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三人行必有我師!皇后:小賊又出事了?!(2/2)
葉恨水沒有說話,默默坐在椅子上。
顧蔓枝走上前來,伸手摘掉了她的帽兜只見她臉色蒼白,氣息虛弱,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
「你這是怎麼了?」顧蔓枝皺眉道。
葉恨水小嘴了,可憐巴巴道:「師姐——」」
雖然兩人總是吵架,但自幼一起長大,感情非常深厚-聽到這聲「師姐」,顧蔓枝心頭微顫,沉聲道:「誰欺負你了?跟師姐說,師姐這就殺了他幫你出氣!」
葉恨水一雙瑪瑙眸子中迅速蓄滿水汽。
別看她在絕凝面前表現的很強硬,好像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可歸根結底,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女而已,心裡怎麼可能不害怕?
不過是在強裝鎮定罷了。
如今終於卸下偽裝,壓抑的情緒全都涌了上來,抱著顧蔓枝,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我真的好害怕,那個妖族可嚇人了,差點就把我奪舍了———還有大蟒蛇,
我最怕蛇了我以為自己肯定是要死翹翹了——嗚鳴鳴?
顧蔓枝聽得雲裡霧裡的。
妖族?奪舍?大蟒蛇?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葉恨水足足哭了半刻鐘,情緒方才穩定了一些。
她抬起梨花帶雨的俏臉,眼巴巴的看向顧蔓枝,哽咽道:「師姐,我餓了」
顧蔓枝:「—」」
讓玉兒吩咐了下去,很快,後廚便燒了幾道熱菜端上桌來。
葉恨水狼吞虎咽,風捲殘雲,臉蛋塞的鼓鼓的好像倉鼠一般。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顧蔓枝神色無奈,看來她這幾天確實是沒少遭罪。
「隔~」
葉恨水眼大肚小,很快就吃飽了,靠在椅子上,揉著圓滾滾的小肚子,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隔。
顧蔓枝坐在對面,給她倒了一杯茶水,出聲道:「說說吧,你口中的妖族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那天我從教坊司離開,突然遇到了一個神秘女人—」
葉恨水把此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顧蔓枝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她怎麼也沒想到,對葉恨水出手的,竟然會是妖族——
而且還是宗師境的妖族?!
「幸虧有師尊當初給的靈玉護體,否則我已經和紫胭兒一樣,被那個妖女給奪舍了。」
「那妖女想要以我為餌,釣陳墨上鉤,結果陳墨還真傻乎乎的來了——.
「然後陳夫人現身,妖主和玉貴妃又相繼露面—」
說到這,葉恨水話語停頓,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顧蔓枝追問道:「陳墨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葉恨水回答道:「好像是被天樞閣的道尊給帶走了。」
「道尊?」
顧蔓枝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有凌凝脂在,陳墨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雖然他背景不俗,但也不至於引得三位至尊出手,這其中肯定有某種不為人知的原因這時,葉恨水想到了什麼,猶豫片刻,小心翼翼道:「聖女,你和陳墨的關係,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即便我不說,師尊早晚也會知道的-你想好該怎麼辦了嗎?」
顧蔓枝回過神來,說道:「陳墨把青冥印弄到手了,想要以此為籌碼,和師尊交易,
換取我的自由身。」
「青、青冥印?!」
葉恨水呆住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真的假的?」
顧蔓枝點頭道:「我親眼所見,自然是千真萬確。」
葉恨水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當初陳墨誇下海口,然後便沒了動靜,本以為只是為了騙聖女而許下的空頭支票。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作為月煌宗弟子,葉恨水自然明白青冥印意味著什麼!
想要從玉貴妃手中拿到此物,陳墨肯定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他卻從來沒有主動提起「原來他不是說說而已。」
「為了聖女,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葉恨水低垂著臻首,心裡莫名有些艷羨,還伴隨著一絲淡淡的酸澀。
這世上的男人,好像也不全如師尊所言那般呢—
只不過他眼裡只有聖女罷了顧蔓枝警了她一眼,清清嗓子道:「咳咳,這事你是怎麼想的?」
葉恨水疑惑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反正多你一個也不多,若是此事可行,不如把你也給帶上。」顧蔓枝笑眯眯道:「到時候我做大你做小,負責給我倆暖被窩也不錯。」
?
