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娘娘:總有狐媚子想搶我男人!皇后:壞了,我成小三了?(2/2)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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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主動翹起豐腴,咬著嘴唇道:「人家說錯了,哥哥怎麼還不打?」
陳墨嘴角扯了扯。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磨人了。
啪抬手落下,泛起陣陣漣漪。
「唔!」
沈知夏悶哼一聲,俏臉更紅了幾分。
雙腿輕輕磨蹭著,抬頭湊到陳墨耳邊,吐息如蘭:「哥哥,人家還想————」
咚咚咚—
突然,房門敲響。
門外傳來了凌凝脂的聲音:「知夏,你在裡面嗎?」
兩人身子一僵,面面相。
「清璇道長?她怎麼來了?」
就在陳墨準備起身穿衣服的時候,沈知夏卻把他給按住了,清清嗓子,出聲說道:「道長,你進來吧。」
?!
陳墨眼睛瞪得滾圓,「知夏,你這是———
沈知夏神色幽怨,小聲哼唧道:「哥哥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那次咱倆在房間裡親親的時候,清璇道長就躲在柜子里吧?」
「壞蛋哥哥,居然連我的好朋友都不放過——」
陳墨神色略顯尷尬。
原來這丫頭全都知道,只是一直都忍著沒說而已。
嘎吱-
一房門推開,凌凝脂走了進來。
看著被帷慢遮擋的床榻,她來到近前,柔聲說道:「都什麼時辰了還在睡懶覺,快點起來啦,你這個小懶蟲—.」
話語戛然而止。
只見紗帳上影影綽綽的透出兩道身影。
能和沈知夏同榻而臥,並且氣息內斂到極致,神識幾乎感知不到-除了陳墨以外,她根本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大白天的,這兩人在床上做什麼?」
「知夏也是的,明明陳大人在,怎麼還讓貧道進來——」
凌凝脂腳步挪動,想要轉身離開。
突然,從紗帳內伸出一隻素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用力一扯—一?!
猝不及防之下,凌凝脂身體向後仰去,直接倒在了柔軟的床褥上。
緊接著,一道柔軟嬌軀撲進了她懷裡。
沈知夏笑如花,道:「道長,好久不見~」
看著她那衣不蔽體的樣子,凌凝脂表情微僵,緩緩扭頭看去,只見陳墨渾身精赤,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
「知夏,你、你是做什麼?還不快放開貧道。」凌凝脂結結巴巴道。
沈知夏抱著纖細腰肢,輕聲說道:「這次去南疆辦案,道長救了陳墨哥哥的性命,人家心裡很是感激呢。」
凌凝脂羞惱道:「那你就是這麼感謝貧道的?」
沈知夏歪著頭,反問道:「難道道長不喜歡?」
凌凝脂聞言一,隨後神色慌亂道:「貧道,貧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啦,道長不必再掩飾了。」沈知夏騎在她身上,雙手撐在脖頸兩側,說道:「其實從秘境出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只不過那時候還不能完全確定罷了—」
「從那以後,道長就變得越來越奇怪。」
「看向我的眼神中總是閃過歉疚之色,每次提及陳墨哥哥就會有些失神,而見到陳墨哥哥的時候,眼中有著和厲總旗相似的情緒。」
沈知夏凝望著那雙剪水雙眸,語氣認真道:「其實,道長也喜歡陳墨哥哥的對吧?」
「貧道——」
凌凝脂心臟猛然一跳。
她,喜歡陳墨嗎?
這個問題,她自己都並未仔細想過。
或者說,她一直都在逃避,不想去面對。
陳墨是沈知夏的未婚夫,而她又和沈知夏是閨中密友,搶好朋友的男人,是何等不知廉恥的行為?
在強烈的道德感束縛下,讓凌凝脂很難去坦然面對自己的內心。
所以當初在飛舟上,她並未同意解除契約,其中也有這個原因一一這樣她就能安慰自己,是為了幫爺爺取得仙材,才和陳墨糾纏不清—
儘管是自欺欺人,但心裡起碼能好受一些。
現如今,沈知夏突然把話挑明,讓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沈知夏搖頭道:「本來我是有些不高興的,但現在已經想通了,即便沒有道長,也會有其他女人出現—.」」
「況且道長的人品我信得過,論實力和背景也能幫得上哥哥。」
「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與其讓別的女人趁虛而入,還不如便宜了道長呢。」
凌凝脂低垂著臻首,耳根滾燙。
這話聽著有點糙,仔細想想,好像又有幾分道理。
「如果道長擔心這會影響咱倆的感情,那大可不必多慮。」
沈知夏雙手叉腰,挺起胸脯,說道:「古之賢婦,皆以寬厚仁德立身,要有能夠容人的雅量——?反正我已經完全確定了哥哥的心意,就算是再多個道長也沒關係的。」
凌凝脂一時無言。
見她還在糾結,沈知夏嬌哼道:「反正我只給道長這一次機會哦,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到時候別怪我不通人情。」
說罷,她從凌凝脂懷中起身,來到陳墨面前。
「哥哥,咱們繼續吧~」
?
