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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深夜入宮!偷學新姿勢的皇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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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深夜入宮!偷學新姿勢的皇后!

街道上氣氛一片死寂。

鎢幾和客人們呆站在原地,方才一切發生的太快,讓他們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看著地上焦黑的軀體,眾人臉上滿是茫然之色。

方才那老頭說什麼?

世子?

「這是裕王府的楚世子?!」

「不、不會吧—.」

樓閣內,楊霖癱坐在地上。

望著那已經變成牛肉乾的楚珩,頭皮不禁一陣發麻。

他怎麼也沒想到,陳墨竟然囂張到了這種程度,居然敢當眾對楚世子痛下殺手!

本以為自己靠上了一顆參天大樹,以後仕途肯定暢通無阻,結果還一點好處都沒撈到呢,這顆大樹就讓人攔腰砍斷了!

還差點把他給砸死!

「方才我說陳大人不守規矩,他應該沒放在心裡吧?」楊霖嗓子有些發乾,

生怕自己被這煞星給記恨上了。

「不過話說回來———

「捅出了這麼大簍子,就算有免死金牌,怕是也不能全身而退吧?」

嘩啦一一老管家從磚石瓦礫中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神有些陰沉,「金公公,您這是何意?陳墨當街行兇,證據確鑿,難道您是要包庇罪犯不成?」

「是,又如何?」金公公淡淡道。

「您應該很清楚,襲擊王府世子意味著什麼!」老管家眯著眼睛,說道:「按照大元律例,應當打入天牢,等待三司會審,可不是公公您一句話就能掩蓋過去的!」

金公公搖搖頭,嘆息道:「看來咱家方才說的話,你沒有聽懂啊。」

「嗯?」

老管家還未回神,眼前陡然一花,金公公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陳墨有罪也好,無罪也罷,豈容你一介布衣置喙?」

「不過是裕王府養的一條看門狗罷了,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和咱家說話?」

轟一—

藍緞袖衫無風自動,磅礴威壓傾瀉而出!

要時間,空氣恍若凝結!

喀喀一老管家筋骨發出陣陣異響,身體逐漸變得僂,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強行壓彎!

「欺人太甚!」

他老臉漲得通紅,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一股無形氣機自體內湧起,衣領處有蝌蚪狀的黑色紋路浮現,如同活物般遊動著,沿著脖頸不斷向上攀爬。

「嗯?」

「不服?」

金公公眉頭微挑,氣勢更強了幾分,整條街道的紅燈籠搖晃著明滅不定。

老管家似乎想到了什麼,猶豫片刻,還是強壓下心頭怒火,黑色符文隨之隱沒不見。

砰!

在強橫威壓之下,他膝蓋緩緩彎曲,好似敗犬般跪伏在地上。

金公公背負雙手,滿意的點點頭,「嗯,這樣看起來舒服多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老管家牙根緊咬,雙目血紅。

作為天人境強者,他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陳墨看著這一幕,不禁微微咂舌,讓宗師下跪叩首?

這位公公可比自己狂多了啊!

平日裡,金公公總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以至於差點都忘了,這位可是大內總管、御前都領侍、司禮監掌印、有「內相」之稱的宦官權力巔峰!

哪怕是楚珩見了他,也要畢恭畢敬的叫一聲「金公公」!

這老管家在金公公面前,確實和野狗沒什麼區別!

踏踏踏密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群披堅執銳的軍兵來到近前,為首的是個身穿精鋼扎甲的壯漢。

看著眼前倒塌的斷壁殘垣,壯漢眉頭皺起,沉聲道:「何人膽敢在此行兇?」

老管家艱難的抬起頭來,聲音嘶啞道:「余副使,陳墨意圖謀害世子,將其打成重傷,犯下十惡不赦之罪,應當即刻打入天牢」

話還沒說完,咽喉便被無形大手扼住,臉龐憋得發紫,一個字節都吐不出來了。

金公公眉道:「噪。」

「你說這是世子?」

余煜用刀鞘戳了戳那塊牛肉乾,有些不敢相信。

一名軍兵走上前來,仔細搜查了一番,從腰間取下一塊玉牌,呈給了余煜。

余煜伸手接過,看到那玉牌上的「楚」字後,呼吸陡然一滯!