葉恨水臉蛋漲紅,結結巴巴道:「誰、誰要給你們暖被窩了?!」
顧蔓枝聳聳肩,說道:「我也只是提議罷了,接不接受還要看你自己。」
「不過這樣一來,你就能名正言順的和陳墨修行了,用不了多久,青玉真經就能大成了呢~」
「想想這段時間吃的苦,難道你甘心就這麼付諸東流?」
聽到這話,葉恨水也有些動搖,遲疑片刻,卻又搖頭道:「師尊把我撫養成人,傳授我修行之法,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背叛她。」
「這怎麼會是背叛呢?」
「你換個角度想,為了拿到青冥印,你包羞忍恥,犧牲自己,委身於陳墨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宗門的偉大復興。」
「師尊只會感到欣慰,哪裡會怪罪你呢?」
顧蔓枝語氣輕柔,桃花眸子波光明滅,好像個蠱惑人心的魅魔。
.....
葉恨水錶情茫然。
雖然感覺有點怪怪的,但好像還挺有道理?
「我再想想」
「機會只有一次,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想到在危機關頭,那義無反顧的身影,還有那堅實而充滿安全感的懷抱葉恨水心跳莫名有些加速。
要是真和他在一起的話,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你確定師尊會同意嗎?」
「不確定,此事還要從長計議——」
「同意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沙啞的磁性聲音響起。
兩人身子陡然一僵,緩緩扭頭看去,只見一道娜身影憑空浮現。
「師、師尊?!」
那女子臉上帶著半張金色面具,朱唇猩紅,一雙紫黑色眸子好似兩團幽火。
身上披著黑紗紅綢袍子,腰間裹著暗金鱗紋束腰,將腰肢勾勒的更加纖細,豐美臀曲線浮凸,好似熟透的蜜桃一般誘人。
「你們方才在聊什麼呢?」姬憐星好奇的問道。
「沒、沒什麼。」顧蔓枝嗓子有些發乾,慌忙起身道:「師尊,您怎麼來了?」
以往為了避免引起玉幽寒的注意,姬憐星甚至很少會踏足中州,更別說如此堂而皇之的進城了。
姬憐星說道:「為師來都城辦點事情,正好過來看看你們,最近朝廷推行新科,城中魚龍混雜,倒也不用擔心會暴露行蹤。」
顧蔓枝和葉恨水對視一眼,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方才的對話若是被師尊聽去,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好在師尊並未表現出什麼異常,應該是沒有聽到「師尊,您快請坐。」葉恨水站起身來。
「嗯。」
姬憐星坐在椅子上,抬眼看向顧蔓枝,詢問道:「你和陳墨之間關係進展如何了?為師給你的幾門功法,可有認真修煉?」
顧蔓枝垂首道:「回師尊,一切順利。」
「那就好。」姬憐星嘆了口氣,語氣柔和了幾分,說道:「為師知道你心裡委屈,可既然走到了這一步,絕對不能前功盡棄,陳墨對我宗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唉,就是苦了你了。」
顧蔓枝低聲道:「這是弟子應該做的。」
「對了,你可知道陳墨現在何處?」姬憐星問道:「我這趟過來還有事找他。」
顧蔓枝遲疑道:「應該是出城辦案去了吧—」
「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他身上有定位信標,看看不就知道了。」
「等、等一下—
顧蔓枝瞳孔收縮,還沒來得及阻止,姬憐星已經從袖中取出一枚微型沙盤,上面有道靈光正在不斷閃爍。
「嗯?」
「你不說他出城了嗎?怎麼定位信標顯示就在附近?」
嘎吱一這時,房門推開。
玉兒步伐輕快的走了進來,懷裡抱著一隻毛髮黑白相間的小狗。
「姐姐,黑土有點餓了,你該給它補充元烈了——矣?這位是?」
看到那個陌生女子,玉兒愣了愣神。
小狗從她懷中掙脫,跑到顧蔓枝腿邊,搖晃著尾巴不停磨蹭著,口中發出鳴咽的叫聲。
姬憐星看了看沙盤,又看了看小狗,嘴角微微抽搐,語氣帶著幾分寒意:
「你別跟我說,這就是陳墨?」
顧蔓枝和葉恨水同時打了個哆嗦。
完了!
皇宮,養心宮。
早朝剛剛結束,皇后正坐在御案前批閱奏摺。
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殿下.—」
孫尚宮快步走進大殿。
皇后抬頭看了她一眼,疑惑道:「發生什麼事了?慌裡慌張的?」
孫尚宮勻了口氣,沉聲說道:「啟稟殿下,剛剛收到消息,陳大人好像出事了!」
啪毛筆掉在桌上,在奏摺上暈出一個漆黑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