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娘娘宮裙下的絲襪!「陳夫人,你喜歡什麼樣的兒媳婦?」(1/2)
第197章 娘娘宮裙下的絲襪!「陳夫人,你喜歡什麼樣的兒媳婦?」
?
陳墨愣了愣神。
他本以為道尊會棒打鴛鴦,強迫他和凌凝脂分開,沒想到竟然要收他為徒?
「你是不是喝假酒了?」陳墨小心翼翼道:「不然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季紅袖皺眉道:「本座是認真的,想要和清璇在一起,你必須得拜入天樞閣。」
這件事情她並非是心血來潮,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首先,陳墨能夠幫她壓制道紋,但總這麼偷偷摸摸也不是個辦法。
如果能將陳墨收入門下,便能以傳道受業的名義光明正大的接觸一一誰說在床上就不能修行了?
只要能抵消天道惡意,為她爭取到足夠的時間,以她的天資和悟性,必然能夠更進一步,突破源壁指日可待!
其次。
如今凌凝脂對陳墨情根深種,道心蒙塵,不復清明。
現在可能還看不出什麼異常,但倘若將來陳墨背棄了她,只怕會道心破碎,仙路徹底斷絕!
這就是極情與忘情的區別。
天道至公而無情,對任何人都是公平的,但人心卻諱莫難測,充滿了不穩定的因素。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情絲如附骨之疽,一旦種下便難以除。
季紅袖能做的,就是盯緊陳墨,儘量不讓變數發生!
「這傢伙性格油滑,朝三暮四,清璇跟他在一起肯定會吃虧,必須得把他給看住了!」
「別看他現在還挺硬氣,只要拜入我門下,修行了天樞閣道法,自然會敬我如敬我神!」
發現凌凝脂破身之後,季紅袖更加堅定了內心想法。
這個徒弟,她收定了!
陳墨見她不似說笑,一時間也有點發憎,這瘋婆娘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天樞閣是女修宗門吧?」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
天樞閣的祖訓中,其實並沒有這方面的規定。
只不過道尊本身對男人十分厭惡,再加上宗門推行忘情之道,為了讓門人不受男女之情影響,潛心修行,乾脆便一個男弟子都不招了。
久而久之,就成了所謂的女修宗門。
不過那是季白袖立的規矩,管我季紅袖什麼事?
「你本身便是道武雙修,體內蘊含道力,完全可以修行我宗法門。」
「本座也不是說說而已,只要你拜入本座門下,定然會傾囊相授,絕不藏私,天樞閣的手段遠遠超乎你的想像,這些都是玉幽寒無法教給你的。」
「而且.—」
季紅袖柳葉眸子微微眯起,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這樣,你就能和清璇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哦。
陳墨默然無言。
不得不承認,道尊的提議很有誘惑力。
天樞閣作為聖宗,傳承千載,積累的底蘊誇張到難以想像。
別的不說,光是此前凌凝脂展現出的雷法,若是能將其掌握,實力定然會有飛躍式的提升!
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道尊開出如此豐厚的條件,定然是有所圖謀「說了這麼多,你要我付出什麼?」陳墨直接了當的問道。
季紅袖笑眯眯道:「倒也沒什麼特別的要求,只要你每個月陪本座睡幾次就夠了。」
陳墨嘴角微微抽搐。
真把老子當必玩景點了?這婆娘果然沒安好心!
「放心,本座沒打算對你做什麼,不過是為了壓制道紋———」
季紅袖話語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反正此事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
「不用考慮了。」陳墨斷然道:「我拒絕。」
季紅袖蛾眉皺起,不解道:「難道你不想和清璇在一起?」
陳墨搖頭道:「我絕對不會和脂兒分開,即便你是道尊也攔不住我。」
季紅袖臉色沉了下來,笑道:「呵,實力不強,口氣倒是不小,本座把清璇帶回山門,不讓你二人相見,你又能如何?」
「除非你現在就把我殺了,否則有朝一日,我定會踏入至尊境,並且這一天絕不會太晚,到時我會親自去扶雲山把脂兒接回來。」陳墨語氣平靜,仿佛在陳述事實。
這並不是無的放矢。
從六品突破至四品,他只用了短短數月,五年之內,他完全有信心登臨一品!
「本座自認為給出的條件已經足夠豐厚了,你拒絕的理由是什麼?擔心玉幽寒知道後責罰你?」季紅袖沉聲問道。
陳墨坦然道:「倘若拜你為師,雖然娘娘會很生氣,最後大概也會無奈接受。」
季紅袖更加不解,「那你為何還不願?」
陳墨淡淡道:「娘娘總是無底線的包容我,但人心都是肉長的,她也會有感到委屈難受的時候,我不想看她傷心難過。」
道尊心思深沉,老謀深算,和娘娘又是死對頭。
而他和娘娘之間有紅綾束縛,休戚與共,如果此事被道尊利用,很可能會成為對付娘娘的武器這與背叛有什麼區別?
