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我選擇回巴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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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輪到法國的報紙揚眉吐氣,開啟嘲諷模式了。
《費加羅報》幸災樂禍地寫道:
【看吧!這就是我們英國鄰居的「自由」與「寬容」!
當索雷爾先生的筆指向巴黎時,他們歡呼雀躍,視其為英雄;
當同一支筆照亮了倫敦的陰暗角落時,他們便集體噤聲,假裝無事發生。
這是何等的虛偽!蛤,這就是英國人!】
《共和國報》的評論更為尖銳:
【自大的約翰牛終於嘗到了自己釀造的苦酒。
他們企圖利用索雷爾來證明共和制度的失敗,卻沒想到索雷爾用他的行動和作品證明——
無論共和制還是君主制,都無法避免那些普遍存在的社會問題!
而唯有真正擁有勇氣的國家,才能直面這些問題。
英國人的沉默,恰恰證明了他們的虛弱!】
《喧聲報》則直接模仿了之前英國報紙的語氣:
【哦,文明的不列顛!自由的燈塔!
請問,你們為何對一位小小作家的化名作品如此「謹慎」?
莫非《快樂王子》中的鉛心,不僅裂開了,還不小心砸到了某些紳士們脆弱的自尊?】
法國人終於得以一吐被英國媒體嘲諷數日的惡氣,輿論場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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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倫敦,處於風暴眼中的萊昂納爾,剛剛送走了一波記者,正想享受片刻寧靜時,寓所的門鈴再次被拉響。
他打開門,門外站著的不是記者,而是兩名表情嚴肅的警察,穿著筆挺制服。
為首的那位,年紀稍長,臉頰瘦削,他率先出示了證件。
他的聲音平穩、冷硬:「晚上好,索雷爾先生。我是警察廳的警督,馬爾科姆·格雷厄姆。」
他側身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同伴:「這位是我的同事,警探塞巴斯蒂安·霍金斯。」
萊昂納爾微微頷首,側身讓開通道:「晚上好,先生們。請進。」
他將兩人引至起居室,卻沒有招呼他們坐下,自己也沒有坐,只是站在壁爐前,平靜地看著這兩位不速之客。
格雷厄姆警督開門見山:「索雷爾先生,我們這次來,是關於您在聯合王國的居留身份問題。
根據我們的記錄,以及海關和港務部門的核實,您並未通過任何官方口岸辦理入境手續。
這意味著,您目前在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的領土上,屬於非法逗留。」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萊昂納爾,但後者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仿佛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格雷厄姆只能繼續道:「鑑於這一事實,內政部經過評估,認為您的繼續停留不符合王國的利益與公共秩序。
因此,我們正式通知您,政府決定對您執行驅逐出境程序。」
萊昂納爾聽完,輕輕「呵」了一聲,點了點頭:「非法逗留?這個理由確實很充分,符合程序,無可指摘。
但是,警督先生,據我所知,整個歐洲流亡至這裡的各色人物,沒幾個有完備的入境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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