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皇后寶寶繃不住了!被團團包圍的陳墨!(1/2)
第186章 皇后寶寶繃不住了!被團團包圍的陳墨!
此言一出,仿佛一石激起千層浪,講堂內頓時變得喧囂了起來。
「雲浮州飢謹荐臻,餓遍野,多少村落十室九空,你們可曾去北地看過一眼?」
「賑災糧拖了整整三個月,結果還是摻了觀音土的糟糠!」
「前年,朝廷為了疏浚運河,徵發民夫數萬,青州轉運使卻剋扣了三成漕糧,這事難道你們不知道?」
「滿口忠君報國,仁義道德,背地裡乾的全都是些事!」
「依我看,你這堂課,應該讓那些尸位素餐、腦滿腸肥的高官過來聽聽!」
宗門收人向來只看天賦,不問出身,他們之中很多人此前都是平頭百姓,見慣了世態炎涼,自然對朝廷沒有什麼好印象。
本來被強行派到天都城「上課」,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火,那名武修開了頭後,直接便將給氣氛點燃了!
眾人根本不留情面,言語辛辣至極!
伍書鴻臉色鐵青,眼神陰沉,手中戒尺猛地一拍講桌。
啪一一「肅靜!」
伍書鴻聲音中飽含著怒意,叱道:「個別官員的貪腐行為,不能代表整個朝廷!朝廷興修水利、鞏固邊防、鎮壓南蠻、平息妖患——哪件事不是利國利民?
豈能因為你們的一句話便盡數抹煞?」
「況且朝廷內部自有監察制度,這絕不是你們無視朝廷律法的理由!」
「監察?呵呵,天下烏鴉一般黑。」
那名最先說話的劍宗弟子抱著肩膀,不屑的嘴笑道:「我老家就是南茶州的,見慣你們這群當官的醜惡嘴臉,若不是官僚層層盤剝,邊關百姓何至於賣兒女?」
「我等是江湖人,講究的是行俠仗義,跟你這種空談大義之人說不到一起去。」
「等朝廷先整治吏治,減輕賦稅,讓百姓吃飽穿暖,再來談所謂的『義理」吧!」
「你!」
伍書鴻一時氣極。
他知道這群宗門弟子不服管束,但沒想到竟然狂妄到這種程度!
要是上綱上線的話,方才這些暴論,定性為「大不敬之罪」都不為過!
可冷靜下來後,卻又有些遲疑。
總不能真把這些人給抓起來吧?
這些都是幾大宗門的核心弟子,況且兩位聖宗首席也在場,貿然抓人,很容易引起江湖勢力強烈反彈——-別的不說,這門新科以後怕是再也開不下去了!
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媽的,早知道就不來開這個頭—·
伍書鴻額頭滲出冷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虞紅音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
「這群武修本來就是一根筋,性格一個比一個執,只能說朝廷算盤打的不錯,但是太過於想當然了。」
「除非紫煉極和凌凝脂願意帶頭配合,否則—」
「嗯?等會?!」
虞紅音想到了什麼,一下子坐起身來。
當初被血魔自爆的時候,凌凝脂是和陳墨一起失蹤的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
此前她全部的心思都在陳墨身上,完全忽略了這一點,如果凌凝脂安然無恙的話,豈不是說明陳墨極有可能也活著?!
虞紅音扭頭看向身後的修土,語氣急切道:「你們方才說,昨晚在教坊司包場的,是哪個陳大人?」
那名修士回答道:「還能是誰?當然是天麟衛的陳墨陳大人了。」
虞紅音嗓子動了動,艱難道:「他不是死了嗎?」
那名修士笑著說道:「你聽誰說的?昨晚我們還在一起喝酒呢,去了好幾十號人,全都可以作證。」
虞紅音神色有些茫然。
他們在南疆挖地三尺,甚至把方圓千里的遊魂都給召出來了,結果卻一無所獲。
還以為陳墨已經屍骨無存、形神俱滅,沒想到他竟然活得好好的?!
突然,她察覺到了什麼,猛然抬頭朝著門口處看去。
講堂後排,皇后面無表情,眸光冰冷。
她知道這新科施行,定然會困難重重,但沒想到剛開始就被來了個下馬威!
可偏偏這些人說的還都是事實從蠱神教一案便能看得出來,南茶州已經爛到了骨子裡,其他地方的官員怕是也好不到哪去!
這才是讓她最憤怒的地方!
「小姨,要不要我去把那個刺頭收拾一頓?」林驚竹低聲問道。
「這種時候動手,只會進一步激化矛盾,就算你能擺平他,難道還能堵住悠悠眾口?」皇后搖搖頭,嘆息道:「罷了,看來今日是進行不下去了,咱們先走吧·...」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兩道身影走入了講堂之中。
一男一女,為首男子身穿鱗紋黑袍,雙袖刺有緋色紋路,身姿挺拔,眸若星子,端的是俊朗不凡。
跟在身後的女人一襲武袍裹身,黑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英姿諷爽,十分幹練。
「陳墨?」皇后愣了愣神,維護秩序的任務,交給了土司的葉千戶,他怎麼突然過來了?
「陳大人!」
林驚竹嘴角掀起,笑容燦爛,這趟果然沒有白來!
陳墨負手立於台前,目光環顧眾人,原本還有些喧鬧的氣氛很快便安靜了下來。
「方才我在外面聽到,有人著『天下烏鴉一般黑』,看來是把我也給帶進去了?」陳墨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道:「誰要是有意見,可以當面對我說。」
方才還語氣疏狂的劍宗弟子,神色有些慌亂,急忙解釋道:「陳大人,您誤會了,我不是沖您——」
陳墨幽深眸子望著他,詢問道:「你了解我嗎?」
劍宗弟子撓頭道:「不算了解。」
「那這朝中內外官員數萬人,你又了解多少?」陳墨追問道。
劍宗弟子低著頭,「沒、沒幾個。」
「你只看到了幾個貪官,便將所有官員一概而論,此舉無異於一葉障目,將那些為社稷民生兢兢業業的廉潔之士置於何地?」
「甚至還把這作為無視朝廷律法的理由,實在是可笑至極!」
「按照你的理論,天魔榜第七的血魔,曾經是幽冥宗弟子,屠戮百姓逾十萬!豈不是可以說明,整個幽冥宗都罪大惡極,朝廷應該派兵踏平山門?!」
陳墨語氣越發冷厲。
面對這般犀利的質問,那名劍宗弟子臉頰漲紅,不知該如何回答,最後悶聲悶氣道:「抱歉,陳大人,方才是我有失偏頗。」
「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陳墨神色稍緩,徐徐說道:「俠之大者,當為國為民!絕非逞一時之勇,肆意踐踏律法綱常,以天下為己任的家國情懷,才是真正的俠氣!」
講堂內安靜片刻,隨即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好!還一個俠之大者,當為國為民!」
「這番言論當真是振聾發,讓我等醍醐灌頂啊!」
「陳大人誅殺兩名天魔,解民生之倒懸,這講堂內,只有他才真正擔的起一個俠字啊!」
伍書鴻眼臉微微抽搐。
陳墨這番話,和自己剛才說的有什麼區別?
怎麼到自己這就是「嘴臉醜惡」,陳墨說出來就是振聾發?
這也太雙標了吧!
殊不知,眾人對陳墨本就心懷敬仰,更何況昨晚還在教坊司快活了一宿,正所謂拿人的手短,人的腿軟·這點面子自然還是要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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