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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皇后:總有人想搶本宮的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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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皇后:總有人想搶本宮的男人!

臥房內氣氛陷入安靜。

葉恨水身上穿著白色連體小衣,胸襟被高高撐起,背部有些大片鏤空,露出雪膩肌膚,修長雙腿裹著白色絲襪,邊緣處勒出淡淡凹痕。

在燭火的映照下,好似一塊羊脂玉,白的能發光。

看著面前的幾個姑娘,眼神從茫然逐漸變得惶恐,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道:「聖女,你、你可沒說有這麼多人啊——難道是要一起修行?這、這怎麼可以?!」

陳墨:?

沈知夏和凌凝脂繃著小臉,又在他腰間默默地擰了幾圈。

顧蔓枝眼臉微微抽搐,清清嗓子,說道:「這是我師妹,新買了一件衣服讓她試試,兩位別誤會-咳咳,師妹,這兩位是沈姑娘和清璇道長,你們應該還是第一次見—...」

沈姑娘?

清璇道長?

葉恨水反應過來,意識到是正主來了,臉蛋雯時漲得通紅。

「那個,你們慢慢聊,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說罷,拿過一旁的灰袍披上,身形化作幽影,順著窗戶落荒而逃。

顧蔓枝強笑著說道:「我這師妹生性膽小,不敢和生人接觸,有些失禮之處,還望幾位不要介意。」

「是嗎?不過她看起來好像和陳墨哥哥挺熟的呢。」沈知夏眸子眯起,淡淡道:「還有,方才她說的一起修行,是什麼意思?」

「這個—」

顧蔓枝嗓子動了動。

雖然沈知夏的語氣平和,聽不出絲毫情緒,但卻讓她感受到了一股巨大壓力,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好在沈知夏也沒有過分難為她,出聲說道:「此番不請自來,還望顧姑娘莫怪。」

「當然不會。」顧蔓枝慌忙側身道:「沈姑娘請進。」

「進去就不必了,你幫我們另外安排一個房間吧。」

望著那絕美的容顏,沈知夏波瀾不驚的說道:「陳墨哥哥他公務操勞,難免會有需要放鬆的時候,還要多謝顧姑娘幫我照料哥哥,以後若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多來陳府走動走動。」

這一番話看似客套,雙方的地位卻高下立判。

一個是以女主人的口吻,而另一個則像是金屋藏嬌的外室。

顧蔓枝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低垂著臻首,說道:「沈姑娘言重了,改日定然登門拜訪—.」

陳墨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模樣,既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顧聖女吃。

果然,在大婦的威壓下,煙視媚行的妖女也要夾起尾巴做人啊顧蔓枝很快便讓人安排好了房間。

因為今晚的客人實在太多,房間幾乎都住滿了,所以三人暫時只能擠在一間沈知夏走進入屋裡,關上房門,方才的氣場瞬間消散,粉腮氣鼓鼓的,質問道:「哥哥,你說實話,你和那個顧姑娘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陳墨坦然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偶爾會互相配合,一起修行罷了。」

沈知夏眉道:「如果沒看錯的話,她應該是修士吧?和你一個武夫有什麼好配合的?」

陳墨搖搖頭,說道:「雖然我是武夫,但有些奇遇,體內蘊含道力,對於修士來說大有益——咳咳,不信你可以問清璇道長,我和她也一起修行過。」

?!

凌凝脂突然被點名,表情頓時一僵。

面對著沈知夏猶疑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確實貧道和陳大人修行過,那玄奧道韻對貧道來說幫助很大。」

沈知夏表情這才緩和了些許。

她抱著陳墨的腰身,臉頰貼在他胸口,輕聲說道:「哥哥當初撕毀婚約,就是因為這位顧姑娘吧?」

「當初是—」

陳墨剛想解釋,卻被她柔聲打斷了,「沒關係,我已經清楚哥哥的心意,自然不會介意哥哥有其他女人·只不過心裡難免會有些吃醋,方才語氣不太好,

哥哥不要怪我好不好?」

陳墨愣了愣神,隨即嘆了口氣。

手掌輕撫著柔順髮絲,說道:「分明是我對不起你,又怎麼能怪你呢?」

「哥哥——」

看著靜靜相擁的兩人,凌凝脂輕咬著嘴唇,總覺得自己有些多餘,便想要先行離開。

結果卻被沈知夏給叫住了。

「道長,正好你也在,不如和哥哥一起修行吧?我還真有點好奇呢。」

「現、現在?」凌凝脂臉蛋有些發燙,「這不太方便吧?」

沈知夏不解道:「這有什麼不方便的?」

凌凝脂幽怨的瞪了陳墨一眼。

都怪這個大壞蛋,看你這下怎麼收場!

