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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底線突破!難以啟齒的皇后寶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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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底線突破!難以啟齒的皇后寶寶!

皇后愣了愣神。

陳墨說的太過直白,讓她一時間有些錯。

「你和楚珩有仇?」

「沒錯。」

陳墨坦然的點點頭。

皇后蛾眉起,陳墨和楚珩明面上並無交集,關係為何會惡劣到這種程度?

她並沒有刨根問底,抬眼看向金公公,詢問道:「金公公,今晚到底是什麼情況?」

金公公垂首說道:「回殿下,老奴也是察覺到了宗師的氣機,方才趕了過去,等到教坊司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裕王府管家叫來了兵馬司,想要將陳大人押走,奴才自作主張先把人帶回來了。」

說到這,金公公跪地叩首,道:「當時情況緊急,沒來得及稟告殿下,壞了規矩,求殿下責罰。」

陳墨見狀也「撲通」一聲跪在旁邊,拱手道:「此事全因卑職而起,與公公無關,殿下要罰就罰我吧。」

「一碼歸一碼,奴才應該受罰。」

「一人做事一人當,還是罰卑職吧。』

皇后揉了揉眉心,無奈道:「行了,趕緊起來吧,別在這一唱一和,本宮何時說要罰你們了?」

「得嘞。」

「謝殿下。」

兩人二話不說,利索的爬起身來。

「金公公做的沒錯,無論如何,都應該先把人帶回來,否則後面只會更加麻煩。」皇后手指輕輕敲擊著床沿,出聲問道:「本宮聽說,楚珩傷的很重?」

金公公點頭道:「身體上的傷勢倒是還好,三品醫者應該能夠治癒,就是陳大人最後又補了一刀,導致楚世子神魂受創嚴重」

陳墨的魂力太強,已經遠超同階修士。

再加上這次是動了殺心,全力催動斬魂,絲毫沒有留手,換做一般武者不死也是植物人。

楚珩的底蘊和手段自然遠非普通武者可比,但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皇后想了想,問道:「整個打鬥的過程,目擊者有多少?」

「很多,當時鬧得動靜太大,再加上又是夜場,目睹這一幕的客人怕是有上百名。」金公公回答道。

皇后聞言眉頭的更緊了幾分。

金公公上前兩步,低聲說道:「殿下,此事裕王府絕不會善罷甘休,六部肯定也會藉機發難·-陳大人最好還是在宮裡避避,若是冒然露面的話,只怕會有大麻煩.」

皇后沉吟片刻,頜首道:「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盯著點裕王府,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匯報。」

「是。」

金公公躬身退了出去。

孫尚宮緊接著也離開了大殿,順手將大門關緊,殿內只剩下皇后、林驚竹和陳墨三人。

「陳墨,你過來。」

屏風後傳來皇后的聲音。

陳墨依言走上前去,繞過屏風,只見皇后側靠在小榻上,身段豐,氣質慵懶,宛如熟透了的鄰家少婦。

而林驚竹則乖巧的坐在一旁,眉眼清雋,冷白的肌膚如冰魄通透。

兩張臉龐一個熟韻,一個清純,好似並蒂綻放的桃花,美的不可方物。

「殿下.—」

陳墨垂首而立,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皇后冷冷道:「現在知道後悔了?動手的時候想什麼來著!上次賽陰山的事情也就算了,好歲還情有可原,這次又捅出這麼大簍子你讓本宮說你什麼好?」

「卑職確實後悔了陳墨搖頭道:「後悔下手還是不夠狠,沒能將楚珩當場斬殺。」

皇后酥胸起伏,銀牙微咬。

這傢伙,非要把本宮活活氣死不可!

「小姨,你消消氣,陳大人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林驚竹伸手輕撫皇后高聳的胸脯,朝陳墨眨了眨眼睛,「陳大人,你快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后心裡也有些納悶。

這小賊雖然性格荒唐了一些,在大事上一直都很有分寸,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做出這般舉動。

「你和楚珩到底有什麼仇怨,非得做到這種程度?」

陳墨略微沉默,說道:「楚珩數次對卑職下手,想要置卑職於死地上次在西荒山遭遇妖族埋伏,被迫遠遁南疆,便是楚珩的手筆。」

此言既出,空氣要時一靜!

