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娘娘:剛出門就被偷家了?(1/2)
第226章 娘娘:剛出門就被偷家了?
(O_O)?
許清儀神色不解。
「你們在說什麼呢,我也沒有皮球啊?」
「……」
你有,而且目測還不小……
陳墨清清嗓子道:「我就是隨便說說,殿下別當真……」
太子皺眉道:「所以,你是在欺騙本宮嘍?」
「卑職不敢。」陳墨搖頭道:「但是這東西只能私下玩,否則可能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
太子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這就和本宮的皮球一樣,玩的太狠的話會容易爆炸?」
陳墨嘴角扯了扯,「差不多吧……」
「好吧。」
太子見狀也沒有強求,說道:「反正本宮已經把她賞賜給你了,那你就回去慢慢玩吧,等以後有機會,你再給本宮好好演示一番。」
陳墨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太子對球類運動有著很深的執念……
許清儀臉蛋泛起緋紅,急忙說道:「殿下,奴婢是宮中女官,陳大人是外臣,這不符合宮中規矩……」
「規矩?」
「本宮的話就是規矩!」
太子從袖中取出了一張黃紙,遞給陳墨,「教令已經擬好了,本宮會和內務府打招呼,從今天開始,這個許司正就是你的女人了……如果你要是想要賜婚的話,本宮也可以去找父王說說。」
賜、賜婚?
許清儀臉頰更紅了,好像火燒一樣滾燙。
陳墨將黃紙展開,只見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一行小字:「陳墨救球有功,特賜宮娥一名(自選)。」
落款處還蓋著「皇太子璽」字樣的紅色章子。
「可是殿下……」
許清儀還想說些什麼,陳墨悄悄給她打了個眼色,隨即拱手道:「謝殿下賞賜。」
太子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無妨,我聽范司閨說,你還是宮中侍衛將領,沒事的話可以多來找我玩……咳咳,匯報工作。」
然後他又取出一枚玉質令牌,質地通透晶瑩,上面刻有栩栩如生的四爪龍紋。
「本宮出來不太方便,拿著這枚令牌,你就能來臨慶宮找本宮了。」
?
陳墨愣了愣神。
這是東宮令吧?這種東西也能隨便送人?
「殿下,這不合適吧?」
「給你就拿著,這玩意我還有好幾塊呢。」
太子不由分說,直接把令牌塞到了他手裡。
陳墨剛要推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身穿淡藍色宮服的女官快步走了過來。
「殿下,您怎麼又偷偷跑出來了?」
「什麼叫偷偷,本宮是光明正大的出來。」太子雙手叉腰,不服氣的說道。
女官垂首道:「陛下有令,讓你不能離開蒼震門,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父皇的命令是命令,本宮的命令就不是命令了?」太子小臉氣鼓鼓的,慍怒道:「本宮又不是小孩子了,整天待在宮裡,憋都快要憋死了!」
女官無奈的搖搖頭,伸手將太子抱了起來。
「殿下還是先跟奴婢回去吧。」
「放開本宮!」
太子蹬著小短腿掙扎著,卻根本無濟於事。
「陳大人,又見面了,哦?許司正也在?」這時,女官方才抬眼看向兩人,頷首問候。
「范司閨。」許清儀回禮道。
「你們這是……」
「恰好路過此地,偶遇太子殿下,便多聊了幾句。」
「原來如此。」
范司閨沒有多說什麼,再度行禮後,便抱著太子進入了蒼震門中。
「陳墨,記得要來找本宮!」太子趴在范司閨肩頭,朝著陳墨高聲喊道。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陳墨有些好奇道:「許司正,你認識這位女官?」
「范思錦,東宮司閨,負責照顧太子的飲食起居,平時很少接觸,只是在廷議上有過一面之緣。」許清儀回答道。
許清儀作為宮正司司正,是正六品官職,而司閨則是從六品。
按照職級來說的話,她還比范思錦高出了半級,但事實上,作為太子的貼身內官,范思錦在宮中地位很高,即便是宮正見了也要禮讓三分。
「這個范司閨的修為好像還不低。」陳墨沉吟道。
雖然他沒有用破妄金瞳查看,但也能感受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機。
「這很正常。」許清儀說道:「宮正司和尚宮局的女官都是經過嚴格選拔,天賦大多不差,入宮後會統一進行培養,實力大都不可小覷。」
「這也是皇后殿下的安排。」
陳墨聞言微微挑眉。
明明宮中戒備森嚴,卻還要培養這麼多女官……對於貴妃娘娘來說,顯然沒有任何意義,那皇后殿下是為了防誰?
