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娘娘宮裙下的絲襪!「陳夫人,你喜歡什麼樣的兒媳婦?」(2/2)
以往入宮的時候,這位許司正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樣,如今卻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清儀,你先下去吧。」玉幽寒出聲說道。
「是。」
許清儀躬身退了下去。
看著賀雨芝謹小慎微的模樣,玉幽寒輕聲說道:「別緊張,本宮並無他意,只是想找你聊聊天罷了。」
「聊天?」
賀雨芝眨了眨眼睛。
兩人之間身份懸殊,實力判若雲泥,能有什麼可聊的?
不過娘娘都這麼說了,也不能冷著場子.—
「咳咳,娘娘晚上吃了嗎?」
「本宮辟穀。」
...
氣氛安靜,略顯尷尬。
這時,賀雨芝注意到娘娘的足背上泛著微光。
居然不是赤足,而是套著一條肉色的油亮絲襪,
賀雨芝眼晴一亮,說道:「娘娘腿上這雙絲襪,應該是出自錦繡坊吧?妾身也經常去那家店裡買衣服呢。」
說罷,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總算是打開話題,找到共同語言了!
看來即便強如娘娘,也還是喜歡漂亮衣裳的嘛!
玉幽寒搖頭道:「本宮沒去過什麼錦繡坊,這條絲襪是陳墨送給本宮的。」
「噗!」
賀雨芝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臉頰得通紅,一時間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妾身失禮,還望娘娘恕罪——」
「無妨。」
玉幽寒抬手一揮,水漬消失不見。
賀雨芝緩和過來後,咽了咽口水,語氣艱難道:「娘娘方才說,這條絲襪,是墨兒送給娘娘的?」
「沒錯,他送了本宮不少,這只是其中之一。」玉幽寒側著臻首,說道:「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口中的錦繡坊,賣的小衣全都是陳墨設計的。」
「對了,他好像還有個化名,叫什麼鞭服俠—」
「這事你不知道?」
???
賀雨芝表情呆滯,臉上寫滿了問號。
娘娘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她是錦繡坊的忠實客戶,少說砸了也有幾千兩銀子,不光自己穿,還到處送人。
結果那些風靡全城的衣服,鏤空抹胸、開膛絲襪、丁字小褲、連體蕾絲全都是她兒子操刀設計的?
被整個貴婦圈奉為「閨中真神」的鞭公子,就是陳墨?!
這小子整天都在背著她幹些什麼啊!
設計這些羞恥的小衣也就算了,居然還敢送給娘娘?這不是閻王桌上偷供果,趕著上生死簿麼!
「墨兒性格荒誕不經,如有失禮之處,還望娘娘恕罪!」賀雨芝回過神來,慌忙起身行禮。
「這絲襪本宮還挺喜歡的,談何失禮?」玉幽寒擺擺手,示意她坐下,笑著說道:「話說回來,本宮還挺佩服他的,整天琢磨著這些東西,還有時間精力辦案,修為也沒有落下.」
見娘娘確實沒有不悅之色,賀雨芝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不過今晚的事—」
賀雨芝有些憂慮道:「娘娘,墨兒他被道尊帶走,會不會有危險?」
玉幽寒冷哼道:「放心,本宮給季紅袖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動陳墨一根汗毛,最多也就是.」」
說到這,話語一頓。
賀雨芝追問道:「也就是什麼?」
「沒什麼,陳墨應該很快就回來了。」玉幽寒壓下心中酸澀的情緒,岔開話題道:「對了,上次沈雄入宮,想要為陳沈兩家求一樁賜婚,此事你可知道?」
賀雨芝點點頭,「妾身知曉。」
玉幽寒問道:「那你認為如何?」
賀雨芝暗暗沉吟。
當初娘娘把沈雄痛罵了一頓,顯然對這樁婚事極為反對,按理說,她應該順著娘娘的脾氣,馬上和沈家撇清干係。
但想到沈知夏那張天真無邪的臉龐,這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她遲疑片刻,說道:「回娘娘,陳家和沈家本就是世交,墨兒和知夏的婚約是祖輩定下的,兩人也是兩情相悅,情投意合,況且墨兒確實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歲數——.」
玉幽寒聞言沉默良久。
賀雨芝低著頭,懦懦不安。
良久過後,玉幽寒說道:「本宮並不反對他們在一起,但是聯姻之事,暫且還是放放吧,以陳墨的天資和能力,將來能走的很遠,成家太早對他不是什麼好事。」
