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深夜入宮!偷學新姿勢的皇后!(2/2)
「溜!」
街巷的角落處,姬憐星與幽影融為一體,紫黑色眸子中掠過一絲玩味之色。
「看來陳墨在天都城的仇家不少嘛。」
「那個老太監的實力不俗,應該是皇后的人·-把世子打成那副模樣,居然還能被保下來,難不成陳墨真是皇后的面首?」
「而且那位楚世子身上的氣息,居然和血魔有些相似,難道說——」
「,越來越有意思了,這趟京都還真是沒有白來啊。」
呼風聲驟止。
陳墨再度睜開眼時,已經來到了皇宮門前。
這和娘娘直接橫渡虛空的感覺不同,更像是將距離縮短,有種縮地成寸的玄妙意味。
望著背負著雙手的金公公,陳墨拱手道:「今日之事,多虧公公出手相助,
下官實在是感激不盡。」
金公公有些無奈。
自從得知陳墨獲得了兵道傳承後,他就對這小子格外關注,得知今晚陳墨和世子都在教坊司,心中就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陳墨的膽子居然大到了這種程度!
居然真的對世子動了殺心!
「原因是什麼?」金公公直接了當的問道。
陳墨坦言道:「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眶毗之仇,十倍償還—我雖囂狂了一些,但也不是無事生非的性格,既然動手,就說明楚珩有必須要死的理由。」
金公公幽幽的嘆了口氣。
這哪裡是狂了一些?簡直是狂的沒邊了!
「無論何種原因,你也不該當眾動手,你可知道這樣會引來多大的麻煩?」
陳墨攤手道:「下官確實是有點衝動了·—但氣氛都到這了,再不動手就顯得不禮貌了。」
?
金公公眉頭跳了跳。
感覺再和這傢伙多說兩句,非得折壽個幾年不可。
金公公深深的望了陳墨一眼,說道:「既然陳大人不願多說,那咱家也就不問了,陳大人還是好好想想,等會該如何向皇后殿下解釋吧。
陳墨聞言一愣,問道:「公公這次出手,不是殿下的安排?」
金公公搖頭道:「事發太過突然,咱家若是稟告殿下的話,只怕陳大人已經被兵馬司的人帶走了。」
自從陛下登基後,裕王便以身體抱恙為由淡出視線,當年的朋黨也大多被剪除,但爛船也有三斤釘,其根系早已深深扎入各部之中。
楚珩作為裕王唯一的嫡子,地位更是非比尋常。
而六部權臣一直將陳家視為心腹之患,逮到這種機會,肯定會借題發揮,到時候皇后殿下都未必能按得住「這——.」
陳墨也沒想到,金公公竟是「自作主張」。
看著他眉頭緊鎖的樣子,金公公笑著說道:「陳大人不必介懷,事急從權,
咱家心裡有數,就算是稟告了殿下,殿下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陳墨默然無言。
雖然金公公嘴上滿不在乎,但他卻知道對方冒了多大的風險。
此事要是鬧大,真的追究起來,即便金公公地位再高,只怕也難辭其咎!
陳墨沉默片刻,說道:「下官有一事不解。」
金公公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淡淡道:「陳大人想問,咱家為何要幫你?」
陳墨點點頭,毫不避諱道:「自從下官見到公公的第一面起,公公似乎就對下官格外關照·-包括那次去天武場送信,金公公其實是想送一場機緣給我吧?」
金公公笑了笑,說道:「機緣就在那裡,能拿走是你的本事,咱家也只是推了一把而已。」
陳墨皺眉道:「可終歸要有個原因吧?」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
金公公對他這麼好,除了惜才之心以外,背後定然有某種原因。
金公公神色有一絲複雜,深邃眸子望著天際,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許久過後,輕嘆了一聲,說道:「咱家既是在幫陳大人,同時也是在幫自己有些東西無法言說,陳大人日後自會明白。」
陳墨:「.」
得,問了也白問,這割們也是老謎語人了。
金公公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道:「咱家只希望,未來陳大人在面臨抉擇的時候,能夠遵循本心,千方不要退縮-因為這很可能是你此生僅有的機會。」
陳墨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此前金公公就和他說過類似的話,讓他有機會進入天武庫第三層的話,一定要選擇那副掛在牆上的字畫·還說什麼一定要把握住機會之類的總覺得這老頭有點怪怪的林驚竹眨巴著眼睛,聽得雲裡霧裡,忍不住出聲說道:「以我對楚珩的了解,今天的事怕是不會善了,老———-咳咳,陳大人,你可得做好準備才行。」
