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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6章 意欲變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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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爺,那我呢?」

跟著一起磕頭的齊大柱很茫然。

還不等王言說話,邊上的朱七就說道:「他就跟著我吧,王兄弟,你也知道大柱是個有天資的,猿臂蜂腰,正是我們這一夥的好材料。」

王言對齊大柱揚了揚頭:「你什麼想法?」

「我就想跟著三老爺!」

「那就跟七爺混吧,你好好干,也混出個模樣來,你也是光宗耀祖,你們家也都能過上好日子了。而且你做了錦衣衛,今後也能幫著我栽贓……啊呸,幫著我糾察奸賊,不使奸賊亂我大明江山社稷,不傷陛下聖心啊。」

呂芳好笑的搖頭,也沒拿栽贓陷害當回事兒,開玩笑,這是當官兒的基本技能,這活要是都不行,還當什麼官?搞的什麼鬥爭?又怎麼才能上位?

「行,那事情就這麼定了。」呂芳說道,「三日之後,你去吏部報導,自然有人引你赴任。這幾日,你便先住在這裡,待到上任以後住在縣衙便是。若是不願,再找牙行賃一住處。」

王言連連搖頭:「待到赴任以後再看吧,總不好自己花錢的……」

「我倒還真盼著你不花錢。」呂芳背著手,走到一邊去,看著罐罐茶,「這個是陝西、甘肅那邊的吧?」

「公公見多識廣,正是如此。我也是聽了行商說起,覺察此茶精妙雅致,那以後便都如此喝茶了。小臣又懂幾分醫道,冬日裡弄著茶喝一些補氣益血的,夏日裡喝一些清熱解毒的,春秋喝一些免得風寒的。

裡面還能加一些糖、果乾之類,甜滋滋,美的很。閒時餓了,不好生火,弄著乾糧就著茶水也能糊弄個飽腹。」

呂芳問道:「你的方子是因人而異……」

「都能用,哪怕是不適合,從早喝到晚最嚴重也無非就是腹瀉、上火而已,轉天便就好了。似公公這般,只要少放糖和果乾,僅少放些調個味,便如同整日裡喝茶一般,沒甚大事,隨便喝就是。小臣這就把四時所用的方子寫下來,公公回去甜個嘴也是好的。」

呂芳滿意王言的靈醒,知道王言說的不是他,而是萬歲爺,可說的也是他,因為王言說讓他甜個嘴是真的。

最主要的還是王言沒有傻了吧唧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了解萬歲爺的身體狀況,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王言為什麼知道陛下的身體的狀況?因為給看病了。

為什麼給看病?

因為有病!

陛下身體出現了問題!

這種風聲要是傳出去,一定會掀起又一次的政治風波。畢竟自從嘉靖的二兒子立了太子就暴死以後,儲君之位空懸至今。

別看裕王那邊有著徐階等人,但實際上也不安穩。因為嘉靖還有一個兒子,是老四朱載圳,受封景王。嚴嵩、嚴世蕃父子,就有扶持景王的意思……

當即,王言便弄了筆墨紙硯清清楚楚的寫了一堆的方子,呂芳則是帶著收穫回去了宮裡。他決定自己先喝一段時間再說。

雖然現在王言已經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人,但涉及到萬歲爺,呂芳總是很謹慎……

「三老爺,陛下對您老真是太好了,以後也是大老爺了,還是京城的大老爺。」齊大柱比王言都高興,口無遮攔起來。

王言一巴掌呼到他的後腦勺上:「說的什麼胡話?京城的大老爺?那是我能當的嗎?大柱啊,你這嘴得管住嘍,以後也是錦衣衛了,就要謹言慎行,看人家怎麼說怎麼做。否則什麼時候不小心得罪了人,或是露了機密,那是要掉腦袋的。搞不好還會牽連到我的身上。

咱們兩個是一起來的京城,那咱們倆就是一體的,找你的麻煩,就是找我的麻煩。在你這找到了錯漏,放大了就能打到我的身上。七爺,你得多教教大柱。他是個老實巴交的農家漢子,可不懂得這麼多的彎彎繞。」

朱七搖了搖頭:「那你可真是為難我了,實話說,我也不懂那麼多的彎彎繞。先前改稻為桑之事,箇中情由我至今也是一團漿糊。我在這北鎮撫司立足,靠的就是兩樣。一是忠君,二是練好本事。

凡事聽主子萬歲爺的差遣,那就錯不了。把本事練好,就能做好萬歲爺交代的差事,讓萬歲爺滿意。做到了這兩樣,咱們下邊的這些鷹犬走狗,才能活得滋潤。萬不可胳膊肘向外拐,好像先前清理出來的一批人,收外人的錢,壞自己人的事,那就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正好,還有不少人沒處理呢,明天你就跟我走吧,我帶你漲漲見識,練練膽色。」

「七爺,我就是膽色足。」齊大柱胸脯拍的哐哐響。

朱七哈哈笑:「你差遠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齊大柱是正經的良家子,以往無外乎就是糾集一幫人跟縣裡的流氓團伙爭鬥,或是不同的村子爭搶資源械鬥,哪怕是上過戰場見過了各種死相的死人,在特務機構里還是不夠看的。畢竟當今世界,最極致的對人的迫害,都在這裡呢。

然後朱七對王言揚了揚頭,「你們家三老爺才是有膽色的,可稱我大明第一人了。」

王言連連擺手,一臉的責備:「七爺,你也是,口無遮攔。不就是抽了嚴世蕃的嘴巴,踹碎了他的一條小腿,什麼大明第一人?那是陛下!」

「你錯了,王兄弟。」朱七淡定的搖頭,對著皇宮拱手,「萬歲爺乃是我大明的神仙,又豈可用第一人的說法稱呼?」

王言愣了一下,給朱七比了個大拇指:「七爺這不是就靈醒的很?大柱跟你錯不了。」

兩人相視,哈哈笑了起來……

王言的朋友目前也就只有一個海瑞,於是當天王言就寫了一封信,說了他的官位已經超過了海瑞的好消息,以及陛下給他一萬兩的銀票,讓他花用。同時他隨信附了一張百兩銀子的銀票,說是給海瑞的家裡人補身體。

另外就是給淳安的手下寫信了,他在那邊有生意麼。有一個生肉鋪,還有一個絲綢作坊。

絲綢作坊就是為了應對絲綢商採購生絲壓價才籌建起來的,後來按照市價正常採購,他這個作坊也就沒擴張起來,只有那麼五架織機,肯定是能賺錢,不過賺的也不多就是了。正是處於慢慢擴張的階段。

王言沒打算從這個絲綢作坊里抽錢,而是賺了錢就慢慢的擴大,新增織機,只要慢慢發展,也能成為很有實力的絲綢商。

畢竟在淳安,他說話是相當好使的。而整個淳安,全縣都是種桑養蠶的,他控制一縣的原料,還做不起來,那可真是廢了。

至於更上層的渠道、銷售端,他都跟司禮監的大太監搭上了,江南織造局平趟,這不是也擺平了麼,錢途還是很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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