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三人行必有我師!皇后:小賊又出事了?!(1/2)
第198章 三人行必有我師!皇后:小賊又出事了?!
「你們衣服都脫了,還說什麼都沒做?!」
凌凝脂眼神幽怨的望著兩人。
她已經不是過去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懵懂少女了。
一男一女,衣不蔽體,躺在同一張床上過了一夜怎麼可能什麼都沒發生?
只見季紅袖肌膚白裡透紅,泛著柔和的光澤,那容光煥發的樣子,仿佛被晨露潤澤過的桃花·
本來她還覺得師尊是有苦衷的,現在看來分明就是樂在其中!
「師尊,徒兒什麼都可以讓給你,但是陳大人絕對不行!你、你不准和他做壞事!」凌凝脂縴手緊衣擺,鼓起勇氣說道。
她自幼失去雙親,和爺爺相依為命。
拜入天樞閣之後,季紅袖對她關懷備至,悉心教導,將她培養成了宗門首席,在她眼裡,儼然是亦師亦母般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她才無法接受師尊做出這種事情!
「為師只是藉助龍氣壓制道紋而已,並非如你所想的那般,不信你可以問陳墨。」季紅袖又開始甩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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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凌凝脂探尋的目光,陳墨苦笑著說道:「我渾身氣脈都被封印了,根本動彈不得,除了乾瞪眼,什麼都做不了—-再說,你不相信你師尊的人品,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
季紅袖蛾眉微。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怪怪的?
凌凝脂聞言神色稍緩,遲疑片刻,說道:「師尊,麻煩您先出去一下。」
季紅袖雖然有些不解,但看著徒兒嚴肅的模樣,也沒多說什麼,披上道袍,起身走出了房間。
凌凝脂跪坐在床邊,剪水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陳墨。
陳墨疑惑道:「脂兒,你為何這樣看著我?」
明明自己啥也沒幹,莫名有點心虛是怎麼回事凌凝脂輕咬著嘴唇,說道:「大人落拓不羈,貪花好色,最喜歡招惹姑娘,而師尊又長得好看,貧道實在是有些不安心—」
呵呵,看人真准——
陳墨無奈道:「那你想怎麼辦?」
凌凝脂雙頰浮上紅雲,眸中泛著水潤光澤,輕聲懦道:「貧道要親自檢查一下......」
[._·?]
陳墨愣了愣神,「嗯?!」
另一邊,季紅袖走出房間,來到了庭院中。
整座宅子坐落在山巔之上,山峰高聳,直插雲端,入眼皆是翻湧的雲海,好似人間仙境一般。
這裡是她當初避世隱居的悟道之地,每次感覺到身心疲憊的時候,都會來這裡待上幾天,位置只有她自己知道,哪怕清璇都未曾來過。
這次是為了避免被玉幽寒找到,方才把陳墨二人給帶到了這裡。
她坐在了院中的石椅上。
紅色道袍隨意的披在身上,衣擺拖曳在地,削肩細腰,玉頸修長,美的好像畫中人。
手中拎著酒葫蘆,仰頭痛飲了一口。
酒液順著嘴角流淌,濡濕了胸前的衣襟,隱約能看到一抹雪膩。
「噴一一「這酒的味道好像越來越淡了—」
季紅袖抬起手背,擦了擦嘴。
自從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之後,這仙釀喝起來似乎也有些乏味了。
回想起昨晚抱著陳墨時,那股舒適至極的清涼感,不自覺的微微扭動了一下身子。
「不愧是玉幽寒看中的男人,確實很好用呢。」
「喂,其實你早就已經醒了吧?還打算繼續裝死到什麼時候?」
季紅袖低聲自語道。
片刻後,一道清冷聲音從口中傳出:
「我當初便說過,不能讓清璇和陳墨走的太近,雖然龍氣可以凝聚氣運,但同時也會掩蓋命格,對清璇來說未必是什麼好事。」
「結果呢?」
「這才短短數月,便已經把身子給搭了進去!」
季紅袖搖搖頭,說道:「剛開始我也有些無法接受,但昨晚陳墨說的話,仔細想想其實挺有道理的,我們沒資格替清璇決定她的人生。」
清冷女聲駁斥道:「作為師尊,自然要義務引導弟子走上正途!若是因貪戀男女之情,最終導致道心蒙塵,仙路斷絕,只怕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季紅袖說道:「倒也不至於這麼嚴重,依我看,陳墨雖然花心了點,但對清璇確實是真心的。」
清冷女聲冷笑道:「真心?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朝三暮四,見異思遷,天下男人十之有九皆是如此!將未來託付在男人身上,更是愚蠢至極的行為!」
季紅袖撇了撇嘴,冷哼道:「別說清璇了,你不也是一樣?要不是靠陳墨來壓制火毒,估計現在神魂都燒焦了,還有力氣在這大放厥詞?」
清冷女聲怒道:「這麼多年,沒有陳墨,我一樣扛過來了!還不是你骨頭軟,居然如此不知廉恥!」
季紅袖笑了一聲,道:「你應該比我清楚,近半年來,天道惡意越來越強,光憑九曜璇光咒已經扛不住了,每次都會對神魂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長此以往,要不了多久,你我就會落得和凌憶山一樣的下場!」
清冷女聲聞言陷入了沉默。
對方說的沒錯,道紋發作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從最開始的半年,到季度,再到月余如今一個月之內,竟然連續發作了兩次!