「我草,還真是世子?!」

他回過神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急忙說道:「快,叫醫者過來,要四品以上的醫者!還有,馬上將此事通知裕王府!」

「是!」

兩名軍兵迅速離開此地。

余煜抬眼看向陳墨,雖然兩人未曾見過,但這名字卻是如雷貫耳不過眼下這種情況,他也來不及多想,揮手道:「先將嫌犯帶回兵馬司獄,等候發落!」

嘩啦-

一一眾軍士應聲而動,將陳墨團團包圍。

林驚竹擋在他身前,冷冷道:「我看你們誰敢?!」

「林捕頭?」余煜眉頭擰緊,「難道你們是要妨礙公務不成?」

「此案已由六扇門接手,現在妨礙公務的是你們兵馬司!」林驚竹眼神凌厲,語氣凜然,「讓你的人退下,不然後果我怕你承受不起!」

余煜剛想要說些什麼,一道悠然的聲音響起:

「林捕頭說的沒錯,這事不是你區區一個兵馬司副使能摻和的,現在退下還來得及,不然別說咱家沒給你機會。」

余煜抬眼看去。

只見那鶴髮童顏的老者望著他,眸子好似不見底的深潭。

注意到那身繡有海水江涯的藍緞袖衫,猛然驚覺,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達天靈,慌忙躬身垂首。

「下官見過公公!」

「現在,咱家可以把人帶走了嗎?」金公公慢條斯理的說道。

「當然,公公請!」

余煜側身挪步。

軍士們面面相,卻也只能讓開一條通路。

金公公抬手一招,三道流光從樓閣之中飛出,懸停在了陳墨面前。

「陳大人還是把牌子收好吧,要是弄丟了,可不好跟殿下交代。」

看著那令牌上栩栩如生的飛凰和紫鸞,余煜心頭有些發毛,腦袋垂的更低了幾分。

「多謝公公。」

陳墨將令牌收起。

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楚珩,神色有些惋惜,試探性的說道:「公公,反正都撕破臉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再上去補兩刀,您就假裝沒看到·—.」

「不然這飛凰令用的實在是太虧了———」

余煜恨不得把耳朵捂上。

拜託,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面大聲密謀啊!

金公公警了陳墨一眼,無奈道:「差不多就行了,你還真想捅破天不成?」

陳墨也知道,今天大概是沒戲了,只不過還是有些不甘心,畢竟機會可不是每次都能有的..

「先走吧,等會王府的人來了更麻煩。」

金公公見時機差不多了,袖袍一揮,陳墨和林驚竹的身影陡然消失不見。

空氣安靜下來。

老管家默默從地上爬起,來到楚珩身邊。

仔細探查了一番,然後看了余煜一眼,什麼都沒說,抱著楚珩飛身離開了此地。

余煜擦了擦額頭冷汗。

「媽的,這種事讓我趕上,還真是夠倒霉的———」

一旁的下屬低聲問道:「大人,楚世子都被打成這樣了,咱們就這樣坐視不管,是不是有些失職了?」

「管?你要老子怎麼管?」余煜瞪著他,沒好氣道:「你個豬腦子還看不出來?以金公公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帶人離開,為什麼還要在這等著我們過來?」

下屬疑惑道:「為什麼?」

余煜冷冷道:「這明擺著就是在釋放信號,人被他保下了,找陳墨的麻煩就是找他麻煩!那金公公背後又是哪位,難道你還不清楚?」

下屬思片刻,隨即驚呼道:「您是說皇——

「聲!」

「你不要命,老子還沒活夠呢!」

余煜左右看了看,壓低嗓門說道:「更何況那陳墨還有免死金牌,這種天局,誰碰誰死·-回去老老實實的上報就行了,不該說的話,一句都別多說。」

在見到金公公的那一刻,他便意識到,此事已經不是他一個七品副使能摻和的了!

這是兩股巨大勢力之間的傾軋,若是捲入其中,頃刻間就會被絞成肉泥!

「這天都城,怕是要變天了啊!」

余煜不敢在此地久留,連目擊證人都沒管,帶著軍兵們急匆匆的離開了。

而那群宗門弟子直到此時,方才反應過來。

「不是柿子,是世子——·

「原來陳大人是要殺裕王府世子?!」

「剛才我還一記飛踢端世子腰眼上了—搞了半天,老子成罪犯了?」

柳千松嗓子有些發乾。

襲擊王府世子是什麼概念?

本以為這是個立功的機會,搞不好是要立碑了啊!

眾人對視一眼,一瞬間便達成共識,四散而逃,沒入了人群中。

「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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