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 第220章 皇后寶寶的夜襲!被林捕頭抓包了?!

第220章 皇后寶寶的夜襲!被林捕頭抓包了?!(2/2)

目錄

宮女推開房門,側身說道:「大人請進,有任何需求可以隨時喚奴婢。」

陳墨頜首道:「麻煩了,錦書。

小宮女猛然抬起清秀臉蛋,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驚喜,「大人還記得奴婢?」

「當然記得。」陳墨笑著說道:「當初我在宮中養傷的時候,你可是把我照顧的很好呢。」

那段時間裡,幾名宮女貼身服侍他的飲食起居,而每次沐浴的時候,就屬這個錦書的最認真·

錦書臉蛋微微發燙,「那本就是奴婢分內之事。」

作為宮中侍女,從入宮開始就沒有離開過內廷,身邊陰盛陽衰,像陳墨這種長相俊美、說話又風趣幽默的男人,自然讓她印象十分深刻。

「你先進來說話。」

陳墨拉著錦書走進房間,然後將房門關緊。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讓錦書心裡不禁有些發慌。

她手指糾纏在一起,結結巴巴道:「陳、陳大人,沒有殿下的允許,奴婢不能隨便給您暖床——.

陳墨有些好笑道:「誰讓你暖床了?只不過有些事想問問你罷了。」

錦書懸著的心這才安穩了一些,同時又隱隱有些失落,「大人想問什麼,但說無妨。」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陳墨語氣隨意道:「上次我入宮的時候,路過內廷東路的蒼震門,撞見了一個小男孩——」

「蒼震門?」

錦書眉道:「那是臨慶宮的必經之路,陳大人遇見的男孩,應該就是太子殿下了。」

陳墨好奇道:「我進宮這麼多趟,還是第一次見到太子——-他平時好像很少出門?」

「不是很少,是幾乎沒有。」錦書壓低嗓門,說道:「據奴婢所知,太子殿下自從受冊之後,便沒有離開過臨慶宮的範圍。」

冊封皇太子分為臨軒和內冊兩種方式。

臨軒冊命一般是在太極殿舉行,由中書令授予太子冊書和璽綬,然後還要前往金鑾殿面見群臣,整個過程十分盛大隆重。

而內冊的話則要低調很多,太子只需拜謁皇帝和皇后,甚至都不需要當眾露面。

太子年紀尚幼,選擇內冊也很正常。

但至今都不離開臨慶宮,未免保護的也有些過頭了。

「不過,皇后殿下作為太子的母后,平日裡怎麼也得過來請個安吧?」陳墨問道。

錦書搖搖頭,說道:「奴婢十三歲入宮,至今也有五年了,別說太子,就連陛下都沒來過一次,陳大人還是頭一個—」

說到這,她語氣一頓,意識到此言有失,閉口不敢再多言。

陳墨笑著說道:「別緊張,不過是閒聊罷了,反正這裡又沒有外人。」

能數次留宿養心宮,陳大人確實不算是外人·—-錦書輕聲說道:「此話陳大人莫要外傳,否則奴婢怕是要被尚宮責罰了。」

「放心,我這人嘴巴向來緊的很。」

陳墨引動體內一絲氣機,眼底掠過紫金色光輝,清清嗓子道:「還有個問題,你對那位徐皇后了解多少?」

錦書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壓,要時間心神劇顫,雙腿有些發軟,不由自主的回答道:「奴婢入宮的時候,先皇后已經病逝了,並不怎麼了解——」

「不過奴婢聽說,長公主為此事專程回京一趟,和陛下大吵了一架,說是要討個公道什麼的」

「長公主?」

陳墨眉頭擰緊,若有所思。

察覺到錦書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方才回過神來,急忙收斂了氣機。

獲得了那道金色龍氣後,除了控制能力大幅提升之外,威壓也越發強烈,僅僅外泄一絲,常人都無法承受。

他將一縷真元渡入錦書體內,歉然道:「你還好吧?」

「奴婢沒事。」

錦書蒼白的臉色緩和些許,看向陳墨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

作為宮中侍女,她對這種氣場尤為敏感,可就連皇后殿下都沒有這般威嚴...

