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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娘娘:剛出門就被偷家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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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儀關上房門,說道:「這裡設有屏蔽法陣,是娘娘的手筆,任何人都感知不到房間內的情況。」

她作為玉貴妃的心腹,很多事務都要親自經手,所以隱私性必須要得到保障。

陳墨坐在椅子上,環顧四周,感慨道:「你這房間還真夠簡單的,感覺好像清心寡欲的修士一樣。」

「高堂素壁,無舒捲之勞,明窗淨几,有坐臥之安。」許清儀淡淡道:「東西太過繁雜會擾亂心智,只有保持心境澄明,才能更好的為娘娘辦事。」

「許司正的心境我不及也。」

陳墨問道:「不過我一個外臣,來你這裡是不是不太合適?」

許清儀表情略顯不自然,低聲道:「陳大人都在養心宮和寒霄宮睡過覺了,來這宮舍之中又算得了什麼?」

陳墨:「……」

聽起來好像也有點道理……

許清儀坐在了陳墨對面,猶豫片刻,詢問道:「方才太子殿下說要把我賞賜給你,你為何攔著不讓我說話?」

陳墨聳聳肩,說道:「太子明顯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只能順毛捋,如果再多說幾句的話,怕是真要給咱倆賜婚了。」

經過這兩次的接觸,陳墨大概摸清了這位太子的脾氣。

天真、單純、不諳世事,也沒什麼架子,不過內心十分敏感,若是拒絕他的「好意」,指不定還能幹出什麼事來。

「太子也只是小孩子心性,隨口一說而已,不用太當回事。」陳墨寬慰道:「反正這令旨在我手裡,只要我不用,別人自然也會不知道……」

許清儀輕咬著嘴唇。

雖然太子的旨意看似玩笑,但上面蓋著璽印,代表的就是東宮意志。

這意味著陳墨可以隨時要求她做任何事情……

「以前他都敢輕薄於我,現在有了太子撐腰,還不是為所欲為?」

許清儀眼前已經浮現出,陳墨一手舉著教令,另一隻手啪啪的打她屁股,嘴裡還嚷嚷著「本大人奉旨泡妞,屁屁撅高點」的畫面了……

「許司正,你臉色為何那麼紅?」陳墨好奇道。

許清儀恍然回神,嗓子動了動,低聲道:「沒什麼,這屋子裡好像有點熱……對了,太子說的玩皮球到底是什麼意思?」

「……」

陳墨默默看著她,沒有說話。

許清儀有些疑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去。

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臉頰陡然漲紅,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結結巴巴道:

「原、原來是這個皮球?!」

「你也太離譜了,居然和太子聊這種東西?!」

陳墨無奈的攤手道:「當時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還真放在心裡了啊。」

許清儀雙手抱在胸前,一臉警惕的看著他,「我警告你,可不准打什麼歪注意!」

「……」

陳墨哭笑不得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形象?」

「不然呢?」許清儀反問道。

「……那沒事了。」

陳墨尷尬的清清嗓子,轉移話題道:「話說回來,關於太子,你到底了解多少?」

聊回正事,許清儀勉強穩住心神,說道:「我是和娘娘一同入宮的,那時太子才剛出生不久,有一次內務交接,我正好撞見長公主氣勢洶洶的闖入乾極宮,嘴裡還罵著『天理不容,枉為人父』……」

「長公主?」

陳墨想到了錦書此前說過的話。

徐皇后去世之後,長公主不遠萬里從南疆趕回京都,和皇帝大吵了一架……

「她是想要為徐皇后討個公道?」

許清儀微微一愣,「陳大人知道此事?」

陳墨說道:「我也是偶然間聽其他人提起,不過長公主敢和皇帝叫板,膽子確實也太大了點……」

許清儀搖頭道:「何止是叫板,長公主當時可是動手了的。」

陳墨皺眉道:「動手?」

「雖然當時宮門緊閉,沒有親眼目睹,但是我能清晰感受到長公主的殺氣,整座乾極宮都在顫動,甚至就連天影衛都被驚動了。」許清儀語出驚人。

聽到這話,陳墨神色詫異,「難道長公主還要造反不成?」

「誰造反,長公主都不可能造反。」許清儀話語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長公主的目的,是想把太子……當時應該還得叫皇子,帶出宮去,只不過最後沒能成功。」

陳墨聞言陷入沉思。

如果說徐皇后的死有蹊蹺,長公主為此鳴不平,他倒也能夠理解。

可是帶走太子的目的是什麼?