陳墨捏看下巴,沉吟道:「你說的沒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只有死人才不會找麻煩,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金公公腦殼有點發疼。
怪不得這小子能獲得兵道傳承,殺心未免也太重了——
眼看陳墨已經開始琢磨怎麼潛入王府了,他急忙打斷道:「行了,咱們別在這聊了,還是儘快將此事稟告皇后殿下吧。」
「好。」
陳墨點點頭,跟著金公公走入皇宮大門。
林驚竹有些放心不下,也默默跟在了後面,三人沿著宮道,一路朝著內廷的方向走去。
養心宮。
皇后穿著絳紅長裙,慵懶的靠在小榻上一頭烏髮簡單梳成髮髻,幾縷碎發俏皮地垂落在臉頰兩側,將天鵝般的脖頸映襯的更加修長。
精緻鎖骨下,曲線起伏曼妙,恰似春日裡熟透待摘的蜜桃,腰間系帶微微收束,勾勒出臀部的豐滿弧度,裙據掀起一角,露出珠圓玉潤的白皙小腿。
暖黃色的燭光微微搖曳,為她鍍上了一層溫潤的光澤,少了幾分端莊威儀,
多了幾分鄰家少婦般的綽約風韻。
此時她正借著燭光,翻閱著手中書籍。
那是本線裝書籍,封面已經被撕掉了,看不到書名,扉頁微微泛黃,似乎是已經有些年月了。
錦書和畫扇跪坐在一旁,正在幫皇后按壓著小腿。
看著皇后認真的樣子,錦書有些好奇道:「殿下這是在看什麼書呢?都快兩個時辰了,看的這麼入神?」
皇后端著書籍,語氣淡然道:「此乃先帝后妃聞人氏所著《女誡》,講的是母儀、賢明、貞順和節義本宮通讀此書,受益良多,能提升行為修養,有利於維護後宮的秩序和和諧。」
錦書聞言不禁讚嘆道:「不愧是皇后殿下,白天要批閱奏摺、處理政事,夜裡還挑燈夜讀、研習德操,這般勤勉自律,當真是我大元之福啊!」
畫扇也在一旁附和道:「玉振金相,蘭芬桂芳,實乃天下女子之典範。」
皇后淡淡道:「書猶藥也,善讀之可以醫愚,尤其是經典著作,常看常新,
值得再三品味——咳咳,你們平日裡也該多讀書,讀好書。」
「殿下所言甚是,奴婢記下了。」
兩人點頭應聲。
皇后俏麗的鵝蛋臉上面無表情,動作自然的將手中書籍翻了一頁,上面的插圖從「鴛鴦合」變成了「空翻蝶」」」」
咚咚咚、
——
這時,敲門聲響起。
孫尚宮快步走了進來,語氣急切道:「啟稟殿下,奴婢有要事稟告。
皇后默默將書籍塞到了枕頭下面,問道:「出什麼事了?」
孫尚宮沒有說話,目光掃了錦書和畫扇一眼。
皇后擺手道:「你們兩個先下去吧。」
「是。」
兩人躬身退出了內殿。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此慌裡慌張的?」皇后道。
孫尚宮嗓子動了動,說道:「奴婢接到消息,陳墨在教坊司和楚世子爆發衝突,兩人當街大打出手.——.」
「你說什麼?!」
皇后猛地坐起身子,豐腴弧度一陣輕顫,語氣急切道:「陳墨和楚珩打起來了?結果如何?陳墨打贏了嗎?有沒有受傷?」
「」......」
面對皇后連珠炮似的提問,孫尚宮嘴角微微抽動,低聲道:「陳大人倒是沒事,就是楚世子的傷勢有點嚴重—.」
皇后鬆了口氣,「那就好。」
孫尚宮:?
注意到孫尚宮古怪的眼神,皇后回過神來,清清嗓子,道:「楚珩的情況如何?」
「眼睛瞎了一隻,肉身近乎被毀,神魂遭受重創,現在生死不知。」孫尚宮言簡意道。
皇后愣了愣神,「傷的這麼嚴重?此事因何而起?」
孫尚宮搖搖頭,說道:「具體原因,奴婢也不太清楚,金公公已經把陳墨給帶過來了,此時就在門外候著,殿下還是親自問他吧。」
皇后頜首道:「讓他們進來吧。」
孫尚宮走了出去,很快便帶著陳墨三人來到內殿。
透過琉璃屏風,隱約能看到一個窈窕剪影,金公公和陳墨垂首行禮。
「參見皇后殿下。」
「免禮。」
「謝殿下。」
林驚竹走上前去,繞過屏風,燭光映照下,兩道倩影擠在了一起。
「小姨~」
「你這丫頭怎麼也來了?」
「恰好趕上了,就過來看看你嘛—」
「呵呵..」
皇后沒心思跟她打岔,皺眉問道:「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墨,你怎麼和楚珩打起來了?」
陳墨低聲道:「此事說起來比較複雜皇后說道:「那就長話短說。」
「好,簡單來說的話——」
陳墨一本正經道:「楚世子找死,卑職就送了他一程。」
皇后:
「。
「咳咳咳!」
一旁的金公公差點被口水嗆到,劇烈咳嗽起來,老臉得通紅。
你說的未免也太簡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