而且殺傷力也在不斷變強,本來還能依靠道法勉強抵抗,現在卻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由火毒灼蝕神魂。
若是還不能尋得解決之法,可以預見,不遠的將來,自己將在業火焚燒下化為飛灰,
徹底身死道消!
「那又如何?我甘願身死,也不會幹這種齦勾當!」
「這身體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想死別把我帶上。」
季紅袖翹著二郎腿,哼道:「再說,你還真別看不起陳墨,以他的天資和氣運,只要不天折,踏入天人境沒有任何懸念,若是能收入門下,倒也算是一段善緣。」
雖然她收陳墨為徒的目的不純,但確實也動了愛才之心。
而且以陳墨特殊的身份,還能充當宗門和朝廷之間的潤滑劑,也算是一舉多得了。
清冷聲音斷然拒絕道:「我不同意!那傢伙色膽包天,宗門內又都是女修,此舉豈不是相當於引狼入室?」
季紅袖搖頭道:「這個問題我考慮過,他身為朝廷命官,不可能常駐扶雲山,問題不大,況且我覺得陳墨也不像是會胡來的那種人——」
話音未落,她隱約聽到房間裡傳來奇怪的聲響。
「什麼動靜?他倆打起來了?」
神識略微感知了一下,表情頓時僵住,丹唇微微張開,臉頰掠過一絲紅。
這兩個傢伙大白天的,未免也太荒唐了!
清冷聲音咬牙道:「這就是你說的不會胡來?!我還在這呢,都敢如此放肆,真要是帶回宗門去,怕是天樞閣都要改名叫合歡宗了!」
季紅袖:「...—」」
就在這時,大腿處突然傳來一陣滾燙,緊接著,黑紅火毒從靈台間升騰而起。
「嘶!」
「可惡,居然在這個時候—」
季紅袖身子微微顫抖,一邊運轉道法,一邊拎起酒壺猛灌,但是效果卻微乎其微。
足足硬扛了半個時辰,意識都逐漸有些模糊了。
「他倆到底有完沒完?」
「本座快要不行了」
季紅袖實在堅持不住,乾脆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朝著房門處走去。
清冷聲音有一絲慌亂,「站住,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李紅袖置若罔聞,逕自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片刻後,房間內傳來驚呼聲:
「師尊?!你怎麼進來了!」
「沒事,你們忙你們的,當我不存在就行—」
6....
天都城。
城門外,數道風塵僕僕的身影飛身落下,正是秦毅等人。
從荒山返程之後,他們先去了一趟靈瀾縣,確定那些百姓已經脫離危險,
然後又通過傳訊靈符定位,在滄瀾江下游,找到了那幾名失蹤的宗門弟子。
可能是顧忌陳墨的原因,絕凝並未下死手,那幾名弟子雖身負重傷,但好列也算是保住了性命。
將傷員安頓好後,他們便來到了天都城。
「此次事件干係重大,陳大人又不知去向,應當立即上報朝廷。」
秦毅扭頭看向葉恨水,說道:「葉姑娘,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葉恨水身份特殊,自然不方便露面,搖頭道:「我就不去了,麻煩你們上報的時候,
不要提及到我的存在。」
「好。」
秦毅點點頭,雖有些疑惑,但也沒多問。
葉恨水戴上帽兜,漠然無言,抬腿朝著城門處走去。
許曼揮了揮手,「嫂子再見。」
葉恨水背影跟跪了一下,步伐頓時加快了幾分。
教坊司,雲水閣。
臥房內,顧蔓枝手中拿著玉佩,有些焦躁的在房間裡來回步。
「已經五天了,傳訊也沒有回應。」
「到底去哪了?」
自從上次陳墨帶人來過之後,葉恨水便不見了蹤影。
剛開始,她還以為這丫頭是臉皮薄躲起來了,但數日過去,始終沒有露面,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作為月煌宗的執事,葉恨水不可能置宗門事務於不顧。
失聯這麼久,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可蠱神教已經覆滅,還有誰會對一個小執事下手?
難道是身份暴露,被玉貴妃給抓走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陳墨肯定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可現在兩人全都沒有音信,這讓顧蔓枝心中越發不安不過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在教坊司靜靜等待消息。
呼這時,風聲乍起,緊閉的門窗突然被吹開。
一道幽影從縫隙中擠了進來,落地後,化作了一身灰袍的模樣。
「小師妹!」
看到那道身影后,顧蔓枝總算鬆了口氣,隨即沒好氣道:「你上哪去了,怎麼一直都聯繫不上?知道我有多擔心麼—」
葉恨水沒有說話,默默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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