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我辭職了!(1/2)
在巴黎近郊布吉瓦爾的一處舒適別墅里,伊萬·屠格涅夫正與他的紅顏知己波琳娜·維亞爾多共進晚餐。
當然,餐桌上還有波琳娜的丈夫路易·維亞爾多。伊萬·屠格涅夫與這對夫婦共同生活多年,幾乎成了一家人。
僕人把剛剛買到的《費加羅報》送到了餐桌上。
才華橫溢的女歌唱家波琳娜看了一眼報紙:「伊萬,看看這個,你的年輕朋友在聖彼得堡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報紙推向屠格涅夫。
屠格涅夫放下刀叉,拿起報紙,戴上眼鏡,仔細地閱讀起來。
他閱讀得很慢,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平靜,逐漸變得凝重,繼而流露出感慨、落寞的神情。
他久久沒有說話,直到將最後一個字看完,才緩緩摘下眼鏡,輕輕將報紙放在桌面上。
他的聲音低沉而肅穆:「波琳娜,我必須承認,萊昂納爾,他比我,也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靈魂。」
波琳娜和她的丈夫都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屠格涅夫與陀思妥耶夫斯基之間的友誼與矛盾,在文藝圈內並非秘密。
屠格涅夫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這簡直不是一篇悼詞,這是一封寫給未來所有陀思妥耶夫斯基讀者的信。
他告訴後世的人,為什麼要讀他,能從他那裡得到什麼——不是答案,而是對困境的認知和直面真實的勇氣。」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投向窗外暮色漸深的庭院:「波琳娜,如果,當我死去的那一天來臨……
我希望,萊昂納爾會為我致悼詞。我希望他能像總結福樓拜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樣,為我一生的創作畫下句號。
只有他,才能看清一個作家在時間長河中的真正位置。」
波琳娜怔住了,她了解屠格涅夫的高傲,也明白他此刻的認真。
她伸出手,輕輕覆蓋在屠格涅夫的手背上,沒有說什麼,但眼神里充滿哀傷。
她知道屠格涅夫為何會這麼說,脊柱的腫瘤已經讓他預見了自己的死亡,他甚至已經無法承擔往返法、俄的旅途了。
路易·維亞爾多也站起來,默默拍了拍這位老友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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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悼詞的讚美過後,萊昂納爾前往聖彼得堡的目的,也隨著媒體的深挖,浮出了水面。
「索雷爾先生遠赴俄羅斯,不僅為了向文豪致敬,更是為其驚世新作尋求革命性的舞檯燈光!」
類似這樣的標題開始出現在報端。
好奇與期待如同野火般蔓延開來——萊昂納爾·索雷爾的新作!
繼大獲成功的《合唱團》之後,他又將帶來什麼?
似乎還與某種新穎的、來自俄羅斯的「電蠟燭」技術有關?
就在這輿論熱度持續攀升的當口,法蘭西喜劇院適時地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法蘭西喜劇院院長埃米爾·佩蘭通過報紙正式對外宣布:
【為迎接萊昂納爾·索雷爾先生的全新力作,並實現其獨特的藝術構想,法蘭西喜劇院將於二月底開始,對主劇場進行為期約兩個月的大規模技術改造!】
埃米爾·佩蘭面對記者,聲音洪亮、充滿自信:「改造後的首演劇目,毫無疑問是萊昂納爾的新作,《雷雨》!」
消息一出,瞬間引發了轟動。
為了一出尚未完成的戲劇,改造一座擁有悠久歷史、代表法國戲劇最高殿堂之一的劇院?
這是何等的投入和魄力!這在巴黎,乃至整個歐洲的戲劇史上,都堪稱罕見。
《高盧人報》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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