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娘娘:總有狐媚子想搶我男人!皇后:壞了,我成小三了?(1/2)
第173章 一轉攻勢,雙雙拿下!娘娘:姜玉嬋,你和陳墨睡覺了?
裕王府。
書房內,書櫃朝著兩側划動,顯露出牆壁上蝕刻的繁複法陣,淡藍色光暈閃過,牆壁好似水幕般泛起漣漪。
楚珩從密室中緩步走出,手上沾染著暗紅血跡,雙眸猩紅,映襯的臉色越發蒼白。
「世子殿下。」
等候在外的老管家遞上帕幣。
楚珩接過後擦了擦手,問道:「凌憶山那邊有動靜嗎?」
老管家搖頭道:「還是和往常一樣深居簡出,不問世事,哪怕凌凝脂遇襲後也沒有動靜,看來是自知壽元無多,不會再輕易出手了。」
楚珩眉頭微沉,說道:「那個幽姬到底是怎麼回事?身為宗師強者,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人間蒸發了?」
老管家回答道:「暫時還沒有找到她的蹤跡,流雲居也換了新的頭牌,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楚珩面色凝重,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擊著扶手。
「妖族三番五次失利,顯然是靠不住了,還是得自謀生路才行。」
「只要拿到八荒盪魔陣的陣圖,加上我手裡剩下的赤砂,倒是可以搏一搏——」
想要拿到陣圖,必須先除掉凌憶山,
可他就算傷勢再嚴重,也是九州有數的幾個強者之一,根本不是那麼容易能撼動的。
本想以凌凝脂作為突破口,未曾想事沒辦成,還搭進去了一株仙材—下次再想找到這麼好的機會可就難了。
「陳墨最近可有動靜?」楚珩出聲問道。
老管家說道:「這是我要向殿下匯報的第二件事,火司千戶白凌川,死了。」
?!
楚珩聞言神色一愜,皺眉道:「那老傢伙確實不剩多少時日了,但也不至於死的這麼快,發生什麼事了?」
「根據宮裡傳來的消息,白凌川為了延續壽元,與第七天魔勾結,企圖暗害陳墨,結果反被血魔煉化·———」老管家言簡意道。
「第七天魔?!」
楚珩眼底掠過一絲驚。
他自然聽說過「血魔」的名頭,在南疆為禍數十載,殺人無數,實力深不可測。
沒想到白凌川身為朝廷命官,竟然與這等魔梟勾結!
「這兩人何時與陳墨結下了仇怨?」楚珩心中有些疑惑,但隨即臉上掀起暢快的笑容,「如此也好,倒是省去了一番手腳。」
陳墨屢次壞他的好事,還在教坊司對他大打出手,兩人之間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
本想找個機會除掉這絆腳石,沒想到有人比他還要心急!
這也算是近段時間唯一聽到的好消息了!
看著楚珩興奮的模樣,老管家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咳咳,陳墨並沒有死,並且已於昨日回京,還在宮中用膳留宿——至於血魔,已經身死道消了。」
楚珩的笑容僵在臉上。
「那血魔橫行多年,起碼也是宗師起步,和白凌川聯手,居然還對付不了一個五品武者?開什麼玩笑?」
「你確定不是消息有誤?」
老管家搖頭道:「雖然不清楚南疆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此事應當不會有錯,
兩黨已經開始就著火司千戶之位大作文章了。」
楚珩嗓子動了動,腦袋有點發懵。
也就是說,陳墨去了南疆一趟,不光安然無恙,還又立下了一樁大功?
「咳咳,世子倒不必過於擔心,陳墨畢竟年紀太輕,連續晉升不合規矩,起碼也得再熬幾年才行。」老管家出言寬慰道。
然而楚珩心裡有數。
陳墨接連誅殺第十、第七天魔,又破獲了幾起大案,入麒麟閣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了!
皇后又對他如此寵幸,這一天恐怕不會太久!
「難不成這小子真的身懷大運?屢屢化險為夷,不光實力進境快的不合常理,官途更是平步青雲,這根本不合常理——」」
想到妖族對陳墨的過分關注,以及貴妃和皇后的青睞·
楚珩腦海中閃過一個猜想,但卻又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此事未免太過驚人了。
「陳墨一旦入了麒麟閣,以後再想對付他可就難了。」
「凌凝脂似乎和他走的很近,若是能一箭雙鵰但此事牽扯甚大,必須得保證手腳乾淨」
楚珩陷入了苦苦思索。
老管家默然垂首站在一旁,心中莫名想起那日呂伯均說過的話。
世子和陳墨,到底誰是釣客,誰又是大魚?