皇后眸子微凝,沉聲道:「你是說,楚珩和妖族勾結?」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了,陳墨也不再保留,點頭道:「當初卑職破獲周家案時,曾經查看過那名妖族的記憶,背後主謀就是楚珩,目的則是為了炸毀八荒盪魔陣.」

?!

林驚竹悚然一驚,倒吸一口涼氣。

「周家案的主使是楚珩?!」

整個案子她全程參與,自然知道此事牽扯有多大!

原來竟是世子的手筆?!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謀反了,而是赤裸裸的叛國!

皇后眼底閃過一絲冷芒,神色卻很平靜,似乎對這個重磅消息並沒有感到特別意外。

一雙杏眸望著陳墨,說道:「如此重要的事情,怎麼從未聽你對本宮提起?」

陳墨搖頭苦笑道:「楚珩行事極為謹慎,利用造化金契綁定周靖安,作為自己的白手套,整個過程中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卑職也不可能空口白牙的攀咬王府世子..」

「所以呢,你就選擇當眾痛下殺手?」皇后冷冷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陳墨正色道:「自從周家案過後,楚珩便將卑職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明里暗裡多次下手,卑職別無選擇,只能還以顏色。」

....」

皇后一時無言。

林驚竹皺著瓊鼻,說道:「小姨,此事不能怪陳大人,是楚珩先動的手.....」

「話是這麼說,證據呢?」皇后幽幽的嘆了口氣,說道:「這只是陳墨的一面之詞,本宮自然是信他的,但該如何向朝中大臣們解釋?」

「楚珩怎麼說也是世子,被當眾打成重傷,肯定是要給出一個交代的。」

林驚竹抱著她的骼膊,小心翼翼道:「小姨,你肯定會有辦法的對吧?你可是敕令群臣的東宮聖后——」

「那又如何?」皇后繃著俏臉,面無表情道:「你真以為這朝堂是本宮的一言堂?」

雖說她如今垂簾聽政、口含天憲,但終歸也只是皇權的代理人,依然要受到皇室宗親和朝中大臣的制約。

「小姨——」

林驚竹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皇后打斷了,「竹兒,你先去泡個澡吧,本宮想和陳墨單獨聊聊。」

林驚竹著小嘴,道:「幹嘛這麼神秘兮兮,人家也想聽嘛———」

「聽話。」

「好吧———」

見皇后臉色凝重,她也不敢再耍性子,一步三回頭的走遠了。

林驚竹前腳剛剛離開,陳墨就一屁股坐在了皇后旁邊,笑嘻嘻的說道:「殿下,卑職都想死你了。」

「別打岔。」

看著他沒心沒肺的樣子,皇后就氣不打一處來開,銀牙緊咬道:「本宮讓你最近低調點,你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就算真要動手,也得找個合適的時機,大庭廣眾之下,怎能如此莽撞?」

「還好是打贏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本宮怎麼辦?」

「真是氣死人了!」

看著皇后寶寶碎碎念的樣子,陳墨心頭柔軟了幾分,伸手攬住那纖細卻又不乏肉感的腰肢,輕聲說道:「放心,卑職心裡有數,不會讓殿下守活寡的。」

「呸!你又在胡說些什麼?」

皇后鵝蛋臉泛起紅,2了一聲,道:「什麼守活寡,難聽死了————本宮是皇后,又不是你媳婦!」

陳墨手掌輕輕摩纖腰,咬了咬那白嫩的耳垂,「殿下可是都和卑職親過小嘴、組織過團建了,現在想不認帳,未免也有些太晚了吧?」

酥酥麻麻的感覺讓皇后心跳加速,身子有些發軟,想要把這小賊推開,卻是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感受到那隻大手正沿著腰肢不斷下滑她打了個哆嗦,急忙伸手按住,嗔怪道:「你—-你先別胡來,正事還沒說完呢!」

陳墨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一點點突破防線,笑著說道:「殿下想問什麼,卑職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皇后勉強穩住心神,說道:「你對楚珩的所作所為了解多少?」

「這還要從蠻奴案開始說起—」

陳墨從調查嚴家開始,把整個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包括養蠻奴,勾結妖族,以及多次對他暗中下手「楚珩!」

「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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