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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皇后:總有人想搶本宮的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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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就是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才決定換上那身衣服,結果卻被「正主」給逮了個正著感覺自己好像是勾引別人未婚夫的偷腥貓似的!

分明她就是被聖女拖下水的!

其實葉恨水內心深處,對陳墨並沒有那麼排斥。

畢竟陳墨無論身世、天賦,還是容貌,都出類拔萃,更湟論還曾經在蠱神教護法手中救過她。

若是和他修行,能提升功法境界,聽起來似乎也還不錯·」

但想到此前見過的景象,卻難免有些心驚肉跳。

「聖女那種特殊體質,都被陳墨折磨成那般模樣·—-換成是我,還不得把命都丟了?!」

葉恨水小聲嘀咕著,雙頰泛起一絲緋色。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幽幽的聲音:

「你和陳墨關係很好?」

「誰?!」

葉恨水猛然回頭。

只見街道盡頭站著一個容貌俏麗的少女,淡藍色眸子泛著寶石般的光澤。

「你是魁星宗弟子?」看著對方衣擺處的徽記,葉恨水皺眉說道。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穆月瑤抬腿向她走去,如洗月光將影子拉的老長,「你和陳墨是什麼關係?」

葉恨水瞳孔縮成了針尖,想要脫身卻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那映在青磚上的陰影不斷蔓延,有如黑潮一般,頃刻間便將整條街道淹沒!

皇宮,寧德宮。

皇后剛在玄清池灌洗過鳳體。

此時披著一件輕薄睡袍,坐在梳妝檯前,鏡中倒映著絕美容顏。

丹唇皓齒,明眸善睞,薄紗寢衣下白皙肌膚若隱若現,腰封金絲勾勒出傲人曲線,胸襟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雪頸如天鵝曲項,鎖骨處還凝著未拭淨的水珠。

林驚竹站在身後,拿著沉香木梳幫她梳理著如瀑般的長髮。

「小姨,我真的沒事了,明天就讓我回去吧,我在宮裡實在是閒的發慌——·

「不行,你剛剛恢復清醒,身子還虛弱,怎麼著也得再靜養個五六天才行。」皇后側過臻首,鳳眸警了她一眼,「我看你不是閒的,是想陳墨想的吧?」

林驚竹臉蛋紅撲撲的,嗔怪道:「小姨,你胡說什麼呢!」

皇后冷哼道:「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看不透?本宮跟你說過,你和陳墨是不可能的,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想到那天陳墨和林驚竹親嘴,她心裡就有點堵得慌。

都怪那個小賊!

林驚竹小聲嘀咕道:「你說了又不算—」

「你說什麼?」皇后黛眉微挑。

「沒什麼。」林驚竹轉移話題道:「對了,明日國子監的新科升堂講肆,那些宗門弟子都會過來吧?」

皇后頜首道:「除了陰屍道之外,其餘六宗都派人來了,武聖宗的首席弟子也到了,看來這次敲山震虎的效果還是很好的。」

此事說來,還是陳墨的功勞。

若不是他給朝廷遞了刀子,還真不好貿然下手。

如果這新科授課,卻一個學員都沒來,朝廷的臉面怕是都要丟盡了!

林驚竹眉道:「那群宗門弟子生性散漫,不服管教,對朝廷也從未有敬畏之心,只怕這新科不會開的那麼順利。」

你說的這個問題,我早就考慮到了,已經安排了天麟衛在現場維持秩序。」皇后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就不信,天子腳下,還有人敢造次?」

林驚竹眼睛眨了眨,說道:「小姨,明天咱們去看熱鬧吧?」

皇后聞言一愣,「看什麼熱鬧?』

林驚竹說道:「新科第一天會有什麼效果,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好奇?」

皇后搖頭道:「以我的身份,怎麼可能輕易露面。」

「又沒讓你露面,微服私訪不就行了?」林驚竹笑眯眯的說道:「之前你偷偷出宮的時候,不也沒人知道嗎?反正到時候有我陪著,又出不了什麼岔子。」

皇后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本宮就知道你在打歪主意。」

「小姨~」

「人家真的很無聊嘛!」

林驚竹抱著皇后搖來搖去的撒著嬌,掀起一陣陣水波蕩漾。

皇后其實也有些意動。

這次新科朝廷籌劃已久,是用來制衡宗門的重要手段之一,不過具體能達到怎樣的效果,她心裡也有些沒底。

過去親眼看看也好。

「倒也不是不行—但事先說好,只是過去看看,你可不准一時手癢就胡來「小姨放心好了!我肯定乖乖的!」

「哼,你心裡有數就行,時辰不早了,趕緊睡吧。

「小姨,咱倆能分床睡嗎?」

「為什麼?」

「你睡覺老是喜歡抱著我,好幾次都險些沒把我悶死——.」

翌日。

國子監位於城北,占地廣闊。

綿延紅牆將內外分隔,正中間的大門上掛著紅邊藍底豎匾,上面寫著銀鉤鐵畫的「集賢門」三個大字。

穿過集賢門,進入前院,可見黑脊青瓦鱗次櫛比,環繞在一方泮池旁,池水清澈見底,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著粼粼波光。