城東,明安街。
凌凝脂一襲月白道袍不染纖塵,站在陳府門前,望著那高門大戶,略微有些跨曙。
陳墨此前傷勢頗重,又消耗氣血來為她療傷,心中實在是放心不下—可一想到在飛舟上發生的荒唐事,腦子裡就亂糟糟的,不知該如何面對陳墨。
「先是和師尊同床共枕,後來又加上了玉貴妃——
「實在是.」
凌凝脂臉頰泛起暈紅。
就在她猶豫不定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清璇?」
凌凝脂扭頭看去,只見一駕四抬轎子緩緩落下,賀雨芝掀開轎簾走了下來。
「伯母。」凌凝脂頜首問候。
賀雨芝笑著說道:「你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在門口站著做什麼?快進來。」
她挽住凌凝脂的胳膊,不有分說的拉著她走入陳府大門。
「我剛買了幾件時興的小衣,給你和知夏各帶了一套,正好你來了,等會去試試看。」
「謝、謝謝伯母。」
凌凝脂性子清冷,不擅長與人交際。
剛開始對於這種熱情的態度,還有些不太適應。
但隨著相處時間越長,越能感受到那份難得的溫馨,賀雨芝絲毫沒有長輩的架子,完全把她當成了自家人一樣。
以後若是真能成為一家人—
或許也不錯?
凌凝脂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隨即便用力搖頭,打消了這個荒唐的念頭。
「知夏才是陳家的正牌兒媳,伯母對貧道好,也只是因為貧道是知夏的朋友罷了。」
「況且知夏那麼信任貧道,貧道又怎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
凌凝脂輕咬著嘴唇。
隨著這幾次出生入死,陳墨刻在她心中的印記日益清晰,然而內心也因此飽受煎熬,理智與情感不斷撕扯,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了.—」
這時,賀雨芝出聲說道:「知夏正好也在呢,她最近心情不好,等會你好好安慰安慰她。」
凌凝脂眉道:「知夏怎麼了?」
賀雨芝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陳墨那小子不是把婚書給撕了麼,雖然兩家都認這門婚事,但畢竟鬧得京都人人皆知,難免會有些風言風語,沈家也是要面子的,於是沈雄便想進宮去求娘娘賜婚。」
「結果沒想到娘娘卻勃然大怒,將沈雄狠狠訓斥了一頓,怕是這婚事也要暫時擱置了。」
「知夏得知此事後,一直鬱鬱寡歡,連飯都吃不下了——」
賀雨芝對此也很是不解。
陳、沈兩家一文一武,若是能夠結為連理之好,可以穩固貴妃黨在朝堂內外的話語權。
若是皇后不同意,她倒還能理解,可玉貴妃為何會反應如此激烈?
凌凝脂自然知道原因,但卻不敢明說。
總不能告訴賀雨芝,貴妃娘娘被你兒子給折騰的尿床了··
估計非得把她嚇死不可!
兩人穿過庭院,沿著廊道來到東廂房。
剛走到房間門前,賀雨芝突然察覺到了什麼,表情微微一僵,隨即浮現出古怪的神色。
「咳咳,算了,反正這事咱也幫不上忙,還是讓知夏自己待會吧,先別去打擾她了。」賀雨芝清清嗓子道。
凌凝脂搖了搖頭,說道:「雖然知夏看似沒心沒肺,實則心思通透細膩,對陳墨又喜歡到了骨子裡,發生這種事情,心裡肯定很難受。」
「貧道即便幫不上忙,能聽她傾訴一番也好,好歲可以緩解一下情緒。」
說罷,她逕自走上前,敲響了房門。
賀雨芝默默後退了幾步。
「我可是攔了的,不關我的事哦——
房間裡。
黃花梨木拔步床上,陳墨靠在床頭,笑吟吟的看著面前的姑娘。
沈知夏身上穿著絲綢質地的睡裙,兩根細帶掛在香肩上,傲人白團兒將衣襟高高撐起。
因為背後是完全鏤空的,光潔脊背如羊脂白玉一般細膩,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從側面還能看到一抹弧度此時她呈鴨子坐的姿勢,跪坐在床上,修長雙腿蜷曲,緊實而又不乏肉感。
「鳴鳴!」
沈知夏素手擋住嘴唇,臉頰緋紅,眼神中滿是羞惱。
陳墨側耳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
咕咚~
沈知夏嗓子動了動,縴手掐了他一把,氣鼓鼓道:「哥哥,你絕對是故意的!真是壞死了!」
陳墨抬手輕撫俏臉,拇指划過朱唇,笑眯眯道:「娘子記性真差,這麼快就又忘了,私下裡應該叫我什麼?」
「夫、夫君~」
沈知夏面色越發嬌艷。
每次聽到陳墨喊她「娘子」,身子骨都有些發軟。
她輕啟檀口,咬住手指,濕漉漉的眸子中蕩漾著濃到化不開的情意。
陳墨呼吸略顯急促。
這丫頭現在也太會了吧!
沈知夏長了一雙黑白分明的小鹿眼,看起來有種單純無辜的感覺—每次抬眼看他的時候,都讓他有些難以自持。
「哥哥,我真的好開心~」
沈知夏靠在陳墨懷裡,痴痴的望著那張俊朗臉龐。
雖然娘娘不同意賜婚,但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就算不能明婚正配、三媒六證那又如何?
那份寫在造化金契上的承諾,比任何儀式都要刻骨銘心。
「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貧賤不棄,九死無悔—————」
沈知夏低聲呢喃道:「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
「剛剛說過,要叫夫君。」
「可是人家害羞嘛——」
「以後再說錯可是要打屁屁的哦。」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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