽寒,陳墨並沒有說謊。
陳墨一邊拆解著紅綾,口中繼續說道:「娘娘實力強絕,橫壓九州,天下難逢敵手。但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卑職不願夢中景象重現。」
玉幽寒幽幽的警了他一眼。
很明顯,這傢伙就是她的弱點.
「卑職還想給娘娘捏一輩子的小腳呢,娘娘可得好好活著才行。」陳墨認真的說道。
玉幽寒眼神柔軟了幾分,冷哼道:「本宮從不信什麼宿命!若是三聖宗膽敢入關,本宮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所謂命運,不過是未來的無數種可能罷了。
這條路走不通,那就換一條,若是所有路都堵死了,那就開闢出一條新路!
踩屍山,踏血海,履眾生骸骨登臨神階!
這,就是她的道途!
隨即,玉幽寒想到了什麼,眉道:「就算你和凌凝脂之間情有可原,皇后那邊又是怎麼回事?你昨晚睡在養心宮了?」
陳墨表情微僵。
猝不及防之下,還沒想到該怎麼回答,於是抓著繩結的手指用力一拉。
「唔!」
玉幽寒悶哼一聲,咬牙望向陳墨,「狗奴才,你是故意的?!」
「咳咳,娘娘誤會了,卑職只是想儘快幫娘娘解開。」陳墨嘴上說著,手中力道更重了幾分。
玉幽寒卻是再也繃不住了,此前遠程同步那麼久,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如今在紅綾的刺激下,很快便劇烈顫抖了起來。
「等一下,不行—」」
玉幽寒趴在陳墨懷裡,好似篩糠般抖動著,張開檀口咬在他肩頭,喉嚨中發出鳴咽的聲音。
陳墨嘴角扯了扯。
誰能想到,心狠手辣的女魔頭,竟然這麼喜歡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