寬明亮的講堂內,數十名宗門弟子已經落座,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閒聊著,顯然對這所謂的新科並不在意。

虞紅音坐在窗邊,正拄著下巴發呆。

距離天南州之行已經過去數日,但她卻始終忘不掉陳墨那天撐起血網的悍勇模樣。

「若不是他,恐怕我現在已經是一杯黃土了吧?」

「那個天麟衛百戶說的沒錯,確實是我害了他—

虞紅音眸子有些暗淡。

她本來是挺討厭那個混蛋的,畢竟他搶了自己的金丹和金契,按理來說,他死了,自己應該感到開心才對。

可不知為何,總覺得胸膛有些憋悶,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樣。

「昨天晚上你沒去真是太可惜了,陳大人在教坊司包場,那裡姑娘各個花容月貌,身嬌體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比咱那邊的歪瓜裂棗可強多了—」

耳邊隱約傳來交談聲,但她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天底下姓陳的實在是太多了。

「嗯?」

「紫練極竟然也來了?還有凌凝脂——」

望著先後走入大門的幾道身影,虞紅音眼底掠過一絲好奇。

朝廷的敕令,三聖宗很少理會,本以為最多也就派人來走個過場,沒想到竟然一下來了兩名首席凌凝脂坐在沈知夏旁邊,兩人對視一眼,隨即文略顯慌亂的移開視線。

昨天晚上在教坊司,陳墨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本冊子,非要讓她們模仿上面的動作,說這叫團團包圍、頭頭是道·羞得兩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以至於現在都不知該如何面對對方。

踏,踏,踏一一片刻後,一陣腳步聲響起。

一名身穿綠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走入講堂。

他站在講台上,望著下方眾人,清聲說道:「我是國子監司業伍書鴻,你們可以叫我伍司業,也可以叫我先生,第一堂便由我來主持——.」」

講堂的最後方。

皇后和林驚竹身上披著帽兜,罩住臉頰,縮在角落的陰影之中。

好在講堂足夠大,並沒有人注意到她們。

聽著台上伍書鴻口若懸河的宣講,林驚竹低聲道:「小姨,你確定這種辦法有用?對於這些江湖人來說,還是拳頭更有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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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搖了搖頭,說道:「江湖人,恰似崖間勁草,刀斧難絕其根,風雨愈摧愈盛,只有潛移默化扭轉他們的認知,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這次的新科「江湖義理」,不僅僅是講課洗腦那麼簡單。

朝廷特意為此編撰了《江湖道統錄》,設立了「家國大義高於宗門私義「的理論框架,將一些不願歸順朝廷的宗門貼上了「非正統」的標籤。

除此之外,還頒布了《宗門實務條例》。

宗門弟子可以通過完成朝廷任務,來獲得貢獻值,並體現在「江湖英才榜」上。

朝廷會根據榜單,給與不同程度的特權,甚至可以獲得入朝為官的資格,進一步將宗門資源轉化為功名資本。

還有宗門聯保、同門互評、江湖諜報等諸多手段並行,不斷對宗門進行滲透。

當這群宗門核心弟子有了朝廷背書,獨立性自然也就隨之消解。

隨著以後參與的弟子越來越多,所謂的「江湖人」身份也就越模糊,最終將徹底淪為朝廷附庸,兵不血刃的便解決了宗門內患。

只不過,這並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起碼也要數載過後才能真正看到效果。

所以拳頭和教鞭要同時揮舞,鎮壓伴隨著教化,才能一點點將這些內患祛除。

嘩啦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喧囂。

一名武修端開凳子,站起身身來,冷笑著說道:「嘴上說的好聽,去年雲浮州大旱,百姓顆粒無收,卻因為北洲刺史貪污,賑災糧遲遲不撥,不知餓死了多少人!」

「你們這群高官,整天在這繁華中州享樂,可知邊疆疾苦?」

「嘴上說著君君臣臣,忠君愛國,但我可不認這遷腐之理!若官家無道,致百姓蒙難,這『忠』又有何意義?」

伍書鴻聞言臉色沉了下來。

他知道這群宗門弟子不服教化,但沒想到膽子竟然這麼大,當眾便敢說出如此暴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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