陳墨還沒反應過來,沈知夏捧著桃子,緩緩俯身∑(0_0;)
凌凝脂呆住了。
一抹緋色暈染開來,臉頰迅速紅的通透,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這丫頭竟然如此大膽?!
居然太羞人了!
她恨不得立刻起身離開,但想到方才沈知夏說過的話,卻又有些猶豫。
若是就此錯過的話,以後怕是很難再有機會表明心意可現在這場景,她總不能加入進去吧?
一時間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別看沈知夏表現的如此豪放,其實內心也慌得不行,紅撲撲的臉蛋好像蘋果一樣,根本就不敢抬頭。
不過為了維持住大婦的顏面,她還是強忍著羞澀,張開檀口一無論如何,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陳墨看出兩人都有些窘迫,思索片刻,心頭微動,數道七色斑斕的琉璃熾炎豌蜓而出。
頃刻間便將兩人綁成了大字型。
「哥哥?」
「陳大人?」
凌凝脂和沈知夏神色有些茫然。
陳墨扯起了一抹笑容,說道:「既然如此,還是讓我來吧。
「嗯?」
「等、等一下!」
「陳大人,不行啊!」
皇宮。
寒霄宮。
湖心水榭中坐著兩道身影。
皇后身穿明黃色宮裙,裙擺與袖口皆繡著繁複的金鳳朝陽圖案,氣質雍容華貴,杏眸明亮而深邃,顧盼間盡顯母儀天下的威儀風範。
玉貴妃一襲紫色鳶尾長裙,裙擺自纖細腰間傾瀉而下,雙眸猶如寒星,透著清冷與孤傲,冷得好似只可遠觀的高嶺之花。
兩人姿容皆是絕世,此時相對而坐,仿佛一副絕美的工筆畫。
中間的石桌上擺放著茶具,許清儀沖泡好茶葉後,便躬身退下了。
玉幽寒拎起紫砂壺,將茶湯注入玉盞中,端起茶杯,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皇后蛾眉起,「光顧著自己喝?這就是你寒霄宮的待客之道?」
玉幽寒放下茶杯,淡淡道:「想喝自己倒。」
皇后對她的態度倒也習慣了,拎起茶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朱唇輕啟,茶湯剛剛入口,就聽玉幽寒說道:「昨晚陳墨在你那睡的?」
「咳咳!」
皇后猝不及防,差點被茶水嗆到,鵝蛋臉上浮現一抹暈紅。
注意到玉幽寒審視的眼神,她穩住心神,清了清嗓子,說道:「本宮擔心陳墨傷勢未愈,讓太醫過來給他看看,時辰已晚,便讓他留宿在昭華宮了。」
昭華宮是她處理公務的地方。
之所以這麼說,便是暗指兩人沒有住在一起。
玉幽寒默然無語,不置可否。
皇后莫名有些心虛,迅速轉移話題道:「本宮這次過來,是想要問你,你帶陳墨回來的時候,可有遇見季紅袖?她有沒有對陳墨做些什麼?」
玉幽寒挑眉道:「本宮為何要告訴你?」
皇后眸子微沉,說道:「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季紅袖主動接近陳墨意味著什麼,天樞閣極擅窺測天機,謀定乾坤,眼中只有宗門基業,根本不在乎邦國興衰—..」
玉幽寒冷笑道:「難道你覺得本宮就在乎?」
皇后目光直視著她,說道:「最起碼在面對三聖宗的問題上,我們的立場應該是一致的。」
氣氛陷入安靜。
半響過後。
玉幽寒纖指把玩著茶杯,說道:「季紅袖和你一樣。」
皇后聞言一愣,疑惑道:「什麼一樣?」
「對陳墨做的事情一樣。」玉幽寒微眯著眸子,語氣依舊平靜:「本宮趕到的時候,她正和陳墨在一張床上睡覺呢。」
皇后面罩寒霜,銀牙緊咬道:「季紅袖果然賊心不死!本宮就知道她在打小賊的主意,堂堂道尊,竟然如此不知廉恥!」
「那你呢?」
「嗯?」
「所以..」
玉幽寒眼底掠過凜冽殺氣,「你真和陳墨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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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