「陳大人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沒了,勞煩錦書妹妹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妹、妹妹?」

聽到這個稱呼,錦書臉頰羞紅,心跳如鹿撞,慌忙道:「奴婢先行告退。」

說罷,便快步離開了房間。

陳墨坐在椅子上,手指叩著扶手。

皇帝、太子、徐家、楚珩·——-龐雜的信息在腦海中交織。

「徐家在收到了那件神秘物品後,便遭到了滅頂之災,時任兵部尚書的徐彥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帶著家人連夜出逃這東西很可能觸及了皇家秘辛,大概率和徐皇后之死有關。」

「皇帝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滅口?」

「想要找到答案,必須得先找到那件東西——不,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找到當年把此物送去徐家的那個人——.」

「誰會冒著生命危險,給徐家送信?目的又是什麼?」

陳墨隱隱抓到了一絲頭緒,但卻又有些模糊不清。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楚珩絕不只是為了爭權攘利那麼簡單,貴妃娘娘是為了爭奪國運,而楚珩似乎更想顛覆朝綱「想要黃袍加身,登上王位?」

「且不說皇帝還沒死,有太子和皇后在,怎麼著也輪不到他一個世子吧?」

「不過還是有些可惜,沒能把他弄死,主要是那身蛇鱗太過詭異—話說回來,楚珩身上的氣息和血魔很像,應該也是由精血凝聚———」

就在陳墨暗自沉吟的時候,突然感知到了什麼,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嗯?」

「看來某些人比我還著急嘛~」

嘎吱一房門輕輕推開,一抹倩影手腳的走了進來。

此時已經接近三更天,夜色濃重,房間內沒點燈燭,只能借著窗外的月光,

隱約能看到朦朧輪廓。

「小賊,你睡了嗎?」皇后輕聲問道。

半響,無人回應。

她扶著牆壁,朝著床榻的方向摸索而去。

繞過屏風,來到床邊,伸手摸了摸,才發現床上空無一人。

「奇怪,人去哪了?」

皇后喃喃自語。

突然,她感覺身子一輕,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壓在了床榻上。

「誰——...」

皇后嚇了一跳,剛要驚呼出聲,嘴巴就被捂住了。

緊接著,耳邊傳來低沉男聲:「哪來的小毛賊,居然敢擅闖本大人的臥房?」

聽到那熟悉的嗓音,皇后身子頓時軟了下來。

「壞傢伙,你想嚇死本宮不成?本宮才不是小毛賊呢!」

「哦,差點忘了,應該叫小賊,因為殿下沒有—」」

「不准亂說!」

皇后神色羞惱,張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陳墨牙咧嘴道:「好好好,卑職不說了還不行麼不過這三更半夜的,

殿下不睡覺,跑到卑職的房間幹什麼?」

皇后氣鼓鼓道:「你把本宮的書給拿走了,趕緊還回來。」

「殿下還惦記著那本書呢?」陳墨湊到那白嫩耳垂邊,輕聲道:「與其閉門造車,不如互相交流學習,殿下對哪些姿勢感興趣,卑職可以手把手的教你。」

「才不要呢!」皇后粉腮紅潤,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想占本宮的便宜!」

陳墨笑眯眯道:「難道殿下不想讓卑職占便宜?」

此時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甚至能清晰感受到·

皇后有些心慌意亂,想要起身,但卻被陳墨牢牢壓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小賊,你別胡來—」

「方才在內殿,殿下可是親口答應過—該不會是要反悔吧?

豐之間的觸感越發明顯,明擺著是在告訴她,要是不履行承諾,今晚怕是沒辦法輕易離開了—

「本宮真是犯傻了,居然主動來找他,這不是羊入虎口麼?」

皇后無可奈何,低聲道:「本宮何時說要反悔了?你倒是先讓本宮起來。」

「好。」

陳墨爬起身來,靠在了床頭。

借著清幽月光,能看到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短,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皇后暗唻了一聲,略微遲疑,還是緩緩俯下身去—

咚一一咚咚一三更已過,皇宮內萬籟俱寂。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離開寧德宮,繞過宮牆,朝養心宮的方向走來。

「這都三更天了,小姨應該睡了吧?」

林驚竹來到養心宮門前,望著那黑漆漆的窗榻,心裡暗自嘀咕。

自從上次去了陳府後,她和陳墨的關係就有了質的飛躍,同時心中對陳墨也越發依賴好像熱戀中的少女,一天見不到情郎就魂牽夢繞,輾轉反側。

這次難得遇見陳墨,卻始終都沒有單獨說話的機會。

於是才苦苦熬到了現在林驚竹進入大殿,沿著宮廊來到東暖閣,貼在門縫上聽了聽,屋裡似乎有些奇怪的聲響。

她緩緩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陳大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