陳墨嘴角扯了扯,說道:「修行這種事情不可兒戲,今天我喝了不少酒,意識有些不太清醒,萬一出了岔子,走火入魔可就糟了。」

沈知夏聞言點了點頭,「好像有點道理哦。」

「不過我們倒是可以」

陳墨湊到沈知夏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沈知夏臉蛋頓時泛起暈紅,羞惱的掐了他一下。

「我就知道哥哥沒安好心!」

夜色如墨,月上梢頭。

穆月瑤離開雲水閣,向胡同內部走去,兩側的樓閣之中弦管嘈,笑鬧聲喧,盡顯浮華奢靡。

一雙泛著淡藍光澤的眸子有些發冷。

「果然如主上所言,這人族都城可謂是侈靡至極。」

「我族在北疆荒蕪之地艱難維生,食不果腹,衣不蔽體,而這些人族卻肆意揮霍,貪圖享樂——憑什麼?

這時,穆月瑤腳步頓住。

攤開手掌,黑色甲蟲從袖子中爬了出來。

頭頂獨角亮起微光,指向一旁的院落,門頭上掛著的匾額寫著「流雲居」三個大字。

抬腿走入大門。

相比於其他院落,這裡明顯冷清了許多,幾乎連個客人都看不到。

跟隨著噬言蟲的指引,穿過庭院,進入內間。

幾個丫鬟正在收拾房間,對站在旁邊的女人視而不見,絲毫沒有察覺。

「唉,自打紫姑娘上個月突然消失後,來咱流雲居的客人就越來越少了。」一名丫鬟嘆了口氣,低聲說道。

另一個丫鬟神色無奈道:「紫姑娘運氣也真是夠差的,明明穩坐花魁之位,

卻半路殺出個玉兒,硬是把她給擠了下去-想要去討好陳公子,不惜得罪以前的恩客,結果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依我看啊,十有八九是在教坊司待不下去了,這才偷偷溜走的。」

「呵呵,你以為這裡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此事肯定另有隱情。」

「對了,上一任的『琴仙子』顧蔓枝離奇失蹤,好像也和天麟衛的陳大人有關係,該不會是他——」

「噓,別瞎說,這話要是傳出去,怕你小命不保!」

「陳大人是何等人物,也是你能議論的?」

穆月瑤無聲無息的來到臥房,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早就被搬空了,只剩下一張床榻和一排衣櫃。

她閉目感知了一番,然後來到衣櫃前,伸手將柜子向一側推開,露出後方的白色牆壁。

將手掌按在牆壁上,一道道血色紋路蔓延開來,好似蛛網交纏,而在蛛網的中心,憑空浮現出一個黑色木匣。

拿起木匣,打開蓋子,只見裡面靜靜躺著一隻黑色甲蟲。

正是與她手裡這隻配對的噬言蟲。

「人消失了,蟲子卻留了下來,幽姬大人到底去哪了—」」

穆月瑤神色越發凝重。

她將一絲氣息渡入蟲子體內,背後甲殼展開,露出一對纖薄鞘翅。

隨著鞘翅震動,上面的字文一個接一個脫落下來,在空中排列形成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

這是幽姬留下的信息,記錄著這次入京所經歷的一切。

【陳墨天賦驚人,氣運極強,各種神通層出不窮,身上帶著某種上位者的威壓,極有可能身懷龍氣,但還需進一步確認】

【兩次伏擊,全部失手,被玉幽寒擊傷,一隻妖瞳無法使用,實力大幅受損!

【陳墨是玉貴妃寵臣,但又和東宮聖后走的極近】

【陳墨與裕王府交惡,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已與楚珩達成交易,我幫他拿到八荒盪魔陣陣圖,他幫我對付陳墨·】

【仙材的消息已經散布出去,準備在西荒山伏擊凌凝脂內容到此便戛然而止。

「如此看來,紫胭兒應該就是幽姬大人所化。」

「從時間上來推算,已經過去了月余,與那些丫鬟所言也能對得上。」

「也就是說,自從去西荒山伏擊凌凝脂後,幽姬大人便神秘失蹤了——

「不過幽姬大人的魂燈未滅,說明性命無虞,難道是被人軟禁了起來?對方的目的又是什麼?」

穆月瑤眉頭緊鎖,心思起伏不定。

不過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幽姬大人的失蹤,絕對和陳墨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她將空中字跡抹除,收起噬言蟲,轉身走出了房間。

離開流雲居後,正準備回到雲水閣,卻見一道幽影從窗戶閃出,朝著遠處飛掠。

「嗯?」

穆月瑤眸光閃動,無聲無息的跟了上去。

「都怪聖女!

「真是的—太丟人了!」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葉恨水漫無目的的遊蕩著。

本來她就是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才決定換上那身衣服,結果卻被「正主」給逮了個正著感覺自己好像是勾引別人未婚夫的偷腥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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