賀雨芝聽到這話,有些疑惑道:「難道娘娘想給墨兒介紹親事?」
玉幽寒表情略顯不自然,清清嗓子道:「暫時還沒這個想法,以後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你覺得什麼樣的姑娘適合陳墨?」
賀雨芝笑了笑,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妾身不會過多插手,只要墨兒喜歡就夠了。」
「你是說,只有陳墨喜歡,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都可以?」
「當然。」
「好,本宮記住了,到時候你可別反悔。」
「?」
寧德宮。
燭光搖曳,昏黃不定,琉璃屏風後透映著一道倩影。
皇后穿著一件單薄睡裙,趴在鳳榻上,豐在擠壓下朝著兩側溢出,白皙小腿晃動著,手中把玩著一塊黑色留影石。
不知想到了什麼,臉頰泛起淡淡紅暈。
踏,踏,踏一這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響起。
皇后急忙將留影石塞進胸口藏了起來。
屏風外傳來孫尚宮的聲音:「殿下,時辰不早了,你也該休息了,明日還有早朝呢。
「嗯,知道了。」
皇后應了一聲,看似隨意的問道:「最近新科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陳墨也沒那麼忙了,是時候該來宮裡當值了吧?」
「雖然只是個掛名的閒差,但好歹也得走走過場,不然難免會有些風言風語。」
自從上次在玄清池門前,訓斥了陳墨幾句後,他已經連續幾天都沒有入宮了。
難道還在跟本宮置氣?
孫尚宮回答道:「啟稟娘娘,陳大人出城辦案去了,至今還沒有回來呢。」
「辦案?」
皇后蛾眉緊,沉聲道:「他堂堂一個副千戶,整天亂跑什麼?本宮都跟他說了,不要事必躬親,萬一再出點什麼差池怎麼辦?」
上次南疆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她實在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皇后深深呼吸,平復下來,問道:「你可知道,陳墨去辦什麼案子了?」
孫尚宮搖頭道:「具體奴婢也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是和宗門弟子有關。」
「你去好好查查,看看有沒有危險——還有,等他回來後,讓他立刻進宮一趟。」
「是。」
「下去吧。」
「奴婢告退。」
孫尚宮應聲退下。
臥房內恢復靜謐,皇后拄著下頜,眼神有些幽怨。
「小氣鬼,還躲著本宮,本宮又沒說一定不行,起碼得讓人有點心理準備嘛—」
「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翌日清晨。
陳墨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
昨晚他被道法束縛,根本動彈不得,懷裡抱著個道尊也就算了,半夜的時候,凌凝脂也迷迷糊糊的鑽了過來。
兩麵包夾之下,他硬是睡不著,瞪著眼睛躺了一夜。
造孽啊—·
「嗯~」
這時,凌凝脂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迷濛睡眼。
「陳大人,你怎麼在這?師尊呢?」她剛睡醒,意識還有些昏沉。
陳墨嘴角扯了扯,「在你隔壁。」
?
凌凝脂抬眼看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季紅袖躺在陳墨身側,睡得正酣,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肚兜,胳膊抱著他的脖頸,雪白長腿盤在腰間,好像樹袋熊一樣緊緊抱著他。
「師尊?!」
「嗯?」
季紅袖也悠悠醒了過來。
她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一側吊帶滑落,露出白皙精緻的鎖骨。
「清璇,你醒了?」
「師尊,你怎麼又抱著陳大人睡覺?!」
凌凝脂粉腮氣鼓鼓的,黑白分明的眸子滿是惱。
季紅袖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睡白不睡嘛,不過你放心,為師什麼都沒幹—不信你問陳墨。」
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