「脂兒,抱歉,等我。」
看著凌凝脂絕美的睡顏,陳墨眼神溫柔,伸手揉了揉她的秀髮。
然後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
「你到底要不要殺我?不殺的話我可要走了。」
季紅袖腦仁隱隱作痛。
自己好賴話都說完了,這傢伙還是油鹽不進。
平日裡油腔滑調,底線靈活,可一旦涉及玉幽寒,就像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見她沉默不語,陳墨不再廢話,逕自轉身離開。
然而剛走到房門處,突然,身後傳來一股吸力,直接將他扯回了床榻上。
「你這是幹什麼?」陳墨茫然道。
季紅袖抱著肩膀,冷哼了一聲,說道:「本座給足了你面子,你還不知好歹———-不管你願不願意,今天本座都睡定了!」
陳墨嗓子動了動:「你別亂來,脂兒還在這呢!」
「沒關係,反正她已經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
季紅袖聲音有一絲顫抖,似乎在努力忍耐著什麼。
方才帶陳墨回來的時候,道紋便已經發作,勉強支撐了這麼久,神魂在業火焚燒下,
已經有些不穩的跡象。
「拜師的事情以後再說,眼下先抗過這一關。」
季紅袖指尖點按竅穴,封住了陳墨的氣海,然後合身躺在他身邊。
片刻後,感覺效果沒之前那麼理想,略微思索,抬手打了個響指。
察一一聲輕響。
陳墨身上的黑袍連帶著褻衣一併化作飛灰。
只見他精赤著上身,坦露出強壯的胸膛和排列整齊的腹肌,刻度清晰的肌肉輪廓好似大理石雕塑一般,有種難以言喻的強烈視覺衝擊力。
下身則穿著一條短褲,遮蓋住了要害。
季紅袖伸手解開衣襟紐扣。
注意到陳墨呆呆的目光,臉頰泛起一抹配紅,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隨著紅色道袍滑落,露出白皙圓潤的香肩和雪藕似的手臂。
兩條細帶掛在肩上,繡著水墨雲紋的白色肚兜撐起曼妙曲線,脊背光潔如脂玉,從側面還能隱約看到一抹雪膩弧度。
修長雙腿線條流暢,好像精心打磨過的象牙,大腿內側的繁複紋路,正散發著猩紅光芒。
李紅袖拉過陳墨的胳膊,墊在了脖頸下方。
整個人蜷在他懷裡,肌膚相貼,能清晰感受到細膩潤澤的觸感。
「嗯,這次感覺就好多了。」
季紅袖眉頭舒展開來,滿足的嘆息了一聲。
在龍氣的掩蓋下,焚燒神魂的業火逐漸熄滅,靈台間蒙繞著清涼的氣息。
一股倦意隨之湧來。
畢竟方才為了抵禦道紋,消耗實在是有些太大了。
陳墨無奈道:「上次的事情你還沒長記性?若是被娘娘找到,只怕你也討不到好去。
」
季紅袖眼帘低垂,聲線慵懶道:「這次本座布置了三重法陣,還用遁甲天書屏蔽天機,玉幽寒是絕對找不到這來的。」
「可是—
陳墨還想說些什麼,季紅袖低聲嘟儂道:「先睡吧,好睏—」
然後便沒了動靜。
呼吸均勻,好像已經陷入了熟睡。
陳墨此時被道法束縛,只能一動不動的乾瞪眼。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天都城,寒霄宮。
宮燈高懸,將殿宇映照的如同白晝。
玉幽寒靠在貴妃椅上,修長雙腿交疊,腳趾踩著如意錦紋栽絨毯上,好似初綻的粉嫩蓮尖。
下方,賀雨芝正襟危坐,表情嚴肅。
本以為娘娘最多把她送到城裡,沒想到卻直接帶回了皇宮難道是有什麼事要吩咐?
「陳夫人,請用茶。」
許清儀端著茶壺,將旁邊小桌上的茶盞斟滿,馥郁香氣沁人心脾。
「勞煩許司正了。」賀雨芝頜首道。
「無妨,這是新到的天山紫筍,夫人可以嘗嘗,看合不合口味。」許清儀笑著說道。
賀雨芝神色有些疑惑。
以往入宮的時候,這位許司正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樣,如今卻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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