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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前所未見的新戲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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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台上的兩個人物開始對話時,觀眾最初的震撼才漸漸消退,將注意力集中到舞台上的劇情來。

燈光柔和地照亮了這間華麗的客廳,一個年輕的女僕正拿起一個藥壺,往杯子裡倒藥。

一個穿著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在擦拭著客廳里的家具,但是動作十分輕浮,顯然是在敷衍。

女僕不斷用手巾扇風、擦拭著額頭,顯得這個屋裡十分悶熱。

【紀堯姆:芬妮,你聽著,我再跟你說一遍,見著你媽媽,別忘了把夫人賞你的新裙子拿出來給她瞧瞧。

芬妮(不耐煩地):聽見了。

紀堯姆(語氣自傲):叫她想想,是你爸爸在拉維爾涅老爺家當差有眼力,還是她有眼力。

芬妮(語帶輕蔑):自然您有眼力啊!

紀堯姆:你還別忘了告訴你媽,你在這個拉維爾涅莊園裡吃的好,喝的好。

白天侍候太太少爺,晚上還是聽她的話,回我們自己的房子睡覺。

芬妮:那倒不用告訴,媽媽自然會問。

紀堯姆(貪婪地笑著):還有吶,錢,你手下也有許多錢啦!

芬妮(驚慌著):錢!?

紀堯姆:這兩年的工錢,賞錢,還有那零零碎碎的……

芬妮:那您不是一塊兩塊都要走了麼?喝了!賭了!

紀堯姆:你看,你看,你又那樣。急,急,急什麼?我不跟你要錢。

喂,我說,我說的是——他——不是也不斷地塞給你錢花麼?

芬妮(驚訝地):他?誰呀?

紀堯姆:大少爺,愛德華。

芬妮(紅臉):誰說大少爺給我錢?爸爸,您別又窮瘋了,胡說八道的。

……】

當紀堯姆提到「大少爺愛德華給芬妮錢」時,他那意味深長的停頓和貪婪的笑容,立刻被觀眾捕捉到了。

一陣帶著「理解」意味的低笑在觀眾席中響起。

在這個時代的法國,少爺與年輕女僕之間的風流韻事幾乎是貴族和資產階級家庭中心照不宣的秘密。

有人甚至側身對同伴低語,語氣曖昧:「《雷雨》?看這開場,該不會是一出『香艷戲』吧?

「芬妮」的臉紅和急於否認,在觀眾看來更是坐實了猜測。

然而,隨著父女倆對話的深入,觀眾的笑容漸漸收斂。

這並非簡單的風流軼事,台詞中蘊含的信息量極大,迅速勾勒出這個家族內複雜的人際關係。

「紀堯姆」的貪婪、無恥,以及對女兒的利用;「芬妮」的單純、不安,和那份隱藏在嬌憨下的痛苦……

這些都通過演員近乎於「生活化」的表演,清晰地傳遞出來。

沒有過去戲劇中常見的誇張手勢和朗誦腔調,他們的對話就像真正發生在巴黎某個豪宅角落裡的日常。

這種「真實感」牢牢抓住了觀眾,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戲劇還是如此演繹。

尤其是舞台上巧妙布置的各種光源——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將演員表演的每一個細節都能呈現在觀眾眼前。

這徹底革新了演員的表演方式。

緊接著,紀堯姆開始抱怨自己的妻子,也就是芬妮的母親,並且提到了自己的兒子「馬塞爾」:

【紀堯姆(滔滔不絕):哼!我跟你說,我娶你媽,我還抱老大的委屈……

芬妮(不願聽):爸爸。

紀堯姆(罵得高興了):哼,誰知道我是替哪個下水道里的老鼠養的兒子。】

台下觀眾皺起了眉頭。

紀堯姆的粗俗令人厭惡,他對兒子「馬塞爾」的辱罵,進一步加深了這個家庭的矛盾陰影。

同時也讓觀眾們意識到還未露面的「馬塞爾」和他的母親,似乎有著非複雜的過去。

【芬妮:哥哥哪點對不起您,您這樣罵他幹什麼?

紀堯姆:他哪一點對得起我?當兵,拉貨,干工廠的機器匠,念書上學,哪一行他是好好地幹過?

好容易我推薦他到了拉維爾涅先生的礦上去,他又跟工頭鬧起來,把人家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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