「許司正,對太子殿下了解多少?」陳墨出聲問道。
「太子殿下很少會離開臨慶宮,我在宮中這麼多年,也只是見過兩面而已。」
「不過……」
許清儀話語微頓,「這裡不方便說話,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去哪?」陳墨道。
許清儀想了想,說道:「陳大人跟我來吧。」
……
……
范思錦抱著太子進入蒼震門,穿過迭山理水,朝著不遠處的奢華宮鑾走去。
「殿下,您這次又擅自離開臨慶宮,若是傳到陛下耳中,奴婢免不了要吃頓板子。」范思錦輕聲說道。
太子撅著小嘴道:「本宮自己要出去,和你有什麼關係?父皇要是罰你,本宮就去找他說理……不過本宮好久都沒見到父皇了,也不知道他最近身體如何……」
說到這,粉雕玉琢的娃娃臉上浮現出一絲失落和憂慮。
范思錦沉默片刻,說道:「陛下受命於天,龍章鳳質,自有上蒼護佑,殿下不必擔心。」
「真的?」
太子畢竟是小孩子,一哄就好,笑逐顏開道:「本宮覺得也是如此,父皇可是真龍之軀,肯定不會有事的。」
范思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詢問道:「殿下和那位陳大人很熟絡?」
「也沒有啦,只是見過兩面而已。」太子咬著手指,說道:「不過他和其他人不一樣,沒有那種誠……誠……」
「誠惶誠恐?」范思錦補充道。
「沒錯。」太子點點頭,說道:「他沒有那種誠惶誠恐的感覺,而且說話也有趣,比那些一言不合就下跪的宮人有意思多了。」
看著太子說話時眼睛亮晶晶的樣子,范思錦抿了抿嘴唇,略微遲疑,道:「奴婢倒不是想阻攔殿下交朋友,但是也得注意分寸,畢竟您是東宮儲君,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國本……」
太子撇了撇小嘴,冷哼道:「可這儲君又不是本宮想當的,要不然讓父皇再生一個得了……」
「殿下莫要妄言!」
范思錦急忙打斷道:「這要是被閭太師聽到,您又得受罰了!」
聽到「閭太師」這三個字,太子打了個哆嗦,臉蛋上浮現一抹驚慌。
「范司閨,本宮和你最好了,你不會向太師告密的吧?」
「奴婢當然不會,但殿下也要注意言辭,畢竟這宮裡可沒有不透風的牆。」范思錦意有所指的說道。
「本宮知道了……」
太子乖乖的應了一聲。
「對了,殿下還沒跟奴婢說,你和陳大人都聊了些什麼?」范思錦隨口問道。
「聊得可多了,要不是陳墨,本宮還不知道這世上竟有比皮球更好玩的東西。」太子一臉興奮道。
范思錦有些好奇,「哦?那是何物?」
太子一本正經道:「美人。」
范思錦:「……」
太子從她懷中跳了下來,仰著小臉,奶聲奶氣道:「范司閨,等會找個沒人的地方,讓本宮玩玩你的皮球好不好?」
?
范思錦臉色發青,太陽穴突突直跳。
「陳墨他,到底跟您聊了些什麼東西?!」
……
……
「許司正,咱們這是要去哪?」
陳墨跟在許清儀身後,來到了腋庭之中。
這裡坐落著成片的低矮房屋,屋舍儼然,與內廷通過小徑相連,偶爾還能看到匆匆行過的宮人,紛紛對陳墨投來好奇的目光。
兩人走入宮舍深處的一座獨立小院,白牆青瓦,靜謐清幽。
穿過庭院,推開房門。
許清儀側身說道:「陳大人,請進吧。」
陳墨抬腿走了進去,只見房間面積不大,乾淨整潔,陳設也非常簡單,除了床榻、桌椅和一具衣櫃以外再無他物。
「這是許司正的臥房?」
「沒錯。」
許清儀關上房門,說道:「這裡設有屏蔽法陣,是娘娘的手筆,任何人都感知不到房間內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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