而且如今太子都已經六歲了,卻幾乎沒有離開過臨慶宮,這種過度保護,難道也是因為長公主?

「總覺得好像漏掉了什麼……」

「不過很顯然,長公主是知道一些內幕的,她還刻意在天武場留了一道龍氣,目的到底是……」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敲響。

門外傳來一道女聲:「清儀,你在屋裡嗎?」

許清儀黛眉微蹙,起身過去,將房門打開一道縫隙,外面站著的是宮正司的另一名司正。

「什麼事?」許清儀問道。

因為她用身體擋著,那名女官並沒有看到房間裡的陳墨,將手中的包裹遞給她,笑著說道:「上次你不是要添置幾件小衣嗎?正好內務府那邊剛送到,我就幫你帶過來了。」

「你看看衣服對不對,有兩條絲襪,兩件抹胸,還有一條丁字褲,全都是從錦繡坊採買來的。」

「話說回來,你為什麼會喜歡穿丁字褲?不覺得勒的慌……」

「咳咳!」

許清儀咳嗽了兩聲,打斷道:「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那名女官左右看了看,從懷中掏出了一本沒有封面的書籍,低聲道:「這是萬卷樓新出的《深宮怨》修訂版,不僅更新了圖集,還增添了兩篇外傳,裡面可是有陳大人和許姑娘的全新姿勢哦~」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這本書,就托人幫你一併給帶回來了。」

「……」

許清儀默默將書籍接過,然後「砰」的一聲關緊了房門。

女官望著緊閉的門扉,神色有些茫然。

「什麼態度……」

……

……

房間內氣氛安靜。

許清儀懷裡抱著包裹和書籍,螓首低垂,不敢去看陳墨。

陳墨目光打量著她,笑眯眯道:「許司正居然還有這種愛好?上次我送你丁字褲之後,你還咬了我一口……沒想到現在還穿上癮了?」

「誰、誰上癮了?」

許清儀眼神飄忽,囁嚅道:「是那人搞錯了,這丁字褲不是我要的。」

「那書呢?難道也是搞錯了?」

陳墨手指摩挲著下頜,沉吟道:「深宮怨,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反正肯定不是什么正經書……本以為許司正清心寡欲,沒想到……」

「嘖嘖,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許清儀臉色更紅了幾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墨自顧自的說道:「而且那書里男女主的姓氏都和咱倆一樣,許司正,你該不會對我有什麼邪念吧?」

許清儀啐了一聲,「休要胡說,我才沒有呢!倒是你,總是喜歡欺負我,簡直是壞透了!」

陳墨理直氣壯道:「那我怎麼不欺負別人呢?許司正應該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許清儀神色羞惱,剛要發火,卻見陳墨老神在在的從袖中取出那張黃紙。

「小許,不准頂嘴,否則家法伺候。」

「……」

「衣服脫了,看看皮球。」

「?」

「嘶,開玩笑的,你別咬人啊!」

「唔唔唔!」

……

……

嚴府。

後院內堂中,六部幾名權臣齊聚一堂。

一身紫色錦服的嚴沛之坐在首位,手肘壓在扶手上,手指撐著額頭,眸光深邃,聽著下方眾人議論紛紛。

「嚴大人,這次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把握住了,絕對能給陳家致命一擊!」刑部郎中康樂晨出聲說道。

「沒錯。」旁邊的禮部侍郎馮瑾玉手指捋著鬍鬚,說道:「如果沒記錯的話,令郎之前也在教坊司被陳墨砍成重傷,只不過最後不了了之……這次又對世子下殺手,在場上百人親眼目睹,證據確鑿,我就不信他這次還能脫身?」

「貴妃黨最近太猖狂了,其中尤以陳家為甚!」

「這回必須得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眾人紛紛開口附和。

從周家案開始,那群言官就像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死死咬住不放,每次上朝都要大做文章,偏偏他們卻又無可奈何,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好不容易逮住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嚴沛之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出聲問道:「世子那邊的情況如何?」

馮瑾玉搖頭道:「說來也奇怪,裕王府至今閉門謝客,沒有一點消息傳出,也不知世子是死是活……」

嚴沛之手指敲擊著扶手,沉吟道:「這事恐怕沒有咱們想的那麼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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